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清晨的雨不大,细得像筛下来的面粉,打在窗户上沙沙地响。母亲在玄关换鞋,一边弯腰系鞋带一边朝我喊:“哥,把客厅收拾干净,别又堆一桌子零食袋。”小满站在母亲身后,背着那个装病历的小挎包,校服换成了便装,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她趁母亲转身的时候看了我一眼,嘴角翘了一下,然后低头穿鞋,什么也没说。
父亲已经在门外按了车钥匙,滴滴两声。
门关上之后,房子突然空了。
我站在玄关发了会儿呆,然后转身回房间。床单上还留着昨晚的痕迹——小满的淫水在我躺的那一侧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边缘已经干了,中间还微微发潮。枕头掉在地上,被子扭成一团。空气里有一股腥甜的气味,混着小满身上那种奶味的沐浴露,闷了一整夜,闻起来像发酵过的果酒。
我把窗户推到最大。冷风灌进来,窗帘呼地鼓起来,雨丝斜着飘进来,打在窗台上噼啪响。我先把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又弯腰从床底下摸出小满昨晚脱下来的内裤——棉质的,裆部硬邦邦的,是干掉的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结成的壳。我把内裤裹在床单里,一起塞进洗衣机,倒了半瓶盖洗衣液,按下快洗键。洗衣机轰隆隆地转起来,水声盖过了窗外的雨。
然后我去翻书包。
书包底层的夹层里塞着那个黑色塑料袋,里面装着两条旧尿布,从周三攒到现在,已经四五天了。我隔着塑料袋捏了一下,里面湿冷湿冷的,沉甸甸的。我又去洗衣房把昨天塞在角落里的那条也拿出来,三条旧尿布摞在一起,塑料袋打结的时候勒得手指发疼。
外面雨小了一些。我换了鞋,拎着塑料袋下楼。小区垃圾桶在楼后面,要走一段石板路,雨水把石板冲得发亮。我把塑料袋扔进垃圾桶的时候,盖子合上的声音在雨里闷闷的,像什么东西被吞掉了。
扔完我没直接回家。
小区门口的便利店开着,玻璃门上全是水雾。我推门进去,直接走到成人纸尿裤那排货架前。小满一直用的是同一个牌子,包装袋上印着粉色的花,尺码我闭着眼都能摸对。我拿了一包新的,去收银台付钱。收银的是个四十多岁的阿姨,扫了码,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问。
回到家的时候洗衣机已经停了。我把床单和内裤掏出来,抖开,挂到阳台的晾衣架上。雨丝飘进来打湿了床单的边角,但无所谓,反正今天一天也干不了。新买的尿布拆了包装,放进小满房间的柜子里,和她的内衣摞在一起。
客厅确实乱——茶几上堆着昨晚的零食袋和可乐罐,沙发上扔着小满的外套。我一样一样收拾,擦茶几的时候手机响了。是母亲打来的。
“复诊完了,”母亲那边声音有点嘈杂,背景里是超市的广播声,“医生说还是老样子,药继续吃。我跟你爸顺路去超市买点菜,你先弄点午饭。小满说想吃面。”
“行。”
“大概一个钟头到家。”
电话挂了。我进厨房烧水,切了半个西红柿,打了两个鸡蛋。面条下锅的时候,热气扑上来,厨房的窗户蒙了一层白雾。我用手指在雾气上划了一道,窗外雨还在下,细细密密的,像永远不会停。
他们到家的时候刚好十二点。父亲拎着两大袋超市的购物袋,母亲跟在后头换鞋,小满最后一个进来,手里提着病历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进门换鞋的时候看了我一眼,眼睛亮了一下。
母亲把购物袋拎进厨房,父亲坐在沙发上翻手机。小满趁他们不注意,走到我身边,手指在我摊开的手心里划了几下。
先是一横,再一竖,然后一撇一捺。
“晚——上——补——偿。”
她写得很慢,指甲轻轻刮着我的掌心,写完之后手指收回去,从我身边擦过去,回自己房间放病历。我握紧手心,手指上还残留着她指甲划过的触感,痒痒的。
午饭吃面。四个人围着茶几坐,父亲呼噜呼噜地吸面,母亲一边吃一边说复诊的事。医生说小满的情况稳定,药继续吃,下个月再来复查。小满低着头吃面,头发从肩膀两侧滑下来,遮住了脸。吃到一半的时候,她的脚从桌子底下伸过来,踩在我的脚背上,脚趾隔着袜子动了动。
我没抬头。她的脚也没收回去,就那样踩着,脚趾一下一下地蜷起来又松开。
吃完饭母亲收拾碗筷,父亲去阳台抽烟。小满回房间关上门,不知道在里面做什么。我把剩下的碗端进厨房,母亲在水槽边洗碗,背对着我,忽然说了一句:“小满最近看着精神多了,脸色也好。”
“嗯。”我把碗放进水槽。
“你爸说可能是换了新药,”母亲把一个洗好的碗放到沥水架上,“也可能是最近学习没那么紧。”
“可能吧。”
母亲没再说话。水龙头哗哗地响,洗洁精的泡沫堆得老高。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慢。雨一直没停,到了傍晚反而变大了,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的,像是有人在外面拿石子砸玻璃。父亲把阳台的窗户关严了,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淌,外面的路灯亮起来,光在水痕里扭曲成奇怪的样子。
晚饭简单,母亲把中午剩的菜热了热。四个人围坐在一起吃,父亲说了几个工厂里的笑话,母亲笑得很开心,小满也跟着笑。她的脚又伸过来,这次直接踩在我的脚踝上,脚趾顺着袜子边缘探进去,碰了碰我脚踝内侧的皮肤。
饭后父母在客厅看电视,声音开得不大,但能听见综艺节目里的罐头笑声。小满说她回房间复习,我也回了自己房间。我把门虚掩着,没关严,躺在床上刷手机。雨声太大了,手机的声音都听不太清。
九点半,客厅电视关了,我听见父母进房间的声音,门咔嗒一声关上。又过了大概半小时,隔壁开始有动静。先是床垫弹簧响了几声,然后母亲的声音隔着墙传过来,断断续续的,被雨声遮掉了一半,但那种调子不会认错——“嗯……慢点……啊、啊……”
父亲没说话,只有喘气声,粗得像拉风箱。
又开始了。今晚父母好像特别兴奋,母亲的叫声比平时高,尾音拖得很长,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喉咙深处拽出来的。“啊、啊、嗯——老赵、轻、轻点——”床垫的弹簧吱呀吱呀地响,节奏越来越快。
我的门被推开了。
小满闪进来,反手把门关上。她穿着那件旧T恤当睡裙,下面没穿睡裤,尿布的白色边角从T恤下摆露出来。她在黑暗里摸到我床边,膝盖压上床垫,整个人爬上来,跨坐在我腰上。她的手撑在我胸口,掌心滚烫。
“等了一天了。”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说话,气息热热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几乎被雨声吞掉。隔壁母亲的叫声忽然拔高了——“啊——!就是那里、别停——”床垫的弹簧声一下子快了起来,父亲的喘气声越来越粗。
我从背后搂住小满,双手从她T恤下摆伸进去,托住她的乳房。她没穿内衣,乳肉从我的指缝间挤出来,乳头硬硬地顶着我掌心。她仰起头,后脑勺靠在我肩膀上,喉咙里溢出一声闷闷的“嗯——”。我把她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贴上去。她的尿布已经湿了,不是尿,是淫水从边缘渗出来,蹭在我小腹上,黏腻腻的。
我扯开她尿布一侧的贴片。她配合地抬起屁股,让尿布从腿间滑落。我伸手摸了一把,她的穴口湿得像刚洗过,手指刚碰到阴唇,淫水就顺着指缝淌下来。“湿成这样,”我贴着她耳朵说,“等了一整天,就等着挨操是不是?”
“……操我。”她转过头,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
我扶着她屁股,龟头顶在穴口。她阴唇自动分开,滑腻的褶皱裹住龟头前端,我还没用力,她已经往后顶,自己吞进去半截。“啊——”她咬着嘴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闷闷的,但尾音还是往上飘了一下。我掐着她的胯骨,狠狠往里一顶,整根插到底。
“嗯——!”她脖子猛地仰起来,头发甩到我脸上。
隔壁的声音像是配合着我们似的,母亲的叫声忽然更大了——“慢、慢点——要到了、要到了——啊——!”床垫弹簧吱呀吱呀狂响,父亲低吼了一声,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闷雷。然后那边静了几秒,只剩下喘气声。
小满趴在我身下,屁股撅得高高的,脸埋在枕头里。她穴里的嫩肉裹着我,一圈一圈地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淫水的量太大了,每次抽插都带出叽咕叽咕的水声,混在雨声里,像是有人在搅动一罐浓稠的蜜。我开始动,每一下都插到底,宫颈口撞在龟头上,软软的,有点韧,像一块嫩豆腐堵在穴道最深处。小满的喘气声越来越急——“啊、啊、啊、啊——”每一下撞击都顶出一个短促的音节,连在一起像一串被撞碎的句子。
窗外忽然亮了一下。
闪电把整个房间照得惨白,窗帘被风吹得鼓起来,飘到半空中。我下意识抬头,视线穿过窗户,看到对面那扇窗——两栋楼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对面窗台上摆着的绿萝花盆。
对面窗户里站着一个人。
田曦。
她穿着睡衣,头发散着,一只手扶着窗框,另一只手——她的手塞在睡裤里,手指没在布料深处,睡裤的裆部鼓起一个包,她的手指在里面动着。她的脸被闪电照得清清楚楚,眼睛瞪得很大,嘴张着,嘴唇在发抖。她看着我们,手在裤子里动得越来越快,胸口起伏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闪电灭了。房间重新陷入黑暗,但那个画面烙在我视网膜上,怎么眨都消不掉。
小满还没察觉,她正趴在我身下,屁股往后顶,穴肉绞着我往里吞。“哥、再深点——”她含含糊糊地嘟囔,声音被枕头吞掉大半。
雷声这时候才滚过来,轰隆隆的,像天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雨一下子更大了,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窗帘被风卷得乱飞。我从小满身体里退出来,把她翻过来。她茫然地看着我,嘴唇红红的,还保持着刚才被操时的那个微张的形状。
我朝窗户方向抬了抬下巴。
小满转头去看。又一道闪电亮起来,这次持续的时间更长。田曦还在那里,睡衣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两颗扣子,锁骨往下露出一大片皮肤。她看到小满也在看她,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似的僵住,但手居然没从裤子里抽出来,反而动得更快了,肩膀都在抖。
闪电灭了。
雷声滚过之后,一个声音穿过雨幕传过来,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让、让我……求你们……让我过去……”
小满看向我。
“……让她过来?”
我没说话。小满忽然笑了,那个笑不是平时乖巧的笑,而是某种更尖锐、更了然的表情。她从我身上滑下去,光着脚走到窗前,把窗户推到最大。雨水立刻打进来,打湿了她的T恤,布料贴在身上,乳头的形状清晰地凸出来。
“翻过来,”小满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很稳,“趁打雷的时候翻。”
田曦在对面愣了一秒,然后点了点头。她爬上窗台的动作很笨拙,睡衣被窗框勾住,扯了一下才挣脱。两扇窗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她跨过来的时候脚踩了一下空调外机,哐当一声,但正好又一声雷炸开,把那声响吞得干干净净。小满伸手把她拉进来,田曦踉跄着踩到地板上,整个人湿透了,睡衣粘在身上,头发滴着水。
她站在房间中央,低着头,一只手捂着小腹,一只手揪着睡衣下摆。雨水顺着她的腿往下淌,但那股气味不是雨水的味道——是淫水的味道,腥甜的,带着体温,浓烈到连雨水的冷气都盖不住。她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棉质的布料吸饱了淫水,变成半透明的,贴在阴阜上,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
隔壁忽然又有了动静。父母居然开始了第二轮——母亲的叫声重新响起来,比刚才更哑了,但音调更高,“啊、啊、老赵、再来、再来——别停——”床垫弹簧又开始吱呀吱呀地响。
田曦哆嗦了一下。
小满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田曦被迫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嘴唇抖得厉害,但眼睛里有某种东西——不是害怕,是兴奋,是那种憋了太久终于决堤的兴奋。
“你喜欢我哥?”小满的语气很轻,像是在问今天吃了什么。
田曦拼命点头。
“想让我哥操你?”
田曦的嘴唇抖了半天,才挤出一个字:“……想。”
小满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转向田曦。“可以,”她说,“但是有规矩——只有我来月经的时候,你才能替他解决。其他时候,不行。懂吗?”
“懂、我懂——”田曦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揪着睡衣下摆,指节发白。她的腿在发抖,不是冷的,是因为小满每说一个字,她的穴就收缩一下,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上滴了一小滩。她的心理活动几乎写在脸上——期待、羞耻、渴望、还有一点点怕,全都搅在一起,变成一种近乎失控的亢奋。
小满退后一步,坐到我床上,盘起腿,下巴朝田曦扬了扬。“脱了。”
田曦的睡衣是扣扣子的,她解扣子的时候手指抖得厉害,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卡住了,直接扯了一下,扣子崩开,弹到地上。睡衣滑下去,露出里面白色的胸罩。B罩杯,不大,但形状很好,锁骨下面有一片淡青色的血管,被雨水打湿的皮肤在暗光里发亮。她弯腰脱睡裤的时候,内裤裆部的淫水拉出一条细丝,断在大腿内侧,留下一条晶亮的痕迹。
“胸罩也脱。”小满说。
田曦把手背到后面,解开扣子。胸罩掉下来,她的乳房暴露在空气里,乳头已经硬了,颜色很浅,是那种嫩粉色。她下意识想用手挡,但小满“啧”了一声,她的手又放下了。
“躺床上去。”小满拍了拍床单。
田曦躺上去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僵的,膝盖并得紧紧的,手不知道该放哪里。小满伸手把她膝盖掰开,动作很熟练,像是拆一个包裹。田曦的阴部露出来,阴毛修剪过,很整齐,阴唇是浅褐色的,颜色比小满的浅,大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从缝隙里翻出来,亮晶晶的,全是淫水。整个阴部都在微微地痉挛,穴口一缩一缩的,像是在呼吸。
“第一次?”小满回头问我。
我摇头。田曦自己先回答了,声音抖得厉害:“……高、高中的时候……交过一个男朋友……做过几次……”她说到一半,隔壁母亲的叫声忽然拔高了——“啊——!老赵!到了——!”床垫吱呀吱呀狂响了一阵,然后又是父亲低沉的闷哼。那边的声音渐渐弱下去,但还没完全停,像是高潮过后的余波,喘气声和床垫偶尔的轻响还在继续。
小满的手伸到田曦腿间,手指按在阴蒂上,轻轻揉了一下。田曦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啊!”声音比刚才响得多,她立刻咬住嘴唇,但小满的手指没停,在她阴蒂上画圈,时轻时重,偶尔用指甲刮一下。田曦的腰拱起来又落下去,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淫水从小穴里涌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拳头大的一片。她的内心在尖叫——不是害怕,是期待,是等了不知道多久终于等到这一刻的狂喜,每一次小满手指的触碰都让她的理智被冲垮一层。
“哥,”小满偏过头看我,下巴朝田曦的方向歪了一下,“来。”
我走过去。小满收回手,她的手指上全是田曦的淫水,拉出几条细丝。她把手伸到田曦嘴边,田曦张开嘴,含住她的手指,舌头裹着指节舔了一圈。小满笑了一下,把手指抽出来,拍了拍田曦的脸颊。“乖。”
田曦看着我,眼眶里全是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她张开腿,膝盖向外撇,把整个阴户暴露给我看。她的穴口已经张开了,小阴唇向外翻,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一缩一缩地蠕动着,淫水从穴口冒出来,涌成一小泡,然后破掉,顺着会阴往下淌。她的心理活动此刻只剩下一句话在反复循环——操我操我操我操我。
我扶着她的膝盖,龟头顶在穴口。她的阴唇比小满的薄,触感更嫩,龟头刚压上去,她就发出一声——“嗯——!”声音又尖又细,和小满那种闷闷的鼻音完全不同。我往里顶,龟头分开穴口的嫩肉,一寸一寸地推进去。她的穴很紧,比看起来紧得多,穴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是有无数条温热的丝绒带子缠着我的鸡巴。淫水的量太大了,润滑得过分,插到一半的时候发出“噗叽”一声,像踩进了一滩稠泥里。
“啊——!进、进来了——”田曦仰着脖子,声音拔得老高。小满立刻伸手捂住她的嘴,俯下身贴着她耳朵说:“小声点。你想让全楼都听见?”田曦的嘴被捂着,只能发出闷闷的“唔、唔”声,但她的眼睛亮得吓人,眼珠子转过来看着我,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
我整根插进去。宫颈口撞在龟头上,比小满的硬一点,位置也浅一点。田曦的腰猛地弓起来,两只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嵌进我的皮肤里。她的穴肉绞着我,痉挛似的一下一下地收缩,淫水被挤出来,顺着鸡巴根部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她嘴被小满捂着,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唔、唔、唔——”的声音,每一下撞击都顶出一个闷音,节奏和我抽插的频率完全一致。
小满俯下身,嘴唇贴着田曦的耳朵,轻声说:“舒服吗?”
田曦拼命点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耳朵里。她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全部崩塌——羞耻、道德、害怕被发现,全都没了。剩下的只有快感,和被小满看着、被小满指挥的那种被支配的刺激。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对这种事上瘾,但此刻她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只想让小满继续看着,继续说话,继续掌控一切。
“哥哥很厉害对不对?”小满的声音又轻又柔,像是在哄小孩。
田曦又点头,喉咙里滚出“唔——”的长音,穴肉绞得更紧了。
“以后只有我让你来的时候你才能来,懂吗?”小满把手从她嘴上拿开。
“……懂、我懂——啊——!太深了、太——啊、啊、啊——”田曦的声音终于爆发出来,但刚好窗外又响起一声闷雷,轰隆隆地碾过去,把她高亢的叫声吞掉了大半。她的腿缠上我的腰,脚踝交叉着锁在我背后,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她的乳房在胸前晃,乳头硬得发紫,每一次撞击都让乳房弹起来又落下去,乳波在暗光里荡开。
我掐着她的胯骨,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捅进去,宫颈口被撞得往里缩,穴肉从四面八方绞上来,紧得像要把我挤出去。田曦的声音已经碎了——“啊、啊、不——要到了、要——啊——!”她的穴突然绞紧了,穴壁一阵剧烈地抽搐,从宫颈口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龟头上。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弓成了一张弓,肚子绷得死紧,脚趾蜷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突突地跳。
她落回床上的时候整个人都软了,手臂从床沿垂下去,手指微微蜷着。眼睛半睁半闭,嘴唇翕动,像是在说什么,但听不清。淫水混着一点白色的分泌物从穴口缓缓淌出来,滴在床单上。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小了,窗外的风声也没了。隔壁父母的房间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小满从床上下来,走到田曦身边,弯腰看了看她的脸,然后伸手把她额前粘着的头发拨开。“回去吧,”她说,“回去洗洗。记住规矩。”
田曦挣扎着坐起来,腿还在抖。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睡衣,套在身上,扣子没全扣,随便系了两个。内裤找不到了,她在地上摸了一圈才找到,已经被淫水浸透了,拧一下能拧出水来。她把内裤攥在手里,光着腿爬上窗台,翻过去的时候腿软了一下,差点踩空,扶住空调外机才稳住。对面窗户里亮了一下灯,然后灭了。
小满把窗户关好,窗帘拉严。
她转过身,靠在窗台上看着我。雨又大了一轮,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雷声远远地滚过来,已经轻了很多,像是翻过几座山之后只剩一点余威。
然后她忽然开口:“哥。”
“嗯?”
“你操过她了,”她的声音很平,但手指揪着T恤下摆,指节发白,“以后会不会就不想操我了?”
我走过去,把她从窗台上拉下来,按到床上。她仰面躺着,看着我,眼眶有点红,但没哭。我拽开她T恤下摆,里面是光的,刚才的尿布已经被扯掉了,阴部暴露出来,阴唇还湿着,是之前留下的淫水。
“你说呢?”我把她的腿分开,龟头顶在穴口,狠狠插进去。
“啊——!”她仰起头,声音比刚才田曦的任何一声都响。她的穴我太熟了,每一道褶皱、每一个敏感点都清清楚楚。龟头擦过她穴壁上那块粗糙的区域时,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指甲抓进我的后背。“那里、就是那里——啊、啊、啊——”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跪着,从后面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最深,龟头直接撞上宫颈口,她每次都会被顶得往前窜,然后被我掐着胯骨拉回来。她的屁股撞在我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叽咕叽咕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新的深色水渍。
“哥——太深了、太——啊、子宫、顶到子宫了——”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的,每一下撞击都截断一个音节,像是一串被打碎的珠子。
我又把她翻过来,让她侧躺着,一条腿架在我肩膀上。这个角度她最敏感,龟头压着她穴壁上那块粗糙的地方,宫颈口被顶得张开了小口。她开始说胡话了,嘴唇翕动着,吐出来的词一个接一个,但连不成句子——“哥、哥、不行了、要坏了、操坏了——啊、啊、啊——!”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蜷起来,穴肉绞着我的鸡巴,痉挛了十几下才慢慢松开。我拔出来,把她翻成正面,重新插进去。她这次没叫,只是长长地、抖着出了一口气,眼睛半闭,瞳孔涣散,嘴唇翕动了一下,无声地说了什么。
我看懂了。
“还要。”
这是第三次。她的穴已经被操开了,宫颈口松软,龟头每次撞上去都能陷进去半个头。淫水混着精液从穴口溢出来,被反复抽插打成白沫,糊在阴唇和会阴上。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发出来的音节模糊不清,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泡——“啊……哥、哥……满了、里面满了……”
我射的时候她穴肉猛地绞紧,宫颈口张开,像一个小嘴含住龟头,一下一下地吞咽。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全身都在抖,不是高潮的痉挛,是那种被灌满的、深层的、从子宫蔓延到四肢的颤抖。她嘴唇翕动,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眼睛一翻,整个人软了下去。
她昏过去了。
我从小满身体里退出来,她的穴口还在微微地翕动,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从里面缓缓淌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流,滴在床单上,堆成一小滩。她的大腿内侧全是白沫,阴唇被操得微微外翻,颜色从平时的浅粉变成了深红,整个阴部一塌糊涂。
我把她翻过来,用湿毛巾擦她的腿间。毛巾碰到阴唇的时候她在睡梦中抖了一下,哼了一声,但没醒。我擦干净之后从柜子里拿出新买的尿布,拆开一片,垫在她屁股下面,把贴片粘好。新尿布是干净的,纯白色,贴在她红肿的阴部外面,对比强烈得有点刺眼。
我把她抱进怀里,她自动蜷起来,脸埋进我胸口,鼻尖凉凉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的睫毛很长,闭眼的时候在脸上投下两道弯弯的影子。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发尾还是有点卷,缠在我手指上。
窗外雨停了。天边透出一点灰白色的光,不知道是路灯还是快要天亮了。楼下不知道谁家的狗叫了一声,又安静了。父亲在隔壁翻了个身,床垫响了一下,然后又只剩下呼吸声。
我闭上眼睛。小满在我怀里动了一下,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她的身体忽然绷了一下,然后一股温热的感觉从她腿间蔓延开来,尿布的裆部很快就湿了,但这一次渗出来的不光是尿——还有精液,黏稠的、白色的,从她阴道深处慢慢流出来,混在尿液里,被尿布一起吸收。尿布从纯白变成半透明,鼓鼓囊囊地包着她整个阴部,那股混合的气味——腥的、咸的、微微发酸的——在安静的房间里弥漫开来,像某种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印记。
她尿床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然后舒展开,嘴角翘起来一点点,像是在梦里也知道我在抱着她。
我搂紧她,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闭上眼睛。父亲在隔壁翻了个身,床垫弹簧响了一声。窗外天边已经泛白了,雨后的早晨干净得像被洗过,远处传来第一声鸟叫,尖锐而绵长。
小满在我怀里又动了一下,腿间的尿布沉甸甸地硌着我的手腕。她含含糊糊地说了句梦话,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嘴唇翕动的形状我看懂了。
“哥……”
我把她搂得更紧了一点。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