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甩开他的手，顺势往旁边挪了半步，后腰抵在冰凉的墙面上。雨水顺着我的发梢往下滴，落在锁骨上，又滑进卫衣领口里。我偏过头看他，他的脸在楼下透上来的微光里半明半暗，那双眼睛还盯着我，像怕我下一秒就从楼梯上滚下去。
“你回去吧，”我喘了两口气，嗓子被水气浸得有点哑，“到单位天就晴了。我说话算话。”
他站在下面两级台阶上，手电光斜斜打在我脚边。他没说话，只把伞往腋下一夹，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又好笑又烦，腿心那根东西还在震，不紧不慢，像存心磨我。我抬了抬下巴，把湿透的刘海别到耳后。
“听见没有？”我声音提了提，“别来烦我。今晚我要睡觉，明天你们爱开会开会，别来砸我门。”
他的喉头动了动，像吞了句什么。手电晃了一下，照见墙根上一小摊水，正从我的脚踝边蜿蜒开来。我缩了缩脚趾，凉得刺骨，可小腹里那团热却越烘越烈。我对上他的目光，翘了翘嘴角。
“怎么，怕我跑了？”我伸手撑住墙，慢慢直起身，“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现在倒不吭声了。”
“我送你到门口。”他终于开口，声音在楼梯间里显得很沉，像从胸腔里滚出来。
“用不着。”我打断他，转身抬脚又上了一级。那条腿一抬，腿间立刻被顶得发酸，我扶墙的手紧了紧，指节都泛白，“这破楼梯我闭着眼都能走。倒是你，再跟上来，别怪我把雨弄得更凶。”
他顿住，没再动。我听不见他回答，只听见雨点砸在单元门外，混着不知哪层风吹出来的呜呜声。我继续往上，脚底板在台阶上踩出一串湿印。那棒子随着我的步子一下下往里钻，我弓着腰，呼吸越来越碎。走到八楼拐角时，我伸手扶住栏杆，扭头朝下看了一眼。
他还在七楼半，手电光从下面打上来，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印在剥落的墙皮上。我哼了一声：“你走不走？站那儿当门神啊。”
他往上迈了一步，脚步很慢，像踩在薄冰上。我转头继续爬，不再理他。楼道里黑得要命，只有他的光在身后一截一截地铺上来，把我两条光裸的腿照得忽明忽暗。我的卫衣湿了大半，后摆沉甸甸地黏在臀上，凉得我直打激灵。
到十楼时，我大腿根已经酸得不行，腿心被震得一片麻热。我停下喘气，额头抵在扶手上，那根棒子忽然跳了个频段，从轻颤变成急促的顶弄。我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哼，脚趾在台阶上死死勾住。
“你……”我开口，又咽回去。他离我就几步远，光停在台阶上，没朝我这边照。我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从腿间钻上来的麻意压回小腹里，直起身继续走。
到十五楼，我在自家门口站定。黑暗里，我按开密码锁，蓝幽幽的光跳出来，映着我发抖的手指。我输错了一次，锁“嘀嘀”响了两声。身后他的手电光往墙上偏了偏，照见门牌号上我漆了一半的指甲油。
“别照，晃我眼睛。”我偏头说了一句。
光移开了。我重新按下去，门“咔”地弹开。我推开门，屋里没开灯，只有窗户外面透进来一点极淡的天光，又被雨幕搅成模糊的一片。我跨进去，反手扶住门框，转头看他。
“到这儿行了。”我说。
他站在门外，整个人湿透了，制服贴在身上，领口敞着一颗扣子。他看着我，没跨进门槛，只说：“明天早上六点，车在楼下等。”
“知道了。”我拉着门，作势要关，“走吧。再磨蹭，雨可停不了。”
他往后退了半步，鞋底在楼道里“咯吱”一响。我看着他转过身，手电光在墙上晃了一下，往楼梯口移去。我把门关上，没锁，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雨声从门缝里钻进来，像是贴在耳边下。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脚，脚背上全是水，几道灰痕从脚踝爬到小腿。我抬手把卫衣脱了，湿衣服从身上撕下来，发出“噗”的一声。我赤条条站在玄关里，浴室镜子里映出我模糊的轮廓，长发贴着肩颈，胸脯被冷气激得发颤。
那根棒子还在里头，嗡嗡地震，我腿一软，蹲下去抱住膝盖。小腹一抽一抽地跳，花心被捣得又酸又涨。我张嘴喘，那声音在空荡荡的屋里转了好几圈。指尖陷进后颈的头发里，我只觉得全身都像被那根东西牵着走，想停都停不下来。
我爬起来，扶着墙往浴室走。地砖冰得厉害，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我拧开花洒，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那股烫意顺着背脊滑下去，和身子里的热撞在一块儿。我仰起头，大张着嘴喘，手指抓在瓷砖缝里，腿根止不住地抖。
花洒的水声盖住了雨声，却没盖住我喉咙里那一声接一声的呜咽。那根棒子在深处跳，跳得又急又狠，像要把我整个人从里到外顶穿。我踮起脚，膝盖并了又分，分的时候带出一股哗哗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分不清是花洒的水还是别的什么。
我伸手想去关小一点，指尖刚碰到开关，身子一软，滑坐在浴缸边沿。我曲起一条腿，脚跟蹬在缸沿上，腰往后仰。棒子还在震，震得我小腹一紧一紧，整片下体酸软得像化开了一样。我索性不关了，就那么在热水里泡着，任那东西搅。
“啊……”我仰起头，后脑勺抵在冰凉的墙面上，眼前被水汽糊得白茫茫一片。
我的手无意识地滑下去，指尖擦过小腹，碰到湿淋淋的皮肉。我没再往上，也没往下，只把掌心覆在小腹上，感受那层薄薄的肉被里面的震动带得发麻。我知道自己在笑，笑得发抖，笑得眼泪都顺着热水往下淌。
外面的雨还没停，我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