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撑着胳膊坐起来，后背离开床单时皮肤被凉气激得一缩。屋内白亮的光从窗缝漫进来，风把窗帘边角拍在墙上，一下一下地响。我往床头挪了挪，从枕头底下掏出那个方正的壳子，屏幕按亮，群里的红点已经叠成一片。
我点开语音键，嘴唇凑近话筒。嗓子被刚才那阵快感弄得有点哑，我清了清，才慢慢说：「猜的，别问了。」松开手指，那条语音条跳进群里，转了两圈才发出去。我盯着它看了几秒，把壳子搁在被面上。
腿间那根自动棒顺着我坐起的姿势往上顶了顶，穴口被撑得胀胀的，我并了并膝盖，腰塌下去一点。群里瞬间炸开，消息一条接一条往上蹦，快得看不清头像。我懒得去辨谁在说，只瞧见几个词反复冒出来：猜的？这就完了？别装。
我伸手把滑到肩头的发往后拨，光裸的肩露在凉风里，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睡裙前襟还敞着，奶子半露，被风一吹，乳尖硬得发疼。我把被角往上拽了拽，盖到小腹，没管上面。腿心里的棒子又换了个角度，像有节律地往浅处勾，我喉咙里溢出一小声哼，膝盖往被子里缩了缩。
正要退出群聊，一条新消息被顶上来，后面跟着长长一串引用。我点开，是一个群友发的话：「不是，我翻了记录，轻音之前每次说天气都准了，真就每次。」底下立刻有人回：「你意思她真会算？」发消息的人没接话，直接甩出几张截图。
我拇指划过去看。截图是过去几次群聊记录，有我说「明天大风」的前一天，有我说「晚上转凉」的上午，还有一句「这雨下不到明早」——每一条旁边都标着后来实际天气的对照。时间隔得远，若非被翻出来，我自己都快忘了说过这些话。
群里安静了一小会儿，随后消息像被捅开的蜂窝。有人发了一串问号，有人连刷「卧槽卧槽卧槽」，还有人慢慢打出：「轻音，你每次都准，这还叫猜？」我盯着那行字，笑了一声，很轻，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哪有什么每次都准，天气这回事，偏巧全应了而已。
体内的自动棒没停，低低地贴着穴壁磨，磨得我小腹深处一阵阵发软。我侧过身子，一只胳膊支在枕头上，壳子斜靠在被面。屏幕里又跳出一段引用，把我很久以前随口说的话和官方预报摆在一起，差距大得刺眼。有群友说：「这要是巧合，那也太巧了。」另一个说：「轻音姐是不是有别的消息渠道啊？」
我咬了咬下唇，又松开。风从窗缝里灌进来，把被子一角掀起，凉意顺着我的腰侧爬上去。我缩了缩肩膀，手指点在屏幕上，犹豫要不要再说一句。可群里已经有人替我答了：「她刚发的语音不都说了吗，猜的，别问了。」还有人接：「猜能猜这么准？我不信。」
我索性把壳子翻过去，倒扣在床头。后脑靠上床头板，两条腿曲起来，脚心贴着被单，膝盖朝两边慢慢分开。睡裙下摆堆在腿根，棒子深埋在里面，只露出一点底座边缘，穴口水光淋淋，把腿内侧淌得发亮。我低头扫了一眼，没去擦，只把一只脚伸出去，脚尖踩在床沿外，凉风拂过脚背。
群消息的提示音还在响，隔着倒扣的壳子闷闷地跳。窗外天色更白了些，云层低低地压着，风呜呜地掠过楼体，像有无数只手在拍打玻璃。我想起昨天傍晚看的那一眼预报，夜里确实掉得厉害，这会儿风里已经带着降下来的寒气。明天降温十度，这屋里到早上会更冷。
我慢慢往下滑了滑，腰背贴住床单，被角只盖到胯。一只手顺着小腹摸下去，指腹按在震动器的底座上，往下轻轻一压。那根自动的小东西立刻往深处钻，穴肉不自觉地绞它，我喉咙里滚出半声，小腿往上抬了抬。快感沿着腿心往上爬，像细小的电流在体内乱窜。
群消息突然停了一瞬，随即又密密地响起来。我偏头看，倒扣的壳子边缘漏出一点光，一闪一闪。我终究还是伸手拿起来，没再点语音，只敲了几个字：「真别问，问就是巧。」发出去后，群里反而更热闹。
一条新引用弹出来，是刚才翻记录那人：「之前她说的每一条都中了，这概率得有多低？轻音你该不会是气象局的人吧。」后面跟着几张不知从哪截来的图，把我早前在不同群说的话拼成了一张长图，还标了日期。我皱眉看了会儿，觉得有些荒诞。那些话大多是我窝在屋里闲着无聊随手打的，有时候连自己都没当回事。
体内的棒子忽然跳了一档，震得比刚才猛，我整个人往上一挺，奶子从睡裙前襟弹出来，两团白嫩在凉空气里轻轻晃。我喉咙发紧，手里的壳子差点滑下去。两条腿本能地夹起来，可那根在里面顶得又深又重，夹也夹不住，反而把它裹得更实。
「操。」
我低声骂了句，不是冲着谁。壳子被我扔到一边，屏幕还亮着，群里的字还在跳。我撑着床坐起来，背弓着，两只手往后撑在床沿，胸脯挺出去，那阵又涨又麻的感觉从穴里漫到小腹，再漫到腰。我喘了几口气，别过脸看窗外。风把楼下的树冠吹得东倒西歪，天光白得发灰，像要再下一场。
群里还在吵，有人开始艾特我，说「轻音姐你回个准话，明天到底降多少，我们好加衣服」。我哼了一声，把散到脸前的发往后一甩，鞋也没穿，赤着脚踩在瓷砖上。凉意从脚心蹿上来，我不由得打了个颤，腿间那根棒子随着动作在穴里顶了一下，我膝盖一软，手忙扶住床沿。
站了半秒，我又坐回去。屏幕里消息刷得飞快，一条条全在问天气。我把壳子拿远些，亮度调低，只看着顶上那行热搜截图被反复转发。有人打出一行字：「轻音以前那些记录真是全中，我把她所有发言都翻了一遍，没有一次错过。」底下跟着几个「目瞪口呆」的表情。
这倒是我没料到的。我偏过脸，窗外的风把玻璃吹得轻轻响，像冷硬的指尖在上面弹。我抬起一条腿，脚踩在床沿，膝盖向旁边打开，睡裙下摆滑到腰上。腿心的湿已经淌到臀下，把被单浸得深了一块。我低头看那根自动棒，它还在肚子里嗡嗡地转，像只不知疲倦的蜂。
我伸出指头，在底座边缘轻轻一拨。穴口被带得缩了缩，我喉咙里溢出一声颤音，后脑勺仰起来，眼睛半闭。快感从那里一圈圈荡开，像谁往小腹里丢了块烧红的炭。我手掌复上去，掌心压住底座，慢慢揉了两下，身子猛地绷起来，脚趾在床单上抓出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