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天花板上晃动的雨水光斑，忽然冒出个念头：这雨要是下上十天，也挺好。
被子被我踢到一边，两条腿还光着，膝盖往两边敞着。体内那根震动棒自己嗡嗡地磨，不快不慢，像在替我数雨点。我侧过脸看窗缝外面，雨已经细成牛毛，风却一阵比一阵急，把雨丝全甩到玻璃上。我伸手摸过枕边的手机，群里还在聊天气，我懒得翻，直接在输入框里敲下几个字。
“这场雨十天。”
发完我把手机往胸前一放，屏幕朝下，没再管它。消息提示音接二连三响起来，像一群人在那头炸了锅。我闭上眼，大腿根那里湿得厉害，穴口每收缩一下，就把那根棒子往深处吸一点。它还在自动地振，贴着最要命的那块软肉，不轻不重地磨。我喉咙里发出很短的吸气声，脚后跟在床单上蹭了蹭。
群里还在响。我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屁股微微翘起来。那姿势让底座压在阴户上，棒身斜斜地抵着前壁，我腰一软，整个人往下塌了塌。雨声从窗缝里涌进来，和手机的震动搅在一块。我伸手把手机拨远了些，指尖碰到被子，抓过来一角咬在嘴里。
这十天里，我几乎没出过门。
每天早上醒过来，先不睁眼，先收紧小腹，感受那根东西还埋在里面。睡了一夜，它早就把里面搅得又热又胀，穴口一圈肉肿肿地裹着棒身。我侧躺着，一条腿曲起来架在另一条上，让它卡得更深。手从睡裙下摆伸进去，先揉两下奶子，乳尖硬起来顶着掌心，再往下摸到湿滑的阴户，拨开肉唇按一按底座。有时候按得重了，体内那根就猛地往上顶，我整个腰会从床上弹起来，又落回去。
白天我偶尔走到窗前，十五楼望出去，能看见远处一整片灰蒙蒙的天。云很低，压在那些高楼的楼顶，像要把整个城市摁进水里。雨时大时小，下得毫无章法。风把雨幕吹成斜的，楼下的树全朝一边倒，叶子被刷得发亮。我光脚踩在窗边的瓷砖上，凉气顺着脚心往上钻，冻得我小腿发紧。可我不想穿袜子，也不想穿鞋。睡裙下摆只盖到大腿根，风从没有关严的窗缝里钻进来，把裙摆吹得贴在小腹上。
电视偶尔开着。我窝在沙发里，两条腿架在扶手上，睡裙堆到腰际，底下的风光被电视屏幕的光映得明暗不定。新闻里翻来覆去是那几样，直到第五天左右，主播的语气开始不太一样。
“连日降雨已远超往年同期，气象部门暂未给出明确解释。”
我正用手指绕着一缕头发，听到这里停了停。体内那根还隔着一层薄薄的硅胶在振，像有只虫子在肉壁上爬。我夹紧腿，脚趾抠进沙发垫里。画面切到城市低洼处，黄褐色的积水漫过马路牙子，几辆轿车泡在水里，只露出车顶。记者撑着伞站在水中，雨衣下摆被吹得乱翻。
“部分河段水位持续上涨，相关部门发布洪灾预警。”
我笑了一下，不知是笑新闻，还是笑自己随口说的那句十天。茶几上堆着几个零食袋子，我懒得收。起身去冰箱拿了瓶冰水，拧开灌了两口，水珠从嘴角滑下来，滴在锁骨上。我用手背抹掉，走到窗边。外面正是黄昏，雨色把天光压成暗红，整片城市像是泡在一锅浑水里。十五楼看下去，街道上的车灯全成了湿漉漉的光斑，拖得很长。
又过了两天，我仍旧那样过日子。白天玩自己，困了就睡，醒了就继续。那根自动的震动棒几乎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夜里侧躺时它卡在腿间，随着呼吸深一下浅一下地磨。有时候我故意不碰它，只让它自己在那里低低地振，从下午一直振到天黑。身体里的热越积越厚，厚到后来连呼吸都带着颤。我会把两腿大张着躺在床上，脚心贴着床面，膝盖折起来。手放在小腹上，感受那点细微的麻从里面往外渗。奶子随着身体的起伏晃，乳肉从领口溢出来，乳头尖尖地翘着，对着天花板。
窗外的雨没有停过。
新闻里的洪灾预警从“发布”变成了“升级”。电视画面上，河水漫过堤岸，冲翻了几辆三轮车。救援队穿着荧光背心在水里蹚。我盘腿坐在床中央，睡裙只盖住半边大腿，手肘支在膝盖上，掌心托着腮。体内那根还在振，我随它振着，小腹一阵阵发紧。窗外的雨声从来没这么清楚过，像有人拿细针不断扎着玻璃。
我忽然想，要是真下满十天，这城里会变成什么样。
手机早就被我丢在床头，消息不知道堆了多少。我懒得去翻，也懒得回。那天在群里说的那句“这场雨十天”还挂在聊天记录里，现在群里那帮人大概已经不敢再说什么“天气预报没写雨”了。我伸出手指在窗玻璃上划了一下，水汽被划出一道透明的线。远处的天彻底暗下去，只剩雨还在下，细密、绵长，像永远不会停。
体内那根忽然轻轻一颤，像被什么触发了更高的一档。我身子一缩，两条大腿迅速并拢，又慢慢打开。穴肉绞得紧紧的，棒身被层层叠叠地包裹住，震得我尾椎骨发麻。我仰起头，后颈绷直，嘴微微张着，呼出的气全喷在冰凉的窗玻璃上，凝成一小片白雾。白雾又慢慢散了，像外面那些被雨打碎的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