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着单车拐出巷口,书包底层的塑胶袋跟着车轮颠了两下,两团湿重的东西闷闷地撞在夹层上。晨光已经晃眼,柏油路上蒸起一层薄薄的暑气。校门口的人潮正在往大门里涌,林可欣的单车停在车棚最里面,小满的书包带还钩在车把上没解下来。我多看了两眼,把车锁好,往教学楼走。
第一节课下课的铃还没响完,有人从走廊另一头跑过来扯我的校服袖口。我回头,小满整个人缩在墙角后面,只露半张脸,额角的汗把刘海黏成一缕。她喘着气,像是从教室一路跑过来的。
“数学课本忘了拿。”她咬着下唇,声音压得很低,“哥,尿布边又渗了一点……中午、中午你能不能去杂务室帮我看看?”
说完她也不等走廊上的人走散,转身就往教室跑。校服裙摆甩起来的瞬间,我瞧见她小腿内侧洇着一道湿痕,细细的一条,贴着她肤色往上没入裙底。我盯着那道痕看了两秒,才转身回教室。
中午放学的铃一打,我先去了杂务室。三楼的走廊已经空了,整排教室门都虚掩着,值日生扫帚斜靠在墙角。我推门进去,杂物室里的旧课桌还在原来的位置,窗户用旧报纸糊住下半截,头顶的日光灯管有一根闪了闪才亮全。我背靠着旧课桌站了没几分钟,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小满侧着身子挤进来,回手把门反锁上。锁舌弹进去那一声很轻,整个屋子就静下来,只剩她站在门边喘气,校服裙的两条背带从肩膀上滑下来一条。
我走过去把她拉到灯下,裙摆湿了一块,灰蓝色的布料变成灰黑色,贴在她大腿内侧,像被水浇过一样。她把裙摆提到腰上,内裤已经全透了,边缘卷起来勒进肉里,中间的布料洇成半透明,小腹下面那一片黑乎乎的。她低头没看我,自己把内裤脱到膝盖,半蹲着去撕尿布贴片。湿透的尿布从她两腿间松脱下来,沉甸甸地拍在地上,溅出几滴小水花。她光着下半身站着,两条腿并得紧,大腿内侧全是湿的,几道尿水干掉的痕迹贴着皮肤发亮。
“早上那条撑不住了。”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渗出来把内裤全泡了……我都不敢坐椅子上。”
我从她书包侧袋里抽出一片新尿布,拆开摊平。她背靠上旧课桌,两脚稍微分开一点。我蹲下去,刚把尿布对齐她下腹,手指滑过她两腿中间时,她整个人绷了一下,阴唇被指背刮过,又热又软,湿得不光是尿,穴口那一片黏滑的液体已经从缝里拉出丝来。
“哥……”她嗓子里挤出一个字,手抓住我的手腕,指节发白,“你、你答应的,今晚要奖励我。”
我抬头看她。她眼眶湿乎乎的,校服领口扯歪了,露出锁骨的窝。她还穿着那双白色短袜,袜子边卷下去一半。我说:“现在就可以。”
她愣了,张了张嘴没说话,腿根紧绷的肉却慢慢松开,两条腿不听使唤似的一点点分开,尿布从她小腹上滑下来掉在地上。她仰起脸看我,眼睛里的水光晃了晃,小声说了一个字:“那……”后面的话她没说完,只把手搭上我的校服拉链,慢慢地往下扯。
我按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转过去朝着旧课桌。她呼吸一下子急了,趴在桌面上,脚要踮起来才够着地。校服裙被我直接掳到腰上,她的屁股光裸裸地露出来,两瓣肉上全是没擦干的尿水和汗,像涂了一层薄薄的油。我解开裤链,鸡巴已经硬得发疼,龟头抵上她穴口的时候她抖得厉害,穴肉还在往外吐水。
“哥……进来的时候、慢一点……”她话没说完,我已经整根撞了进去。
“啊——!”
她叫得尖,半声被憋断在喉咙里,两只手在桌面上乱抓,指甲刮过旧课桌桌板。我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没给她缓的时间,第二下顶得更狠,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肉贴肉的一声脆响。她的脸被压在桌面上,校服袖子塞进嘴里咬住,闷闷的音从鼻子里溢出来:“唔、唔嗯——哥……太深、了……”
我俯下身,胸口贴住她后背,嘴唇贴在她耳边说:“现在不要,我以为你等一上午了。”她耳朵尖红得发烫,两条腿像站不稳一样打摆,穴里却绞得更紧,每一下往外抽的时候,嫩肉都追着鸡巴往外翻,又红又肿,带出来的水把我整个下腹都涂湿了。她咬袖子的嘴松了一下,漏出一句完整的:“我……我等了……啊、啊——”
后面的话被连续几记深顶撞得七零八落。我抓住她手腕反按在腰后,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整张旧课桌跟着节奏往前一下一下地挪,桌腿刮着水泥地发出刺耳的短音。她被我干得踮不住脚,两条腿完全软了,全靠我在后面架着她。换好的尿布被压在课桌边上来回摩擦,她腿间漏出来的水顺着课桌边滴下去,在地上积了一小滩,分不清是尿还是别的什么。
“哥、哥……不行,要、要到了——你、你慢一下、啊……”她的尾音被拉得又细又长,整个背弓起来,穴里猛地一阵痉挛,夹得我头皮发麻。我没停,反而扣紧了她的腰往死里顶了十几下,才把精液灌进她最深处。射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抽搐,穴肉一缩一合地吸着我,像是要把我榨干净。她的声音已经碎了,只剩几个无意义的音从嗓子眼里漏出来:“啊、嗯、哥……”
我压在她后背上喘了半分钟,才慢慢抽出来。她的腿抖得站不住,整个人顺着课桌滑下去,瘫坐在地上。校服裙子皱成一团堆在腰上,两条腿大张着,穴口还没合拢,白稠的精液混着她的水从里面淌出来,流在水泥地上。我蹲下来看她,她胸口起伏得厉害,嘴唇被自己咬出一道白印。
我拿湿纸巾一点点擦她腿间,刚擦到穴口她又是一抖,小声地“嗯”了一下。我换了一片干尿布铺在地上,把她扶起来站好。她腿还在打颤,我扶着她的腰,把新尿布替她包上,贴片按平整。她全程没说话,半闭着眼睛靠着我,像只刚洗完澡的猫。
换好之后她站直身子,把校服裙整理好。我低头看她裙摆,已经干爽了,灰蓝色布料在日光灯下纹路清晰,下面的尿布包得服帖,看不出一点痕迹。她突然踮起脚,飞快地在我嘴角亲了一下,亲得很轻,嘴唇带着她自己口腔里的热气。她说:“这不算晚上的奖励。晚上的,要更久。”
说完她去提门口的书包带,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睛亮晶晶的。门锁被旋开,她探头看了一圈走廊,然后像午休时去上厕所一样,合着人流从杂务室的方向折回教室。我站在门口等了半根烟的功夫,才锁上门离开。
放学前我经过她教室门口,她正在收书包,抬头看见我,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和周围的同学没什么分别,校服裙服服帖帖地垂在膝盖上面一点。林可欣从后门冲进来,一巴掌拍在她肩头,把她整个人拍得一歪,扯着嗓子说:“走了走了,热死了。”小满被她拽出门,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右手小指勾了勾,飞快地碰到我手背又缩回去。我站在栏杆边看她们下楼,林可欣的单车出校门时,后座上的小满回了一下头,对我眨了一下眼睛。隔了一会儿,她又眨了一下,嘴角翘起来,很快转回前座,校服裙摆被单车带起的风卷起来,露出一小截白袜子。
我摸了一下嘴角,那里还留着一点她舌尖带出来的触感。口袋里的钥匙串硌着大腿,书包底层的旧尿布在袋子里晃了晃。我推车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