我偏过头，眼镜片后的目光还黏在腿间，暖黄灯光把每一道水痕照得发亮。体内那根东西越跳越深，小腹又胀又酸，我实在忍不住，从臂弯里抬起脸，嗓子里挤出一句话：“帮……帮我拿出来。”声音又轻又抖，带着哭腔。
邻居没动，只把两条腿伸直，交叠着脚踝，拖鞋在地砖上轻轻点了一下：“你说什么？大点声，刚才不是挺会叫的。”我胸口一窒，耳根烧到发烫，可那东西在深处凶狠地撞着，我顾不得别的，几乎用尽力气又说一遍：“求你把里面那个东西拿出来。”
她推了推眼镜，身子往前倾，手肘搭在膝盖上：“要拿出来，就把腿张到最大，还有，说清楚——你里面是什么，为什么想拿出来。”我眼泪快掉下来，两条腿却像不听使唤，慢慢往两边打开，脚底踩进地砖上那滩黏滑液体里，脚趾不住打颤。我张着嘴，话断成好几截：“是……一根会跳的……插在我下面……我受不了了，想拔出来。”
她没靠近，只看着我腿心被撑开的地方，那里正顺着臀缝往下淌水，玄关垫子早湿成深色。我深吸一口气，自己把话接上：“求你帮我拔出来，我里面被它堵着，小腹好胀，一抽一抽的，我求你了。”邻居终于站起来，拖鞋踩上我的膝盖内侧，把我两条腿分得更开。她没蹲下，只弯下腰，手指探进穴口，捏住那截滑腻的尾端，慢慢往外拉。
软胶刮过肉壁，我后脑猛往后仰，脖子绷成一条直线，整个腰从地砖上抬起来。她拉得很慢，像故意折磨，拉出半截又往回推一点，我“别”字还没出口，一大股热水先喷出来，打湿她裤脚和我脚背。她低低笑着：“叫得整层都听得见，还让我慢点。”接着手指一扣，把整根抽了出来。我眼前发白，大腿内侧抽筋一样抖，小腹终于松下去，可紧接着一阵空虚从深处炸开，穴口开合着，水还在往外流。
她拿着那根湿淋淋的软胶在我面前晃了晃，又随手放在旁边地砖上。我喘不上气，四肢软成泥，两条腿还大敞着，脚踝泡在自己淌出的水里。她退后一步，重新坐回门板边，目光落在我还在收缩的腿心：“拿出来了，然后呢？”
我不敢抬头，手指无意识摸向小腹，那里已经不再鼓胀，可空虚感更凶，穴口一阵阵发痒。我并了并腿，又自己滑开，喉咙里全是喘。她看了一会儿，突然说：“你现在这副样子，比刚才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