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窗外雨停了,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泥土味,从没关严的窗缝渗进来。小满还缩在我怀里,呼吸很轻,睫毛贴在脸上,尿布沉甸甸地硌在我手腕上,已经凉了。
我轻轻把她从怀里挪开,她的头落到枕头上的时候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手在空荡荡的床单上摸了两下,没摸到我,眉头皱了一下,但没醒。我坐起来,床垫弹簧响了一声,我停住动作,听了听隔壁——没有动静,父亲还在打鼾。
床单上那一小滩痕迹已经干了,精液和尿液混在一起,在浅色床单上留下一圈淡黄色的轮廓,中间是白色的渍迹。我光脚踩在地板上,从柜子里抽出那条备用的旧床单,先把脏的那条换下来,卷成一团,塞进洗衣篮最底下。然后从书包底层摸出那个塑胶袋——里面装着昨天换下来的两条旧尿布——把床单上擦下来的湿巾也塞进去,袋子扎紧,塞进书包夹层。
小满在床上翻了个身,尿布在床单上蹭出窸窣的声响。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我站在床边,眨了眨眼,声音哑哑的:“哥……几点了?”
“还早。”我走过去,弯腰摸了摸她的额头,“你再睡一会儿。”
她没睡,撑着床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鼓鼓囊囊的尿布,伸手按了一下,指尖陷进去,湿意立刻渗出来。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抬头看我:“又湿透了。”
“换一片。”我从柜子里拿出新尿布,拆开包装,把她腿间那片解下来。旧尿布沉甸甸的,裆部从纯白变成了半透明的灰白色,混着尿液和精液的黏稠液体在棉层里已经半干了。我用湿毛巾把她腿间擦干净,她配合地抬起屁股,让我把新尿布垫好,贴片粘紧。新尿布是干净的纯白色,包在她微微红肿的阴部外面,看起来有点刺眼。
她下床穿校服,我提着那袋旧尿布走出房间。母亲已经在厨房里了,电磁炉上热着牛奶,她在切面包。我把袋子塞进门口的垃圾桶最底下,用几张废纸盖上,然后走进厨房。
“起这么早?”母亲回头看了我一眼。
“睡不着。”我拿起杯子倒了杯水,靠在料理台边喝。
父亲从卧室走出来,头发乱糟糟的,在餐桌边坐下,拿起手机翻新闻。小满也出来了,穿着整齐的校服,裙子盖到膝盖,头发扎成马尾,发尾还是有点卷。她在我对面坐下,端起牛奶喝了一口,眼睛从杯沿上面看了我一眼,目光很轻,像羽毛扫过。
父亲放下手机,喝了口茶,说:“下午我带你妈去趟超市,买点东西,可能要到晚上才回来。”
小满咬面包的动作停了一瞬。她没抬头,但我感觉到桌子底下有什么东西碰了碰我的小腿——她的脚趾,隔着袜子,在我脚踝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缩回去。我低头喝牛奶,没说话。
“就你们俩在家,”母亲端着一盘煎蛋走过来,“中午自己热点饭吃,冰箱里有菜。”
“知道了。”我说。
小满放下杯子,嘴角沾着一点牛奶沫,她伸出舌尖舔掉,眼睛看着我,声音很平常:“那哥下午陪我写作业。”
父亲嗯了一声,没多想。母亲在对面坐下,开始说超市要买什么。桌子底下,小满的脚又伸过来了,这次脚趾顺着我小腿往上滑了一点,在大约胫骨的位置停住,轻轻按了两下,然后收回去。她低头咬面包,咀嚼的动作很慢,睫毛垂着,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上午七点半,楼下响起自行车铃铛的声音。林可欣骑着她那辆粉色单车站在我家楼下,马尾扎得高高的,校服裙子比小满的短一截,露出一截小麦色的大腿。她按了两下铃铛,仰头喊:“小满!走了!”
小满背着书包跑下去,我跟在后面。林可欣看见我,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排整齐的牙:“哥早啊。”
“早。”我点点头。
去学校的路上,小满坐在林可欣后座,双手搂着她的腰。我跟在旁边走,书包斜挎在肩上。快到校门口的时候,张伟从对面走过来,穿着校服外套,拉链敞着,脖子上挂着那条银色打火机链,手里拎着两个肉包子。
“哟。”他看见我,把其中一个包子递过来,“吃了吗?”
“吃过了。”我没接,他直接把包子塞进嘴里咬了一大口。
林可欣在车棚那边锁车,小满站在旁边等她。张伟嚼着包子,含糊不清地说:“周末去网吧不?新开了个电竞区,听说椅子挺舒服的。”
“周末家里没人,我得看着小满。”我说。
张伟嗯了一声,没多想。他认识我这么多年,知道我一向照顾妹妹,从来不觉得奇怪。他把剩下半个包子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对小满喊了一声:“小满,你哥又当保姆了。”
小满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说话。林可欣锁好车走过来,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小满已经往教学楼走了几步,林可欣忽然压低声音,嘴角翘着,语气里带着点试探的笑意:“你妹最近气色真好,脸红扑扑的,是不是家里有什么好事?”
我看她一眼。她眼睛亮亮的,表情看起来很随意,但笑意里藏着一点什么东西——不是恶意的,更像是一种好奇心很重的试探,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什么,所以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出来。
“睡得早吧。”我说,“我妈最近管她管得严。”
“哦。”林可欣点了点头,没追问,但那个笑容还挂在嘴角。她转身追上小满,挽住小满的手臂,两个人往教学楼走去。走了几步,林可欣忽然回头看了我一眼,很快又转回去,马尾甩了一下。
放学的时候天已经放晴了,地面上的水洼反射着下午的阳光。林可欣今天有事要先走,小满一个人在校门口等我。她看见我出来,快步走过来,很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整个人靠在我身侧。
“走吧。”她说。
回家的路上没什么人。走到小区门口那条巷子的时候,小满忽然放慢了脚步,挽着我手臂的手收紧了一点。她低着头,声音压得很轻,睫毛垂下来:“哥,明天爸妈不在家。”
“我知道。”我说。
她抿了抿嘴唇,手指在我手臂上轻轻捏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我偏头看她,她耳根有一点点红,但脸上还是很平静的样子,只是呼吸比刚才快了一点。
“这几天天天做,”我说,“身体受不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很快点了点头,声音小小的:“嗯。”
“今天休息。”我说,“明天再补偿你。”
她抬头看我,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又低下头,耳根的红蔓延到了脸颊。她把脸埋进我手臂里,闷闷地说:“那说好了。”
回到家,父母还没回来。小满在书桌前摊开作业本,我坐在她旁边,她写了一会儿就靠过来,肩膀挨着我的肩膀,头发蹭在我脖子上,发尾的卷缠在我领口。她没说话,只是写几行字就蹭一下,像猫一样。
我站起来,她抬头看我:“去哪儿?”
“出去买点东西。”我拿起外套。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眼神里有一点狐疑,但没追问,只是说:“早点回来。”
我嗯了一声,出了门。
情趣店开在小区后面那条街上,夹在一家五金店和一家包子铺中间,门面很小,玻璃门上贴着“成人用品”四个红字。我推门进去,里面灯光昏黄,货架上摆着各种包装盒。店主是个四十多岁的秃顶男人,坐在柜台后面看手机,头都没抬。
我挑了一瓶润滑液、一盒春药——上面写着“催情助兴、温和配方”——还有几个小玩具,一根硅胶震动棒、一对乳夹、一个遥控跳蛋。我把东西放在柜台上,店主扫了一眼,面无表情地扫码装袋,报了价格,我付了钱,把黑色塑胶袋卷好塞进外套内侧。
回到家,小满还在写作业。我进门的时候她转过头,眼睛从我脸上扫到手上——我手里什么都没拿,外套鼓了一点。她放下笔,站起来:“你买什么了?”
“没什么。”我往房间走。
她跟过来,站在房间门口,看着我拉开衣柜门,把塑胶袋塞进衣柜最底层的抽屉里,压在几件冬天衣服下面。我关上抽屉,转身看她。她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叉在胸前,歪着头,眼睛眯起来。
“给我看看。”她说。
“明天再说。”
她走过来,从我身侧挤过去,拉开抽屉,翻开衣服,把那个黑色塑胶袋拎了出来。她打开袋子,往里面看了一眼。然后她的脸从脖子根红到额头,手指僵在半空中,袋子差点掉在地上。她飞快地把袋子塞回抽屉,关上,转过身背对着我,肩膀绷得很紧。
“你、你买这些……”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有点发抖,但不是害怕的那种抖。
“明天用的。”我说。
她没回头,但我看见她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她站在那里,双腿并得很紧,膝盖互相蹭了一下。她忽然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闷声说:“你出去。”
“怎么了?”
“出去啦!”她声音尖了一点,带着一点哭腔,但又不是真的生气。我走过去,她抬手挡住我,不让我靠近。她的校服裙摆散在地板上,露出一截大腿,大腿内侧的皮肤绷得很紧,微微发红。
我转身走出房间,顺手带上门。门合上之前,我听见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是一声很轻很轻的呻吟,像是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压都压不住。
我在客厅坐了十分钟。门开了,小满走出来,脸上的红已经退了大半,但耳根还残留着一点粉色。她在我对面坐下,拿起作业本,低头写字,笔尖在纸上划得很用力。她没再看我,但嘴角翘着一点弧度,像是藏着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秘密。
“哥。”她低着头叫了一声。
“嗯。”
“明天……”她写了几个字,停了一下,“明天早点起床。”
我没回答。她把笔放下,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睛里有光,水汪汪的,瞳孔比平时大了一圈,像是已经在脑子里把明天的场景过了一遍。她很快低下头,继续写字,耳根又红了。
傍晚的时候我出了门。田曦住在我家对面那栋楼,同一层,窗户正对着我的房间。我走到她家门口,敲了四下——三短一长,这是我们约定的暗号。
门开了一条缝,田曦的脸从门缝里露出来,看见是我,眼睛亮了一下,然后把门拉开。她穿着居家的T恤和短裤,头发披散着,没扎马尾,看起来比平时更小一点。
“哥哥?”她往后退了一步,让我进门。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盒春药,放在茶几上。她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看我,表情很平静,只是问:“这是什么?”
“春药。”我说,“明天要给小满用,但我不确定剂量。你帮我试试。”
田曦眨了眨眼。她没问为什么,也没犹豫,只是点了点头,说:“好。”
她坐在沙发上,我拆开药盒,按照说明书上的最低剂量倒出一粒,递给她。她接过去,就着我递过去的水杯吞下去。然后她靠在沙发靠背上,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安静地等着。
十分钟后,她的呼吸开始变快。她咬着下唇,膝盖互相蹭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发颤。她抬头看我,眼神开始涣散,瞳孔放大,嘴唇翕动了一下,声音很轻:“哥哥……有点热。”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烫的。她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很大,指尖掐进我的皮肤里,把我的手拉到她胸口。隔着T恤,我能感觉到她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乳头已经硬了,顶在棉布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
“加大剂量。”我说。
第二粒下去之后,田曦的反应更剧烈了。她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地板上,双手撑着茶几,T恤下摆卷到腰上,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身。她回头看我,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声音断断续续:“哥哥……受不了了……求你了……”
我按住她的后颈,把她压在茶几上。她的脸贴在冰凉的玻璃面上,呼出的热气在桌面上凝成一片白雾。她主动把短裤褪到膝盖,露出里面已经湿透的棉质内裤,裆部有一块深色的湿痕,淫水的腥甜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接下来几个小时,我换了三种姿势,从后面、从前面、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每换一个姿势,她的反应就更激烈一点。到第三次的时候,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发出含混的呻吟,手紧紧抓着我的后背,指甲在我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她的B罩杯乳房在T恤下晃荡,乳尖从领口露出来,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
傍晚的时候,田曦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睁开眼,看着我,嘴角翘了一下,声音哑哑的:“哥哥……明天妹妹肯定受不了这个剂量。”
“我知道。”我把剩下的药收进口袋,“刚才的剂量减半给她。”
田曦闭上眼睛,嗯了一声,然后轻声说:“哥哥下次还来找我。”
“会的。”我拉开门,回头看了她一眼。她已经睡着了,毯子滑到胸口,露出锁骨上一片红印。
回到家,父母已经回来了。晚饭桌上,父亲说起今天超市打折的事,母亲说给小满买了新睡衣。小满坐在我对面,安安静静地吃饭,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神很平静,但桌子底下——她的脚又伸过来了。
这次她的脚趾顺着我小腿一路往上,踩在我大腿内侧,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挪到我腿间。她的大脚趾隔着裤子按在我阴囊上,轻轻揉了一下,然后停在那里不动了。她低头喝汤,勺子舀得很稳,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认真听父亲讲话。
我放下碗,站起来:“吃饱了。”
小满收回脚,抬头看了我一眼,嘴角翘了一下,然后继续低头喝汤。
晚上,我照常帮小满换尿布。她躺在床上,校服已经换成睡衣,双腿分开,让我把旧尿布解下来。旧尿布已经湿透了,裆部鼓鼓的,尿液把棉层撑得半透明。我用湿毛巾擦干净她的腿间,她安安静静地躺着,眼睛看着我,眼神和平时不太一样——不只是依赖,还有一点迷离,像是在想什么很远的事情。
我给她包好新尿布,贴好贴片。她翻了个身,侧躺着,手抓着被角,闭上眼睛。我关灯,在她身边躺下。
半夜,我被她的声音吵醒。她还没醒,但身体在扭动,双腿夹着被子蹭,尿布在床单上磨出窸窣的声响。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含混的梦话,声音很轻,但我听清了几个字。
“哥……明天……那个……”
她的大腿夹紧被子,身体绷了一下,然后一股温热从尿布里渗出来,带着一点黏稠的湿意——不光是尿。她在梦里高潮了,眉头皱着,嘴唇微张,脸上的表情像是期待又像是忍耐。
我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她自动蜷起来,脸埋进我胸口,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嘴角翘着一点弧度。
窗外夜色很深,明天爸妈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