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第二颗草莓，汁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没管它。手机在床头震个不停，嗡一下又嗡一下，像只赶不走的飞虫。我偏过头看，屏幕在暗处一明一灭，光把被角染成蓝白色。本来懒得动，可那震动没完没了，屁股在椅面上蹭了蹭，体内那根还埋在深处不紧不慢地磨，磨得我两条腿有点发软。
我站起来，草莓蒂扔进白瓷碗里，光着脚踩过瓷砖，走到床边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来，消息提示密密麻麻摞着，来自那个被设置成免打扰的群。我点开，红点跳到一百多条。往上划，最新几条全在问我。
「轻音，你那天怎么知道会下雨？」
「真神了，气象台都没报，你提前半小时就说了。」
「不是吧，她后来还说了这场雨十天，现在真下满十天了！」
「轻音，出来说两句啊，别装死。」
我拇指停在屏幕上方，没打一个字。群聊头像闪成一片，像一群人在屏幕那头伸着脖子等。我笑了下，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床上。下巴上那点草莓汁已经凉了，我用手背抹掉。
私信比群消息还多。一个接着一个，从昨晚开始就没断过。点进去看，全是群里的熟脸。有人语气客气，说想请教下，是不是研究气象的。有人直接甩了张新闻截图过来，问我是不是提前看了什么内部消息。还有人发了一长串，话里话外说我装神弄鬼。我一条条划过去，没回。
最热闹的是有人把聊天记录截了图，发到日搜上。截图里我那两句话被红圈圈起来，旁边配着当天的天气预报对比。下面评论已经刷了几千条，有人喊「这是真预言家」，有人说「巧合罢了」，吵成一团。我把手机拿近点，拇指划着评论，一条条看过去。
体内突然一阵酥麻从穴壁窜上来，自动的震动器换了档位，像在里面旋了半圈。我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床沿坐去，手机差点脱手掉在地上。两条大腿不自觉地夹紧，那根棒子被穴肉绞得死紧，可它还在振，振得我小腹一阵阵发酸。我咬着下唇，把手机捏在手里，没再看消息。
「烦死了。」
我轻声说，也不知道说给谁听。屋里只有冰箱嗡嗡响，还有风从窗缝里挤进来的声音。我并着腿在床沿坐了会儿，等那阵麻劲过去，才把手机重新举起来。私信还在涨，红点跳得像在催命。我点开一个群友发来的语音，是个男人的声音，带着点讨好：「轻音姐姐，你就说句呗，到底怎么算出来的啊？」我听完，直接退出对话框，没回。
又点开一个，这次是张截图，显示我的聊天记录已经被顶进了热搜前十。下面一水儿的「求大神看下周天气」。我把手机举高些，身体往后仰，两条腿从床沿垂下去，脚心擦着瓷砖。棒子还在里面，低频地振，像有只温热的虫子在体内最深处一下下钻。我慢慢仰面躺到床上，睡裙下摆堆在腰上，没穿下装，两条腿就那么敞着。手机举在脸前，屏幕光把天花板映得发白。私信一条接一条跳出来，我懒得理，只拿眼睛盯着天花板。
过了半晌，我把手机扔回床头。侧过身，面向窗户。外面的风把窗帘吹得鼓起来，灌进来一股雨后的凉气，扑在大腿根上。我没合腿，就那么让风一阵阵吹进去。穴口湿透了，风一吹，凉得直打颤。我缩了缩脚趾，又很快把腿放平。震动器还在工作，孜孜不倦，像要证明它不需要谁伺候。
我想到那张热搜截图，想到那帮人猜来猜去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哪有什么预知，不过随口一说。可说出去的话偏巧应验得结结实实，这比什么都让人想笑。我笑出声，很轻，尾音被震动器带出的喘息盖住了。我翻过身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微微翘起。那根自动棒在穴里迎着这个姿势，顶得更深，像要从里面把酸软挤出来。脚背勾在一起，小腿翘起又落下，在床垫上轻轻拍着。
手机又响起来，这次是电话。我偏头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没接。铃声在屋里响了很久，像有人隔着雨帘在喊。我由它响，闭上眼，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些。身体里的震颤一阵密过一阵，小腹越绞越紧，像有人攥着里面一点点拧。我肩膀绷起来，手抓着床单，喉咙里漏出几声断续的哼。手机终于不响了，可私信的震动提示还在床头嗡嗡地跳。
我翻回来仰面躺着，两条腿屈起踩在床面上，手伸到腿心，把体内那根往斜里按了按。它更凶了，像条活的小鱼在穴里乱撞。我小口小口喘，腰往上挺，头往后仰，发丝散在枕头上。手机屏幕突然又亮了一下，我拿余光扫过去，看见群里有人发：「她肯定在潜水，刚刚还看了消息呢。」后面跟着几个艾特我的人。
我偏过头，对着手机的方向勾了勾嘴角，又把脸转回正对天花板。谁爱猜就猜去。那阵涨热已经漫到小腹最下面，像水烧到快沸腾。我用手掌覆在腿心，掌根抵着震动器的底座，慢慢按下去。身体猛地一抖，穴肉绞紧那根，几乎能听见粘湿的水声。我牙关发颤，小腿绷得笔直，脚尖对着床头柜方向伸出去。
屋顶在我眼里变得模糊，像有层水汽蒙在上面。我大口吸了一口气，胸口随着呼吸起起伏伏，睡裙前襟早敞到两边，奶子弹出来，顶端两颗硬挺挺地翘着。我不去遮，只把手按在腿心，压着震动器，由它往最深处捣。快感从小腹炸开，漫过后腰，漫过脊背，一直窜到后脑勺。我皱紧眉，头往旁边一甩，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手机还在一闪一闪。热搜上估计已经吵翻天了。可那股热彻底涌上来，把我整个人从里到外烫得发软。我闭着眼，两条腿慢慢往两边滑，最后软软地摊在床上，只剩下身子还在一下一下地余颤。震动器依然在里面低速地转，不依不饶，像在等下一场。
我伸手拿过手机，屏幕里私信数已经变成了红色省略号。点开群，最后一条消息是：「轻音，你回个话，别搞得跟真有什么神通一样。」我看了两秒，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震动器的嗡鸣从身体里传出来，特别轻，特别近。
我侧过身，面向窗户。天已经白得透亮，风把这层楼吹得有些凉。我扯过被子角，只盖住腰以下，光着肩膀和背。腿间那根还在，穴口一缩一缩地裹着它。我闭上眼，呼吸慢慢平下去。外面的风一阵一阵，把窗缝吹得呜呜响，像也在追问我，为什么知道会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