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的那天，我一睁眼就觉得不对。
屋里太安静了。那阵没日没夜敲玻璃的雨声没有了，窗外的天光白得发亮，像有人把一盆清水泼在天上。我慢慢坐起来，睡裙前襟滑下去，露出半边肩膀。震动棒还埋在身体里，一下一下地振，隔了一夜，穴口又湿又热，腿根间黏糊糊的。我不急着拿它出来。
光脚踩下地，凉意从瓷砖窜上脚心。我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一条宽缝。没有雨。风里带着湿土味和树叶被泡烂的气息。远处楼顶挂着半道彩虹，颜色很淡。我看了几眼，肚子响了一声。饿了。
冰箱门拉开，里面空得能听见回声。两个鸡蛋，半盒过了期的牛奶，几根蔫掉的葱。我撑着冰箱门站了会，拿手机点开跑腿软件，从附近超市划拉了一堆东西：牛排、黄油、鸡蛋、牛奶、几瓶水，还加了两盒草莓。下单之后我把手机扔回床头，慢慢走到浴室冲了个澡。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我没摘那根震动棒。水顺着后背流下去，流过腰窝，流过臀缝。那东西还在里面轻轻地振，像藏了个小马达。我两只手撑在瓷砖上，让热水一直浇后颈。洗到一半，穴里开始一阵阵发胀，我并了并腿，没去管。涂沐浴露时指尖滑过乳尖，两粒已经硬得发疼。我仰起脸，让水打在锁骨上。
穿回睡裙时，布料贴在皮肤上。我没穿别的。跑腿的电话打来时，我正好把头发擦到半干。开门拿袋子，冷风从楼道窜进来，睡裙下摆被吹得掀起来，凉气整个扑在下身。我提着两大袋东西关上门，把袋子放在料理台。
平底锅烧热，黄油下去，滋滋冒泡。牛排拆开纸垫，血水倒掉。我把肉放进去，锅里腾起一团白烟，油星溅到手背上，我缩了一下。肉在锅里煎得噼啪响，香味很快漫了一屋子。我站在料理台前，光着两条腿，睡裙刚好盖住屁股。那根震动棒一下一下顶在里面，腿心湿得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我夹了夹腿，用锅铲把牛排翻了个面。
装盘时我多淋了一勺锅里的黄油汁。端着盘子走到窗边，那儿有一张小圆桌。我把盘子放下，叉子切下一块，肉还是粉的，汁水渗出来。塞进嘴里慢慢嚼。外面天已经亮透了，街上有人出来，提着包，踩着水洼。车窗上全是干了的泥点子。
我切一块，吃一口。牛肉很烫，嚼得急了些，舌头上烫得发麻。那根棒子还在振，不紧不慢，像早就成了习惯。我一边吃一边看窗外，两条腿在桌下交叠又松开。肉汁顺着叉子流下来，滴在盘边。我舔掉叉子尖，把最后一块也嚼了。草莓没着急吃，摆在白瓷碗里，红得发亮。
吃完没动。我把腿屈起来踩在椅子边上，胳膊环着膝盖，懒懒地靠着椅背。穴里的震动忽然像转了个角度，一股麻从尾骨爬上来，我喉咙里轻轻哼了一声。风吹进窗缝，睡裙下摆搭在大腿上，风再大一点，就能掀开。远处天边那半道彩虹还没散。我摸起一颗草莓咬掉蒂，果肉凉凉的，汁水沾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