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小满的脸上。她的睫毛动了一下,然后慢慢睁开眼睛。
我早就醒了,手臂被她枕了一整夜,已经麻得没知觉。她察觉到我的目光,脸往我胸口蹭了蹭,嘴唇贴在我锁骨上,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哥哥……早。”
“早。”我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发尾卷卷地缠在我指间。
她撑起身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尿布是干的,但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夜梦遗留下的湿润痕迹,黏黏地贴在皮肤上。她伸手摸了一下,指尖拉出一道半透明的丝,脸红了红,然后抬头看我,眼神亮亮的。
“爸妈走了吗?”
“七点就出门了。”我把她散在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今天一整天,家里只有我们两个。”
小满听完这句话,嘴角慢慢翘起来。她翻身跨坐在我腰上,睡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开了两颗,锁骨下面露出一片白。她俯下身,嘴唇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往我耳朵里钻。
“哥哥……那妹妹今天要把你榨干。从早上做到晚上,做到你一滴都不剩。”
她说完直起身,双手抓住睡衣下摆,慢慢往上脱。布料滑过腰、肋骨、胸口,最后从头顶褪下来,扔到床下。她全身只剩一条尿布,长发散在肩膀和胸前,发尾卷卷地垂在乳尖上。她拉着我的手按在她胸口,掌心下面是温热的软肉,心跳隔着皮肤一下一下地传过来。
“哥哥摸我。”
我的手指收拢,拇指碾过乳尖,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身子往前挺了挺。我用指尖绕着乳晕画圈,她的乳头在我掌心下慢慢硬起来,像一颗小石子。她咬着下唇,眼睛半闭,鼻子里漏出一声轻轻的“嗯”。
我另一只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把昨晚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跳蛋、润滑液、震动棒、乳夹、春药。小满看了一眼那个透明的小瓶子,喉结动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
我把跳蛋涂满润滑液,举到她面前。她低头看了看,然后抬起一条腿,让我把尿布的贴片撕开。尿布松开,露出里面粉白色的阴阜,阴毛被压得服服帖帖,缝隙间已经有一点水光。
“哥哥还没怎么碰你,你就湿了。”
“因为想了一晚上。”她的声音有点颤,“梦里面一直在想明天哥哥会怎么弄我。”
我把跳蛋抵在她阴道口,凉凉的触感让她缩了一下。我慢慢往里推,硅胶表面裹着润滑液,一点一点撑开她的内壁。她双手撑在我胸口,腰往下沉,嘴唇张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嗯……进来了……好滑……”
跳蛋完全塞进去,只剩一根细线垂在外面。我按下开关,最低档的震动在她体内嗡了一声。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大腿夹紧我的腰,后脑勺往后仰,头发扫在我腿上。
“啊——!哥、这个——”
“最低档而已。”
我调到第二档。她的腰开始自己动,前后摇着,像是想躲又像是想更深地吞进去。阴道里的震动声闷闷的,从她身体里传出来,混着她越来越密的喘息。
“嗯、嗯、啊……不行、哥哥……太快了——”
“还早。”
我调到第三档。她整个人趴在我身上,脸埋在我颈窝里,声音被闷成含混的气音。她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夹着跳蛋一下一下地痉挛,淫水顺着跳蛋的线往下淌,滴在我小腹上。
“要去了……哥、我要——”
“忍着。”
她咬着我的肩膀,牙齿陷进肉里,疼和爽一起往上涌。她的身体僵了几秒,然后开始剧烈地抖,喉咙里憋出一声长长的闷哼。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整个人软在我身上,跳蛋还在里面嗡嗡地震。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在床上。她面色潮红,眼睛半睁,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我俯下身,亲了亲她的嘴角。她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声音喘得很厉害但语气很认真。
“哥哥还没进来。”
“先让你舒服。”
“不要。”她撑起身子,把我推到床上,自己往下挪,脸凑到我腿间。她隔着内裤用嘴唇碰了碰已经硬起来的阴茎,热气透过布料喷在上面。她拉下我的内裤,阴茎弹出来,龟头擦过她的嘴唇。她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然后含进去。
温热的口腔裹上来,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她吃得慢,但很深,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她会轻轻咽一下,喉壁收紧,挤得我倒吸一口气。
跳蛋还在她体内震着,她含着我的阴茎,自己腰也在扭,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震动从她身体传到她嘴巴,再传到我的阴茎上,双重刺激让她自己又快到高潮。她吐出阴茎,大口喘气,嘴唇上拉着透明的唾液丝。
“哥……让我去、啊——”
她话没说完,身体又蜷起来,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淫水从跳蛋旁边挤出来,把她大腿根弄得亮晶晶的。她趴在我腿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嘴唇也红红的,表情又委屈又想要。
“跳蛋……关掉……”
“不关。”我把她从床上拉起来,“带着它下楼。哥哥做早餐给你吃。”
她愣住了,低头看了看自己——全身一丝不挂,腿间垂着跳蛋的细线,阴唇被震得发红。她咬了咬嘴唇,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手伸给我。
我牵着她走出房间。下楼的时候我走前面,她跟在后面。楼梯刚下了三级,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臂,整个人弯下腰,大腿夹紧,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啊——!”
跳蛋在体内换了个角度,正好顶在敏感点上。她扶着楼梯扶手,双腿抖得站不稳,阴道里的淫水被震动搅得滋滋响,全被尿布兜住没流出来。我转过身看她,她抬头看我,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哆嗦着,用气声说:“哥哥……又去了……”
“这才第一趟楼梯。”
我把她拉起来,继续往下走。到厨房之前她又高潮了一次,扶着我站在楼梯转角,身体一阵一阵地痉挛。等她站稳,我领她到餐桌前坐下。她坐在椅子上,双腿并拢,跳蛋的线从腿间垂下来,末端沾着透明液体。她面色潮红,呼吸很浅,乳头硬硬地挺着。
我去煎蛋。油在锅里滋滋响,身后传来她吃早餐的声音——勺子和碗碰在一起,夹着她偶尔漏出来的呻吟,声音很轻,像是在努力忍住但忍不住。
“嗯……哥……这个蛋……嗯、好好吃……”
我把春药碾碎,混在她的牛奶里。端给她的时候她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问,接过去喝了一大口。
跳蛋还在震。她咬着面包,双腿在桌子底下蹭来蹭去,脚趾蜷起来又松开。药效还没上来,但跳蛋持续的刺激让她的身体一直处在半高潮的状态,阴道不停地收缩,淫水浸透了尿布。
“够了。”我关了跳蛋。
她整个人软下来,趴在桌上大口喘气。过了十几秒,她抬起头看我,眼神已经有点不一样了——不只是情欲,还有一层更深的、被药物慢慢勾出来的渴望。
“哥哥……我来洗碗。”
“去吧。”
她站起来,腿还有点软,走到水槽前打开水龙头。我从背后贴上去,拿出乳夹。她回头看了一眼,没说话,只是把手撑在水槽边缘,挺起胸。
乳夹咬住她的乳头,她闷哼一声,身子抖了一下。我调紧夹子,她的乳头开始充血,变成深红色。我在手指上涂满润滑液,绕到她身后,摸到她肛门的位置。括约肌碰到凉凉的润滑液,猛地缩了一下。
“哥哥……那里……”
“放松。”
她深呼吸,努力放松。我的手指慢慢推进去,紧得几乎动不了。她在前面喘得很厉害,洗碗的动作完全停了,双手死死抓着水槽边缘。我加了一根手指,慢慢扩张,她的肛门紧紧箍着手指,里面又热又软。
“好了。”我抽出手指,把阴茎顶在那个位置,“进去了。”
龟头撑开括约肌的瞬间,她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尖叫,整个人踮起脚尖,后背弓起来。我慢慢往里推,直肠的温度比阴道更高,紧度完全不一样,裹得我头皮发麻。
“动、动一下——”她的声音是颤的。
我按住她的腰,开始抽插。肛交的摩擦力更大,她里面又紧又热,每一下都像是被紧紧攥住。我重新打开跳蛋,阴道里的震动透过薄薄的隔膜传到直肠,我的阴茎能感受到那一层阻隔后面嗡嗡的震颤。
双重刺激让她彻底失控。她趴在洗碗槽前,乳夹上的小铃铛叮叮作响,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句。
“啊、啊、好满——前后、都——嗯嗯嗯——!”
淫水滴在地上,先是一滴一滴,然后连成线。她的高潮来了又去,去了又来,肛门和阴道一起收缩,夹得我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抵在她直肠深处射了出来。
我抽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滑到地上,靠着橱柜,双腿大张,跳蛋还在里面震,肛门里流出白浊的精液。她面色潮红,眼神涣散,嘴唇翕动着不知道在说什么。
药效上来了。
我把她抱起来放到沙发上。她的皮肤开始发烫,从脸颊蔓延到脖子、胸口,整个人像被从内部点燃。她开始扭动身体,手在自己身上乱摸,摸到乳夹的时候扯了一下,疼得叫出声然后又笑,笑声混着呻吟,听起来完全不像平时的她。
“哥……我好热……身体里面、好痒……想要……哪里都想要……”
我在沙发上操了她两次。第一次用阴茎,她骑在上面,阴道吞进去的时候直接高潮了,但她没停,还在疯狂地上下动,嘴里喊着“还要、还要”。第二次用震动棒,调最大档塞进去,她整个人弹起来,尿液混着淫水喷在沙发垫上,液体顺着皮面往下淌。
她已经不记得高潮了几次。我告诉她早上在牛奶里放了春药,她听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种笑不是平时的乖巧,而是一种被欲望烧掉理智后的、毫无保留的笑。
“再给我一颗。”她伸出手,“加大剂量。”
我从瓶子里倒出一颗药,她张嘴含住,吞下去。然后我倒了半滴药液在指尖上,抹在她阴蒂上,又沾了半滴,推进她阴道里。
这个剂量是给田曦的一倍还多。
药效几秒钟就上来了。她的瞳孔放大,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全身的皮肤泛起一层粉红色。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直接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她跨坐在我腿上,自己扶着阴茎对准入口,龟头刚撑开阴唇——她就高潮了。
“啊——!”她的脖子往后仰,全身痉挛,阴道死死咬住龟头,里面的嫩肉一抽一抽地跳。但她没停,身体往下沉,把整根阴茎吞到底,然后开始动。
她自己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让龟头撞在子宫口。她的身体发烫,烫得像是发烧,阴道痉挛性地收缩,夹得我几乎动不了。她连续高潮了三次,中间没有间隔,一次还没结束下一次就叠上来。
“哥、哥、哥——要死了——要——”
尿液混着淫水喷在我小腹上,温热地溅开。她趴在我身上,全身都在抖,但还在动,腰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前后摇着。
我们一直做到中午。沙发上的垫子全湿了,空气里是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后来我抱她去浴室冲洗。她靠在瓷砖墙壁上,水从花洒淋下来,冲掉身上的汗和体液。她闭着眼睛,嘴唇动了一下,声音沙哑但很清楚。
“下午……慢慢加大剂量。”
我给她擦干身体,包上新尿布。她套上我的衬衫——太大了,领口滑到肩膀下面,下摆刚好盖住尿布。她说饿了,去厨房煎蛋。
我靠在门框上看她。她站在灶台前,锅铲翻动鸡蛋,衬衫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然后我看见尿布中间慢慢洇开一片浅黄色的水渍,从裆部往四周扩散,棉层吸饱了液体变得半透明。她没有察觉,回头对我笑。
“哥哥,下午准备怎么疼爱我?”
我把她拉到餐桌前,在她的橙汁里放了两片春药。她看着我放,嘴角翘了一下,然后端起杯子一口气喝了半杯,剩下的递给我。
“哥哥也喝。”
我喝了一口,喂进她嘴里。她咽下去,舌头伸进我嘴里搅了一圈。然后她跪下来,脸埋在我腿间,隔着裤子含住我的阴茎。我低头看她,她的睫毛垂着,嘴唇裹着布料,吸得很认真。
下午的药效来得更猛。我们互相口交——她含我的阴茎,我舔她的阴蒂,跳蛋在她阴道里震着,震动棒顶在她肛门里。她的淫水越来越多,从阴道口流出来,混着我嘴里的唾液,把我下巴弄得湿透。
她开始自己加大剂量。她把春药倒在手心里,一滴、两滴、三滴,伸出舌头舔干净。几秒后她的身体开始发烫,从潮红变成深红,皮肤热得烫手。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虹膜,眼睛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哥……给我……把阴茎给我……塞满我……”
她的声音已经不是平时的语调,变得低沉、急切、不加控制。阴道口一张一合地收缩,淫水直接涌出来,顺着大腿流到地板上。她扑到我身上,手抓着我的阴茎往里塞,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
我把她按在客厅的地板上,从后面操她。她跪着,脸贴在木地板上,屁股翘高,尿布扯到一边。阴茎插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尖叫,然后开始配合我的节奏往后顶。
“啊、啊、啊——好深——子宫口——撞到了——”
我一边操她一边把她上半身拉起来,从后面捏住她的乳头。乳夹已经摘了,但乳头还肿着,轻轻一碰她就全身抖。她偏过头找我接吻,舌头伸得很深,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然后我们换地方。餐桌边,她趴在桌上,我用震动棒插她阴道,阴茎操她肛门,两个洞同时被填满。她叫得嗓子都哑了,声音劈叉,变成气声。楼梯上,她扶着栏杆,我从下面往上顶,她的尿布完全湿透,尿液和淫水顺着腿往下淌。父母卧室的床上,她躺在母亲平时睡的那一侧,我压在她身上,阴茎插到最深,龟头抵着子宫口研磨。
傍晚的时候我把她抱到窗边。窗帘拉开一半,她趴在窗台上,我从后面进入。夕阳照在她背上,汗水反着光。她已经被操得意识模糊,嘴里含混地喊着“还要”“再深点”,身体却还本能地配合着抽插的节奏。
对面窗户亮着灯。田曦站在窗前,看着我们。
我对她招了招手。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拉开门走出来,穿过两栋楼之间的小路,推开我家后门——我早上留了门。
她走进客厅的时候,小满正骑在我身上,阴道吞着阴茎上下起伏。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对外界没有任何反应,全部意识都集中在身体里的那根东西上。
“啊……好大……塞满了……哥哥……妹妹的骚穴……被哥哥的鸡巴塞满了……”
她的话已经完全没有羞耻感,声音又哑又浪。淫水顺着阴茎流下来,把我们两个人的腿间弄得一塌糊涂。
田曦站在沙发旁边,脸涨得通红,手不自觉地按在自己腿间。我伸手拉她过来,吻住她的嘴唇。她闭着眼睛回应,舌头怯怯地伸过来。
“过几天小满来例假。”我放开她的嘴唇,低声说,“到时候你过来。”
“嗯。”她的声音很轻,“我知道。”
她坐在沙发扶手上,脱掉睡裤,手指伸进自己的阴道。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和小满连接的地方,看着阴茎在小满阴道里进出,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她自慰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然后身体一僵,手指深深插在里面,高潮了。
我继续操小满。她趴在我肩膀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抖。
“带她上楼。”我对田曦说。
田曦站起来,腿还有点软。她帮我把小满扶起来,小满的阴道离开阴茎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里面的精液和淫水立刻涌出来。她站起来走了两步,然后腿一软差点摔倒。我打横把她抱起来,走上楼梯。
那天一直到深夜。我们用遍了家里所有的地方——沙发、餐桌、楼梯、浴室、父母卧室、书房地板。阴茎和震动棒同时塞进阴道,跳蛋顶在阴蒂上,乳夹咬住乳头,肛门里插着另一根震动棒。她的身体同时承受着三重刺激,高潮来得像连续不断的浪潮,一波还没退下去下一波又扑上来。
她不记得做了几次,高潮了几次。到后来她整个人软瘫在父母卧室的地毯上,双腿大张,阴道里还塞着跳蛋嗡嗡地震,肛门红肿,乳头上留着夹子的印痕,阴唇肿得合不拢,精液和淫水从两个洞里不断往外淌。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微弱的气声,已经听不清在说什么。
家里全是淫乱的味道。沙发垫子湿透了,餐桌上有体液干涸的痕迹,楼梯台阶上有尿液的斑点,父母床单上深深浅浅的湿痕到处都是,空气里是精液、淫水和春药混在一起的甜腥味。
后半夜,我和小满拖着疲惫的身体开始打扫。她套着我的衬衫,尿布在打扫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又湿了——她自己没意识到,尿液浸透了棉层,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我看到了,阴茎又硬起来,但我压下去了,继续擦地板。
她跪在地上擦楼梯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哥哥……尿布又湿了。”
“等打扫完换。”
打扫完已经凌晨三点。我抱她去浴室,两个人在花洒下洗鸳鸯浴。热水淋下来,她靠在我怀里,我给她清洗身体——乳头还肿着,轻轻一碰她就倒吸一口气。阴唇红红肿肿的,肛门也肿了一圈。我用手指轻轻拨开她的阴唇,里面还在往外流液体,分不清是我的精液还是她的淫水。
“下午那个妹妹……”她靠在我胸口,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真的是我吗?”
“是你。”
“我不记得了。”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有惊讶也有害羞,“只记得很热,很想要,然后……然后就什么都记不清了。”
我指了指她红肿的阴唇和肛门:“这些就是证明。”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
洗完澡,我给她包好新尿布,然后两个人躺在父母的大床上。床单已经换过了,带着洗衣液的清香。她蜷在我怀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突然翻过身趴在我胸口,眼睛亮亮的。
“哥哥,爸妈做爱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
她清了清嗓子,学着母亲压低的声音:“‘老林,轻点,孩子会被吵醒。’”
然后她翻了个身,粗着嗓子学父亲:“‘没事,门锁好了。’”
她学完自己先笑了,笑得很轻,然后凑过来吻我。舌头伸进来,慢慢地、深深地搅着,和下午那种被药物驱使的疯狂完全不同,这个吻很温柔,很绵长。
我们相拥着睡着。梦里我感觉到一股温热——她尿床了,尿液浸透尿布,渗到床单上。而我的膀胱也松了,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浸湿了裤子和床单。
我从来没尿过床。这是第一次。
窗外天快亮了,尿湿的床单贴在身下,她蜷在我怀里,尿布沉甸甸地兜着,呼吸平稳。我把她搂得更紧一些,闭上眼睛。
明天爸妈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