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窗外的天还没亮透。我睁着眼,眼眶干涩,T恤胸口的位置被小满的手指攥了一整夜,布料皱成一团。她的脸还埋在我胸口,呼吸很轻,身子随着每一次呼气微微起伏。我伸手探进被窝,指尖碰到她尿布外层——已经湿透了,鼓鼓的,温度从棉垫里透出来,贴在皮肤上温温热热的。
我花了五秒钟才把她攥着我T恤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在睡梦里还抗拒了一下,最后才松开。我把她的腿从我腰上轻轻挪开,下床,从衣柜里拿出新的尿布和湿纸巾。回到床边,掀开被子,她的睡裙已经卷到腰上,尿布完全暴露在晨光里,外层塑料膜在光线下泛一层模糊的亮。我撕开魔术贴,把湿透的尿布取下来——尿液的气味混着她分泌物的甜腥,那种只属于她的复杂味道立刻飘进鼻腔。她的阴部暴露在空气里,阴毛沾着潮气,贴在皮肤上,阴道口还带着昨晚高潮后没擦干净的透明黏液。我用湿纸巾帮她擦干净,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阴蒂,她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
换上新尿布,贴好魔术贴。我把旧的湿尿布卷成一团,用塑料袋装好,塞进书包底层——和昨天的两条一起,明天上学带去学校杂物室处理。
做完这些,我躺到她旁边。她翻了个身,面朝我,一条腿搭在我腰上,脸埋进我胸口。她在睡梦中吸了吸鼻子,然后身体突然震了一下。
我低头看她。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呻吟——和清醒时不同,那声音是从梦境的深处浮上来的,像是被梦里的什么东西碰到了某个地方。她的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睡裙底下乳头硬起来,顶着布料。
然后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那股味道从她尿布边缘飘出来——不是尿液的味道,是她动情时阴道分泌物的味道。那种淡淡的甜腥味,和她每次被我碰触之后从体内渗出来的味道一模一样。
她在做春梦。
我把手指伸进她的尿布侧面,指尖碰到她的阴部。那里已经很湿了,不是尿液,是她的体液,滑滑的,粘稠的,沾在我的手指上拉出细丝。我的手指顺着湿滑的液体滑进她的阴道,里面热热的,软肉立刻裹上来,一阵一阵地收缩。
小满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呻吟,比刚才清晰,音节分明,像是在叫谁的名字。她的腰轻轻扭动,臀部往我手指的方向压,阴道内壁的收缩变得更剧烈了——她在梦里高潮了。
她的身体震了一下,然后松下来,呼吸慢慢平稳。她的嘴唇还张着,嘴角有一点弧度,不是笑,是高潮后那种无意识的、满足的放松。
我收回手指,把手指上的液体在纸巾上擦干净。她的尿布还是干的——刚换的,她的体液只弄湿了阴道附近的一小块棉垫。我把她的尿布重新整理好,搂住她,闭上眼睛。
我身上还残留着林可欣的香水味。不是浓烈的味道,很淡,是她在浴室里用的那瓶沐浴露的味道。和小满身上那种甜腥味混在一起,在我的鼻腔里分不出彼此。
窗外路灯光照进来,在我床单上铺一层模糊的暖黄。我低头看怀里的小满,她的手指在睡梦中攥着我的T恤,攥得很紧,和林可欣攥枕头角的姿势一模一样。
我闭上眼。
整夜没阖眼。
——
周一的早晨和往常一样匆忙。母亲在厨房煎蛋,油锅滋啦滋啦地响,油烟味从门缝钻进来。父亲已经出门了,餐桌上摆着两碗白粥和一小碟榨菜。小满坐在我对面,穿着校服,头发扎成低马尾,发尾的自然卷翘在肩头。她喝粥的动作很慢,小口小口地抿,筷子夹榨菜时手指有点抖——每次她做春梦高潮之后,第二天早上都会这样,像是身体还没从梦里的快感里完全醒过来。
我注意到她换了一片新尿布。裙摆下面露出的尿布边缘是干净的白,不是昨晚我帮她换的那条——应该是起床后自己换的,湿的那条大概已经塞进她自己的书包了。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种很淡的、只有我能读懂的不自在,耳尖有点红。
“哥,你今天气色不太好。”她把筷子放下,看着我。
“没睡好。”我端起粥碗,喝了一大口。白粥太烫,舌尖被烫得发麻。
“我妈说你昨晚很晚才回来。”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母亲还在厨房里,抽油烟机的声音盖住大部分对话。
“买东西。”
“买什么买到那么晚。”
我没有回答。她也没有追问,只是低下头继续喝粥,但脚尖在桌下碰了碰我的脚踝。不是挑逗,是一种确认——确认我在,确认我没有因为昨晚的事情改变什么。我用脚踝轻轻碰回去,她的肩膀松了一点。
母亲端着煎蛋从厨房出来,围裙上沾着油渍,脸上带着周一早晨特有的疲惫。她把煎蛋放在桌子中间,在小满旁边坐下,看了一眼我的碗。
“你爸说这个月电费又涨了。”她夹了一筷子榨菜,“你们晚上别开灯到太晚,早睡早起。”
“知道了。”我说。
小满低着头吃蛋,但我看见她的耳尖更红了。
吃完早饭,我和小满背着书包出门。楼梯间的灯还是坏的,我们在黑暗里一前一后往下走,她的手指在墙角拐弯处碰了碰我的手背,只碰了一下就收回去。走出单元楼,早晨的阳光刺得我眯起眼,空气里有雨后泥土的腥味。小区里的水泥地上还有昨晚下雨留下的浅水洼,小满绕开水洼的时候裙摆提起来一点,露出膝盖上淡淡的青紫色淤痕——是前天晚上在父母床上用后入的姿势时膝盖跪在硬床板上磕的。
上学路上经过张伟家楼下,我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三楼的窗户。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没有灯光。林可欣昨晚大概睡得很沉,今天也许不会来学校。小满注意到我的视线,没有说什么,只是走路的步子放慢了一点,等我回过神赶上她。
校门口的人流和往常一样拥挤。林可欣没有在门口等她,小满在校门口停下来,环顾了一圈,确认林可欣不在之后,眼神里闪过一种很复杂的东西——有松一口气,也有某种我说不清楚的紧绷。她拽了拽书包带,跟我说了句“下午见”,就转身往教学楼里走。发尾的自然卷在她走动时轻轻晃动,裙摆下尿布边缘若隐若现。
上午的四节课,我几乎全部走神。物理老师在黑板上画力学图,粉笔划过黑板的声音很刺耳。窗外的光线变化着,从早晨的金黄变成正午的刺白。我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昨晚林可欣在玄关握住我阴茎的手,她在浴室里低头含进去时的湿热,她在床上到达高潮时夹紧的腿。然后这些画面又和小满的面孔重叠——小满攥着我T恤的手,小满在睡梦里高潮时的呻吟,小满说“你只有我”时收紧的手指。
课间我去走廊上透气,看见隔壁班的门口有人影晃动。我下意识地看过去,不是林可欣。张伟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手里握着两罐冰可乐,看见我,咧嘴笑了一下,扬了扬手里的可乐。
“下午放学有空没?一起打球。”他用肩膀撞了一下我的肩膀。
“再看。”我接过他递来的一罐可乐,手指碰到冰凉的铝罐,指尖的皮肤收缩了一下。
“怎么了,脸这么臭。”张伟盯着我看了一眼,没追问,只是啪地拉开易拉罐,喝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了滚,“可欣今天上午也没来,不知道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没有接话。可乐入喉,气泡在舌尖炸开,又甜又刺。
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我和小满被各自的班主任叫去整理年级成绩册。我和她隔着一条走廊,在不同的教室里做同样的事情——数卷子,排名次,把成绩单按学号夹进档案袋。无聊透顶。整理到一半,走廊尽头传来张伟的声音。
他的嗓门本来就不小,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楚。我没打算偷听,但他的声音直直地灌进我的耳朵。
“可欣,昨天的事……对不起。”
我抬起头。张伟站在隔壁班门口,身体微微前倾,手里还捏着那罐已经喝空的可乐罐,捏得铝罐变了形,咯吱咯吱地响。林可欣站在门框里,穿着校服,头发扎成马尾,脸色比平时白了一些,眼尾还有一点红肿——不明显,但能看出来。
她笑着摇了摇头。“没关系,是我自己心情不好,才喝那么多。跟你没关系。”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跟自己说。张伟抓了抓自己的寸头,耳朵有点红,然后身体突然往前倾了一点,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我只听见“运动”两个字和他的语气——那种小心翼翼又想装得随意的矛盾语气,男生邀请喜欢的女生时特有的声音频率。
林可欣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笑的时候眼睛弯起来,眼尾的红肿被笑意挤得更明显了一点,但她点了点头。“好啊。”
张伟的嘴角咧到了耳根,可乐罐在他手里被捏得彻底扁了。
我侧过头,看见小满也从隔壁教室门口探出了半个脑袋。她的眼睛眯起来,嘴角有一点弧度,不是笑——是那种看穿一切之后觉得有趣的表情。她看向我,眨了一下眼睛。
我们两个人隔着一条走廊对视了三秒钟,谁也没有说话。但我知道,她想的事情和我想的事情,一模一样。
——
放学铃响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我和小满在校门口碰头,她走过来的时候书包的拉链没拉好,露出半包纸巾的边角。我伸手帮她拉好拉链,手指碰到她的后背,她的肩胛骨在衣服下轻微微一缩。
“张伟和林可欣呢?”她问。
“刚才走了。”我用下巴指了指校门外的方向,“没往家那边走。”
“跟上去看看。”小满说得很快,语气里有一种她已经做了决定的笃定,“我想看看他们去干什么。”
我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睛里有一种熟悉的亮光——和那天在超市说要公开牵手时的表情一样,和小满主动提出要用春药时的表情一样。
“走吧。”我说。
我们隔着二三十米的距离,跟在张伟和林可欣后面。他们并排走,中间隔着一只手臂的距离,张伟的手在身侧摆动着,好几次差点碰到林可欣的手背,但每次都在最后一刻缩回去。林可欣走路的姿势有点不自然,两条腿并得比平时紧——我猜是因为昨晚的事情,身体还没完全恢复。
他们拐进了一条巷子。那巷子在小吃街的尽头,平时人不多,巷子两侧是老旧的自建房,一楼全改成了小店面——奶茶店、打印店、修手机的,还有一家招牌已经褪色的旅店,门面上方的灯管拼成三个字:“月海阁”,但“月”字少了一笔,亮起来像“月海阁”。粉色灯光照在巷子的水泥地面上,映出一片暖味的颜色。
张伟推开了月海阁的玻璃门。林可欣跟在他后面进去。玻璃门关上之前,我看见张伟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在柜台前弯下腰。
小满站在巷子口,手插在校服口袋里,看着那扇玻璃门,表情平静得像在看一道已经知道答案的数学题。
“他们来这里。”她说,不是疑问句。
“嗯。”
“张伟说的运动,”她侧过头看我,嘴角那个弧度还在,“不是打球。”
我没有说话。但我的身体已经有反应了——不是因为看见了月海阁的粉色招牌,不是因为知道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是因为小满站在我旁边,用一种过分平静的语气说出那句话,而她看我的眼神里,有一种我已经见过很多次的兴奋。
我们走进月海阁。前台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烫着小卷发,低头玩手机,听到脚步声抬了一下头。我说“开一间房”,她从抽屉里拿出钥匙,报了价格,收了钱,整个过程只看了我们一眼,表情和看两杯奶茶一样平静。
房间在三楼。楼道里很暗,地毯是深红色的,踩上去软软地往下陷,散发着一股洗衣液和烟味混在一起的奇怪气味。我们的房间是306。门关上之后,房间里的陈设一目了然——一张双人床,一台老旧的空调挂在墙上,嗡嗡地响。床单是白色的,枕头有两个,床头柜上摆着一盒纸巾。墙壁很薄,站在床边能听见隔壁房间水管流水的声音——还有,我刚站定,就听见隔壁传来了一声很清楚的笑声,是林可欣的声音。
“张伟,别闹,痒——”
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衣料摩擦的声音,床垫轻轻吱呀响了一声。张伟的声音很低,隔着墙听不太清楚具体的字,但语气很软,带着试探和讨好的调子。然后是接吻的声音——嘴唇碰嘴唇的那种黏腻的水声,隔着那堵薄墙,每一个细节都钻进耳朵。
小满站在我旁边,校服拉链还拉得整整齐齐,书包放在地上靠墙的位置。她的眼睛盯着那堵墙,眼神很专注,像在实验室里看培养皿里的反应。隔壁的接吻声持续了很久,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吻,是舌头交缠的深吻,林可欣偶尔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中间夹着口水吞咽声和张伟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然后我听见了拉链拉下的声音——不是书包拉链,是裤子拉链。紧接着是林可欣的一声抽气,很短促,然后笑声。
“你、等一下——”
“可欣……”张伟的声音隔着墙,哑哑的,带着一种已经被欲望烧得受不了的沙哑,“我想要你。”
之后是更快的窸窣声。校服外套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鞋踢到墙壁轻轻咚了一声,林可欣的呼吸声变重了,然后——
“啊……!”
林可欣的声音突然拔高,隔着墙也很清楚。那声叫不像是疼,更像是被突然插入时那种身体被撑开的反应——呼吸被梗在喉咙里,声带失控地颤了一下。紧接着是张伟开始动的节奏,床垫有规律地吱呀吱呀响,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得很实的重量。
小满站在墙边,身体微微前倾,耳朵几乎要贴上墙皮。她的呼吸变了——从刚才的平稳,变成了很轻很轻的起伏,胸部每一次起伏都比上一次深一点。我看见她的手指在身侧握紧又松开,校服裙子的布料被她攥出了几道褶。
隔壁林可欣的呻吟越来越密集,从最开始每一声只随着张伟插入时的力道才发出一声,到后来变成了持续的、断断续续的音节,全被撞断成碎片。“嗯、嗯、啊——张、张伟……慢、慢一点……啊、啊啊——”
张伟的喘声也越来越重,粗,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哼声。肉体的碰撞声——那种皮肤撞击皮肤、沾着体液之后发出的啪啪声,穿透墙壁,灌满了306的整个房间。空气里的温度似乎在升高,空调还在嗡嗡响,但我感觉脖子后面开始出汗。
我的阴茎硬了。硬得很快,把校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我感觉到裤裆底下压得发胀,龟头在内裤里被挤得很难受,阴茎贴着大腿内侧,每一次心跳都让整根东西在裤子里轻轻地上下跳动。我没想分心管它,但身体不听我的,血液全涌到同一个地方,耳朵里全是林可欣被操到发颤的呻吟。
小满转过了头。
她看着我裤档上的隆起,呼吸又深了一口。她的脸已经红了,从耳尖红到脸颊,连脖子根都泛着粉。嘴唇微张,呼出的气在空气里几乎要凝成白雾。她把手从校服裙上拿起来,伸向自己的身体,手指隔着裙子按在大腿之间最上面的位置。她按上去的瞬间眼睛突然眯起来,嘴唇因为压到的快感微微哆嗦。
“哥……”她叫我,声音轻得像一张薄纸从空气里飘过。
我一直盯着她的脸。她的瞳孔放大了,黑色的部分比平时多,边缘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她的手指开始在裙子上轻轻移动——不是隔着布料随便碰碰,而是用指尖对准了阴蒂的位置,缓慢地、专注地,绕着那个点慢慢画圈。每画一圈她都轻轻倒吸一口气,胸部在衬衣下大幅度起伏。
隔壁的张伟突然加快了速度。床垫的吱呀声连成了一片,啪啪啪的肉声像密集的雨点砸在窗檐上。林可欣的音量陡然拉高——“啊、啊啊、张伟、不行、要、要——!”然后她的声音突然收住,变成一个被更深的力道撞进喉咙的长长的闷声,从嗓子深处慢慢滑成一声轻轻的、满足的叹息。然后她的身体似乎剧烈地抖了一下,床架撞到墙上一声闷响,布料被攥紧的窸窣里夹着一声她高潮时无意识的哼鸣——“嗯……唔……”
她到了。
在隔着一堵墙的同一条时间线上,我亲耳听见了林可欣高潮的声音。她呻吟里的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被拆开了揉碎了的字,最后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偶尔从喉咙溢出的细细的哼声。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只有他们两个人一深一浅的呼吸,和空调主机轰隆的噪音。
小满的呼吸早就乱了。她后背靠着墙壁,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已经把裙摆拉到了大腿的一半。校服底下的内裤露了出来,内裤裆部厚厚的有一大块颜色比旁边深——已经湿到了能透出来的程度。她的手指顺着内裤的边缘滑进去,我看不到她手指的动作,但能看见她手臂细微的肌肉跳动。她的阴唇里被自己的手指填满,进出的时候发出很轻很轻、但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仍然清晰可闻的水声。
隔壁的声音又开始动起来了。这一次换了姿势——能听出来是林可欣翻身的窸窣声,然后张伟的低沉闷腔又一次响起,肉体的撞击声重新响起,但频率比刚才快了一倍,节奏也更猛烈。
林可欣的呻吟突然被枕头或什么东西闷住了,变成了含糊的呜呜声,音量低了一半,但音节反而更失控——“呜、呜嗯、张伟、啊——轻、轻一点、啊——!”
张伟没说话,但从他喉底发出的那声低沉单音里,我能听到他的阴茎正在林可欣的阴道里反复摩擦——快、冲撞力大,每一下的节奏毫不留情。林可欣屁股被撞到发颤的频率隔着墙都听得分明。
小满把手指从内裤里拔出来,转过身,面对面看着我。她握着我手腕的手心发烫,掌心都在出汗。她另一只手直接把我的校服裤扣子解开,拉链拉到底,裤子退到大腿中间位置。我的阴茎从内裤边缘弹出来,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日光灯下闪着水光。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的阴茎,然后又抬头看我的眼睛,用一种我再熟悉不过的眼神——眼睛里有快要泛滥的湿润、翘起来的嘴角带点坏、还有她只给我一个人的那种坦然的依赖。
“哥,”她踮起脚,手臂环上我的脖子,把嘴唇贴到我耳边,“我想要你在里面。”
然后她吻了上来。
她的嘴唇是热的、软的,带着她习惯用的那个草莓味润唇膏的味道。她的舌头探进我的口腔,碰到了我的舌尖,绕上来。我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脑后,把她整个人抵在墙上。胯部本能地往前压,阴茎的龟头碰到她裙摆下的腿根,硬梆梆地抵在尿布的外层塑料膜上。她被我压在墙上发出了轻轻一小声“嗯’,嘴唇没离开我的,被堵在两个人之间,变成又闷又湿的哼音。
隔壁再次响起林可欣越来越逼近极限的呻吟。频率快到让我听得都忍不住心跳加速,林可欣的每一次叫唤都像是被撞裂的音节,喘得又急又碎——“啊、啊啊啊、不、不要——又、又要——啊——!”张伟呼吸粗重,哼声低沉,含混地叫了一声“可欣”,然后重重地撞了最后几下。床架砸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空气骤然安静了一秒
然后张伟闷声叹了口气,那声叹气带颤,是射精之后才会有的那种彻底的无力和餍足。
我松开小满的嘴唇,拉出一条透明细丝,断在她下巴上。
“听见了没?”她贴着我的嘴唇,还在微微喘,声音轻得几乎无声,“他们都到了。”
我掀开她的校服裙子。裙子底下是尿布,包的还是刚才在学校换的那一条,魔术贴贴得工整。尿布外层的塑料膜在我手指下鼓起一个柔软的弧度,阴部对应的位置已经被从里面渗出来的透明爱液洇湿了一小块,摸上去滑滑的。我把她的尿布撂到旁边——没必要完全脱下来,只是解开魔术贴,露出她湿透了的阴道口和已经充血胀大的阴蒂。
“哥、进来……”她握着我阴茎的根部,龟头对准自己阴道口,然后主动用腰往前送了半厘米。龟头破开她湿滑的阴唇,热得几乎烫人,一圈软肉立刻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龟头——这是小满独有的触感,不管操多少次,不管在什么环境,只要龟头滑进她的入口,那湿软绵密的嫩肉永远都裹得这么紧、这么烫。
“啊……嗯……”她抿着嘴唇,憋住了一半的声音,把头埋进我胸口。
我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床垫的白色床单立刻印出她双膝跪下去的褶皱。我把她的校服裙子全部推压到腰上,尿布挂在右腿膝弯旁边摇摇欲坠,她白皙的屁股和深粉色的油亮阴道口完完全全暴露在日光灯下。龟头再一次抵上那条窄窄的缝隙,我扶住她的腰,把剩下的全部一口气推了进去。
“嗯——!”
她的声音终于没能完全憋住,从绷紧的嘴唇里冲出来,很大一声,盖过了嗡嗡的空调和隔壁张伟翻身的窸窣。阴茎整根埋进去了,全部插在她的身体里,热、软、紧。阴道内部的嫩肉一块一块地绞上来,像一层又一层的肉环从根部勒到龟头。她不自觉地往后顶了一下腰,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成一簇一簇。
我拔出,到她阴道口只剩龟头还在里面的时候,再狠狠地顶进去。第一下撞在她屁股上的声音很响,和她阴道里被挤出的黏滑水声搅在一起,变成又湿又闷的啪声。
“啊——!”
“听见没,”我压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抽插的动作一点没停,“你也要叫这么大声?”
“坏、坏蛋……”她憋红了脸,用一直手反手过来想打我,手腕让我顺手扣住,压在床单上。我从后面操她,每一下抽插都撞得她整具身体往前滑一寸,床垫吱呀吱呀地响。她被迫用额头抵住枕头,脆生生的呻吟混在床垫噪音和被撞散的字句里——“嗯、嗯、嗯啊、哥、太深、太深了……!”
我的手绕到她前面,手掌覆在她阴阜上,中指按住她胀大露出的阴蒂,沿着顺时针的方向快速揉。她被揉的瞬间身体弹了一下,阴道里的软肉几乎痉挛般地绞紧了我的阴茎。“啊——!那里、那里不行、啊啊——!”
她叫得更响了,嗓子已经沙沙的,声音大得几乎可以盖过隔壁空调。我揉阴蒂的力道加得更重,阴茎加快了节奏,每一次都拔出到龟头露出,再整根撞进去。阴茎根部沾满她分泌出的爱液,白浊的液体顺着会阴淌到她的尿布上,拉成一条一丝丝滴到床单。
“啊、啊啊——哥、哥哥——快、快一点——快——啊——!”
她的屁股主动地往后顶,迎着我龟头的每一下冲击。阴道的内壁开始痉挛似的收缩,从深处到入口一圈圈夹紧,包夹我的阴茎根部。我的龟头顶到了阴道最深处的柔软凸起,撞她子宫口,她每被我撞一下就叫一声,声音高亢得已经不像平时说话的小满了。更湿了。床单已在两人身下淌出一块深色的湿迹。
“嗯——!啊、到了、到了——!”
我叫她的名字,根插到她最里面,龟头完全撞上子宫口,阴毛被她的爱液浸成湿漉漉的尖簇,全部蹭在她的会阴上。她仰起脖子,脊背弓成一张拉满的弓,阴道里的抽搐从小腹深处震上来,绞紧后突然松掉,热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浇在我的龟头上。她在枕头上闷声大叫了一声,然后整个人软掉了,上半身全部趴在沾满两人汗水的枕头里,呼吸喘到身体一阵阵抖动。
我没拔出来。
还是硬的。
隔壁又有了声音——比刚才更安静一点,是床垫轻轻晃动的节奏,夹着一两声林可欣又黏又哑的尾音。“嗯……张伟、又来、啊……”然后张伟又开始动了。这次的力道没有刚才猛,但频率很平稳,林可欣的叫声不像前一次那么高亢,开始变成连续的、绵长的、门阚一样的拖音。
小满趴在枕头上喘息,额头全是汗,眼睛从枕头的缝隙里斜过来看我。坏笑又浮在她嘴角了,汗湿的发丝贴在脸上,唇色被唾液和我的吻浸成血红色。
“没想到她这么淫荡。”她趴在枕头上,偏过头,听着隔壁林可欣压抑不住的呻吟,坏笑浮在嘴角,“要是哥哥你去操她,她岂不是会更淫荡?”
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她闷哼一声,夹得很紧的地方又稍微绞了我一下。
“要不要让哥哥去操操她?”小满一边说,一边翻转身体,把我推到床垫上。我的阴茎从她阴道里滑出来,笔直地竖在空气里,湿整根,全是她刚才高潮的体液。她跪在我两腿之间,用那只刚才只顾着被扣住的手握住我的根部,张嘴含了进去。
她嘴唇裹住龟头的那一刻,是被温热口腔包满的触感,软腭刚好接触到马眼,然后用舌底从冠沟滑到系带慢慢绕。她一边给我口交,一边还用眼尾听着隔壁的动静。林可欣和张伟的声音很均匀,已经进入匀速的动作里——“嗯、嗯、嗯、嗯……”跟着张伟挺腰的快慢输出一串不一长度的喘息。
小满把嘴唇吸得很紧,吞到喉咙深处的时候轻轻呛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用手抹掉嘴角溢出的涎水,翻身跨坐在我身上。
她的阴部爱液湿透,连脐周浅茸茸的体毛都沾得发亮。她用手扶着我的阴茎,自己对准阴道口,缓缓坐下。我的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路被裹着滑到子宫口。她坐下之后轻轻叹了一声气,很满足的叹气声,和刚才求我操她的嗓音完全不同。
“嗯……”她开始上下动,动着动着我的一只手顺着她脊椎滑到尾骨,中间指尖按住肛门外围皱皱的括约肌。肛门的皮肤被汗和爱液泡得很软,轻轻一按就往里陷入一点。
我把手指插入了她的肛门。
她的腰突然塌了,整个身体都要往旁边倒,肛门的肌肉本能地包紧我的手指,直肠内的热度和阴道一样烫。她用了太多力气夹,嘴里的词说不完整了,全碎成了单字。
“哥、不行、两面、两面太……啊、啊——!”
她睾丸和会阴被顶得不断撞在我耻骨上,阴道和肛门的隔膜被两边塞满撑薄,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从阴道前壁顶过去,和直肠里自己的指腹抵在一起。隔着一层很薄的肉膜,我把手指穿深了些,她的腰就突然弹起来一下——“嗯——!”
我接管了动作。我从下往上狠狠挺胯,阴茎往她阴道深处凿,同时肛门里的手指保持同样的节奏一起抽送。她骑在我身上浪叫,每一个字都是破了音的,尾音拉着很长的气息——“哥、哥——我要、又要——啊、啊太深了、啊嗯——!”
她阴道的收缩和肛门的绞紧同时发生,一层一层从深处咬上来,比刚才第一轮的高潮更密更急。直肠里也热到烫,肠壁分泌出的黏液沾满了我的手指。小满仰着脖子,额发全汗湿了贴在眉骨上,乳头的形状在衬衣下顶得极尖,随着动作在布料下一蹭一蹭。
“哥、哥——啊——!”
她又高潮了。阴道深处热热的涌出来一股一股的液体,肛门甬道里的手指被一捆紧紧箍住,身体绷紧成一个僵硬的弧线,停在空中两秒后才彻底跌到我身上。脸埋在我脖侧,呼吸像刚剧烈跑完八百米,口腔的热气呼在我锁骨,声音已经哑了。
我没忍住,龟头最后的抽搐发生在她子宫口,阴茎从头到尾胀大了一圈,射精了。一,二,三,五股冲进她的阴道深处,她能感觉到每一股,身体跟射精的频率共振,阴道一路含到精液全部排出肉袋为止。
浊白的精液从她阴道口慢慢溢出来,顺着会阴沾在尿布上,混成又腥又甜的粘稠液体。她在我身上还趴着,呼吸还没平下来。
隔壁的动静也在减弱。林可欣第二次高潮之后的声音变成了很小声的对话,隔着墙只听见几个碎片——“……刚才……轻一点……”然后是张伟低低的笑声,还有被子拉起来的窸窣。
隔壁真结束。
小满靠在我肩上,呼吸慢慢平复,眼睛还盯着那堵墙。她听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笑了一声,声音哑哑的。
“你猜他们现在在说什么?”
我没回答。隔壁又传来一个很清楚的短句——“第二次了……你真的不累啊?” 林可欣的声音带着笑,那种被操到声音全部哑掉但心情很好的笑。张伟嘿嘿笑了两声,床垫又轻轻吱呀了一声,大概是他翻身搂住她的动作。
小满一本正经地板起脸,用那种在课堂上给同学讲解数学题的语气开了口:“她刚第一次用的是跟他说慢一点,然后停,停,嗯——高了一波——然后张伟又从背后搞了一段。然后呢——”她的手指点在我胸口,继续点评,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做爱讲师,“然后她又说‘不要’,但身体在追。”
我咬着她的耳垂把她压在身下,她的阴道里滑出来我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精液还在往外慢慢流。我把手指重新插进她阴道最里面,用旋转的方式去按热热滑滑的前壁,拇指按在肿胀的阴蒂上。小满的评语没来得及讲完,尾音就被转调的闷哼截掉了。
“嗯……哥——还来啊……?”
她满脸都已经粉红了,嘴上说着,话音里却完全没有拒绝的意思。阴道在我手指的刺激下又开始大量分泌爱液,新分泌出的润滑和老精液混在一起,从阴道口溢到我的手掌,再顺着指根流到手腕。床单被又湿了一大块,白床单湿过后的深色印子扩散成不规则的一团。她的大腿内侧亮晶晶的,全是混合体液。
她再次摸到我阴茎根部的时候笑了,笑里带着惊讶和一丝轻微的抱怨。龟头还是硬的,笔直翘着。
“怎么能又这么硬……”
我把她抱起来,从背后重整姿势再次进入。阴茎滑入她阴道的时候发出非常清楚的咕啾水声,那湿得几乎不需要任何额外的润剂,轻轻一顶,龟头就全滑进去。
她高潮接得很快。肛门加阴道再加上持续刺激阴蒂的三重刺激几乎是一次完整的浪潮,所有的声音被她压在枕头里,变成连续的闷叫。她的手大力攥着床单,指节全都绷白了。阴道壁收缩的挤压力度大到把阴茎内的血液压得更胀,我从她身体里拔出来都带腔隙漏空的轻微声响。
她高完这一次,全身完全软在床垫上,侧过头来打了我手背一下。力道很轻,像拍一只落在手背上的蚊子。
“哥,今天不想要了。”她的声音彻底沙了,一个字一个字像是从沙纸磨过一样。
我没继续。隔壁也没有出新的声音,整层楼只有空调主机轰隆运转的老旧噪音。阳光从窗帘缝透过,从下午三四点的白光变成快六点的橘红色长条,铺在地板和床面交界,罩在小满赤裸的汗湿小腿上。
我帮她清理。湿纸巾从大腿内侧开始擦,每一滴精液和爱液,混成白浊透明的液体,全部从根部到膝盖轻轻拭净。然后给她把尿布重新包上——是书包里常备的最后一片,塑袋撕开之后展开白棉垫,铺在她屁股底下。把尿布前后对齐,魔术贴贴好,提起她的内裤罩住尿布的外层。刚换上的新棉垫很快就从她阴道口渗出潮湿的温感——她只要刚经历多轮强烈高潮,阴道肌肉一时半会儿无法完全闭合,体液和残余精液会慢慢渗出几个小时不停。
新尿布很快被混合液体吸收得鼓鼓的。包在校服裙子底下,肉眼可见凸出一圈尿布轮廓。外面透着淡淡的体温和湿气。我看着摸上去,用掌心隔着尿布的外层沿着她阴部的弧线慢慢按压。
“嗯……哥……”
她闭着眼睛哼了几声,耳尖已经不怎么红了——耳朵能到的最顶端那一小片软骨还有点粉,是从高潮余韵里一点一点退去的痕迹档。
我们休息了一个多小时。在这家叫月海阁的情趣酒店里,窗帘外面的光从橘红沉到深蓝尾,最后彻底黑透。老旧床垫陷一个大凹形,小满侧身枕着我的手臂,已经睡着觉了,呼吸清楚平顺。
快八点了。
我叫醒她。她眨眨眼睛坐起来,看见自己有尿布的位置鼓鼓一条痕迹,脸又微微红了起来——室内暖色灯泡下看得到从耳根升上来的血色。她把被掀皱的校服裙整理好,顺手把散掉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动作很慢。
我们拿好书包离开房间。楼道里那盏粉红色日间灯还亮着,张伟和林可欣的房间门已经关了,无动静透过门缝传过来。他们大概走的比我们早。
粉红招牌透出的光洒在巷口,空气被夜风吹得很凉,雨又收尽了泥土腥味。衣物贴近皮肤的位置还是潮——刚才在床单上吸附进的体热与汗气被夜风吹到转冷。
走回小区快九点了,路灯光在樟树下碎成一地斑驳。
单元楼下,远远看见一个人的背影——浅蓝色连衣裙,裙摆短到大腿中部往上,小腿沾着尘土步子有点晃晃悠悠。林可欣。
她没跟张伟一起回来。一个人走在单元门廊的廊灯下,手臂上搭着那件校服外衣,脸色的潮红退得不完全,鼻翼两侧还泛着粉。走得慢,脚步稍微有些外八,腿中间受到刚才连续做爱的持续摩擦还没缓过来。
在我们上楼栋前,她的鞋带松了。左脚上的帆布鞋鞋带完全散了,三四股白绳在砖地上拖,每走一步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自己没察觉,走得有点迷糊。
等她走到门栋防盗门前,我才叫住她。
“可欣。”
她停得有些急,肩膀先缩了一下,然后转过来看到是我和小满。灯照在她鼻翼两侧残余的潮红上,连脖子根都有没褪的颜色。嘴唇还肿着,肿得被明显亲肿。
“你的鞋带。”我用下巴点了一下她的左脚。
她低头看脚,脚趾在帆布鞋里蜷了一下,才迟钝地蹲下来。裙子太短,蹲下的时候裙摆往上翻到快接近大腿根的位置,内裤就暴露在我们面前——是淡粉色的,和上午在学校外看到她内裤边不是同一条。应该是做完爱才换过的,但裆中间有一片深色的湿润正从内向外慢慢浸开。那片湿润不是纯透明,带一点很薄的白浊晕影,形状不规则地扩散,边缘正在以可见的缓速向四周延展。
是没擦干净的精液,还夹着体液的混合物。
她低头只顾系鞋带,自己没注意到。
系完站起来,冲我们点了点头,表情有一瞬间不自然,但很快收敛成一个简短的点头。“谢谢。”声音还有点哑,眼睛不敢看我们太久。转身时裙摆又轻甩了一下,内裤那抹湿润印进浅蓝色连衣裙下无物遮掩的空隙,一转就不见了。然后她往自家单元楼的方向急急地走。
小满等到她的背影被路灯拉得很长很长,才从鼻腔里哼出一种憋了很久的笑。
“可真是骚货啊。”
她说话时抬头看我的眼神一点都不生气,眼角弯弯的。
我把手插在校服裤口袋里,低头回看她。头发睡得碎发微翘,颈侧吻痕淡成青红斑,穿着尿布被裙子罩着,一脸刚和亲哥哥在情趣酒店做到虚脱的样子。
“那你呢?”
她耳朵红了——一瞬间红到耳廓边沿软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我的腰侧。撞的力气一点都不大,像棉花反弹的软力道。
“嘿嘿……哥哥你难道不知道嘛,下面早就湿透啦。”
我摇了摇头,再次打趣道:“那回去我再检查。”
她重重地又撞了我一下,鼻子里轻哼了一声带笑,然后拽着我衣角低声回了句:“回家吃饭啦。”
我们往自己家的单元楼走。楼道灯还是坏的,走到二楼时她勾住我外套下摆的手指收紧了一点,那块刚刚换上的新尿布在她裙下牢实地包着她。她的每一步踏在水泥台阶上,尿布外层的塑料膜发出很细微很细微的摩擦细响,隐秘如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