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0章 暗流
窗外炒菜声渐歇。我站在小满身后,手指还在她的头发里穿行,她的笔尖停在纸上,迟迟没有写出下一个数字。
“哥。”她突然开口,声音闷在作业本里。
“嗯?”
“我想去超市。”
我看了眼墙上的钟——七点四十三。不算晚,但也不早了。“现在?”
她放下笔,转过脸来看我。台灯的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一半明亮一半暗沉,她眼神里有些我说不清的东西。“现在。你陪我去。”
我收回手。“行。起来换衣服。”
她没动,就这么仰着脸看了我几秒。然后她站起来,从我身边挤过去,肩膀擦过我的手臂。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翻出一件薄外套,背对着我穿上。她还是没说话。
我们出门的时候楼道里灯坏了,只有电梯按钮亮着红光。小满先走进去,我跟在后面。电梯门关上,钢缆摩擦嗡嗡响,头顶的日光灯管一闪一闪的。
小满靠过来。她的肩膀顶住我的上臂,头顶刚到我下巴。“我不想可欣姐再来我们家。”
她说得很轻,但在电梯这个封闭空间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低头看她,她垂着眼睛,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她只是来送笔记。”
“她不是。”小满抬起头,侧过脸看我,眼睛映着电梯顶灯的冷白光,“她想看的是你。”
电梯叮一声响,门开了。
楼外的风带着傍晚的凉意,吹得小满的外套衣角掀起来。她没去管。我们走出小区,沿着人行道往超市走。路灯已经亮了,橘黄色的光一片一片铺在路面。
她走到我右手边,手指勾住我的手指。
一开始只是食指,勾着,轻轻的。然后她整只手握上来,掌心贴着我的手背。我感觉到她手心的温度偏热,指尖微凉。
走过小区门口时,隔壁楼的王阿姨拎着菜袋子迎面走来。她看见我们,眼神从小满脸上落到我们牵着的手上,停顿了两秒。那一瞬间小满的手指收紧了,但她没松开。她迎着王阿姨的目光微微点头,叫了声“阿姨好”,声音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王阿姨也点点头。“小满,跟哥哥去超市啊?”
“嗯,买点东西。”小满回答,手还牵着我。
王阿姨笑笑就走了。小满目送她走远,突然小声说:“我不想藏了。在家外面,我们牵个手怎么了。”
我没接话。我握紧了她的手。
超市里灯很亮,冷气开的低,小满的手在我掌心里慢慢变凉。她在货架间穿行,拿起一包饼干,放下,拿起一瓶果汁,又放下。我以为她真的想买什么——但她在超市里转了十分钟后,购物篮还是空的。
“不是要买东西?”我问。
她背对我,手指点在饼干的包装袋上。“我就是……想跟你出来走走。在家里闷。”
我走到她身边,从她手里拿过那包饼干丢进篮子。“那也得买点。不然白跑一趟。”
她抬头看我,嘴角终于有一点点弧度。“那买牛奶。”
我们在乳制品冷柜前站了一会儿。她低头看保质期,我站在她身后。灯光映在玻璃柜门上,能看见我们两个的倒影,她的身影比玻璃柜门矮一大截。
“哥,”她盯着奶盒上的日期,“可欣姐看你的眼神,跟我看你的时候是一样的。”
“我知道。”
“那你知道她不只是‘看看’吗?”
我没回答。
她把牛奶放进篮子,转过身来面对我。在超市冷柜嗡嗡的机器声里,她的声音很轻,却很稳。“我也不是。”
我们从超市出来时天彻底黑了。街边店铺招牌亮起红红绿绿的灯,空气里有烧烤的炭烟味。小满提着袋子走在我旁边,袋子里装着两盒牛奶和那包饼干。我们没再牵手——路窄,并排走的距离反而更近。
拐过街角,迎面走来两个人。张伟穿着球服,肩上搭着汗湿的毛巾,林可欣走在他左边,校服换掉了,穿一件无袖碎花衫。她的脸有点红,额头有细汗,走路的姿势跟平时不太一样——步幅比平时小,像是腿间有什么不舒服。
“嘿!”张伟看见我先招呼,“你们也出来买东西?”他的眼睛从小满身上扫过,点点头,“小满穿便服差点认不出。”
小满微微笑了笑。“伟哥好。可欣姐。”
林可欣点头,笑容比平时短。她的视线在碰到我的时候闪了一下——那种闪躲不是刻意的,而是身体比脑子先做出的反应。
“明天下午我过来,”张伟说,摸出打火机在手里转,“上次说的那个游戏,碟到了吧?”
“嗯。”
“那我带可欣一起来。她天天说想去你们家蹭饭吃。”张伟拍拍林可欣的肩膀。
林可欣嗯了一声,没多说话。风突然大起来,吹起她碎花衫的衣角,裙摆扬了一下。
小满的手突然抓紧了我的手腕。
风落下去的时候,我也看见了。林可欣裙角内侧沾着一小片半透明的渍痕,在路灯下微微反光。
空气安静了一瞬——那种安静很短,短到张伟和林可欣都没察觉。但我和小满都看见了。
“行,那明天下午见。”我说。”走吧。”
我们错身而过。走过两步后,小满突然贴过来,嘴唇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她裙子上……那个。刚做完就出来。真骚。”
她的语气里没有嫌弃,更像是陈述一个事实,带着一点点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某种情绪。我转头看她,她也在看我,眼睛被路灯照得亮晶晶的。
“长得乖,私下里这样。”我低声回她,“那你呢?”
她愣了一瞬,然后别过脸,耳根在路灯下发红。“我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只对你一个人这样。”她顿了顿,声音又降了半截,“……也只让你一个人看到。”
我们走进小区的巷子。这里的路灯坏了两盏,路面暗了一大片。小满突然停下脚,在我前面两步。
“哥。张伟跟可欣姐,他们的事……你是知道的吧?”
“知道。”
“那你说,他们会不会有一天发现我们?”
风吹过巷子,带着下水道微腥的气味。我看着她站在暗处的背影,回答:“不会。只要我们不让人发现。”
她转过身,逆着远处亮的路灯,表情看不太清。“我们跟他们不一样。他们只是情侣,再亲也就是交往。我们……”她停了一下。“我们是兄妹。要是被发现,就不是换个男朋友的问题了。”
“你怕?”我问。
“怕。”她立刻回答,“怕得要命。可是我更怕你不理我。”她走回我面前,抬头看我。“哥,我们从那一次到现在——多少年了?”
“三年多。”
“三年多,我每天都在想,如果我们不是兄妹会怎样。后来我不想了。”她的声音很稳,没有一个字迟疑,“因为如果我不是你妹妹,你也许根本不会这么照顾我,不会每天帮我换尿布,不会在别人看我的时候站在我前面。我宁愿是妹妹。至少……这样你就是我的。”
她的手又握上来。这次不是手指勾手指——她把我整只手拉过去,贴在她心口。透过薄外套和里面那层衣料,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而重,一下一下砸在我手心。
“小满……”
“我没说完。”她截住我的话。“林可欣看你,我不舒服。田曦看你,我也不舒服。但如果是她们知道你半夜会到我房间,知道我穿什么睡,知道我尿床之后你会帮我擦——她们知道这些的话,我更不舒服。因为那是你只有对我才会做的事。”她深深吸了口气。“你只有我。正如我只有你。”
远处传来谁家狗叫声,叫了两声就停了。巷子里只剩我们两个,路灯在身后很远处亮着,她的脸埋在暗里,可我看见她眼里的光。
“所以,”她松开了我的手,“明天他们来了,我不闹。但是——今晚你得陪我。”
“刚才不是陪你去了超市?”
“不是那个陪。”她的声音轻下来,尾音上挑,“你知道是哪个陪。”
回到家时已经过了八点半。父母还没回来。小满把牛奶放进冰箱,饼干搁在桌上,然后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我。她外套还没脱,拉链已经拉开了,露出里面那件洗得有点泛白的居家T恤。
“洗澡吗?”我问。
她摇头。“先不洗。”
她走过来,站在我面前。离得很近,近到我能看见她鼻尖上细小的汗珠,能闻到超市冷柜的冷气和饼干包装袋的油墨味混在她皮肤上的某种味道。
然后她伸手扯住我的衣领,踮起脚,把我拉向她。
她的嘴撞上来时不太准,先碰到我的下巴,然后才移上去,贴住我的唇。她的嘴唇有点干,温度很高,像是攒了整个晚上的话都憋成了热度,从嘴唇压过来。我们第一次接吻时她十五岁,笨拙磕碰了好几次,现在已经不一样——她舌头挤进来时又软又急,嘴唇含住我的下唇轻轻吸了一下,手从衣领滑到我后颈,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她一路扯着我退。退过过道,退进她房间,脚跟碰到床沿时重心往后倒,她拉着我一起# 第10章(续)
一起倒下去。床垫发出12cm的记忆棉让我们陷进去两寸,弹簧在底下的木框里发出一声极短的响。她的腿分开,裙子往上缩到腰际,露出白色的内裤——是那种超市大包装里最普通的棉质内裤,腰头松紧带洗得有点松了,面料薄到能隐约透出底下的颜色。
她松开我的嘴喘了口气,胸口的起伏还没平,手已经到我腰际,解开的我裤扣。她的手指很灵活——不是天生灵活,是练出来了。这三年我们在无数个夜里重复这个动作,从她最初两只手都解不开我的皮带,到现在连灯都不必开。
“我要你证明给我看。”她说着,手探进去,握住我。她的手心温热,皮肤因为提了超市塑料袋还带着一点点红痕,掌心贴上来时我感觉到那条痕微微凸起。“证明你只有我。”
我没回答。我低头吻她脖子侧面的那根筋,吻到她耳后那片薄薄的皮肤,闻到洗发水的甜香和她身体本身微微发酸的味道。她的脖子仰起,喉里挤出极短的一声「嗯——」,手指在我裤子里的动作停了一瞬。
我一只手撑在她肩侧,另一只手从她T恤下摆伸进去。她里面没穿内衣。我的手掌覆上她乳房时她抽了口气——不是夸张的那种,是真的因为冷。超市的冷气把她的皮肤吹得发凉,而我的手心是热的,温差让她身体轻轻抖了一下。她的乳头立起来,抵住我的手心,硬硬的,像一颗没泡开的红豆。
「哥……」她叫了声,声调跟平时叫我的时候不一样,尾音塌下来,变成气声。
我捏她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搓。她腰向上挺了一下,腿往内夹,但我的身体卡在她腿间,她夹住的只是我腰侧。她的手指还在我下面套弄,动作没停,但节奏乱了一截——我每搓一下她的手指就顿一下,贪恋她胸口的快感又要坚持手里的事,最后就变成手掌不太规律的摩擦。
我抽出她T恤里的手,把她裙摆推到腰上。内裤包裹着她整个阴阜,棉布中间已经有一小片深色——不是湿透那种,是刚刚开始潮,布料沾了液体颜色变深,边缘还在向外扩。我隔内裤按上去。她「啊」了一声,腿往外张了些,套弄我下面的手停了。
「才这样就湿了?」我问。
她眼睁开看我,眼眶有点红——不是哭,是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热度熏的。「还不都是因为你……下午可欣姐来的时候我就湿了。」
「那时候就湿了?」
「她看你的时候……我在门缝里看见。她低头假装换鞋,眼睛从下面往上看你,那眼神……嗯——」我手指加重力道按她的阴蒂,隔湿了的内裤能清楚摸到那颗小豆的形状,她话断了,变成喘。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在房间里等她走。她走以后我换了一条内裤。」她看着我,眼睛水亮亮的但一点也不躲闪,「我不想让你知道我这样子——你刚跟她说了话,我就湿透了一条内裤。太丢人了。」
我把她内裤往旁边拨。阴毛不密,软软伏贴在皮肤上,沾了淫水以后打缕,贴在大阴唇外侧。阴蒂从包皮里露出半颗,充血成深粉红色,用手指一碰就会弹一下。她的穴口已经湿得在灯下反光,液体清透的,从阴道口流出来积在会阴窝里,还没流到床单上。
「现在不丢了?」我一边说一边把手指探进去。中指的指腹压住穴口往上推,淫水把整根手指弄得滑腻,在她皮肤上发出很轻的「咕叽」一声。她里面又热又软,阴道壁的肉裹上来,紧贴着我的指节,我往深处进的时候那些肉被撑开又立刻贴回来。
「现在——嗯……现在不丢。你要证明给我看。」她盯着我,「你证明你只有我,我给你操。操多久都行。」
我加了一根手指一起插进去。两根手指在她里面分开,旋转半圈再抽出,她大口吸了一口气喉咙里发出很短的一声「啊」,眼睛眨了眨,睫毛沾了水光。
「小满,你最近越来越会说话了。」我俯下身凑在她耳边,「刚才在超市说不想藏了,在巷子里说你只对我一个人这样。现在又说操多久都行——你是不是一直在想这个?」
「是。」她反过来咬我耳垂,轻轻的,牙齿磕上去然后松开,舌尖扫过齿印。「从下午可欣姐来了我就开始想。晚上趴在桌前写作业的时候也在想。你站在我身后摸我头发,我写不下去了你知道——笔都拿不稳了还写什么作业。我就是想让你操我。」
她这句还没说完我就把手指抽出来,翻过她身体,让她趴着。她顺从地跪起来,双手撑在床上,后腰塌下去,臀翘起来。她的臀不很大,形状是偏圆的,趴跪时臀肉绷紧,腰窝和臀上缘形成一条起伏的曲线。内裤已经勒在她大腿根,阴部整个露出来,淫水拉了一条细丝从穴口垂下来,还没断。
她转过头来看我。这个姿势她的头发从两边滑下去,露出的后颈很白,耳廓发红。
「从后面?」她问。
我一只手按住她后腰把她往下压,另一只手扶自己顶到穴口。龟头在穴口磨了一圈——不进去,就是在外面,在她阴唇间上下蹭。她闭起眼,阴唇被龟头挤开又合上,肉和肉相贴时发出# 第10章(续)
发出细小的水声。
「你说的,操多少次都行。」我腰往前挺,龟头撑开她穴口那一圈的肉,整根插进去。她里面早就湿透了,进去时没什么阻力,但紧——她的阴道壁的肉每次都会有几秒的适应期,会紧紧箍住,然后才慢慢松开。我进到最深时她哼了一声,后腰往下沉,臀更高地翘起,让我的耻骨贴上她的臀肉。
床头那面墙贴着我们小时候的蜡笔画。一张太阳,一张小猫。太阳画得不圆,光是用黄蜡笔往外画的一条条的线。小猫耳朵一只大一只小,胡须画得太长了。我看着那两张画开始操她。
「啊、啊……哥……哥——」她的声音被我撞得断断续续的。头发在床上铺散开,发尾那些自然卷缠在一起,随着我的动作在床单上摩擦。我每顶一次,她的身体就往前冲一下,然后被我掐着腰拉回来。她膝盖分得更开了些,让我能进得更深,阴道开始分泌更多的水,抽插时「滋咕」的声音越来越明显。
我一只手绕到她前面找她的阴蒂。这种情况下找到那颗小豆不用看——我的手指知道大概位置,按上去揉两圈,她就会发抖,阴道就会猛收紧一次。果然我揉到第三圈时她受不了,「哥——别、别揉那里……要、要去了——」
她高潮时身体僵住了,腰往上反弓,头埋在枕头里发出压住的「嗯嗯」声。阴道壁一缩一缩地裹紧我,温热的淫水顺着我的阴囊往下滴。我等她那阵收缩过去以后,又顶了两下深的,然后抽出来。
她翻过身躺平,眼睛失焦地看着天花板,嘴张着喘气。T恤还没脱,但已经卷到锁骨,乳房露在外面,乳头上沾了我的口水,在灯下反光。她的下体一片狼藉,内裤勒在大腿上,阴毛全湿了贴在皮肤上,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吐着刚才来不及流出的淫水。
「不够。」她撑起上半身,「说了要你证明。」
她坐起来,三两下脱掉T恤甩在地上,然后伸手解我的裤子。刚才我只拉开了拉链,裤子还在腰上。她把我裤子内裤一起扯下去,我抬腿让她脱掉。然后她把我推倒在床上,跨坐上来。
「这次我在上面。」她说。
她扶着我的阴茎对准自己穴口,慢慢往下坐。刚高潮过的阴道又敏感又湿滑,进入没有困难,但她故意坐得很慢,让龟头一点一点撑开里面的肉。她仰着脖子,眼闭着,嘴张着,发出一声长长的「嗯————」,尾音拖到整根阴茎没入才收住。
然后她开始上下动。她骑乘的节奏一直是这样:一开始慢,像在找角度,调整腰的倾度让龟头撞到某个她想要的位置;找到之后就会加速,然后不管不顾地起伏。她的乳房在胸口跳动,锁骨窝里有汗,脸颊红到耳根,头发甩起来时发尾扫到我大腿。
「你是不是只有我?」她俯下身问我,腰还在动,阴道套着我的鸡巴上下吞。「说。」
「……只有你。」
「再说一遍。」
「只有你。」我抓住她臀瓣,手指陷进她臀肉里。
她吃吃笑起来,是那种高潮将到未到时有点痴的笑。「哥,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最怕有一天你这根东西,插到别人身体里……」
我坐起来,把她搂进怀里。这个姿势她的腿盘在我腰上,我的鸡巴还插在她身体里,她穴口正好卡在根部的位子。我抱着她腰往上顶,她「啊——」地叫出声,脸埋进我颈弯。
「不会。」
「你、嗯……你骗人……田曦那次——」
「那不一样。」我咬住她肩膀,不重,但留了牙印。「田曦是你答应的。你让她帮我解决的。。而且只有你例假那几天。」
她没再说话。我抱着她往上顶,她搂紧我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每一下撞击都让她往上颠一下,再落回来时吃得更深。她开始发出声了——不是完整的词,是断成一节一节的单音,「啊……啊、哥、深、太深——」
然后她又到了。这次高潮比上一次猛,她指甲掐进我后背的肉,阴道痉挛般绞着我,一股温热的液体冲在我龟头上。她在高潮中咬住我的肩膀把这股叫声闷进嘴里,腿夹紧我# 第10章(续)
的腰,整个身体弓成一只虾。
我把她放回床上,抽出鸡巴。她下面还在收缩,穴口一开一合像在呼吸,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细细发抖。我握住自己套了几下,龟头抵住她还在抽搐的穴口,把精液射在她阴道口。白浊的液体糊在她阴唇上、阴毛上、会阴上,顺着她皮肤的纹路往下流,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
她闭眼喘了半分钟,然后睁开眼看我。眼里的雾气还没散,但她嘴角勾起来了——那种笑,我太熟了。
「我还要。」她说。手肘撑床半坐起来,眼睛往下瞄了一眼我软掉的鸡巴。「硬起来。」
「你让我歇——」
她根本不等我说完。她翻身跪到我腿间,低下头,嘴唇含住我的龟头。她的嘴小,含整个龟头刚好,舌头在嘴里裹住冠状沟那一圈,舌尖钻进马眼的小缝,扫出里面残存的精液。咸腥味应该很重,但她没停,一边含一边用手套弄茎身,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往下巴淌。
半分钟的事。我在她嘴里硬了。
她吐出来,嘴唇被唾液和自己的淫水抹得晶亮,抬起眼看我时我差点直接射了——她眼睛里有某种太直接的欲望,不加掩饰,也不想掩饰。
她重新跨上来。这次不急。她扶着鸡巴慢慢往下坐,一边坐一边看着我的脸。她的阴道壁现在很滑——两波高潮的淫水加上我刚射入的精液,交合处发出比刚才更湿的「滋」声。她坐到最深时停住了,就让我插在她里面,不动。她的腹肌在用力,阴道内壁有节律地收缩了几下,是刻意的。她知道怎么控制那里——三年,足够她学会。
「最后一次。」她俯下来在我耳边说,气吹进我耳朵眼,「这次完了我就让你睡觉。」
「你刚才说我可以操到天亮。」
「我是说——」她直起腰,开始动起来,「天亮之前你都可以操我。但我没说我自己不会改主意。」
我抓住她臀瓣,手指陷进去,帮着她在上面起伏。这次她没控制声音——反正父母不在家,她放开了叫。每一下坐到底她就「啊——」一声,尾音往上扬,连成一串高低起伏的声线,被
「哥……我、我不行了……又要——」
她第三次高潮来得最猛。身体猛地挺直,阴道痉挛般裹紧我,一股热流冲在我龟头上——她潮吹了。液体从交合处的缝隙喷出来,打湿我的小腹,顺着腰侧流到床单。她整个人倒在我身上,身体还在一下一下抽,嘴张着但已经发不出成形的声,只溢出一串含混的气音。
我抱着她翻过来,把她压在身下。她腿自动分开了,我没问就插回去。她穴里面因为刚潮吹,又滑又烫。我撞得狠,床垫弹动,床头那面墙上的蜡笔画在晃,太阳和小猫跟着画框一起抖。她双臂搂住我脖子,脸埋在我胸口,发出的声被我撞成断断的音节——我能从她胸口震动的频率感觉出来她还在试图说话,但说出来全散了。
「只、只有——啊、嗯、哥——」
我最后冲刺时她咬住我胸口,全身僵住又倏然软下来,阴道壁抽筋一样箍着我,把我逼到了。我抵到最深处射了。阴茎在她体内一涨一涨喷出精液,直接打进她子宫口。她受不住地挺了下腰,喉咙里滚出很轻的哼声。
之后我们谁都没动。我压在她身上,她还含着我,我感觉到阴道内壁残余的收缩逐渐平息。她的心跳透过胸壁传过来,又快又重,慢慢慢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推推我肩膀。「哥……起来。还没换尿布。」
我先去洗了手,从抽屉里拿出新尿布。她躺在床上还是刚才那个姿势,腿分开着,穴口流出白色的混合液体。我用湿毛巾帮她擦干净,从阴阜擦到大腿内侧,她微微抖了一下,没说话。然后我帮她包上尿布——她的屁股抬起来,让我把尿布垫下去,两边贴好。三年了,这个动作我闭眼都能做。
「跳蛋。」她躺在床上,眼睛半闭着说,「我还想试试那个。」
我找出跳蛋和润滑液。跳蛋是粉色的硅胶,比拇指粗一圈,三档震动。我抹上润滑,她腿分开,我拨开尿布边缘,把跳蛋推进她体内。她轻吸了口气,说「好凉。」
「还没开。」
「我知道。。。就是想说出来。」
我替她把尿布拉好,取出衣柜里一条干净内裤帮她穿上。她坐起来,抓了抓头发,发尾全卷在一起,脸上潮红还没褪尽,看起来不像刚被操了三次的人,倒像刚睡醒。
「去客厅看电视吧。」她说,「爸妈快回来了。在客厅听得到开门声。」
客厅的布沙发用了很多年,坐垫弹簧松了,坐下去会陷。电视开着,放的晚间新闻。小满披了条毯子,我也盖了同一条。毯子下面,她把内裤拨开,手伸过来握住我。我一直没软透,她一碰又硬起来。她开始套弄,比刚才做爱时慢得多——不是要让我射,只是在玩,手指从根部捋到龟头,拇指在马眼上画圈,绕着冠状沟慢慢转。我把跳蛋的遥控器拿在手。
「开了。」她说,眼睛看着电视。我的手放在遥控器上按了最低档。
她的手指停了一秒,然后继续动。阴道里震动的跳蛋把酥麻感散到下腹,她并着腿,毯子下面的大腿轻轻磨蹭。电视里播气象,明天局部有雨。她靠过来,头枕在我肩上,手里的动作没停。
我按了中档。
「嗯——」她从鼻子溢出很轻的一声,腿夹更紧了。手指开始加速,阴道里的震动透过她的身体传到她手心,她下意识地握更紧了,套弄的节奏有了些微妙的迫切。
楼道里传来脚步声。
我关掉跳蛋。小满迅速缩回手,理好毯子。门锁转动,父母推门进来。
母亲提着一个大袋子,脸上有倦色。父亲跟在她后面,衬衫袖口卷起,手里拎着塑料袋,里面是几盒打包的饭菜。
「还没睡?」母亲换了拖鞋走过来,「吃了没?给你俩带了饭。」
「吃了。」我说。小满缩在毯子里,脸还有点红,但神情已经恢复成平时的样子。「妈你们怎么这么晚?」
「你爸的厂来了一批急单,加班到现在。我去接他。」母亲把袋子放桌上,转身看我们。「你们兄妹俩窝沙发上干嘛呢?」
「看电视。」小满说,声音很稳。
母亲没多想。她去厨房放东西,父亲坐到餐桌前翻报纸,一切跟平时一样。
毯子下面,小满的手又伸过来了。她把我裤子拉链重新拉下来,手探进去握住。我没动。她开始套弄,眼睛看着电视,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完全没在做什么。
我拿了遥控器,按了最低档。
她的手指攥紧了一瞬,然后松开,继续套弄。毯子盖住了我们腰部以下所有动作,电视的音量盖住了她鼻腔逸出的轻哼。父亲低头翻报纸,纸张哗啦响;母亲在厨房开水龙头,水流声很大。
「你妈——明天你们学校那个——」母亲从厨房探出头,「那个什么自愿的募款还要不要交?」
「交了上周就交了。」小满回答。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她手里的# 第10章(续)
手指在我鸡巴上套得越来越快。我按了中档。
「唔——」她咬住下唇,把这下出声压回去,假装咳嗽了一声。「哥你是不是感冒了?」
父亲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头看报纸了。
我按了最高档。
小满的腿在毯子下夹紧了。她的手动作停了,整个人僵了极短的一瞬,然后又继续动。这次她的节奏乱了——跳蛋在她体内强震,酥麻感一阵阵往上涌,她的腹肌在轻抽,阴道里开始分泌新的液体。她能感觉到跳蛋被滑腻的体液裹住,震动传导得更直接了。
她的手指加速。
我伸手进毯子摸到她内裤。内裤底下尿布包着她,尿布边缘有点潮——不是尿,是淫水浸透了尿布的那层棉。我找到跳蛋的细线,往外轻拉了一点,再推回去。她的身体僵住了,手指猛地收拢。
「小满,你脸怎么那么红?」母亲走过来摸她额头,「发烧了?」
「没有——」小满的声音有点虚,「毯子盖得热。」
母亲的手贴在她额上几秒。「没烧。被子别捂太紧了,透透气。」她又回厨房了。
小满在我耳边说:「差点了。」
我说:「这么刺激?」
「你还说。」她耳根红透,「那个跳蛋在里面震,你的东西在我手里越来越硬……你故意的。」
「是。」
她手上加重了力道,套弄的速度突然变成冲刺节奏。轮到我僵住了。她又快又配合——手指圈住龟头底部快速摩擦,掌心擦过马眼时带了旋转。跳蛋还在她体内震,我能从她克制的呼吸里感受到她也处在边缘。我们在父母几步之遥的沙发上互相用手把对方推向高潮。
我先到的。我握住她的手让她停,但她没停,反而更快,直到精液射在她手里。她感觉到手里一股股热的液体,身体也跟着抽了一下——跳蛋的震动把她推过去,她闷哼一声,阴道内壁开始痉挛,把跳蛋裹得死紧。毯子下面,她的大腿在发抖。
「两个今天真奇怪。」母亲从厨房出来时说了句,径直往卧室走。父亲跟在她后面,丢下报纸。
等他们房门关上,我们回房。小满的步姿有点奇怪——跳蛋还在她体内,每走一步都会碰到阴道壁上某处敏感的位置。她撑到床边趴下,我把跳蛋取出来。硅胶上裹满了她黏白的分泌物,在灯下亮晶晶的。
她翻过身来拉我。我们做了第四次。这次比前三次都安静——隔壁是父母的房间,墙不厚,能听到那边床垫的弹动声隐隐传过来。母亲的呻吟声隔着墙传来,闷闷的,但还能听出节奏。小满在我身下咬着自己的手背不叫出声,阴道却比前几次都湿。我们听着隔壁母亲的呻吟同步做爱,小满在我抽插的间隙小声说:「妈妈也叫得好厉害——」
我捂住她的嘴把她操到高潮。她在我的手心里闷叫,阴道绞着我把我也逼射了。之后我们躺着喘气,听着隔壁的声音也渐渐平息。
我刚拉上裤子,手机震了。屏幕亮起来,田曦的信息:「今晚要我过来吗?」
小满看到了。我把手机给她看,她盯了两秒,拿过去。她的拇指在屏幕上动,打了几个字发过去。
「来吧。我有话跟你说。」
我看看她。她把手机放回床头,转过头对我笑了笑,眼睛里的水光还没全退,嗓音还有点事后微哑:「既然她这么听话——不如今晚我们一起教她,怎么做一个好哥哥。」
她的语气平时是软的是乖的,但这句话里有一种不符合她平时表象的掌控。我想起她说过的——我只对你一个人这样。她说的是真的。她所有的野性所有的淫荡,只对我一个人敞开。而现在她要让田曦看见——不是分享,是宣示。她想让田曦亲眼看见,这个哥哥只属于她。
窗玻璃被轻敲了三下。田曦翻过窗台跳进来,穿着睡衣,外面裹了件卫衣,脚上拖鞋。她看见屋里的我们——我裸着上身裤链还开着,小满躺在床上裙子皱成一团——脸瞬时红了。
「这么晚了叫我来……」她话说一半看见小满手里的光着的眼神,后半句吞回去。
「脱掉。」小满说。她的声音很柔,但不留余地。「全部。」
田曦看看我,我点点头。她垂下眼,手先脱卫衣,然后是睡衣。脱到内裤时她迟疑了两秒——但终究还是褪下去了。内裤裆部有一条透明的黏液丝,从她阴部拉到她手指上,然后断了。
「原来已经这么湿了。」小满笑了笑。「田曦姐——你是不是想我哥想很久了?」
田曦没回答,脸更红了。
隔壁突然传来母亲的呻吟声。闷在墙壁里,但今晚比平时响。床垫弹簧的弹动一下接一下,有节奏的,伴随着母亲啊啊的叫。父亲应该在说话但听不清字。田曦僵站住了,眼神乱飘。
「爸爸妈今天也有点奇怪。」小满说,然后拍了拍床边,「过来。」
田曦走过来在床边坐下。她的身体不算白,小麦色偏浅,乳房B罩杯,乳头很小颗,淡褐色。大腿闭着,但能看见会阴处有一点水光。
「我妈在叫。听见了# 第10章(续)
吗?」小满对田曦说,语气很平常,「今晚他们特别久。你说是不是爸爸吃了什么药?」
田曦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手指攥着床单角。
这时候隔壁母亲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连串「啊」声撞在墙上,最后变成长长的闷哼。床垫的弹动声停了几秒,跟着是父亲粗重的喘气,隔着墙都听得见。然后母亲的声音又响起,这回清楚多了:「……以后别吃那个药了,被俩孩子知道怎么得了——」
小满转过头看我,眼睛亮亮的,嘴角弯起来。「妈妈也满淫荡的嘛。平时看不出来。」
田曦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别紧张。」小满伸手拉住田曦的手——动作很自然,像拉一个认识多年的朋友,把她拉到床上。床垫陷下去发出轻微响声,和隔壁父亲的低语混在一起。「我知道你跟我哥做过。我答应的。现在我哥不是单身,他有我。你觉得他那方面怎么样?」
田曦的睫毛抖得快掉下来。「我……我不知道。」
「那就是好。」小满起身,站到床边。她的裙摆还皱着,尿布的边缘从裤袜腰口露出一小截白色,头发乱得有一种刻意的不在乎。她伸手拉我起来,把我推到田曦面前。我的鸡巴就在田曦眼前半硬着,离她的脸只几寸,龟头上的残光还在灯下微亮。
「趴下。」小满对我歪了歪头。
我趴在床上。床垫刚才被我们的汗和体液弄湿了一片,潮气透过床单贴在我腹部。小满跨到我背上,她的重量压得恰到好处——不是全坐下来,是半跪半伏,膝盖夹着我的腰侧,大腿内侧贴着我的腰。她的尿布还包着,裆部的棉层因为刚才跳蛋的刺激已经湿软了,隔着我的皮肤能感到那团温热。
「躺久了需要活动一下。」她说。她伸手从我腿间摸过去,找到还埋在她穴里的跳蛋。轻轻一拉,硅胶的细棒从阴道里滑出来,裹满了她黏白的分泌物,在灯下亮晶晶的。她捏着这颗温热的跳蛋,转手拨开田曦湿透的内裤,抵在田曦的穴口。「田曦姐,别夹。」
田曦吸了口气,抓住身下床单。跳蛋在小满指尖推入时发出很轻的「咕」声——湿得彻底,几乎没什么阻力。田曦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又松开,穴口自然地吞下这颗已经被小满体温焐热的硅胶。
「你看看。」小满从我身上下来,跪到田曦身侧,示意我也过去。她拨开田曦紧闭的大腿,田曦白浆色分泌液正从被撑开的穴口往下淌,顺着会阴沟流到臀缝里,拉出一根透明丝线。「才塞进去就湿成这样。」
她按下遥控器的开关。最低档。田曦身体抽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截断的「唔」。
隔壁的床又响起来了。母亲的声音比刚才小了些,可能是压着,断断续续的嗯嗯声混合着床垫沉闷的节奏。父亲在说什么,只听到一两个词——「慢点」「受不了了」之类的不成型的话。
「我爸的药劲还没过呢。」小满趴回我背上,用膝盖分开我的腿,扶着我的腰帮我调整姿势。她把我拉成跪姿,然后趴在我背上,两只手绕过我腰际抚摸我胸口,指尖捏着我的乳头。她的唇贴着我的耳垂:「操她。我要看着你操她。」
田曦仰躺在床上,眼睛看着我,嘴唇微张着,呼吸又浅又急——眼神里有渴望有害怕,有期待有不期待。跳蛋在她体内震,她的腹部肌肉在轻微抽动,每一次震动都让她穴口分泌更多的液体,大腿内侧已经湿得在灯下反光。
我扶着自己,龟头抵住她穴口。她那里很烫,阴唇被跳蛋撑得半开着,我的龟头推进去时她发出一声很长的「啊——」,头往后仰,脖子绷直,喉结起伏。她里面又烫又紧,跳蛋还在震,我推进时龟头直接压住那颗震动的硅胶,把它推到更深处。
「啊、啊——哥、哥——她里面震着——」田曦说话被撞断,她伸手想抓住什么,最后抓住了小满的手。
小满没抽手。她从背后搂紧我,下巴搁在我肩上,一起感受我撞击田曦的节奏。她在我耳边呢喃:「快一点。再快一点。她快到了,我能感觉到——她的腿在抽。」
田曦的腿果然开始发抖。大腿内侧肌肉不规律地跳动,膝盖想往里夹却被我的腰挡住。她嘴里溢出的音节从「啊——啊——」变成了连续的气声,阴道的肌理开始收缩,裹住我的鸡巴一紧一紧的。跳蛋在她宫颈口震,我的龟头一下下撞在跳蛋上,力道透过硅胶传到最深处。
「我在教她。」小满在我耳边低语,手从我胸口移到田曦的小腹,掌心贴住那里——肚脐下方,膀胱上方,她按下去。然后她笑了,声音很轻:「到了。」
田曦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脚趾蜷起,大腿根部的筋暴起又松开。她高潮时没叫——是张着嘴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声长长的气音。阴道壁痉挛般裹着我,她体内跳蛋的震动被收缩的肌肉闷得更沉,我的手按在她大腿根,能感觉到下体的# 第10章(续)
皮肤下一层肌肉在狂跳。
小满没给她喘气的时间。她从床头柜拿出那根硅胶震动棒,在她身前蹲下来,把还在痉挛的田曦翻成侧身。震动棒的硅胶头抵住田曦还在流水的穴口,顺着混合液一滑就进去了。然后她打开开关。
田曦弹起来。是真的弹——腰从床上弹起几寸,嘴张开但叫不出声音,过了几秒才听到一声很长很尖的「啊——」从她喉咙里挤出,尾音劈成碎片。震动棒在她体内低频震,跳蛋还在深处高频震,双重刺激叠加,她整张脸皱起来,眼泪从眼角溢出来。
「别怕。」小满的手按在田曦小腹上,声音出奇地柔和,「你身体的反应说明你喜欢的。你看——」她按了按田曦的小腹,然后举起手指,指腹间拉出一根黏丝,「这么多水,不会骗人。」
隔壁母亲的呻吟突然又扬起来。这回节奏比刚才快,是那种快到临界点的急促——嗯嗯嗯连着不停,床垫的弹簧弹得比之前更快。父亲的低吼断续可闻。
小满转过头看我,嘴角勾起:「妈妈又快了。」
然后她俯身对田曦说,音调仍是不紧不慢的:「田曦姐,你听到了吗?我妈平时在我们面前那么正经的一个人——现在叫成这样。所以我们都有这一面。你不用不好意思。」
田曦的眼泪还在流,但眼睛张开了一些。她看着小满,嘴唇动了动。
小满又转身拉我。她把我推坐起来,自己坐在我身前,背靠着我胸口。她的尿布还包着,但已经全湿了——不是尿湿,是淫水浸的。她抓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放到她的阴部,隔着尿布按下去。尿布吸水后棉层膨胀,软软的,我的手指能感觉到她阴唇的轮廓。
「你操她。」她转过头在我耳边说,气息拂在我下巴,「我在这里看着。我们一起。」
我一只手按着她的阴部,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再次插进田曦。田曦身体已经软了,腿自动张开,每次撞击她的身体就像波浪一样从腰部往上荡。她嘴里溢出断断的声音,已经不成词了,只有音。
小满在我怀里开始动自己的腰。她坐在我手掌上,隔着湿透的尿布磨,棉层的纹理透过尿布渗出来,摩擦她的阴蒂。她眼睛看着田曦,看田曦的脸,看田曦被操得不停起伏的乳房,看田曦屄口被我插得翻出的嫩红阴唇——
然后我感觉到她的腰停了一瞬,阴道在尿布底下收缩。我从尿布边缘探进她的穴,手指立刻被她温热的淫水淹没。她咬着下唇,鼻息喷在我喉咙上,腿根在发抖。
「你也是。」我在她耳边说。
「因为看着你操……别人。」她说得断断的,「不知道是这样……我以为会难受,但看着看着就湿得不行了——啊——」
我加快手指的速度,她在我手指上到了。身体弓成反C形,尿布里热流冲出来——她尿了。尿液透过尿布渗到我大腿上,温温热热的,沿着腿根往下流。
她喘了几秒,然后从我身上下去,蹲到田曦腿间。她从田曦穴里抽出震动棒,上面全是黏液,拉着丝滴在床单上,然后她换上更高一档重新插进去。田曦喉咙里滚出含浑的哀声,腿想并却被小满按住膝。
「现在教你一个姿式。」小满对我说,眼神很认真。「让她躺你身上,插进去。然后我帮她——另一个地方。」
我躺下来。田曦被小满扶在我身上,她腿软得像面条,小满帮她跨过我腰际,扶着我的鸡巴对着她还在流水的屄口。她坐下来的瞬间我和她都发出声——她里面因为高潮还是肿的,比平时更紧更烫。
「往前趴。」小满指导田曦。「趴在我哥胸口。」
田曦听话地伏下来,乳房贴着我的胸口,硬立的乳头擦过我的皮肤#### 第10章(续)
皮肤。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热得烫,呼的气又急又浅。跳蛋还在她体内震,现在加了我的鸡巴,她能感觉到两种不同的硬度不同的节奏同时在刺激她的阴道壁。
小满绕到田曦身后。她手上涂满润滑液,先用手指探到田曦肛门——那个小孔因为阴道高潮的痉挛在一开一合,紧张地收缩着。她把食指轻轻推进去,田曦立刻夹紧了,呻吟道:「哎——别、别碰那里——」
「乖。」小满柔声说,手指没停,慢慢往深处探,「放松就不难受了。你让我哥和震动棒都进去了,还怕这一根手指?」
放松了一点点。小满又推入中指,两根手指在田曦紧热的后穴里撑开一小圈空间。田曦的呼吸变成了连续的急喘,臀肌本能地想收紧,但小满从内壁的反馈知道时机到了。她俯身在我耳边说,吐息轻得像吹过耳廓的热风:「哥,你插着她别动,我来。」
她打开震动棒开到中档,抵在田曦的肛门上,绕着圈慢慢往里推。田曦身体的肌肉瞬时收紧——她绷成一张弓,但前后穴被塞满了无处可逃,只能发抖。「啊、啊、啊——不行了——顶到、顶到什么了——」她的音节碎了一地。
隔壁父母也到了。母亲的叫床声拔到最尖锐,然后倏地塌下来,换成很长很长的一声「啊——」,尾音缓缓落,后面是我爸粗重的喘。然后安静了几秒。
「我说了以后别用那个药——」母亲的声音隔着墙传来,没说完就断了。
小满没停。她把震动棒旋到最高档,同时用手指按摩田曦肛门边缘。我腰往上挺,配合小满手上节奏——我在她屄里进出,震动棒在她肛门里震,两个穴中间那层薄壁承受着双重刺激,田曦射了。这次高潮没声——她张着嘴,眼睛大张,瞳孔散到没焦,全身的肌肉先僵后软,软成全身像被抽了骨头,瘫在我身上。阴道的痉挛把跳蛋推出来,跳蛋掉在床单上还在震,全身的液体——屄里、肛门口、大腿内侧——混成一片,肛门还在一缩一缩,小满的手指还插在里面。
「好了。」小满在她耳边轻声说,帮她把震动棒慢慢抽出来,再用湿纸巾擦她的下体,「好了。你做得很棒。」
她让田曦歇了几分钟,然后扶她起来。田曦站不太稳,腿还在抖,小满帮她套上睡衣睡裤。田曦看看我,又看看小满,嘴唇动了动,但什么都没说出口。
「今晚回去吧。」小满拍拍她的手背,然后在田曦唇上落了一个很轻的吻,「今晚我哥射了三次在我里面。你记住这个就好。」
田曦脸通红,低着眼「嗯」了一声。她翻窗的动作比来时慢——腿还在软,跨过窗台时差点绊,小满伸手扶了她一把。然后窗关上,夜风从缝隙里漏进几丝。
屋里安静了。电视还在客厅响,已经是深夜重播节目。隔壁父母房里完全没了声。我帮小满脱下湿透的尿布,用热毛巾帮她擦干净,从大腿根到会阴,每一道皮肤褶皱。她微阖着眼,长睫毛微微发颤。
我帮她换上新的干尿布,贴好腰侧的粘带。她换上干净睡裙,钻进被窝,身体偎过来。她的头靠在我胸口,手环着我腰,呼息慢慢匀平。
「林可欣明天来的时候,我什么都不会说。」她闭着眼,声音带着睡意的黏糊,「但不代表我没看见。也不代表我没记着。」
我摸她的头发,从头顶顺到发尾,手指穿过那些细软的自然卷。
「睡觉。」我说。」明天还要早起。」
她已经半睡了。手还搭在我腰上,整个人蜷成小小一团,包着尿布的臀贴着我的大腿,呼吸一起一伏。窗外城市的夜光透进窗帘,在她脸上映了很淡的光。
我闭上眼。隔壁传来我爸的呼噜声——远远的,闷闷的,节奏恒定。楼下某户人家还在放音乐,低音穿过楼板,只剩一点震动。
小满在我怀里翻了个身。她的嘴在我锁骨下方,睡梦里的吐息暖烘烘的。
一夜无话。
清晨的光照进来时我还没醒透。意识先回到身体的是下半身——紧,暖,湿。我慢慢清醒过来才意识到:小满侧着身,我不知什么时候又进去了。整根阴茎埋在她的阴道里,她睡得很熟,呼吸平稳,身体因为睡眠完全放松,阴道壁柔软地裹着我,下意识地轻轻吮。我的阴茎完全充血——晨勃从睡着的状态就插在她体内,所以比平时更硬,龟头已经贴到最深处。
我轻轻退出来。退到一半时她嗯了一声,眼睛没睁开,腰却跟着我的动作挺了一点点又落回去。
抽出时阴茎上裹满她整夜分泌的液体,拉出一条很长的透明丝牵到她穴口,扯到半空才断,落在她大腿内侧。她的穴口因为晨间的放松状态,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湿的嫩肉,周围的皮肤被她的体液和我的残精润得发亮。我在她睡梦间在她体内射过——是春梦里的事。梦里的她骑在我身上,用她说那晚学会的技巧让我缴械。我没醒,她也没醒。
我帮她脱旧尿布,用温水毛巾轻擦她的下体,从阴阜到大腿根。她的阴毛沾了尿和干涸的淫水残余,要用毛巾多捂一捂才能擦净。她睫毛抖了抖,身体微微动了下,发出一声模糊的「嗯——」。
「继续睡。」我低声说,声音有点哑。
她没睁眼。我帮她换上新尿布,拉好睡衣,把被角掖好。
她翻了个身又睡过去。
早饭桌上,母亲煎了蛋。筷笼里拿筷子时我碰掉一双,弯腰去捡。
母亲穿着居家睡裙,脚上是拖鞋。她站在灶台前煎蛋,没注意到我弯腰。我低下身时视线正好扫过她裙底——裙子不长,膝盖上六七寸,里面是浅色内裤。
裆部有一圈明显的湿痕。不是水渍,是体液,大概刚沾上不久,布料只是深色一圈还没干透,贴在皮肤上隐约映出底下阴唇的形状。位置正好是阴道口的位置,那一圈湿润得太集中了。
我直起身,把脏筷子放水槽,取了双新筷子。
「妈,今天加班吗?」
「不加。昨晚上你爸单位赶完货了——这周都不用加。」她把煎蛋铲到我碗里。
父亲坐在餐桌对面,报纸遮着脸,茶叶水的热气从他手边杯口飘起来。他看起来很正常——除了眼袋比平时重些,除了时不时揉腰。
我转头看小满。她坐在椅子上,睡裙领口微歪,包着尿布乖乖吃粥。看起来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嘴角有一点极淡的弧度——那种只有我看得懂的弧度。
母亲也坐下来开始吃。她的头发别在耳后,侧脸柔和,完全看不出隔墙叫成那样的痕迹。但她坐下来时双腿夹了一下,调整了坐姿——那个动作很小,小到只有我低头夹菜时瞄到。
有什么样的母亲,果然有什么样的妹妹。我想起小满昨晚骑在我身上时反覆确认「你是不是只有我」的样子。我不知道妈妈在床上是不是也会这样问爸爸。
我不知道,也不准备知道。但小满体内那层从母亲那继承来的淫荡——在她十五年那年暴雨夜她穿越黑暗谷仓摸进我房间的时候我就该知道,这东西不会凭空来。
我低头喝粥。小满在桌子底下用脚尖轻轻碰了碰我的脚踝,我抬眼看她,她正低头吃蛋,脸上一片平静,只有耳朵尖隐隐发红。
窗外天光大白。今天周六,等会张伟要带林可欣来。
小满咽下那口蛋,抬起眼看我,眼神里有些我说不清的东西。她把筷子含在嘴里,又慢慢拿出来,嘴角的弧度比刚才明显了一点点。
「哥,今天我陪你打游戏。」
「好。」
母亲抬头看我们俩一眼,说了句「两个都不出去玩」,又低头吃饭。父亲翻报纸的手指上还粘着印刷油墨。
阳光透过纱窗照进厨房,在桌上铺一片暖金色的光斑,照在母亲的筷尖,照在小满的睫毛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