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站在走廊里朝我招手的时候，我刚从隔壁班后门出来。她书包抱在胸前，两条腿并得很紧，校服裙摆下那截过膝袜白得晃眼。我一看她那个姿势，就知道她尿布满了。
“哥。”她小声叫我，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一点。
我走过去，手插在兜里，低头看她裙摆边缘有没有湿痕。走廊里人来人往，没人在意我们。她踮起脚凑到我耳边，气吹在我耳廓上，热乎乎的：“涨得厉害，走不动了。”
我嗯了一声，带着她往顶楼走。那间厕所平时没什么人去，门锁是我们早就摸熟的那种。她跟在我身后，步子碎碎的，尿布吸饱了尿以后有点沉，她走起来腿不敢分太开。
到了顶楼才发现厕所有人。两个工人在门口架了梯子，地上铺着塑料布，水管拆了一半。我拉住小满的手腕掉头就走。
“操，今天不巧。”我说。
她没说话，跟着我一路下到三楼。三楼走廊尽头有间杂物室，门没锁。我推开门看了一眼，里面堆着旧课桌和几箱试卷，空间很窄。我拉她进去，反手把门关上，插销有点卡，我用力一顶才插进去。
小满已经把手伸进裙子里，把尿布往下扯了。她手指勾着尿布边缘，那里鼓鼓囊囊的，湿热的尿味一下子散出来。她背靠在墙上，抬起一条腿让我看清。
“湿透了。”她自己低头看了一眼，声音软软的。
我从她书包侧兜里拿新尿布，她书包里永远塞着两片。衣服还没脱，她就往我身上靠过来，额头抵着我下巴。我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昨晚刚洗过。
“别蹭，先把旧的换下来。”
她“嗯”了一声，乖乖站直，把校服裙撩到腰上。那条湿透的尿布被她自己解下来，卷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她下体光光的，大腿内侧被尿布边勒出浅浅的红印。我用纸巾给她擦，擦得她膝盖并了又并。
“冷。”她夹着我手不让走。
我蹲下去看，她阴户还带着湿气，纸巾擦过的时候她颤了一下。我手指隔着纸巾按她那个小肉粒，她咬着下唇，抬头看门口。
“这里会有人来。”她说的像是指责，语气却透着兴奋。
我笑了笑，把新尿布展开。她抬起屁股让我垫，我故意动作放慢，手掌托着她光裸的屁股。她的体温从掌心传上来，软绵绵的肉贴着我。我指尖顺着她臀缝滑下去，碰到她湿滑的肉缝。她小声吸了口气。
“回教室晚自习会死。”她小声说。
我给她包好尿布，贴紧魔术贴。她低头看自己下身，新尿布白得发光，印着小熊图案。她忽然拉住我手，把我手指按在她尿布上，用力压了压。
“你今晚得负责。”她仰起脸看我，眼角弯弯的。
我知道她是认真的。这丫头从三年前第一次在浴室里跟我做了那事之后，就再也不肯放过任何一个晚上。爸妈在家的时候我们就装睡，等他们动静没了再摸到对方房间。有时候是她来我房里钻被窝，有时候是我去她房间，反锁门，她包着尿布骑在我身上，湿热的尿一点点渗出来沾着我的小腹。
我拍了一下她屁股上尿布的厚实部分：“知道了，先回去上课。”
她踮起脚亲了我一口，嘴唇贴着我下巴，像小鸡啄米。然后她拉平裙摆，从杂物室先出去。我在里面等了两分钟才走。下楼梯时经过她教室后门，看见她已经坐在座位上，低头翻课本，耳尖红红的。
晚上到家时爸妈还没回来。我淘米下锅，小满放下书包就去冰箱拿菜。她围裙系得松垮垮的，蹲下去拿土豆的时候裙摆堆在地上。我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她，下巴搁她肩膀上。
“下午的事还没完吧。”她说，手上继续削土豆皮。
我把手从她围裙下摆伸进去，指尖隔着她校服裙碰到尿布，那里还干爽，下午换的。她削皮动作停了一下，又继续，刀刃刮过土豆表面发出沙沙声。
“做作业去。”她声音里带着笑。
我亲她后颈，她缩了缩脖子。锅里水开了，我松开她去下面条。小满切好土豆丝，下锅炒，油星溅起来她叫了一声。我过去把她挡在后面，自己拿锅铲翻。她站在我身后，手隔着裤子捏我大腿。
“哥真贤惠。”她踮脚从后亲我耳朵。
饭做好后我们并排坐在餐桌前吃。她喜欢吃我炒的土豆丝，筷子夹得飞快，嘴巴塞得鼓鼓的。我伸手抹掉她嘴角的油，她伸出舌头舔我手指。桌下她的脚伸过来，踩在我脚背上，轻轻磨。
“明天数学考试。”她说。
“嗯。”
“考完你要奖励我。”
“你要什么。”
她把脚从我脚背往上移，脚趾勾着我小腿：“要你亲我尿布。”
我差点被面呛到。她笑得眼睛弯弯的，继续低头扒饭。吃完我洗碗，她去洗澡。我收拾完客厅，把两个人的作业摊在茶几上。小满洗完出来就穿件大T恤，下面只包尿布。她盘腿坐在地毯上写作业，T恤下摆遮不住尿布厚实的边缘。
我坐在她身后沙发上，低头看她写题。她头发还滴着水，打湿了作业本一角。我拿毛巾给她擦头发，她仰起头看我，倒着看我，眼睛湿漉漉的。
“哥，你写完了没。”
“等会儿抄你的。”
“不给你抄。”她哼了一声，又低头写。
我弯腰把脸埋进她刚洗过的头发里，湿气混着洗发水的甜味。她写字的手顿了顿，耳根慢慢变红。我手从她肩头滑下去，隔着T恤握住她一只奶子，刚刚好一手掌握，掌心满满当当的。她往后靠进我怀里，笔在纸上划出一道乱线。
“痒。”她扭了扭身子。
我低头看见她尿布边缘嵌在腰上，白色的那一圈勒出浅浅的痕迹。我手指勾着尿布边，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她细滑的腰肉。她反手抓住我手腕，却没用力。
“写你的作业吧。”我松开手。
她回头瞪我一眼。
九点多爸妈回来。爸爸先进门，手里提着单位发的水果。妈妈跟在后面换鞋，头发盘得高高的。小满抬头叫了声“爸、妈”，我也跟着叫。他们坐在茶几前看电视，问我们作业写得怎么样。小满把作业本递过去给妈妈签字，我趁机回了房间。
十一点，爸妈房间的灯灭了。小满房间就在我隔壁。我躺在床上，借着月光看天花板。过了大概半小时，我听见隔壁房间门开了，小满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过来。她推门进来，没开灯，直接钻进我被窝。
“还没睡？”她小声问。
“等你呢。”
她翻过来压在我身上，尿布包着的下体贴住我大腿。妈的笑声突然从走廊那头传过来，压得低低的。我们同时屏住呼吸。
接着是妈妈的声音，从他们房间敞开的门口传出来：“你轻点……”
爸爸喘着粗气，床垫弹簧声一下接一下。小满趴在我身上不敢动，她嘴唇贴着我耳垂，呼出的气又轻又急。
“他们又来了。”我说。
她在我颈窝里点点头。爸爸的低吼声越来越频繁，妈妈的呻吟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小满的手慢慢伸进我裤子里，握住我已经硬起来的东西。她手指向上撸动，动作很轻，像是怕弄出声响。
“去我房间。”她对着我耳朵吹气。
我翻身下床，她跟在我身后。进了她房间我反手关门，妈的声音还能传过来，像隔着一层水。小满已经坐在床上，把T恤从头顶脱掉，光着上身。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得她皮肤像涂了层蜜。
我走过去，手按在她尿布上。那里已经温热了，里面有点潮，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她仰起脸看我，眼神直勾勾的。
“尿了？”我问。
她摇头。我摸到她尿布最厚的位置，那里已经透出一层湿气。她并着腿，小声抱怨：“今天喝水多，早就涨了。”
我扶着她躺下去，手指勾住尿布边往下拉。湿透的尿布贴着皮肉，拉下来时发出轻微的撕拉声。她下身湿得不成样子，分不清是汗还是尿混着淫水。我两指分开她肉缝，里面滑得不像话。她轻轻“啊”了一声，膝盖夹住我的腰。
“哥，快点。”她催促。
我脱了裤子，龟头刚挨着她穴口，就被一汪热液裹住。她体内又软又热，我慢慢整根推进去，她咬住下唇，鼻子里哼出绵长的声音。我俯下身，胸口贴着她的奶子，嘴含住她耳垂。她的指甲在我后背上抓出几道。
“爸妈会听见。”她说这句的时候，下面却缩了一下，把我绞得更紧。
我抽送起来，尿布还挂在她一条腿上。我每顶一下，她嘴里的呻吟就漏出来一点，和着隔壁爸妈的声音，分不清是谁在叫。她奶子贴着我胸膛上下磨，奶头硬得像小石子。我伸手捏她另一只奶子，她偏过头咬我肩膀，牙齿嵌进肉里。
隔壁爸爸突然低吼一声，妈妈声音拔高了一截。小满猛地一颤，两条腿死死缠住我的腰，穴里一抽一抽地绞。我被她夹得发紧，把脸埋进她头发里，压着声音射了进去。热液一股股打在她最里面，她“嗯”地拖长了尾音。
我趴在她身上没动，两个人汗津津地贴在一起。她的呼吸慢慢平下来，手还环在我背上。妈在隔壁传来漱口声，爸的呼噜声很快响起。小满拿脚趾蹭我小腿，轻轻笑了一声。
“尿布都让你弄湿了。”她小声说。
我低头看，那条尿布半挂在她脚踝上，里面的吸水层已经鼓胀得不成样子，浅黄色的尿液混着白浊，从她腿间一直淌到床单上。温度还热着，贴在我大腿上。
我去拿新尿布，她抬起屁股让我垫，还自己拿过旧的那条卷起来丢到一边。我给她包好，又亲了亲她尿布上小熊的位置。她闭起眼睛，嘴角弯着。隔壁传来父亲粗重的鼾声，一下一下的。
我在她身边躺下，把她搂进怀里。月光照着地上那条刚换下来的尿布，里面兜着一整天的分量，还有我们晚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