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着单车拐进小区的时候,天刚擦黑。楼下花坛边上坐着两个乘凉的大爷,摇着蒲扇在聊什么,声音含含糊糊的。我把车锁好,书包甩上肩膀,三步并两步上了楼。
家里黑着灯,父母还没回来。我先进洗衣房,把书包底层那两片旧尿布掏出来,塞进洗衣机后面那个装脏抹布的塑料桶最底下,上面压了两条擦地的旧毛巾。洗衣粉的味道冲得很,盖得住任何别的气味。
做完这些我才回房间,把书包往桌上一扔,坐下来翻作业本。写了不到半页,楼下响起一串单车铃声,叮铃铃的,又脆又急。林可欣那辆破单车的铃铛我认得,声音比别的单车尖半个调。我抬头往窗外看了一眼,小满正从后座上跳下来,校服裙子在晚风里扬了一下,她对林可欣挥挥手,转身进了楼道。
门锁响的时候我已经把目光收回到作业本上了。小满推门进来,鞋都没换,先探头往我房间看了一眼。她脸颊上还带着一点被晚风吹出来的红,额角的碎发贴在皮肤上,整个人带着一股夏天傍晚的热气。
“哥。”她叫了一声,声音不大。
“嗯。”
她换好拖鞋,把书包拎进自己房间,然后去厨房倒了杯水。我听见她喝水的声音,咕咚咕咚的,一口气灌了大半杯。她端着杯子走出来,靠在我房间门框上,校服上衣最上面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露出一截锁骨。
“数学复习好了?”我头也没抬。
“还没。”她说,“明天考试,今晚再抱一下佛脚。”
她把“今晚”两个字咬得有点重,说完就转身回了自己房间。我听见她关门的动静,然后是椅子拉开的声音。我们各自写作业,隔着一堵墙,谁也没再说话。
父亲先回来的。他的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门一推开,带进来一股机油味。他在玄关换了拖鞋,往厨房看了一眼,锅是冷的,什么都没动。他也没说什么,坐到客厅沙发上打开电视,声音调到很小,放的是新闻联播的重播。
母亲晚了大概二十分钟进门。她手里提着超市的购物袋,塑料袋勒得手指发白,进门先把袋子往厨房地上一放,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袋子里的东西哗啦响了一声,我听出来是几瓶酱油和一堆打折的蔬菜。
“热死了。”母亲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今天超市空调坏了,站了一下午,腿都肿了。”
父亲在沙发上“嗯”了一声,没接话。
母亲换了衣服去厨房做饭,小满出来帮忙择菜。我写完最后一道题,合上作业本,去厨房摆碗筷。厨房小,三个人挤在里面转不开身,母亲炒菜的动作幅度大,锅铲碰着铁锅当当响,油烟呛得小满咳了两声。母亲回头看了她一眼,说:“你出去,别在这儿熏着。”小满没动,把择好的菜放到水龙头底下冲,水流声哗哗的。
晚饭是四菜一汤,番茄炒蛋、清炒油麦菜、红烧鸡块、凉拌黄瓜,外加一盆紫菜蛋花汤。菜都偏咸,父亲口味重,母亲做菜时放盐的手一向不轻。我们围坐在客厅的小方桌边,桌子不大,四个人膝盖几乎碰着膝盖。头顶的吊扇转得慢,风软塌塌的,吹不散碗里冒上来的热气。
我扒了两口饭,母亲突然放下筷子,说:“周末带小满去复诊,陈医生那边我约好了,周六上午的号。”
小满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正常,把一块鸡块夹进碗里。父亲低着头扒饭,腮帮子鼓着,嚼了好几下才含含糊糊地说:“哦。”
母亲看了父亲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开口,也低下头夹菜。
桌面上安静了大概三秒钟。然后我感觉到小腿上有什么东西碰了一下。
很轻,像是不小心蹭到的。但那个东西没有立刻移开,而是贴着我的小腿慢慢往上滑了一点。是小满的脚。她穿着棉袜,袜子的布料薄,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脚趾的形状。她的脚趾在我小腿肚上轻轻勾了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写什么字。
我抬头看她。她正低眉顺眼地喝汤,汤碗端到嘴边,睫毛垂下来,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乖得像个不相关的人。她的脚又在我小腿上蹭了一下,这一下比刚才重,带了点故意,然后慢悠悠地收回去,缩进她自己的拖鞋里。
我夹了一块红烧鸡块塞进嘴里,嚼得比平时用力。
母亲没注意到任何事。她又夹了一筷子油麦菜放到小满碗里,说:“多吃点菜,看你瘦的。”小满“嗯”了一声,乖乖把菜吃了,嘴角沾了一点油光,伸出舌尖舔掉了。
饭后母亲收了碗筷,我主动揽下洗碗的活。小满站在厨房门口打了个哈欠,说:“我去复习数学了,明天考试。”母亲说去吧去吧,早点睡。小满转身往房间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的手指在我腰侧飞快地按了一下,力道不大,但位置很准,刚好按在我腰上那块怕痒的软肉上。我一个激灵,手里的碗差点滑出去。
她什么都没说,连头都没回,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关上了。
我低头继续洗碗。水龙头的水温吞吞的,洗洁精的泡沫在手指间滑腻腻的。我把碗一个一个冲干净,放进沥水架,然后用抹布擦了灶台。厨房收拾完的时候,我经过小满的房门,门缝下面透出一线光,橘黄色的,很细。她在里面翻书页,纸张的声响隔着一扇门传出来,脆生生的。我在她门口站了两秒,没敲门,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九点半,父母的房间里传来电视声,是某个古装剧,对白闷闷的。我关了灯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一小片路灯的光。隔壁小满的房间也安静了,她的门似乎关得很轻,我没听见什么动静。
十点过,父母的电视关了。我听见他们房间的灯啪的一声灭了,整个家陷入黑暗和安静。楼上不知道哪家的水管在响,嗡嗡嗡的,像一只闷在墙里的蜜蜂。
我没睡着。我知道小满也没睡着。
十一点刚过,父母的房间里开始有声音了。先是床垫弹簧咯吱了两声,然后是母亲压得很低的一句“轻点”,声音带着那种我听熟了的哑。父亲的呼吸声重起来,粗粝的,像砂纸在木头上蹭。母亲的呻吟声被枕头闷住了一半,断断续续地从门缝里挤出来:“嗯……嗯……慢、慢点……”
我躺在床上听着,手搭在小腹上,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然后我的房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没有脚步声。小满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轻得像只猫。她带进来一股沐浴露的味道,甜丝丝的,是她用的那瓶草莓味。被子被掀开一个角,她钻进来的时候带进一阵凉风,然后她那具温热的身体就贴上了我的侧面。
她穿着那件薄棉的睡裙,布料蹭在我手臂上,软得不像话。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呼出的热气灌进我的耳道里,又湿又烫。
“奖励。”她说。
就两个字,声音低得几乎是气音,但每一个音节都清清楚楚地送进我耳朵里。她的舌尖在“励”字的尾音上飞快地碰了一下我的耳垂。
隔壁传来母亲一声拖长了的“啊——”,尾音往上翘,像是被什么顶到了底。
我侧过身,手掌扣住小满的后脑勺,手指陷进她那头散开的长发里。她的头发凉丝丝的,发尾那点自然卷缠在我指节上。我把她的脸拉近,嘴唇压上去。她张嘴的瞬间,我的舌头就进去了。她的口腔里热得要命,舌面上还残留着牙膏的薄荷味,滑溜溜的,和我的缠在一起。她的鼻息喷在我脸上,急促的,带着一点压不住的颤音。
我的手从她后脑勺滑下来,摸到她睡裙的领口。扣子是一排小小的塑料扣,我摸到第一颗,拇指和食指一捏,崩开了。
小满的嘴唇从我嘴上移开,喘着气在我耳边说:“轻一点,爸妈在隔壁做爱。”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做爱”两个字几乎是被喘气吞掉的。
我没回答。我翻了个身,把她压进枕头里。枕头陷下去,她的后脑勺被托住,整张脸仰起来对着我,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发烫。我扯开她睡裙的第二颗扣子、第三颗,布料往两边散开,露出里面没穿内衣的胸口。她的乳头在冷空气里立刻硬起来,顶着我的掌心。
隔壁父亲发出一声低吼,床垫的响动频率突然加快了。母亲的声音变成了短促的、被撞断的音节:“啊、啊、啊——别、别这么快——”
小满在我身下扭了一下腰,大腿蹭着我的胯骨。她的手摸到我睡裤的裤腰,手指勾住松紧带往下拉。我抬了一下胯,让她把裤子褪到膝盖。我的阴茎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她手指一缩,然后又握上来。她的掌心有点凉,手指合拢的时候力道刚好,上下捋了两下,大拇指在龟头上打了个圈。
我低低地“嘶”了一声。
小满把我拉向她,另一只手掀开自己的睡裙下摆。她下面穿着尿布,尿布外面还套着一条棉质的内裤。她自己把内裤扯到脚踝,然后撕开尿布两侧的贴片。贴片撕开的声音在黑暗里刺啦一声,脆得让人头皮发紧。她把尿布从屁股底下抽出来,扔到床尾。
她下面已经湿了。我的手指摸上去的时候,整个阴户都是滑的,淫水从穴口溢出来,把她大腿根内侧涂得亮晶晶的。我的中指顺着那道湿缝滑进去,她的穴肉立刻绞上来,紧得我指节发酸。
“嗯……哥……”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被棉花闷住。
隔壁母亲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啊——!到了、到了——”
父亲的喘息像拉风箱,呼哧呼哧的,然后是一声长长的出气。床垫咯吱了两声,安静了大概十秒。我听见母亲在说什么,声音太低,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语气是那种完事后的慵懒,软塌塌的,像泡了水的面条。
父亲回了句什么,然后是他们起身的声音。赤脚踩在地板上的闷响,拖鞋啪嗒啪嗒,然后是卧室门被拉开的声音。浴室的灯亮了,水龙头被拧开,水流声从墙那边传过来。
小满从我枕头里抬起脸,嘴唇贴着我下巴说:“他们去洗了。”
我把她的睡裙从肩膀上彻底扯下来,扔到床下。她光着身子躺在我下面,窗帘缝漏进来的路灯光落在她胸口,勾勒出乳房的轮廓。她的胸不大,但形状很好,乳尖翘着,在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分开她的腿,把自己卡进去。龟头抵在她穴口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手指抓紧我的手臂。我沉腰往里顶,她的穴道又热又紧,龟头刚进去就被箍住了。她咬着下唇,鼻子里漏出一声闷哼。
“爸妈在洗澡,”我压低声音说,嘴巴贴着她的耳朵,“你别咬嘴唇,叫出来。”
我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小满仰起脖子,喉咙里迸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的穴肉剧烈收缩,像一张嘴在吸我,从龟头一路吸到根部。我停了两秒,让她适应,然后开始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再整根撞进去。她的腿被我折到胸口,膝盖几乎碰到她自己的肩膀,整个阴户朝天敞着,被我撞得啪啪响。
浴室那边,水声哗哗的,夹杂着父亲低沉的说话声。母亲回了一句,然后是她的笑声,那种笑我在隔壁听过无数次——完事之后满足的、懒洋洋的笑。水声停了几秒,又响起来,大概是在冲身上的泡沫。
“他们、他们在说话……”小满的声音被我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我们、会不会被……啊、啊——”
“被什么?”我加快速度,耻骨撞在她阴蒂上,每一下都碾过去。她的淫水被我操得溅出来,打湿了我小腹上的毛发。
“被、被听见——嗯!不、不要突然——”
我没给她说完的机会。我抓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下一拉,同时往上一顶。龟头撞上了宫颈口,那个硬硬的、像个小嘴一样的凹陷。小满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手指掐进我后背的肌肉里,指甲陷得很深,疼得我头皮发麻。
“啊、啊、啊——哥、哥——那里、那里不行——”
她嘴上说不行,但穴里夹得更紧了。宫颈口像在吸我的龟头,那种吸力又软又韧,每一下都像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我压着她的腿不放,一下一下往那个口上撞,每撞一下她就短促地叫一声,声音被隔壁的水声盖住了一半。
浴室那边,父亲说了句什么,母亲回应得很轻快,然后是拖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水声停了。浴室门被拉开,他们的脚步声从走廊那头移到卧室门口。母亲的声音清晰了一点:“毛巾拿了吗?”父亲回:“拿了。”
他们的卧室门关上了。
我放慢了速度,改为深而慢的抽送。每一次都进到最底,龟头碾过穴道里每一寸褶皱,退出时带出透明的淫水,沿着小满的屁股沟往下淌。她张着嘴喘气,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拉出一道细丝。
“他们、他们回房了……”她断断续续地说,眼睛半睁着看我,瞳孔散得很大,黑漆漆的。
“嗯。”我应了一声,然后俯下身含住她左边的乳头。舌头在乳晕上打圈,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往外拉。她弓起背,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我还是想把我按得更紧。
隔壁父母的对话声持续着,隔着一堵墙,声音不大,但能听清。母亲在说什么超市的事,提到一个同事的名字,父亲偶尔“嗯”一声,声音懒懒的,像是快睡着了。
我从小满胸口抬起头,把她翻过去。她趴在床上,屁股翘起来,腰陷下去,脊柱在路灯光里是一条浅色的线。我扶着她的胯骨,从后面插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她的穴道从后面夹过来,角度和正面完全不一样,每一寸肉壁都换了位置,像换了一个新的穴。
“嗯——!”小满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叫了一声。
我俯下身,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嘴巴在她后颈上咬了一口。她后颈的皮肤薄,牙齿一碰就红了一片。我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说话,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气音:“舒服吗?”
“舒、舒服……啊、啊——”
“哪里舒服?”
“里、里面……哥、哥顶到、顶到最里面——嗯!”
隔壁母亲还在说话,声音平稳,像是已经快睡着了。父亲回了一句什么,然后安静了几秒。母亲又说了句话,声音含含糊糊的,带着睡意。
我抓着小满的腰,加快了速度。小腹撞在她屁股上的声音又密又响,啪啪啪的,混着她穴里被操出来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她整个人被我撞得往前窜,手指抓着枕头角,指节发白。
“要、要到了——啊、啊、啊——!”
她高潮的时候穴道痉挛得厉害,从宫颈口一路收缩到穴口,像一圈圈收紧的环,把阴茎从头绞到尾。我咬着牙又抽送了十几下,然后猛插到底,龟头抵着子宫口,射了。
精液一股股打在子宫口上,烫得小满又抖了一下。她趴着没动,屁股还翘着,穴口含着我,一下一下地收缩,像要把精液全吞进去。我趴在她背上喘气,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父母的房间安静了,大概是都睡着了。
我从小满身体里退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她穴口淌出来,滴在床单上。我伸手去摸床尾那片尿布,摸过来垫在她屁股底下。她翻过身,眼睛半闭着,脸上的表情是那种被操透了的慵懒,嘴唇被自己咬得有点肿。
她伸手摸到我半软的阴茎,手指把上面残留的体液刮下来,放进嘴里舔了一下。
“不够。”她说,声音哑哑的,但眼睛又亮起来了,“还要。”
我还没回答,她就已经坐起来了。她跨坐在我大腿上,扶着我的阴茎,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往下坐。刚射完的龟头敏感得要命,被她穴里的热度一裹,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头发垂下来扫在我胸口,嘴角翘着,是那个只有我能看到的笑。
隔壁忽然传来母亲翻身的声音,床垫咯吱了一下。然后母亲的声音迷迷糊糊地响起来:“……小满那孩子,最近脸色好多了。”
父亲大概是被吵醒了,闷声闷气地回了一句:“嗯,多补补。”
小满在我身上顿了一下,然后开始慢慢动。她上下起伏得很慢,每一次都坐到底,宫颈口压着龟头碾磨,穴肉从四面八方裹着我蠕动。她低头看着我的眼睛,嘴唇动了一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我看懂了。
“操我。”
我掐住她的腰,从下面往上顶。她咬着手指,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回喉咙里,只漏出一点闷闷的鼻音。父母的对话还在继续,像是隔着水听,模模糊糊的,但每一个字都让小满的穴夹得更紧。
我们在父母的悄悄话里做爱,床垫不敢响得太厉害,动作被压在一个很小的幅度里,但每一下都进得极深。小满的淫水滴在我小腹上,凉了又热,热了又凉。她的乳房在我眼前晃,乳尖蹭过我的胸口,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我射第二次的时候,她已经高潮了三次,整个人软在我身上,像一滩被太阳晒化的奶油,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没叫,只是长长地、抖着出了一口气,穴口箍着我,一下一下地吞咽。
父母的房间彻底安静了,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小满从我身上滑下来,躺在我旁边。床单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她侧过身,把脸埋进我肩膀和脖子之间的凹陷里,鼻尖凉凉的。
“明天数学考试。”她含含糊糊地说。
“嗯。”
“考好了,还有奖励吗?”
我没回答。她的手摸到我小腹上,手指在那片湿滑的皮肤上画圈。隔壁传来父亲的鼾声,慢而沉,像远处的雷。小满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贴着我睡着了。
床尾那片新尿布还没给她换上。我伸手摸了摸她腿间,湿得一塌糊涂。我轻轻把她翻过去,把尿布垫好,贴片按平整。她睡梦中哼了一声,翻了个身,蜷成一小团。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风,窗帘被吹得鼓起来,路灯光在地板上晃了一下。我闭上眼睛,手搭在小满的腰上,她腰上的皮肤凉丝丝的,尿布的边角硌着我的手腕。父亲的鼾声和窗外的风声搅在一起,像一首走调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