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把手机壳往桌上一拍，那声音在雨声里脆得刺耳。她盯着我，嘴角绷成一条线：“轻音，上面已经批了，雨不能再下。河堤监测站那边传过来的数据，再这么下三个钟头，南岸低洼段要漫堤。你现在是特殊小组的顾问，这事你担得起？”
我歪在椅子上，后脑勺抵着椅背，两条腿还大喇喇地敞着。体内那根棒子没停过，反而像贴着我的呼吸，一下轻一下重地磨着最软的那块肉。我抬眼看她，笑了一声：“谁说我同意做什么顾问了？你们一个电话把名头扣下来，我就得认？先送我回去，我的事我自己说了算。”
她脸色难看得像要滴出水，手指收成拳又松开，到底没再朝我吼。我听见她高跟鞋在原地转了个向，踩得地板“咕叽”一响，像是鞋底也潮了。年轻科员还扒着门，半条胳膊被风抽得湿透，他回头看了看走廊，又看我，嘴张了张没出声。
周姓男人把散在桌上的几张纸收拢，动作很慢，像在给自己找事做。他脱了帽子搁在桌角，头发被汗浸得一绺一绺地贴在额头上。我瞧着他那副硬撑出来的镇定，心里发笑，腿间却忽然涌上一阵热，那棒子从斜里碾过去，我大腿根一抽，脚趾在冰凉的瓷砖上抓了一把。
“送我回去吧，”我声音软下来，尾音拖得黏糊糊的，“这雨再大，你们送我到家门口总做得到。我家里有吃有喝，比在这儿跟你们大眼瞪小眼强。”
周姓男人抬头看我，眼底有东西闪了闪，像是不信我真能这么轻飘飘地走。他嗓音还哑着：“你现在不能走。上头明确要求今晚留局，明早要开碰头会。你要回，我安排车，但得有人跟着。”
“那就跟。”我扶着扶手站起来，卫衣下摆从腰上滑下去，堪堪盖住半截大腿。腿心那根东西随着起身往里一顶，我脚下一晃，小腹猛地收紧，一股酸麻从尾椎直窜到后颈。我咬着后槽牙，没让那声喘从嗓子里漏出来。
中年女人冷眼瞧着我，像看一个麻烦到了极点的物件。她扭头对周姓男人说：“你送她回去，天亮前把人带回来。她这副样子，在局里过夜确实不像话。但出了事，你负责。”
我摆了摆手，光着脚朝门口走，地板凉得刺骨，每走一步体内那根棒子就朝里顶一下，我腿根止不住地打颤。年轻科员把门拉得更开，我擦着他过去，他整个人往旁边一缩，后脑勺“咚”地撞上门框。我笑出声来，那笑声又轻又颤，被灌进来的风雨撕得零零碎碎。
走廊里灯光惨白，地砖反着水光，外头的雷声贴着楼体滚，整栋楼像在发颤。我赤足踩在湿滑的地面上，卫衣后摆啪啪地拍着大腿。周姓男人跟在我身后，脚步声又沉又急，他伞也没拿，只手挡在我头顶，雨水从他指缝里淋下来，落在我肩上一滴一滴地凉。
车停在侧门，雨大得能把人冲个趔趄。我弯腰钻进后座，皮椅冰得我浑身一激灵，腿心那根东西被这一下激得猛地跳挡，高速震动狠狠碾在花心口。我喉咙一紧，双手攥住座垫边沿，指甲都快抠进缝里。周姓男人从另一侧坐进来，带进一身潮湿的冷气。
“开车，去她住的小区。”他对司机说。
车子发动，雨刷刮得飞快，前挡风玻璃上水幕一层叠一层。我靠着车门，两条腿交叠起来，大腿肉被挤得发颤。棒子在身体里越震越凶，从里到外捣出一波接一波的热。我偏过头看窗外，玻璃上全是扭曲的水痕，路灯在雨里糊成一片昏黄。我小腹抽得厉害，腰不受控地往下陷，卫衣前襟被胸脯顶得一起一伏。
司机开得小心，车轮碾过积水，车身微微一晃。就那一下，我腿间像被点着了，整个下身酸麻得发木，脑子里“嗡”地一片白光。死死咬住下唇内侧，我把额头抵在冰凉的车窗上，肩背绷成一张弓。那波高潮从花心炸到指尖，我脚趾在车垫上死死蜷起，又慢慢松开，连呼吸都碎成一段一段。
周姓男人坐在旁边，我没看他。他也没说话，只时不时侧过脸，目光落在我露在外面的半截腿上。那腿还在细细地抖，膝盖上泛着薄薄一层红。我硬是把那阵要命的余韵吞回去，面上只当是被车颠的，哼都不哼一声。
“你能不能把暖气开一开？”我开口，嗓子像含着一口沙子。
司机应了一声，暖风从出风口吹出来，吹得我裙摆往上翻。我伸手把卫衣下摆扯了扯，指尖碰到大腿时都还在微微发颤。周姓男人把外套脱下来递给我，动作僵得像递一沓文件。
“披上。”他说。
我没接，偏过头看他一眼。他眼睛里映着窗外流过去的光，嘴唇抿得死紧。我忽然想笑，可下腹又一阵余波泛起来，把那个笑堵成了喉咙里的一记轻喘。我别过脸，对着车窗上自己的影子，慢慢地把腿放下，又并拢。
车拐进小区，积水没过半个轮胎，雨点砸在车顶像撒豆子。我抬眼看自己那栋楼，十五楼的窗户黑着，像被雨洗掉了一层颜色。司机把车停到单元门口，发动机的嗡嗡声在雨里闷闷地响。
我推开车门，雨风兜头扑来。周姓男人跟着下来，伞撑开，挡在我头顶。我光脚踩进地上的水洼里，冰凉的水漫过脚背，反倒把腿间那团热衬得更烫。我笑了一声，抬脚往单元门走，步子又慢又飘。
“你真要跟着我上去？”我头也不回地问。
他的回答被一道雷盖过去。我只听见他收了伞，跟在我身后，鞋底踩在水里“啪嗒啪嗒”响。我走到门禁前，抬手按了密码。铁门弹开的声音夹在风雨里，听得不太真切。
楼道的灯坏了，我摸黑往上走。每上一级台阶，腿心那根东西就往里送一分，我扶着墙，呼吸在黑暗里被放大成潮湿的节拍。周姓男人的手电光从身后照过来，把我两条光裸的腿映在台阶上，那影子晃得厉害。
“你走我前面还是后面？”我回头，声音在楼梯间里转了个弯。
他没答，光柱往旁边偏了偏，照在斑驳的墙面上。我继续往上，十五层。走到第七层时，我腿一软，膝盖磕在台阶边沿。他一把扶住我的胳膊，手掌热得吓人，贴着我又湿又凉的皮肤。
“我自己能走。”我甩开他，手又扶回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