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床上弹起，赤脚踩在凉瓷砖上，脚心窜上一阵麻。腿间那根自动棒跟着我的动作往里一顶，我小腹抽了一下，手下意识按住小腹，缓了半秒才往门口走。门外的人又敲，三下，不快不慢，像在办公楼走廊敲领导的门。
我凑近猫眼往外看。外头站着个男人，穿深蓝色制服，领口扣得严实，胸口别着不知道什么牌子的小徽章，腋下夹个黑色皮本。他往后站了站，像故意让我从猫眼里看清他整个人，然后开口：「您好，我是市气象局的，来找轻音女士核实一些情况。」
他停了一下，补一句：「关于您这条野生预报源。」
我一手撑在防盗门上，光裸的腿从睡裙下露着，凉意从门板下面的风口爬进来。我没急着开门，先回头往屋里扫一眼。床上被子堆成团，被单上一小块深色水渍，那根棒子还埋在我身体里，穴口湿得发黏。开不开门，他都已经在猫眼那头了。
我转回身子，把卫衣下摆往下拽了拽，能盖住大腿根多少算多少。他这身制服板正，肩线笔挺，一张脸被楼道灯照得发白，眼神里全是公事公办的细究。我忽然觉得好笑，猫眼里这种距离看人，像隔着玻璃看鱼。
防盗门链我没摘，只把门开了条一掌宽的缝。风从楼道灌进来，吹得我小腿发凉。我歪着头，从门缝里露半张脸：「查什么？」
他往缝里看了眼，视线像被门链挡了挡，又回到我脸上。他打开黑皮本，手指夹着笔：「您是轻音女士吧？我们在几个社交平台上看到一些聊天截图，显示您多次提前发布准确的降雨、降温、大风预报，想跟您核实一下消息来源。」
我笑出声，肩膀一松，门缝跟着我身体的动作晃了晃。我索性把链子摘了，门全推开，往边上一让：「进来。外面风大。」
他没急着进，先往屋里看了看，目光停在地板上两秒。我低头一看，瓷砖上有我刚才赤脚踩出的湿印，从床边一路拖到门口，被楼道光一照，亮得显眼。我心里一紧，但面上没什么，照旧侧身靠着门框。
他跨进来，皮鞋踩过那片湿印，像没注意。他站在玄关，本子半合，室内暗，他眼睛适应了半拍，才转向我：「轻音女士，您平时有接触气象部门内部数据吗？」
我关上门，啪地一声，风被关在外头。我倚着门板，两条腿并了并，那股湿意夹在腿心里，凉丝丝地泛着黏。他问什么数据，我往窗边走，光脚踩地，一步一凉。我没正面回他，只丢一句：「我要是说我随口猜的，你信吗？」
他看着我，表情没松：「如果只是猜，希望您能配合做个记录。这几天网上传得广，上头已经留意了。您知道，扰乱公共秩序也有讲法。」
我坐到窗边瓷砖地上，双腿摊开，光着的腿根就那么露着。窗外的风把玻璃吹得闷响，天光白森森，像要压下来。我仰起脸看他，看他站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制服下摆被屋里的暗光染得发灰。他目光不自觉地往我下身扫了一下，又迅速回到黑皮本上。
我笑：「我扰乱什么了？哪条说错了？」
他张了张嘴，像在想措辞。我见他这样，心里那点撩人的瘾又上来了。我曲起一条腿，脚踩地，另一条腿往旁一摊，睡裙下摆往腰上滑，底下一览无遗——那根自动棒的底座边缘露出一点，穴口被撑得泛红，水光湿淋淋地挂在腿根。我没遮掩，手肘撑在窗台边，下巴微抬：「你记录吧，我看你怎么写。」
他眼睛一滞，本子停在半空。他喉结滚了一下，别过脸去看窗，耳朵根肉眼可见地红了。他咳两声：「轻音女士，请您注意一下……着装。」
我歪着头，手指在窗台瓷砖上闲闲画圈：「我跟你说实话，这雨我想下就下，想晴就晴。你回去就这么上报。」
他看着我，眉毛慢慢拧起来：「轻音女士，这种玩笑开不得。我们只是核实来源，没有恶意，也请您配合。」
我见他这副样子，更想逗他。我往前探了探身子，手搭在膝盖上，胸脯从宽大卫衣领口里垂出一条缝，两团白肉被窗口的冷光映得发亮。我声音放低：「你觉得我在开玩笑？」
他不说话了，抿着嘴，笔尖按在本子上，却一个字没写。外面的风突然猛起来，窗户摇了两下，像谁在楼外挥拳。我脚趾一缩，体内的棒子被震得一跳，喉口涌上声气，我生生压住，只变成一声又轻又黏的喘。
他转头看我，目光里多了点不可置信。他往后退了小半步，肩碰到墙上挂着的衣帽架，铁钩晃出细碎的响。他压着嗓子：「您这样……我没法记录。要么您先去收拾一下，要么我改天再来。」
我笑出声，声音一抖一抖的：「怎么，看见我这样就不会干活了？」
他脸涨得通红，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接我这句。我偏过头，把散到脸上的发丝往耳后一勾，指尖擦过耳垂，凉得我缩了下脖子。这屋里确实冷，降温已经顺着墙缝渗进来，我上身只一件薄卫衣，乳尖早就挺在布料下，顶出两个点。
我慢慢把腿合上，又故意留了条缝，两腿交叉着，脚尖勾了勾。他站在墙边，像个被叫进训导处的学生，本子拿在手里转也不是，翻也不是。我仰脸望他，忽然觉得这身制服贴在他身上挺好看，肩宽腰直，就是太端着。
「你叫什么？」我问。
他顿了顿：「姓周，市气象台观测科的。」
「周姓的周？」我侧过脸，下巴搁在肩头。
「是。」
「周同志，」我笑瞇瞇地念，舌头在齿间滚了一圈，「你们气象台，靠我这野生预报源干什么吃的？」
他听出我在调笑，脸板得更正：「请不要这样讲。我们有正规的监测和预报流程，您提供的任何信息，如果是从特殊渠道获得，请务必对我们如实说明。」
我伸直一条腿，脚尖朝他站的方向点了点：「我要说没有渠道，你是不是不信？」
他沉默。
我从瓷砖地上撑着站起来，腿一软，身体晃了两下。他下意识伸手，又僵在半空，最终缩回去。我扶着窗台站稳，腿间那根带得我又是一酸，我咬着牙没哼出声，只把背靠在窗边的墙上。窗缝里漏进的风扑在我后颈，像刀片子刮。
「你信不信都行，」我睨着他，后脑勺抵在墙上，胸膛起伏，「反正我今晚心情好，才让你进门。换平时，你这本子早让我扔出去了。」
他目光往下一落，又飞快抬起来，整张脸绷得像拉满的弦：「轻音女士，我最后问一遍，您有没有通过非法手段获取气象数据？」
我凑近他，一步一步，光脚踩在冷砖上，湿淋淋的腿根贴着卫衣下摆轻晃。他背后是墙，没地方再退。我停在他半步外，仰着脸看他，闻到他身上一点淡淡的皂味，制服的袖口边缘磨得发白。我伸手，指尖勾了勾他胸前那道拉链的坠子：「我啊，天生能知道。」
他眼里一片混乱，嘴唇开开合合，最后只挤出句：「这不符合科学常识。」
我笑：「那你当我吹牛好了。」
我松开他拉链坠，转过身往床边走，留他站在原地。我光裸的腿每走一步，腿心就磨一下，那根棒子低低地震，像埋在身体里的心跳。我走到床沿，背对着他弯下腰，把被子扯过来，往腰上一裹。他被我晾在窗边，尴尴尬尬地翻着本子，半天没翻出个名堂。
「周同志，」我裹着被子坐在床沿，两条小腿在被子外晃，「你上司让你来，是让你核实，还是让你抓我？」
他抬起头看我，像终于找回点力气：「核实。如果您不愿意配合，我只能如实上报，建议后续由相关部门进一步跟进。」
「那你上报吧。」我往后一靠，手拢在被子下，隔着薄被，指腹按在腿间那根棒子的底座上。我当着他的面，不轻不重地往下一压，喉咙里细细地哼出一声，眼睛半闭：「就说轻音不配合，态度恶劣，还把你赶出去了吗？」
他没吭声。
风从窗缝里挤进来，吹得窗帘翻飞。我拢紧被子，只露出锁骨和光裸的肩头。他站了许久，终于把本子摊开，低头写了几行字。笔尖划在纸上，哒哒地响，又被风声盖过去。
写到一半，他停下，看着我说：「这件事我会上报。谢谢您的时间。」
我瞇着眼，脚趾在被子外轻轻蜷了蜷，没回他。他往玄关走，皮鞋敲在地砖上，节奏又沉又稳。快到门口时，我又出声：「周同志，下次来，别穿这身，太正经了。」
他脚步顿了一秒，没回头，拉开门走出去。防盗门在风里砸上，一声闷响，整间屋子又只剩风在拍窗。
我坐在被堆里，把被子又裹紧些。体内的棒子还在不知累地磨，小腹已经软成一滩，腿根湿得发烫。我慢慢躺下去，脸枕着乱糟糟的枕头，眼睛望向天花板。他刚才写字的手，指节分明，握笔时食指绷得死紧，像怕写错一个字。
我忽然想，他回去真会上报吗。外头风声呜呜地叫，像替这间十五楼的屋子回答。我翻个身，把被子拉到耳下，腿间那根被我夹得往里更深，我小腿蹬了蹬，没再管门外的人走远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