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谁也没聊。手机扔在千里之外，连它现在躺在哪个抽屉、哪只包里我都懒得想。全世界的事从新闻屏幕上滚过去，跟我隔着一层雾。我坐在窄床中央，两条腿大开，脚跟陷进白色床单里，把自己完全交给腿心那根不知疲倦的东西。
房间里只剩我自己的声音。低低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被水泡软的呻吟。我仰起头，长发垂到腰后，发尾扫过床沿，一下一下荡着。天花板的暖光晕成一片，我半阖着眼，看它晃，看它散，看它跟身体里的震波搅成一团。没有别人，没有对话，没有谁需要我回应。
我把手按在小腹上，掌心贴住那层薄薄的皮肤。棒子在更深处发疯似的颤，隔着肚皮都能觉出它要往外顶。我哼出声，腰往上弓，又重重落回床上。床垫发出短促的吱呀，像替我喊了一声。
“嗯……”我咬住下唇，很快又松开。热气从牙缝里漏出来，扑在自己下巴上。腿根开始发抖，脚趾蜷起来，把床单揪出几道褶。我不用管别人怎么想，不用管周同志在哪个路口，不用管这雨下到第几天。全世界都与我无关，此刻只有这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是真的。
我翻过身，脸埋进枕头里。屁股翘着，腰塌下去，那根东西随着动作往更刁钻的角度钻。我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耸，又自己往后送，像跟它较劲。床单被我抓得发烫，指节泛白。房间里暖得出奇，空气厚重，贴在我没遮没拦的皮肤上，像有人拿热毛巾从后颈一路擦到腰窝。
汗水从脊背中间滑下去，顺着臀缝，和下面早湿成一片的地方混在一起。我不管。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脱光的。雨衣和睡裙像蛇蜕一样堆在床尾，团成小小一堆。也许是我自己甩掉的，也许是被体温蒸得穿不住。总之现在，我一丝不挂地跪在床上，膝盖陷进软垫，长发黏在肩头和后背上。
壁炉噼啪响了一声。火舌把暖橘色的光泼到我小腿上，又爬上大腿外侧。这屋子暖得不像在雪山上。我偏过头，看见石砌壁炉里堆着几根粗木柴，火苗舔着木纹，偶尔爆出一点火星。没有风，没有寒气。整间安全屋像一枚被火烘透的茧，而我被裹在正中间，浑身发红，像刚从热水里捞起来。
“好热。”我哑着嗓子说。声音一出口就散在空气里，软得没边。我撑起上身，改跪为坐，分开的膝盖压在床单上。火光从侧面打过来，我的影子投在对面墙上，腰线一收，胸脯随着呼吸起伏。我低头看自己，乳尖挺着，汗珠挂在胸前，被火光映成琥珀色。
体内那根棒子又换了一种震法，不再是直来直去的顶，而是一圈一圈地磨。我啊了一声，人往后倒，手肘撑住床面。两条腿折在身前，脚心相对，像一只摊开的贝。水从腿心里溢出来，漫过会阴，把床单润成一小片深色。我仰起脸，天花板上的光在眼里碎成无数金点。
“整整一个月了。”我喃喃道，嘴唇发干。新闻上那些字还在滚，但我不看了。农业带被淹，供应链断成一截一截，多少仓库泡在水里发烂。这些事情隔着千山万水，却好像都跟我身体里这根棒子连在一起。它不停，雨也不停。它震得凶，哪条河就涨得凶。我笑不出来，也叫不出来，只能张着嘴，让呼吸一下一下打在喉咙里。
我把一只手伸到腿间，指腹按在棒子末端。它烫得吓人，还在往更深处钻。我浑身一抖，指尖插进自己身体里一根指节，和那根东西碰在一起。电流从脚后跟直冲天灵盖，视野里炸开一片白光。我仰头叫出来，嗓子破了音，尾音拖得又长又抖，像在哭，又像在笑。
“周……”我只发出半个音，就咬住了舌头。不喊他。谁都别喊。此刻我不属于任何人，也不属于这间屋子。我只是一个被欲望反复冲刷的空壳，装着自己的叫喊、汗水和这没完没了的震动。
火又爆了一声。我侧着倒下去，脸贴在床单上，呼吸急促。臀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痕迹。我屈起一条腿，把脚心踩在自己另一条小腿上，脚趾无意识地蹭着。体内仍旧一波一波地顶，我根本没有力气躲，只能由它把我推向更深的地方。
壁炉里的火光暗了一瞬，又腾起来，把整个房间照得忽明忽暗。我翻过身仰躺，胸口上下起伏，汗把身下的床单浸得发皱。两条腿慢慢曲起，向两边打开，迎着头顶的暖光，把最湿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冷空气一激，我打了个颤，小腹绷紧，那根棒子像被吸得更深。
“农业和供应链。”我对着天花板说。这五个字从嘴里滚出来，带着一股荒唐的平淡，好像我在播报天气。可两条腿却在说这句话时夹紧，把快感狠狠夹在中间。我抖成一团，脚跟在床单上乱蹭，声音断在喉咙里，只剩呜咽。
棒子没饶我。它还在震，还在往里顶，像要凿穿我。我伸手抓住自己脚踝，把腿分得更开，整个人弓起来，又砸下去。床架发出连串的呻吟，和我的叫声叠在一起。这间安全屋仿佛活了过来，壁炉在听，木墙在听，连穹顶落下的影子都在听。我什么都顾不上了，只顾着在火和欲之间翻滚，被自己搅成一片烂泥。
远处传来闷雷似的一声响，不知是雪崩还是山风撞上崖壁。我偏过头，朝那面透进夜色的方向看去。天已经黑透，雨不知何时小了，斜斜地打在墙上。风从门缝挤进来，发出细长的尖啸。可屋里还是暖的，暖得我满身是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我慢慢撑坐起来，赤足踩到地板上。木头被火烤得发烫，暖意从脚心往上爬。我站起来，腿软得打摆，那根棒子跟着我的动作在体内乱撞。我一手扶着床沿，一手按住小腹，喘了好一会儿才迈出一步。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火光里亮晶晶的，像两条细蛇。
壁炉前有一小块空地。我踉跄着走过去，跪坐在火前。火舌离我不到两步，热气扑在脸上，把汗珠烤成盐粒。我分开膝盖，把手撑在身体两侧，乳房垂下，乳尖对着火光，影子投在身后拉成很长一条。那根棒子还在震，我跪不住了，上半身往前倾，额头快要磕到石砌边沿。
“我要把你……”后面的话没说出来，我咬住下唇，把脸埋进臂弯。身体又绞紧了，一波接一波地涌，像潮水拍在滚烫的石头上。我张着嘴叫，声音被火光一照，像一串断线的珠子，散得满屋都是。没人听见。这正合我意。我不需要任何人，不需要回应，只要火、汗和这具被撑满的身体。
火又一次软下去。屋子里暗了几分，只有木柴燃烧的红光在我皮肤上跳动。我趴在地上，脸贴在木头表面，喘得像跑了几里地。腿心还在一阵一阵地抽，棒子的震动从里面往外顶，把我推向下一浪。我闭上眼，任由汗从鬓角淌到地板上。
雨声突然大起来，像从半空中泼下。我睁开眼，看门缝里漏进来的一点潮气，在火光里变成淡淡的白烟。这地方要被水围了。我笑不出来，只把手指插进自己头发里，指腹按着头皮，轻轻揉。身体还烧着，棒子还没停。全世界都在被水泡着，我却在这里，光着身子，跪在火边，等着下一场高潮把我彻底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