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响的时候我正把最后一口粥咽下去。
母亲抬头看了眼挂钟,九点四十。“这么早?”
“张伟,”我说,“昨晚在群里约好了,今天打双排。”
小满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嘴,动作很轻。她睡裙的领口还是有点歪,露出一截锁骨。母亲起身去开门,小满趁机把椅子往我这边挪了两寸,膝盖在桌布底下碰了碰我的腿。
“昨晚说好的,”她声音压得很低,“今天我陪你。”
我还没来得及回话,玄关就传来张伟那把大嗓门:“阿姨好!我带了可乐——林可欣在后头换鞋。”
林可欣跟在他身后进来,手里拎着一袋薯片。她今天没扎马尾,头发披散着,穿了件白色短袖配牛仔短裤,裤腿卷到大腿根,露出来的小腿皮肤是小麦色的。她进门先冲我妈笑了笑,然后视线越过厨房门框,在我脸上停了两秒。
“哥,早。”
她叫我“哥”的时候声音比平时软,尾音拖得有点长。张伟已经在客厅沙发上瘫开了,拆了一包薯片开始嚼,鞋都没脱。
我站起身把碗收进水槽。小满也跟着站起来,从我身后绕过去,走到林可欣面前。“可欣姐,你今天没扎头发。”
“太热了,”林可欣用手指拨了拨发尾,“披着凉快点。”
她们两个站在厨房门口说话,母亲已经回卧室换衣服准备出门买菜。我洗了手,擦干,走到客厅。张伟已经把游戏机打开了,手柄扔给我一个。
“来,先来一局热热手。”
“你们先开,”林可欣从厨房那边走过来,站在沙发背后,“我去冰箱拿点喝的。哥,你家可乐放哪层了?”
“下层。”
“下层东西多,我怕翻乱了阿姨不高兴,”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我,“你帮我拿一下?”
这话说得太自然了,自然到张伟根本没抬头,正盯着屏幕调灵敏度。但小满从厨房门口走进客厅,在沙发角落坐下,抱着膝盖看我。
“去吧,”小满说,语气很平,“我帮你们选角色。”
我跟着林可欣进了厨房。冰箱门拉开,冷气扑出来。她蹲在冰箱前,短袖领口往下坠,露出里面黑色内衣的蕾丝边。她伸手去翻下层,手指在可乐罐和牛奶盒之间拨来拨去,动作很慢。
“哥,你最近气色特别好。”她没抬头,声音在冰箱里有点闷。
“有吗。”
“有。脸上那种——”她终于抽出一罐可乐,站起来,关上冰箱门,转身面对我,“就是那种,怎么说呢,容光焕发的感觉。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歪着头,头发从肩膀滑下去,露出耳垂上一颗很小的银色耳钉。她睫毛不长,但很密,盯着人看的时候有种不打弯的直接。她的嘴唇微微张着,上唇有一点点翘,唇色是天然的浅粉。
“没有。”我把手插进口袋里,靠在灶台边上。
“真的?”她往前迈了一步,手里那罐可乐贴着大腿,“那你怎么最近都不跟张伟出去玩了,周末老在家。”
“打游戏在家也能打。”
“打游戏在家也能打,”她重复了一遍我的话,然后笑了一下,“哥,你这个人就是太闷了。什么事都不说。”
她把可乐塞进我手里,手指擦过我的掌心。那一瞬间她指尖有点凉,沾着冰箱里的冷气,但掌心是热的。她从我身边走过去,牛仔短裤的裤腿蹭过我的家居裤,布料摩擦发出一声很轻的沙响。
我拿着可乐走出厨房。客厅里张伟已经选好角色了,正在催。小满抱着膝盖坐在沙发最左边,看见我出来,目光从我脸上移到我手里的可乐,再移向我身后走出来的林可欣。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下巴搁在膝盖上,脚趾在袜子里蜷了蜷。
我们开始打游戏。张伟选了射手,我打野,林可欣辅助,小满中单。四个人坐在客厅里,手柄按键声噼里啪啦响。张伟一边打一边嘴贱,死了就骂对面开挂,赢了就吹自己操作拉满。林可欣坐在他旁边,偶尔应两句,但她的辅助总往我野区跑。
“辅助跟我。”张伟喊。
“来了来了。”林可欣说着,角色往张伟那边挪了两步。但下一波团战,她的护盾又套在我身上了。
小满的角色在中路清兵,视角切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林可欣的角色站在我旁边。小满没说话,只是操作角色往我这边靠了一步。三个人物模型在屏幕上挤在一起,林可欣的辅助和小满的中单几乎重叠。
“你们挤啥呢,”张伟在语音里喊,“分散分散!”
我按了撤退键。小满的角色没动,硬吃了对面一套技能,血条掉了一大截。我回头帮她挡了一下,她趁机退回塔下。
“哥,谢了。”她的声音从沙发那头传来,很轻,像只是说给我一个人听的。
张伟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屏幕,骂了一声,“我爸。”然后放下手柄,走到阳台去接。
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游戏背景音乐在响。林可欣放下手柄,往后靠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她的短袖下摆被拉起来,露出一截腰,肚脐上有一颗很小的痣。她伸完懒腰,侧过头看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拿起茶几上的可乐喝了一口。
小满把手柄放在膝盖上,手指没离开按键。她的视线在屏幕和林可欣之间来回移动,最后停在林可欣那颗肚脐痣上。她抿了抿嘴,脚尖在沙发垫上轻轻蹭了一下。
张伟接完电话回来,脸色不太好。“我爸让我下午去趟车管所,帮他办个手续。估计得两三个小时。”
“那你晚上还去看电影吗?”林可欣问。
“去,办完了直接去影院碰头。你先自己在家待会儿?”
“行。”
张伟又打了两局,到十一点多的时候说先走了。他拍了拍我的肩,“晚上回来再开黑。”然后冲林可欣挥挥手,拎着外套出了门。
门关上之后,客厅里剩三个人。林可欣还坐在沙发上,没动。小满站起来,把我的手柄从茶几上拿起来,线绕好,放进电视柜抽屉里。她弯腰的时候睡裙领口往下坠,我在她身后看到了她尿布边缘在腰上勒出的一道浅痕。她很快直起身,扯了扯裙子后摆。
“哥,”她转过身来,“我跟妈去超市,昨晚说好的。”
“现在去?”
“嗯。妈刚发消息说她在小区门口等我。”她走到玄关换鞋,动作很快,系鞋带的时候手指有点用力过猛,鞋带打了死结又拆开重系。
林可欣还坐在沙发上,手里转着空可乐罐。她看着小满换鞋的背影,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把罐子放在茶几上。
小满换好鞋,站在玄关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复杂——不是生气,不是委屈,是一种我看不太明白的、很深的东西。她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句:“我很快回来。”
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林可欣。空调嗡嗡响。窗外有麻雀叫了两声。林可欣从沙发上起身,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往外看。阳光打在她脸上,把她脸上的雀斑照得很清楚。她看了几秒,放下窗帘,转过身来。
“哥,你妹是不是不太喜欢我?”
我靠在沙发上,没接话。
“其实我能感觉出来,”她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不是刚才张伟坐的位置,是更靠近我的那一侧,近到她大腿外侧几乎贴着我的大腿,“她看我的眼神,从上次来送笔记的时候就不太对。”
“你想多了。”
“也许吧。”她低下头,手指绞着短裤的毛边,“哥,我跟你说个事。”
她抬起头,看着我。她的眼睛不大,但是很亮,里面有一种我从来没在她脸上见过的东西——不是平常那种开朗活泼,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一个把手伸进黑暗里的人,不知道会摸到什么。
“我跟张伟的事儿,你别跟别人说。”
“什么事。”
“就是——”她咬了咬下唇,“我们两个已经那个了。开过房。”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脸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她低下头,头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她的呼吸声变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在加大。我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洗衣液的清香混着一股很淡的、女孩子身上特有的甜腥味,像是从她皮肤底下透出来的。
“第一次是在他爸车上,”她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小,“后排座。地方太小了,他膝盖一直磕前座,我头撞到车顶两次。后面几次去宾馆,就正常多了。他喜欢从后面,我觉得有点疼,但没好意思说。”
她说到“从后面”的时候,腿不自觉地夹紧了。牛仔短裤的裤腿往上缩了一截,大腿内侧的皮肤压在一起,挤出一条浅浅的缝。她把一只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着,指甲掐进掌心。
“但是哥,你知道吗,”她抬起头,眼睛里有水光,“我跟他接吻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别人。”
她的手从膝盖上移开,放在了我手背上。她的掌心很热,甚至有点烫。她的手指慢慢收紧,握住我的手指。她的指尖在发抖。
“我今天不想回去了,”她说,“张伟晚上才回来,家里没人。”
她另一只手抬起来,碰到了我的脸。她的手指从我的眉骨划到颧骨,再划到下巴,动作很轻,像在描什么轮廓。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点牙齿。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抖。
“就一次,哥。就一次。”
她凑过来的时候,我闻到了她呼吸里的薯片味和可乐的甜味。她闭上眼睛,睫毛扫过我的脸颊。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点干裂的边缘,贴上来的时候有点犹豫,像是怕被推开。
我没推开。
她的嘴唇在我嘴上停留了三秒,然后分开。她睁开眼睛,眼眶红了。她把手从我手背上拿开,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她的手指摸到自己牛仔短裤的扣子,解开了,拉链拉下来,露出里面浅蓝色的内裤。内裤裆部有一块颜色比周围深,是湿的,洇出来的形状像个不规则的圆。
“对不起,”她说,声音有点哑,“我不该这样。”
她把裤子扣好,拉上拉链,抓起茶几上的手机,往玄关走。她的步伐不稳,膝盖好像有点软。她弯腰换鞋的时候,我从背后看到她后腰上那一截皮肤,汗毛竖着,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哥,我走了。”她没回头,拉开门出去了。
我在沙发上坐了很久。手柄还亮着灯,屏幕上的游戏画面停在结算页面。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背上有她留下的温度,已经快散了。我站起来,去厨房倒水喝。水槽里泡着早饭的碗,母亲还没回来洗。窗外阳光正烈,晒得窗台上的仙人掌影子缩成一小团。
小满回来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多。我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然后是塑料袋哗啦响。我从房间走出来,看到她拎着两箱牛奶站在玄关,额头上有一层薄汗,刘海黏在太阳穴上。母亲跟在她身后,手里也拎着东西。
“买了排骨,”母亲说,“晚上炖汤。”
小满把牛奶放进厨房,洗了手,走到我房间门口。她没进来,就站在门框那里,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背在身后。她还穿着出门时的那件短袖,胸口印着一只卡通猫,猫脸被她的胸撑得有点变形。
“她呢?”小满问。
“走了。”
“什么时候走的?”
“你走后没多久。”
小满走进来,把门带上。她站在我面前,仰头看我。她的额头上还有汗,头发有几根黏在脖子上。她伸手从背后拿出来一个东西——是一小包饼干,超市买的那种,包装袋上印着草莓图案。
“给你买的。”她把饼干放在我桌上。
“谢谢。”
她没走。她站在原地,抬起手,用指尖碰了碰我的手背——就是林可欣握过的那只手。她的指尖很凉,刚从外面回来,还带着空调冷气的温度。
“她跟你说了什么?”
“闲聊。”
“闲聊什么。”
“问是不是交女朋友了。还有她跟张伟的事。”
小满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她把手指从我手背上收回去,攥成拳头,垂在腿侧。她的胸口起伏了两下,然后她开口,声音压得很平:“她是不是跟你说她喜欢的人不是张伟。”
我没回答。
“我就知道。”小满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她的袜子今天穿了白色的,脚踝处有两道蕾丝边。她盯着袜子看了几秒,然后抬起头,对我笑了一下。那个笑很淡,嘴角只弯了一点点,但眼睛没在笑。
“哥,我饿了。晚饭吃什么?”
她没再问。整个晚饭过程,她坐在我对面,低头喝排骨汤,偶尔抬头看母亲一眼,笑着夸汤好喝。她在桌子底下的脚尖没有碰我。她表现得太正常了,正常到母亲夸她“今天乖”,正常到父亲放下报纸多看了她一眼。
但我知道她不对劲。因为她在饭桌上一次都没有看我。
晚上洗漱完,她穿着睡裙走进我房间。她的头发还半湿,发尾卷成小撮贴在背上。她走到我床边,掀开被子钻进来,侧躺在我怀里。她的背贴着我的胸口,她身上是沐浴露的味道,混着她自己那股淡淡的甜腥。
“你只有我。”她说。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搂紧她,低头吻她的额头。她的额头有点凉,皮肤底下能感觉到细微的血管跳动。她在我怀里翻了个身,面对我,把脸埋在我胸口。她的手抓住我的手指,握得很紧,指节硌着我的指骨。
“哥,你知道吗,”她的声音闷在我胸口,“我今天在超市一直在想,如果她真的喜欢你怎么办。如果她比我好看,比我正常——她不用穿尿布,她不会尿床。如果有一天你觉得她更好——”
“不会。”
“你听我说完。”她的手指收得更紧了,“我想了很久。后来我想通了。”
“想通什么。”
“不管她怎么想,你都是我哥。这件事谁也改不了。她可以喜欢你,可以跟你说话,可以碰你的手——但她永远不可能是你妹妹。这个位置只有我。”
她说完这句话,把脸从我胸口抬起来,看着我。她的眼睛在黑暗中很亮,瞳孔放大,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喷在我下巴上,是温热的。
我搂着她,没再说话。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在她脚踝上铺了一块模糊的暖黄色光斑。她的脚趾在被子底下蜷着,蹭了蹭我的小腿。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身体在我怀里变软变沉,像是终于松了那根绷了一整天的弦。
我闭上眼睛,但眼前浮现的不是黑暗,是林可欣在客厅里低下头时那截后腰上的皮肤,是她内裤裆部那块湿润的印子,是她说“脑子里想的是别人”时睫毛抖动的弧度。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硬了。硬得很彻底,硬得有点疼。小满的臀部正好抵在我胯间,隔着她的尿布和我的睡裤,我甚至能感觉到尿布外层那层防水布料的触感。
我轻轻动了一下,把阴茎的位置调整到她臀缝的位置。她的睡裙在翻身时蹭到了腰间,尿布的腰部露出来,我的手指碰到尿布边缘的松紧带。她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声,身体本能地往后靠了靠,臀部更紧地压在我胯间。
我把睡裤往下褪了一点,阴茎弹出来,打在尿布外层,发出一声闷响。小满动了一下,没醒。我扶着阴茎,在她尿布包裹的臀缝之间缓慢地摩擦。尿布外层是光滑的塑料材质,摩擦起来有细微的沙沙声。我闭上眼,脑海里交替出现小满在超市货架间握紧饼干袋的手,和林可欣解开牛仔短裤扣子时颤抖的指尖。
我翻了个身,小心地把小满放平。她侧躺的姿势变成仰躺,头歪在枕头一侧,手臂摊开。她的睡裙领口歪得更厉害了,一边肩膀露出来,锁骨下方有一颗很小的红痣。我掀开她的睡裙下摆,露出尿布。尿布已经有点湿了——睡前她上过一次厕所,但她的膀胱控制力很差,睡着一两个小时就会有少量尿液渗出。尿布吸了水,微微膨胀,外层摸起来比干的时候软一点。
我拉开她尿布一侧的魔术贴。她动了一下,眉头皱了皱,但没醒。我把尿布从前裆掀开,露出她的阴部。她的阴毛很稀疏,颜色很淡,贴在皮肤上。阴唇的颜色是浅粉色的,因为尿布长时间包裹,周围皮肤有点潮红。我用手背碰了碰她的阴部,有点湿——分不清是尿液还是分泌物。
我跪在她两腿之间,一手扶着阴茎,一手撑在她身侧的床单上。龟头抵在她阴道口,那里已经很滑了。我慢慢推进去,她的阴道内壁裹上来,软肉蠕动着贴紧柱身。她在睡梦中吸了一口气,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像是被人碰到了某个舒服的地方。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抓了一下,然后松开。
我开始缓慢抽插。幅度很小,每次只推进一半就退出,再推进。她的阴道很快分泌出更多液体,抽插的声音变得黏腻,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水声。她的呼吸跟着我的节奏变重了,胸部起伏的幅度加大,睡裙底下乳头硬起来,顶着布料凸出两个小点。
“嗯……”她发出一声长吟,头从枕头一侧转到另一侧。她的眼皮在动,眼球在下面快速转动——在做梦。她的嘴唇翕动了两下,好像在说什么,但听不清。
我加快了一点速度,阴茎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她的阴道开始收缩,一阵一阵地夹紧,那种节奏不像是清醒时刻意的收紧,更像是身体本能的高潮前反应。她的腰开始轻微地扭动,臀部往上抬,迎合我的抽插。
“哥……”她叫了一声,声音含糊,像是梦话,又不像完全是梦话。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但眉头皱得很紧,嘴唇分开,舌尖抵着下唇,脸上一片潮红。
我俯下身,吻她的脖子。她的颈动脉在我嘴唇下快速跳动,皮肤是咸的,有沐浴露残留的香味。我把手伸进她睡裙里,握住她的乳房。她的乳房不大,刚好一只手握住,乳肉柔软,乳头硬硬地顶着我的掌心。我揉捏她的时候,她发出一声比之前更清晰的呻吟,腰往上拱,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我的龟头上。
我闷哼一声,精液从睾丸一路冲上来,射在她阴道深处。射的时候我咬住了她睡裙的领口,把布料塞进嘴里,压住声音。她的阴道在我射精的同时剧烈收缩,她的脚趾猛地蜷起来,小腿绷直,整个人弓了一下,然后落回床上。
我抽出阴茎,精液和她的分泌物混合在一起,从阴道口慢慢流出来,淌在她尿布的内层棉垫上。我拿过床头柜上的湿巾,帮她擦了擦,然后重新贴好尿布的魔术贴。在做这些的时候她一直没醒,只是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回平稳,脸上的潮红也慢慢退去。
我把湿巾扔进垃圾桶,躺回她身边。她翻了个身,面朝我,一条腿搭在我腰上,手臂搂住我的脖子。她的嘴唇贴着我的锁骨,呼出的气又热又湿。我搂着她的背,闭上眼。
脑子里还在放林可欣的画面。她站在厨房冰箱前,冷气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她坐在沙发上,短袖下摆露出一截腰和那颗肚脐痣。她站在玄关回头说“哥,我走了”的时候,声音里的那种东西——不是难过,不是后悔,是一种被压下去的渴望。
我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我只知道怀里这个人,她的手指还紧紧攥着我的衣服,在梦里也不肯松开。
窗外有猫叫了一声,路灯的光在窗帘上晃了晃。我闭上眼,在妹妹均匀的呼吸声里慢慢睡过去。
第二天是周日上午,父母出门去外婆家送东西。母亲出门前敲了敲我的房门,说午饭在冰箱里,自己热。我应了一声,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翻了个身。小满还躺在我旁边,她的睡裙已经完全卷到腰上了,尿布露在外面,裆部鼓鼓的,颜色比昨晚深——夜里又尿了一次,尿布已经吸饱了,外层摸起来温热潮湿。
“哥,”她睁开眼睛,声音还带着睡意,“几点了?”
“九点。”
她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尿布,用手按了按裆部,然后抬头看我。她的头发乱得像鸟窝,发尾卷得厉害。“湿透了,”她说,语气很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帮我换一下。”
我去她房间拿了一片新尿布回来。她已经把旧的解开了,摊在床上。她的阴部因为整夜捂着,皮肤有点发红,大腿内侧有尿布松紧带勒出的两道浅印。我蹲在床边,用湿毛巾帮她擦干净,然后展开新尿布垫在她臀下,把前裆拉上来,贴好魔术贴。她低头看着我帮她整理尿布边缘,用手指把松紧带捋平,然后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
“哥,你昨晚是不是趁我睡着了。”
我抬头看她。她脸上没有生气,也没有害羞,只有一种很淡的、像是陈述事实的表情。
“我做梦了,”她说,“梦见我们在学校杂物室,你把我按在柜子上,从后面进来。我醒不过来,但是身体能感觉到。下面一直在缩。”
她说完这句话,从床边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拿起昨天那包草莓饼干,拆开,吃了一片。她嚼着饼干,转过身来看我,嘴角有饼干屑。
“今天下午我要去图书馆,”她说,“上午在家写作业。你陪我。”
“好。”
她在我房间写作业,我坐在旁边看书。她写一会儿就抬头看我一眼,有时候只是看,有时候会伸脚在桌子底下碰碰我的脚踝。她的脚趾很灵活,能夹住我的裤脚拽一下,然后松开。她做这些小动作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笔尖还在作业本上写公式。
中午热了饭,两个人坐在厨房吃。她把排骨夹到我碗里,说“你昨晚累了,多吃点”。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碗里的饭,筷子戳着米粒,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
下午她出门去图书馆,我在家打了几局游戏。张伟在线上,说晚上跟林可欣看完电影来找我。我说好。
傍晚的时候我出门买电池。小区门口的便利店在搞促销,门口堆着成箱的矿泉水。我买了两节五号电池,走出店门,正准备过马路,看到小区门口站着一个人。
林可欣。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脚上是一双白色帆布鞋。她靠在小区的门禁刷卡机上,一只手撑着机器外壳,另一只手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罐可乐和一小包薯片。她的脸很红,从颧骨一直红到脖子,嘴唇的颜色比平时深,眼睛半眯着,站姿歪歪斜斜,显然喝了酒。
“哥……”她看到我,笑了一下,是那种喝多了之后控制不住肌肉的笑,嘴角一边高一边低,“我忘了带门禁卡。”
她说话的时候舌头有点大,每个字的尾音都被她含在嘴里,像是嚼碎了才吐出来。她往前走了一步,身体晃了一下,我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她的胳膊很烫,皮肤底下像在烧。
“喝酒了?”
“就两罐啤酒,”她竖起两根手指,发现是四根,又按下去两根,“不对,三罐。张伟他爸叫他去代班,他先走了。我一个人在快餐店坐了一会儿,然后就回来了。”
我扶着她刷卡进门。她靠在我身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过来。她的头发蹭着我的下巴,头皮有洗发水的味道,还有啤酒的苦味。她的连衣裙领口歪了,露出一边肩膀,肩带是透明的塑料材质,勒在锁骨上。
“能走吗?”
“能。”她推开我,自己走了两步,第三步的时候脚踝一软,差点摔倒。我重新扶住她,这次她的手直接搂住了我的腰。她的手很小,手指抓着我T恤的侧面,抓得很紧。
我们走到她家单元楼下。楼道灯坏了,只有外面路灯的光照进来,在地上铺一片昏黄。她站在单元楼门口,不肯进去。她转过身,背靠着墙,仰头看我。她的脸在昏光里显得很模糊,只有眼睛很亮,亮得有点不正常。
“哥,”她说,“我今天跟他看电影的时候,他亲我。”
我站在她面前,手还扶着她的胳膊。
“他把舌头伸进来,”她的手抬起来,摸到自己的嘴唇,指尖在唇瓣上按了按,“我就闭着眼睛让他亲。但是你知道吗——我闭着眼睛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你。”
她说完这句话,踮起脚尖,吻了上来。
她的嘴唇比昨天更用力,不再是试探性的触碰,而是直接压上来,带着啤酒的苦味和薯片的咸味。她的舌头伸进我嘴里,笨拙地搅动,牙齿磕到我的下唇,磕得有点疼。她的手指从我的T恤下摆伸进去,摸到我的腰,指甲轻轻刮过皮肤。
我推开她。
她往后踉跄了两步,跌坐在单元楼门口的台阶上。她的裙子被台阶边缘蹭上去,露出大腿,丝袜在膝盖处有一小块抽丝。她坐在那里,仰头看我,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没掉下来。她的嘴唇在发抖,下巴也在抖。
“就一次,”她说,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就一次,求你了。”
我站在原地,低头看她。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一颗一颗砸在她连衣裙的前襟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圆点。她的手指抓着台阶边缘的水泥地,指甲缝里嵌了灰。她的腿并在一起,膝盖互相压着,丝袜在大腿内侧磨出细微的沙沙声。
“你起来。”
她不动。
我弯腰,手穿过她腋下,把她从台阶上拎起来。她站不稳,整个人倒在我身上,脸埋在我胸口,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她的眼泪浸透我的T恤,贴在皮肤上是温热的。她的手环住我的腰,十指在我背后扣紧,像是怕我跑掉。
“上楼。”我说。
她家在三楼,没电梯。我扶着她一层一层走。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身体不断往我身上歪。她的裙摆蹭着我的腿,丝袜的触感很滑。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她停下来,抬头看我。
“我家没人。爸妈进货去了,今晚不回来。”
她说完这句话,继续往上走。三楼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她掏出钥匙开门,手抖得厉害,钥匙在锁孔周围刮了好几下才插进去。门开了,玄关一片漆黑。她走进去,没开灯,转身拉住我的手,把我拽进去。门在我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黑暗里,她的呼吸声很重。她的手摸到我的脸,然后是她的嘴唇,再一次贴上来。这次她没有犹豫,舌头直接伸进来,在我嘴里笨拙地搅动。她的嘴里有啤酒的苦味和眼泪的咸味,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复杂的、发涩的味道。
“就一次,”她在我嘴唇上说话,唇瓣贴着我的唇瓣,每一个字都带着热气和震动,“就一次。我不会说出去。小满不会知道。张伟不会知道。谁都不会知道。”
她的手往下摸,隔着裤子碰到我的阴茎。她的手很烫,手指在发抖,但动作很坚决。她拉开我的拉链,手伸进去,握住我的阴茎。她的掌心很热,手指圈住柱身,生疏地上下撸动。
“好硬,”她在我耳边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另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比我摸张伟的时候硬。”
她另一只手把自己的裙摆撩起来,露出丝袜和内裤。她在黑暗里抓住我的手,放在她大腿内侧。她的皮肤很烫,丝袜的纹理在我手指下清晰可感。她带着我的手往上摸,摸到她内裤的裆部。那块布料已经湿透了,湿得像是被水泡过,手指按上去能压出液体。
“你看,”她说,声音在发抖,“你还没碰我,我就这样了。张伟亲了我半小时我都没这么湿。”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划在我脑子里某根弦上。
我掐住她的下巴,把她按在玄关的墙上。她的后脑勺撞到墙壁,发出一声闷响,但她没叫疼。她仰头看我,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嘴唇张开,等着。
“你想好了?”
“想好了。”
我撕开她的丝袜。不是脱,是撕——双手抓住裆部往两边扯,丝袜撕裂的声音在黑暗里很响,像是什么东西被彻底破坏掉了。碎片挂在她大腿上,露出下面湿透的内裤。我把内裤拨到一边,手指插进去。她的阴道里面热得烫手,软肉立刻裹上来,紧致得不像是跟张伟开过很多次房的人。她的腰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住的呻吟。
“哥——手指好粗——”
我抽出手指,把她翻过去,让她面对墙壁。她双手撑在墙上,臀部翘起来,裙子堆在腰间。我从后面进入她。龟头撑开阴道口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然后是一声长长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啊——太大了——比张伟——比张伟大太多了——”
她的阴道紧紧箍着我的阴茎,内壁的软肉在痉挛,一阵一阵地收缩。我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她的大腿在发抖,丝袜的残片挂在膝盖弯,随着我的撞击一晃一晃。她的脸贴在墙壁上,嘴巴张着,呼出的热气在墙面上凝成一小片水雾。
“好深——哥——你插得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玄关里回荡,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阴道里黏腻的水声。她的分泌物很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玄关的瓷砖地上,积成一小摊亮晶晶的液体。
我掐着她的腰把她从墙上拉起来,保持插入的姿势,推着她往客厅走。每走一步,阴茎就在她阴道里插得更深一分。她走不稳,身体往前倾,手在黑暗中乱抓,最后扶住了客厅的沙发靠背。
“换个地方——嗯——要去哪里——”
“客厅。”
我把她按在沙发靠背上,让她上半身趴在靠背上,臀部翘得更高。这个角度她的阴道变得更紧了,内壁从另一个方向裹住阴茎,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我加快速度,撞击的力度大到沙发在地板上往前滑了几寸。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喉咙里变成了从胸腔里,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尖叫的声音。
“不行——不行——要到了——哥——我要到了——”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从深处涌出一大股液体,浇在龟头上。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瘫在沙发靠背上,腿完全软了,如果不是我掐着她的腰,她会直接滑到地上。她的呻吟声变成了一连串短促的喘息,每一声都像是被人掐着喉咙挤出来的。
我继续抽插,在高潮中的阴道里进出的感觉更强烈——软肉在痉挛的同时还在吸,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吮着阴茎。她开始受不了了,手反伸过来推我的小腹,但力气很小,推不动。
“等一下——哥——等一下——太敏感了——受不了——”
我没停。她又高潮了一次。这次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是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气声。她的手指抓在沙发靠背上,指节发白。
我射在她体内。射的时候我俯下身,胸口贴着她的背,嘴唇贴在她后颈上。她后颈的皮肤是咸的,汗毛竖着,起了一片鸡皮疙瘩。我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阴道深处,和她的分泌物混在一起,从交合处挤出来,沿着她的腿往下淌。
我从她体内退出来,把她翻过来。她仰躺在沙发上,裙子皱成一团堆在腰间,丝袜碎得不成样子,内裤歪在一边。她的脸很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胸口,眼眶还湿着,但眼神已经涣散了,酒精和高潮混在一起,把她整个人变成了一团软绵绵的东西。
“哥……”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很小,“抱我。”
我把她抱起来。她的腿缠在我腰上,胳膊搂着我的脖子。我的阴茎又硬了,龟头抵在她还在往外淌精液的阴道口。她感觉到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下沉,把阴茎又吞进去半截。她吸了一口气,把脸埋在我脖子里。
“去浴室。我想洗澡。”
我抱着她往浴室走。每走一步阴茎就在她体内插一下,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她已经又开始呻吟了,声音闷在我脖子里,又湿又热。她的分泌物顺着阴茎流下来,滴在走廊地板上,留下一条断断续续的湿痕。
浴室灯打开,白光很刺眼。她眯着眼睛,伸手去拧花洒。水喷出来,先凉后热,浇在我们两个人身上。她的连衣裙湿透了,贴在身上,变成半透明的。我把她的裙子从头顶脱下来,解开她的内衣。她的乳房从内衣里弹出来,不大,B罩杯,但形状很好看,乳头是深粉色的,硬硬地挺着。
“帮我洗。”她说。
我挤了沐浴露,涂在她身上。手从她的脖子滑到锁骨,滑到乳房,在她的乳头上画圈。她闭着眼睛,水从她脸上流下来,把她的头发冲成一缕一缕贴在脸颊上。我的手继续往下,滑到她的小腹,滑到她的阴部。那里的毛很少,被水浸湿后贴在皮肤上,手指拨开阴唇,里面的颜色是很嫩的粉红色。
“这里也要洗。”她睁开眼睛看我,眼神里酒精的迷蒙还没散,但多了一种东西——是渴望,是彻底的放开,是终于不再装的松弛。
我把手指伸进去,在阴道里搅动。沐浴露的泡沫在里面变成了滑腻的液体,混合着她体内残留的精液和分泌物,从阴道口挤出来,被水冲走。她扶着我的肩膀,腿开始发软。
“进来。”
我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浴室瓷砖上。她从肩膀上方回头看我,水从她的睫毛上滴下来。我从后面进入她,这次比刚才更用力,因为不用怕她摔倒——瓷砖是防滑的,她撑得很稳。她的呻吟声在浴室里回荡,被瓷砖放大,变成了一种湿漉漉的、带着回响的声音。
“啊——哥——你好会——张伟从来——从来不会这样——这个角度——啊——又顶到了——”
她在浴室里高潮了两次。第一次是站着,腿并拢,阴道夹紧,头往后仰,花洒的水直接冲在她脸上。第二次是我把她抱起来,背抵着瓷砖墙,她的腿缠在我腰上,我在她体内抽插,她咬着我的肩膀,咬得很用力,在我皮肤上留下一圈牙印。
我在她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射在她体内。精液和她的体液一起从交合处流出来,被花洒的水冲到地漏里。她瘫在我身上,完全没力气了,整个人挂在我脖子上,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猫。
洗完之后,我用浴巾把她擦干。她站在浴室地垫上,任由我摆弄,眼神迷离,嘴唇被热水泡得红红的,微微肿着。我把她横抱起来,走出浴室。
“卧室。”她指了指走廊尽头那扇门。
她的卧室不大,一张单人床靠着窗户,床头柜上堆着几本言情小说和一个充电宝。床单是浅粉色的,枕头上有只兔子玩偶。我把她放在床上,她陷进床垫里,头发散在枕头上,身体在床单上摊开。她的皮肤在床头灯暖黄色的光里看起来是小麦色的,很光滑,只有大腿内侧有被我掐出的几道红色指痕。
她张开腿,看着我。
“再来一次。”
我跪在她两腿之间,俯下身,吻她的锁骨。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细长的呻吟。我的嘴唇从锁骨滑到乳房,含住她的乳头,用舌尖拨弄。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抓着我的发根,指甲轻轻刮头皮。
“嗯——轻点——有点疼——”
我松开她的乳头,嘴唇继续往下,滑过她的小腹,滑到她肚脐上那颗很小的痣。我用舌尖点了点那颗痣,她整个人颤了一下。
“痒——”
我的嘴唇继续往下,滑到她的阴部。那里的皮肤因为刚才的清洗还带着沐浴露的香味。我拨开她的阴唇,舌尖探进去。她的腰立刻弓起来,手指在我头发里攥紧,发出一声尖叫般的呻吟。
“哥——你在舔——啊——那里不能舔——啊——”
她的阴道在我舌头的刺激下开始收缩,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沾在我的舌头上,是咸的,带一点酸。我用舌尖找到她的阴蒂,轻轻拨弄。她的反应比刚才更剧烈,大腿夹住我的头,臀部往上抬,整个人在床上扭动。
“不行——不行——那里太——要到了——哥——又要到了——”
她高潮的时候阴道口在我嘴唇上收缩了好几下,液体涌出来,沾湿了我的下巴。她的腿松开,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闭着,嘴唇张开,喘得说不出话。
我直起身,把阴茎重新插入她体内。她的阴道在高潮后变得更敏感,抽插的每一下都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脚趾蜷着,小腿绷直。
“换个姿势,”我说。
我让她翻过身,跪在床上,双手撑着枕头。我从后面进入,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前面伸过去揉她的阴蒂。这个姿势她彻底失控了,呻吟变成了哭腔,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枕头上。
“啊——啊——太快了——哥——太快了——要坏了——下面要坏了——”
“不会坏的。”
“会——会的——啊——又顶到了——那里——就是那里——”
她在后入姿势下高潮了两次。第一次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倒,脸埋进枕头里,臀部还翘着,阴道一阵一阵夹紧。第二次的时候她已经完全没力气了,只是趴在床上,任由我从后面抽插,嘴唇贴在枕头上,含含糊糊地叫着什么。
叫的是“张伟”。
然后是“哥”。
两个名字交替着从她嘴里冒出来,有时候是“张伟——啊——轻点——”,有时候是“哥——好深——”。酒精把她的脑子搅成了一团浆糊,她分不清现在操她的人到底是谁,只知道阴道里有一根肉棒在不断刺激她,让她一次又一次高潮。
我在她最后一次高潮的时候射在她体内。射完之后,我趴在她背上,两个人的汗水混在一起,呼吸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此起彼伏。她的背很滑,肩胛骨在皮肤下微微凸起,脊椎的凹陷里积着一小汪汗。
我抽出阴茎,侧躺到她旁边。她的眼睛已经闭上了,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她睡着了。手指还攥着枕头的一角,攥得很紧,指节都发白了。
我躺了一分钟,两分钟。天花板上的吊灯没开,只有床头灯亮着,照在她脸上。睡着之后她的脸看起来比平时更小,更像一个普通的、十九岁的女孩。不是那个在厨房里试探我有没有女朋友的林可欣,不是那个在玄关哭着说“就一次”的林可欣,不是那个在床上浪叫着高潮的林可欣。
就只是林可欣。
我从床上坐起来,找到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T恤下摆有一块是湿的,分不清是她的眼泪还是什么。我走到玄关,把地上的丝袜碎片捡起来,扔进垃圾桶。玄关地上还有那摊干涸的液体痕迹,我用纸巾擦了擦,纸巾扔进垃圾桶。
回到卧室,她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没动。我拉过床尾的一条薄毯,盖在她身上。毯子遮住了她的身体,只露出一截小腿和脚踝。她的脚踝很细,骨节突出,脚趾上涂着浅粉色的指甲油,已经掉了好几块。
我站在床边看了她几秒,然后关了床头灯,走出卧室,轻轻带上门。
回到自己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客厅灯关着,父母还没回来。我换鞋,走进自己房间。
小满在我床上。
她侧躺着,睡裙卷到腰上,尿布露在外面。尿布已经湿透了,外层鼓得高高的,颜色从浅蓝变成了深蓝,用手指按一下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压力。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但眉头皱着,像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
我去她房间拿了一片新尿布、一包湿巾,回到床边。我轻轻拉开她尿布的魔术贴,把前裆掀开。里面的棉垫吸饱了尿液,颜色发黄,边缘处有结晶的小颗粒。她的阴部因为长时间泡在湿尿布里,皮肤发红,大腿根部有几道松紧带勒出的红印。
我用湿巾帮她擦干净。动作很轻,怕弄醒她。擦到阴唇的时候,她动了一下,腿本能地张开了一点,像是一种默认的配合。我换了张湿巾继续擦,从阴部擦到大腿内侧,擦干净每一道红印。
换上新尿布,贴好魔术贴,把她的睡裙拉下来。我把旧的湿尿布卷成一团,用塑料袋装好,塞进书包底层——明天上学带去学校杂物室处理。
做完这些,我躺到她旁边。她翻了个身,面朝我,一条腿搭在我腰上,脸埋进我胸口。她在睡梦中吸了吸鼻子,然后身体突然震了一下。
我低头看她。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呻吟——和清醒时不同,那声音是从梦境的深处浮上来的,像是被梦里的什么东西碰到了某个地方。她的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睡裙底下乳头硬起来,顶着布料。
然后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那股味道从她尿布边缘飘出来——不是尿液的味道,是她动情时阴道分泌物的味道。那种淡淡的甜腥味,和她每次被我碰触之后从体内渗出来的味道一模一样。
她在做春梦。
我把手指伸进她的尿布侧面,指尖碰到她的阴部。那里已经很湿了,不是尿液,是她的体液,滑滑的,粘稠的,沾在我的手指上拉出细丝。我的手指顺着湿滑的液体滑进她的阴道,里面热热的,软肉立刻裹上来,一阵一阵地收缩。
小满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呻吟,比刚才清晰,音节分明,像是在叫谁的名字。她的腰轻轻扭动,臀部往我手指的方向压,阴道内壁的收缩变得更剧烈了——她在梦里高潮了。
她的身体震了一下,然后松下来,呼吸慢慢平稳。她的嘴唇还张着,嘴角有一点弧度,不是笑,是高潮后那种无意识的、满足的放松。
我收回手指,把手指上的液体在纸巾上擦干净。她的尿布还是干的——刚换的,她的体液只弄湿了阴道附近的一小块棉垫。我把她的尿布重新整理好,搂住她,闭上眼睛。
我身上还残留着林可欣的香水味。不是浓烈的味道,很淡,是她在浴室里用的那瓶沐浴露的味道。和小满身上那种甜腥味混在一起,在我的鼻腔里分不出彼此。
窗外路灯光照进来,在我床单上铺一层模糊的暖黄。我低头看怀里的小满,她的手指在睡梦中攥着我的T恤,攥得很紧,和林可欣攥枕头角的姿势一模一样。
我闭上眼。
整夜没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