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涛早醒了，坐在床边拿平板翻文件，指尖偶尔点一下屏幕。董卿陷在被子里动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哑得不成样子的哼。她睁开眼，窗帘拉着，光从缝里漏进来一条，正落在周涛后腰上。
董卿试着抬胳膊，酸得像被人从骨缝里抽过一遍。她盯着周涛的背看了几秒，想起昨晚怎么回事，脸一下热到耳根。她从枕头堆里摸出一只软枕，朝周涛身上丢过去。力道轻得可怜，枕头擦过周涛手肘就掉在地毯上。
周涛回头看她，眼里还带着笑：“醒了就砸人？”董卿嗓子干得像砂纸，张了张嘴，第一个字没出来。她咳了一声，使劲挤出一句：“周涛，你昨晚……你还是人吗？”周涛把平板扣在床头柜上，俯身把枕头捡起来，拍到董卿头顶：“你昨晚哭着求我的时候，怎么不问这句。”
董卿瞪她，眼眶还肿着，眼尾泛红，头发乱糟糟铺在枕上，像头被踩了尾巴的狮子。她想撑起身，手肘刚支起来就软下去，整个人又摔回被褥里。周涛看着也不扶，只伸手在她后颈那块牙印上按了一下。董卿“嘶”地吸了口气，扭着脖子躲开：“别碰。”
“浑身都让我碰遍了，现在说别碰？”周涛掀开她身上的被子，董卿光裸的身体露在午后的微光里。胸口、腰侧、大腿根全是昨晚留下的印子，青的红的叠着，像被谁好好磋磨过一顿。周涛从上往下看，目光停在她腿间那处还肿着的地方。董卿并腿，又被周涛一手按住膝盖分开。
“肿成这样，昨晚还说不够。”周涛大拇指顺着她腿根那条红痕慢慢蹭，董卿抖了一下，想踢她，脚腕也被扣住。周涛没使多大劲，董卿却挣不开，只能拿眼刀剜她：“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周涛低低笑，松开她脚腕，反而整个人压下来，手撑在她耳侧：“不想看见我？下面这张嘴可比你诚实。”
董卿喘得急，胸口起伏得厉害，那对沉甸甸的奶随着呼吸在空气里轻颤。周涛低头含住一边乳尖，用牙齿轻轻磨。董卿“啊”了一声，手指插进周涛后脑的头发里，不知是要推还是要按。周涛嘬得啧啧响，另一只手揉着她另一边乳肉，指缝间全是软肉，揉一下董卿就哼一声。
“周涛……我饿……”董卿忽然说，声音又小又委屈。周涛从她胸前抬起头，嘴角还有点湿亮：“饿？想吃什么？”董卿偏过头，耳尖红得滴血：“你起来，我去弄点东西吃。”周涛撑起一点，又低头亲她锁骨，牙齿叼着那处薄薄的皮磨：“你起得来吗？昨晚谁在我身上哭着说不要了，现在腿都合不拢。”
董卿抬手打她肩，软绵绵的，像猫拍。周涛由着她打，手已经滑到她小腹，再往下，指尖刚碰到那处湿软，董卿就缩起来，嗓子抖着：“别……真不行了……”周涛偏不放过，指腹揉着那粒还肿的小核，董卿整个人从被子里弹了一下，叫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哭腔：“周涛！你混蛋……”
“我混蛋？”周涛手上没停，低头咬她耳垂，气息全喷在她耳廓里，“昨晚你骑我身上自己动的时候，怎么不骂？”董卿羞得整个人往枕头里缩，偏偏下身被她揉得越来越湿，水声都出来了。她咬着嘴，不肯叫，周涛就加重力道，拇指按着那一点转圈。董卿终于绷不住，哭叫着：“周涛……你轻点……”
周涛反倒更快，手指顺着湿滑挤进去一点，董卿就夹住了，里面又热又紧。周涛勾起手指，熟门熟路地顶她最软的那块，董卿的腰一下挺起来，床单在她手下皱成一团。她的叫声又哑又亮，夹着零碎的求饶和名字，一声接一声：“周涛……别弄了……我要死了……周涛……”
周涛用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低头看她，眼里的黑沉比昨晚更甚：“别这么叫，叫得我想再办你一次。”董卿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眼睛湿得像浸了水。她喘着，在周涛手心里含含糊糊地求：“真的不行……你昨晚把我弄得……我下面还疼……”
周涛手上慢下来，却不肯抽出来，只缓缓地按着不动。她凑到董卿耳边，声音放低：“昨晚最够力的一场，是谁自己掰着腿让我进去的？”董卿猛地瞪大眼，耳根到脖颈全红透了。她想起昨晚在床上被周涛折着腿根压进最深处，自己两条腿被按到胸口，腰都悬着，周涛每一下都撞得她魂都要飞出去。她叫得嗓子全哑，还夹着周涛的腰不肯放。
“你……你别说了。”董卿恨不得把脸埋进被子里。周涛含住她下唇，轻轻咬了一下：“我不说，你就不记得了？你身体记得比脑子清楚。”她抽出手指，指尖上挂着亮晶晶的水，伸到董卿眼前晃了晃。董卿闭上眼，不肯看。周涛用那只手捏她下巴，迫她睁眼：“自己看看，多少水。”
董卿眼里蒙着泪，又羞又气，偏偏脚趾都还蜷着。她张嘴想骂，出口却是一声软软的抽泣。周涛看了她好一会儿，突然把人从被子里捞起来。董卿“呀”地叫出来，手脚都使不上力，只能软软挂在她身上。周涛抱着她往浴室走，董卿的脸埋在她颈窝里，闻到她身上残留的沐浴液和一点点黑茶混沉香的气味。
“带我去哪。”董卿闷声问。周涛用脚踢开半掩的门，把人放上洗手台，拿过花洒试了试水温：“给你冲一下，省得说我昨晚把人弄脏了不管。”董卿坐在台子上，腿垂着，身上一件没穿，被周涛拿花洒从肩膀往下淋。热水顺着她身体流下去，她舒服地眯起眼，脚趾蜷了蜷。
周涛挤了沐浴液在掌心，搓开，从她后颈开始慢慢抹。董卿的腺体被碰到时轻轻一颤，周涛的动作就停了一下，指尖在那块软肉上打着圈。董卿偏过头，小声说：“别又……”周涛哼笑：“别又什么？我还没怎么样。”她的手从后颈滑到肩胛，再绕到前面托住那对奶，就着泡沫慢慢揉。
董卿咬住下唇，鼻子里漏出一点气音。周涛贴在她背后，胸膛抵着她的背，两条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去，一手一个揉得又慢又重。董卿往后仰，后脑靠在她肩上，眼睛半睁半阖。周涛低头亲她太阳穴，又亲她耳后，手往下，分开她腿心那两片软肉，用指腹沿着缝隙来回搓。
“说，昨晚最够力那次，是谁先要的。”周涛的声音被水声衬得又低又稳。董卿摇着头不肯说，周涛就把她一条腿抬起来，踩在台沿上，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董卿整个人弓起来，双手反撑在台面上，腰直打颤。她哭得断断续续：“是……是我……我先……我先要的……”
周涛这才满意，手指就着热水抽送起来，水声和那处的水声混在一起，董卿的叫喊在浴室里弹来弹去。她很快又要到顶，嘴里喊着周涛的名字，一连喊了好几声。周涛低头咬住她后颈，齿尖刚碰上那块肿起的腺体，董卿就尖叫着交代了，水液喷在周涛掌心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周涛把人稳住，关掉花洒，扯过浴巾把人裹了。董卿浑身发红，靠在她怀里喘得说不出话。周涛抱着她回床边，没把人放下，自己先坐下，让董卿侧坐在她腿上。董卿的头发湿着，水珠沿着脖颈滑进浴巾里。她小声说：“腰快断了。”周涛笑，掌心按在她后腰慢慢揉：“断不了，你比你想的经弄。”
董卿气不过，张嘴咬在周涛肩上。咬得不重，牙印浅浅一圈。周涛“嘶”了一声，低头看她：“属狗的？”董卿松开嘴，鼻尖红红地看着她：“谁让你不声不响去上海，还……还一回来就这么弄我。”周涛捏她下巴，迫她抬头，眼里神色认真起来：“我昨晚问过你，到了上海下飞机就发消息。我答应的事，哪件没做到？”
董卿眼睫垂下去，喉咙动了动，半天才说：“我就是怕。”周涛用拇指抹她眼角，抹了一手湿意：“怕什么，我死不了，也不会不要你。”董卿别开脸，把额头抵在周涛锁骨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要有事，我也不活了。”周涛没再说话，手臂收紧，把怀里的人整个圈进自己身体里。
过了好一阵，周涛才开口：“行了，起来穿衣服，带你出去吃点东西。”董卿闷声说：“我走不动。”周涛笑着拍她屁股，那团软肉在掌心下弹了弹：“我背你。”董卿从她怀里抬起头，眼睛还红着，嘴巴动了动：“才不要，让人看见像什么样子。”周涛挑眉：“那你自己走。”董卿试着动了动腿，腿心一阵酸软，又坐回去，脸上又气又恼。
周涛笑出声，把人往怀里又掂了惦：“董老师，昨晚缠着我不放的是你，现在下不了床的还是你。”董卿抬手捂她嘴，耳根红透：“你闭嘴。”周涛顺势咬她手指，舌尖从她指腹上扫过去。董卿缩回手，瞪大了眼。周涛就着这个姿势把人放回床上，从柜子里抽出一条干净内裤和一件宽大T恤，半跪在床边给她穿。
董卿抬脚想自己来，被周涛按着脚踝套进裤腿，拉上去时手指还故意刮过她腿根。董卿“哼”了一声，扭着腰躲。周涛抬眼：“别动，再动我就把你按回去。”董卿立刻不动了，只拿眼睛瞪她。周涛又给她套上T恤，宽大的领口从一边肩膀滑下来，露出半截红痕斑驳的锁骨。周涛看着，伸手把领口往上提了提：“等下去买点衣服，这件太宽。”董卿低头看了一眼，小声说：“还不是你的。”周涛笑：“是我的，你也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