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去够地砖上那根东西,指尖先碰到一汪温热的粘液,再摸到湿滑的胶体。我把它拎起来,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滴。邻居还靠在门板边,眼镜片映着廊灯,一动不动。我屈起膝盖,两腿对着她打开,另一只手拨开腿心,把胶体顶到入口,慢慢往里推。它滑进一半,肉壁立刻绞上来,我喉咙里滚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吟哦,腰往上挺,脚跟在湿瓷砖上打滑。我把它整根塞到底,腿根一阵痉挛,臀尖重新落回地上,水从两侧挤出来,沿着鼠蹊流到腿弯。
我没松手,抬头看她,胸口还在大起大落,奶头胀得发疼。我问:“你还要看什么?”嗓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尾音被体内那东西的震颤搅成一截气声。她歪了歪头,目光从我脸上慢慢移到腿间,又移回我眼睛,嘴角动了动,像要笑又没笑。她没答话,只把拖鞋伸过来,踩在我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往旁边推。我腿被踩得更开,脚踝又泡进那滩水里,整个人像被钉在地砖上。
“你不是刚求我拔吗?”她终于开口,脚掌还压着我,脚尖慢慢往上滑了一寸。我小腹一抽,穴口含紧,里面的震感像从骨缝里往外钻。我想并腿,可她的拖鞋就卡在中间,脚趾还勾了勾我腿根。我抬起半张脸,几绺头发粘在嘴角,喘着说:“我……里面不舒服,拔了更难受。”她笑出来,声音很低,像从喉咙里滚出来的:“所以又塞回去?你这人真有意思。”
我别过头,后脑蹭着鞋柜边,两条腿还在抖。她收回脚,改为盘腿坐着,手肘撑在膝盖上,掌心托着下巴,看得很耐心。我被她看得浑身发紧,手指不听使唤地摸向腿间,刚碰到胶体尾端,她突然说:“别停,我还没看够。”我愣住,指尖停在入口,那里正一下一下往外吐着水,把指节都打湿。我咬着下唇,把指尖挤进去一点,又退回来,身体像被牵着往前挺,喉底溢出一连串细微的哼叫。
“自己玩给我看。”她说,语气像在说一件极平常的事。我摇着头,眼眶发烫,可指头已经更深地探进去,和那根东西挤在一起。肉壁又胀又满,我蜷起脚趾,另一只手抓着鞋柜边沿,指节泛白。我听见自己求她:“别看……求你……”她只抬了抬下巴,说:“那你别叫,别让我听见。”可我根本压不住,每一次抽动都有水声,每一下都带着哭腔。
她站起来,拖鞋踩进水里,蹲到我腿边,手没碰我,只把衣摆的拉链慢慢拉下一截。我吓得屏住呼吸,她却只是看着我,说:“你脸都红到胸口了。”我低头,才发现抹胸早就卷到锁骨下,两团肉半露着,奶头又红又尖。我想拉下去,手刚抬起来,就被她捏住手腕按回原位。她离得很近,呼吸打在我膝盖上,说:“就这样,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