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合上眼，风从窗缝里挤进来的那点寒意反而让我清醒。被子下面那根棒子还埋着，弧度稳稳当当地压着内壁，随着我轻轻夹腿的动作传来很轻的嗡声。我躺了没多会儿，屁股底下的床单已经潮得厉害，腿一动就贴着肉，凉丝丝的。
我撑起半个身子，床头灯没开，屋里暗蓝蓝的。窗帘缝里那片天比刚才更灰，云压得很低。我光着脚踩到地板上，冻得脚趾缩了缩。走到窗前，我把窗帘往两边一拨，扣住窗框使劲一拉，哗啦一声，风被挡在玻璃外面。窗缝里最后一点凉气扑上脸，我眯了眯眼。
回到床边，我摸过手机，屏幕亮起来。群里消息不多，最后一条是昨晚十点多的。我点开输入框打字：等会要下雨了。
发出去没几秒就有人回：不可能吧，天气预报没写雨啊。
我正想再打字，又跳出一条：大神又来了。
我扯了下嘴角，干脆没回。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放，玻璃窗被风吹得咚咚响。我转身坐回床上，两条腿光着，膝盖并了并，体内那根棒子还卡得挺深，坐下去时底座压着阴户，像有什么往里面顶了顶。我喉咙里滚出一声很轻的嗯。
天越来越沉，几道白光在云层深处闪过去。我抱着膝盖靠在床头，被子搭在腰上，只盖住半截腿。风刮得楼下的树冠歪向一边，叶子翻出灰绿色。没过多久，第一滴雨打在窗玻璃上，啪一声，接着是第二滴。很快外面就沙沙响成一片，雨不大不小，像有人在天上撒米。
我偏头看窗外，雨珠顺着玻璃往下滑，把外面的路灯拉成一条条黄线。手机亮了一下，群里有人发：真下雨了？
紧接着又有人发：卧槽，大神真说中了。
我扫一眼屏幕，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腿上。雨声密密麻麻搭在窗上，屋里的潮气被挤得往下沉。我伸手把贴在脸侧的头发拨到耳后，奶尖磨到衣料，有点胀胀的。那根东西还在里面，估计是刚才坐姿不对，棒身斜斜地抵着前壁，小腹一阵阵发酸。
我曲起一条腿踩在床上，脚趾点着床单。另一条腿伸出去，脚后跟陷进被子里。这个姿势让底座贴得更紧，肉唇几乎把那点凸起全裹住。我腰往下沉了沉，嘴里呵出热气。雨声盖住了外头的杂音，也盖住了我嗓子眼里那些断断续续的轻哼。
我抓起手机，群里又有几条新消息。有人问：明天降温十度加上下雨，是不是得穿秋裤了。
我笑了一声，没说话。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划，看他们往下聊。有人回上面那人：大神说下雨你信，说降温你倒犹豫了。
笑意从鼻子里带出来，我把手机放回原处。外头雨势没变，细细密密，被风斜着拍到窗上。我忽然想，这会儿要是不在屋里，走在路上，肯定冷得缩脖子。可屋里不冷，甚至有点闷。我伸手把睡裙领口往外拎了拎，热气从胸口散出来。
我侧过身子靠着床头板，半张脸贴在屈起的膝盖上。底下那根棒子还在自动地低低震动，一下接一下，像贴着肉的心跳。我不去按它，只由着它磨。腿根已经湿了，有东西从穴口慢慢往外渗，顺着臀缝里滑下去，在床单上泅开一小块。
我合上眼，雨声往耳朵里灌。手机又亮起来，我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没去拿。身体里的热从下腹往上走，走到胸口，再走到喉咙，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呼吸。我夹了夹腿，轻得几乎没动。那根棒子像活物，在里头自己往上蹭，蹭得我脚趾在床单上抓出几道褶。
窗玻璃上全是水，外面的世界模糊成一片灰。我下床去把窗拉开一道窄缝，凉气和雨星子立刻扑进来，打在光裸的小腿上。我打了个寒噤，皮肤上浮起细小的颗粒。风灌进屋里，把窗帘吹得鼓起来，又瘪下去。
我从桌上抽了张纸巾——不对，我没那习惯。我用手背蹭了蹭鼻尖，把窗推回原样，只留半指宽的缝。雨声从那条缝里挤进来，比刚才脆。我重新坐回床上，两条腿交叠着伸出去，大腿内侧湿得反光。
群里又弹出一条：还在下，大神真稳。
我打了两个字：还行。发送。手机丢到枕头边。雨继续下，不大不小，把整间卧室罩在灰蒙蒙的水汽里。我把腿收回来，脚心贴在一起，膝盖往两边打开。底下的底座碰到床单，压得嗡嗡声大了半拍。我仰起头，后脑勺搁在床沿，脖子拉得老长。奶子随着呼吸拱起，乳肉从歪斜的领口溢出来一点，被风吹得发凉。
我伸出一只手，掌心从肚脐开始慢慢往下滑，滑过小腹，指尖停在底座边缘。隔着湿滑的肉唇，我按着它转了小半圈。那根棒子在里面偏了偏，正捣着最敏感的那块。我浑身一颤，两条大腿内侧的肉都绷起来，脚尖点在床面上，脚踝轻轻发抖。
可我没再压它，只把手拿开，十指交叉放在小腹上。雨还在下，屋里静得只剩雨声和我的喘气声。我不知道几点，也不想起身。那根东西继续在身体里自动地振动，不快不慢，像它本来就该在那儿。我眯着眼看天花板，看雨光从窗缝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晃成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