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叫小满。名字是妈取的，说生她那天刚好小满节气，雨下得特别大。她十八了，个子还是小小的，一米五八，头发留到腰，发尾有点自然卷。平时在学校穿制服裙，裙摆下面的过膝袜永远拉得整整齐齐，白色的，带两条黑边。走路的时候袜子边缘和大腿之间露出一点点皮肤，男生经过都会偷看。
她长得白，眼睛圆，嘴唇薄薄的，笑起来左边嘴角有个小窝。说话声音轻，上课回答问题都软绵绵的。老师觉得她乖，同学觉得她安静。没人知道她裙子里面包着尿布。
这事儿得从她小时候说起。小满打小就有尿床的毛病，妈带她看过好多医生，中药西药都试过，偏方也信了一大堆，就是没好利索。尿布牌子换了好多种，国产的进口的，妈每次买回来都念叨钱，说这丫头片子屁股金贵。可再金贵，上面的图案从来都是可爱的，小熊、小兔子、草莓，粉粉嫩嫩的。我妹晚上睡觉必须穿着，不然第二天床单准湿。
我们两家住一个小区，爸妈都是普通上班族。我爸在厂里做技术员，我妈在超市当收银。家里条件不算好，但妈对小满这件事从来不含糊，再贵的尿布都舍得买。
我跟小满的关系，得从那个下雨天说起。
那年我十八岁生日刚过没几天。爸妈去亲戚家喝喜酒，说好晚上不回来。下午下了暴雨，小满放学没带伞，在校门口等我。我跑过去的时候她浑身都湿透了，制服衬衫贴在身上，里面的内衣颜色都透出来了。我脱了校服外套披她头上，拽着她往家跑。
到了家，我怕她感冒，催她赶紧洗热水澡。她站在浴室门口，水珠顺着头发往下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哥，你不也湿了嘛，一起洗吧。”
我愣了。那时候我们十四五岁，身体都还在发育。我平时也偷偷看过一些东西，对女孩子的身体有好奇。小满是我妹，我本来该拒绝的。但她说完已经转身进了浴室，门没关。
我鬼使神差跟了进去。
热水放出来的时候，整个浴室都是白茫茫的蒸汽。小满把湿衣服一件件脱下来，我站在旁边，手指头都在抖。她的身体白得发光，胸口微微隆起，腰细得一把能掐住。她看我一眼，笑了一下。
“哥，你下面怎么鼓起来了。”
我没说话，走过去。她的胳膊湿凉湿凉的，我握上去的时候像摸到一块软玉。她帮我脱了湿衣服，我们赤身裸体站在花洒下面。她的手摸到我的鸡巴，凉的，我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好烫。”她说，手指轻轻圈住。
我喘了一口气，低头看她的脸。热水淋在她睫毛上，她眯着眼睛，嘴唇微张。我脑子一热，拉着她出了浴室，裹了条浴巾去了我房间。门关上，我把她按在床上。
“哥给你上生物课。”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什么。
小满躺在我的被子上，湿头发散开来。她的腿并着，膝盖微微弯曲，像要遮住又懒得遮。我掰开她的腿，看见她下面稀疏的几根毛，粉色的，一根手指头伸过去碰了一下，她就缩了一下。
“怕吗？”我问。
她摇摇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那一次我插进去的时候她叫了一声，很轻，像小动物被踩着尾巴。她下面又紧又热，把我的鸡巴裹得死紧。我没撑多久就交代了，全射在里面。小满抱着我的背，两条腿夹着我的腰，嘴唇贴在我耳朵边上喘气。
从那天起，她就成了我的。
小满这个人在外面跟在家里完全是两副样子。学校里她穿得规规矩矩，头发扎成马尾或者编成辫子，裙子从来不短，说话轻声细语。同学跟她开玩笑，她就抿着嘴笑。老师叫她起来回答问题，她的耳朵会红。
可一回到家，特别是只剩我们两个的时候，她就变了。
“哥。”她推开我房门，穿着她那条奶黄色的小裙子，裙摆下面露出一截白袜子。
我正躺在床上看手机，抬头看她一眼，没动。
她走过来，跪到床边，两只手扒在床沿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眼睛忽闪忽闪的。小裙子往下滑，领口露出她精致的锁骨，还有一道不深不浅的乳沟。她的胸不大，但是形状很好，圆圆的，一只手刚好能盖住。
“我要你。”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还是那么轻，像在求我给她讲一道不会的数学题。可她的眼睛很亮，嘴唇微张，舌头舔了一下上唇。我手机扔一边，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拽上床。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趴在我身上，裙子翻起来，露出白色的棉质内裤，内裤下面是尿布鼓鼓的轮廓。
“又穿上了？”我隔着尿布拍了她一下。
“妈说今晚会下雨，怕我……”
我没让她说完，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小满的腿自动分开，环住我的腰。我低头亲她的脖子，她仰起脸，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我伸手解开她裙子背后的拉链，把裙子从她头顶脱下来。她里面穿的是浅蓝色的内衣，边缘有一圈小蕾丝。
“哥……”她的呼吸变重了。
我埋头在她胸口，隔着内衣咬她的乳尖。她身体一抖，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抓得紧紧的。我伸手到背后解开她的内衣扣子，一对奶子弹出来，白白软软的，上面两点已经立起来了。我含住一颗，舌头绕着她打转。小满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带着颤。
“啊……哥……痒……”
我一边吸她的奶一边把手伸到她下面。隔着尿布按了一下，已经有点潮。她大腿夹住我的手，不让我动。
“别……”她小声说，“还没洗澡。”
我哪里管她。手从尿布边缘伸进去，摸到她湿滑的穴。那里热得烫手，水多得顺着手指往下流。小满的腰弓起来，嘴里“嗯”了一声，大腿夹得更紧。
“湿成这样。”我抽出手，把手指上的水抹在她下巴上。
她看着我，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嘟着。
“因为刚刚在写作业的时候就一直想哥哥。”
我低骂一声，扯下她的尿布。尿布里面已经湿了一小片，分不清是尿还是别的。小满自己把内裤脱下来，踢到一边。她躺在那儿，赤条条的，下面粉嫩嫩地敞开着，毛发稀疏，穴口亮晶晶的。
我拉开裤子，握着自己的鸡巴，在她穴口蹭了两下。她倒吸一口气，脚趾都蜷起来。
“哥，进来……”
我对准了，腰一沉，整根插进去。小满张开嘴，发出很小的一声“啊”，两只手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我压在她身上，鸡巴埋在最深处，感受着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缩。
“叫大点声。”我挺动起来，一下一下地撞。小满的奶子跟着我顶的节奏晃，她咬着下唇，眼睛半睁半闭，眼角红红的。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屁股像装了马达一样，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她的呻吟被撞得零碎，断断续续的。
“啊……啊……哥、太快……慢点……慢一……”
我没慢。更重了。床板吱呀吱呀响，混合着下面交合的地方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小满的穴像在嘬我，一层嫩肉裹着我的鸡巴，又湿又滑。她的腿张得很开，屁股被撞得往上挪，我按住她的腰又拖回来。
“爽不爽？”我贴着她的耳朵问。
“爽……”她的声音像泡在水里。
我直起上身，一只手抓住她细白的小腿抬起来，搭在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我进得更深，小满浑身一抖，尖叫了一声。她的穴里涌出一大股水，浇在我鸡巴上，热乎乎的。我停下来，让她缓缓。她张着嘴大口喘气，胸口起起伏伏。
“哥……好深……”
“还能更深。”我说完，把她的另一条腿也架上去，整个人压下去，几乎把她对折。小满的膝盖压到了她自己的胸口，她的穴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我狠狠插进去，她“啊”地叫出来，声音都变了调，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我捧着她的脸亲她的眼睛，下面不停地抽送。她整个人软成一滩水，嘴里不停地喊我。
“哥……哥……啊……要去了……要不行了……”
我感觉到她里面越缩越紧，像要把我吸进去。我加快了速度，手掌抓着她满是汗的屁股，啪啪啪的声音响得跟鼓掌一样。
“我们一起。”
她的穴剧烈地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冲出来。我憋着劲儿又捅了十几下，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然后我停在那儿，整根埋进去，腰眼一麻，射了出来。精液一股股地打进她身体里，小满张着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身体不停地颤。
我趴在她身上喘气。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手轻轻摸我的头发，指尖在我后脑勺打圈。
“哥。”她的声音哑了，又软又轻。
“嗯。”
“我好爱你。”
我抬起头，亲了一下她湿乎乎的额头，没说话。小满用腿夹住我的腰，把我往她身上带。我还埋在她体内，感觉她的小穴又轻轻绞了我一下。
“别出来。”
我们就那样抱着。她身上的味道像雨后的草地，带一点点腥，又带一点点甜。我的手握住她汗湿的奶子，她“嗯”了一声，把脸埋进我的颈窝。
“明天上学。”她说。
我知道她什么意思。小满每天早上都要我送她去学校，她穿好校服，背着书包站在门口等我。路上经过文具店，她会停下来看橱窗里的贴纸，但从来不买。到了校门口，她就恢复成那个乖巧安静的女孩，小声跟我说再见，转身跑进学校。
但我看见她走到教学楼拐角的时候，回头看我一眼。
那一眼只有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