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涛没急着抱人去洗，先就着还埋在董卿体内，又重重顶了几下，把最后一点力气都送进深处。董卿被撞得整个人往床单里陷，脚跟在周涛腰后胡乱蹬着，嗓子早叫不出完整的音，只余下断断续续的气声。周涛这才慢慢退出来，精水混着药膏在董卿腿心里糊成一片，顺着腿根往下淌。周涛把人捞起来，董卿浑身软成一摊，只能靠在她怀里，两条腿打着颤，脚尖勉强点着地板。
周涛半拖半抱地把她带进浴室，腾出一只手去放水。花洒先喷出冷水，打在瓷砖上哗哗响，热气渐渐漫起来。董卿被抵在洗手台边，额头贴着她肩窝，呼吸又热又急。周涛就着这个姿势替她脱掉那件薄衫，又去褪自己衣裤。衣料落地时黏着皮肉，发出湿嗒嗒的轻响。等浴缸里水放得半满，周涛抱起董卿跨进去，热水漫过两人紧贴的小腿，董卿被烫得轻哼一声，下意识往周涛身上贴。
周涛没让她坐下，自己靠着缸壁滑进水里，把董卿转过来面对自己。她两条腿曲着分开，董卿跪在浴缸里，膝盖嵌在周涛腰侧，水没到胸口。热气蒸得董卿脸颊更红，眼睫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周涛后脑枕在缸沿，一手从水里抬起来，扣上董卿后颈，把人往自己腿间按。
“刚才没舔够，换个地方继续。”周涛的声音被水汽浸得有些沙，指腹在董卿颈后不轻不重地揉。董卿抬起眼，迷蒙地望了她一瞬，没有躲，慢慢俯下身去。她先是用唇碰了碰那处，像在试探。周涛没催，只把按在她后脑的力道加重两分。董卿便不再犹豫，伸出舌尖，从根部往上一寸寸地舔。
周涛仰起头，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叹。热水把两人的体温都推得更高，董卿的舌又软又烫，沿着那根东西侧面的筋络慢慢滑。她清冷自持的书卷气在水汽里被蒸得半点不剩，脸上只剩下一种又羞又沉迷的潮红。周涛垂眼看着她，见她跪在浅水里，湿发黏在颊边，鼻尖蹭着自己下腹，嘴半张着，把前端含进去又吐出来，舌头在顶端打卷。
“嘴再张大点。”周涛掐住她下巴，把人按得更低。董卿呜了一声，乖乖把嘴张得更开，让那根东西顶到喉咙口。她眼眶发酸，泪混着浴水滑下来，却没退。周涛低低笑出来，挺了挺腰，董卿被顶得干呕一下，喉咙绞紧，周涛爽得皱起眉，手指插进她湿发里抓了一把。
“哭什么？淫水流得比眼泪还多。”周涛偏要在这时候说这种话。董卿嘴被塞满，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呜呜的抗议，眼角红得更厉害。她越是这样，周涛越不肯停，挺着胯往她嘴里送，每次都顶到最深。董卿的十指扣在周涛大腿上，指节都泛白，喉咙里被顶得咕啾响。
周涛看得眼热，猛地将人从腿间捞起来，就着湿滑的浴缸壁把董卿压上去。董卿的后背撞上冰凉的瓷面，前胸却贴着周涛滚烫的身子，冷热夹击下她整个人都抖起来。周涛一条腿卡进她腿间，膝盖碾着那处软肉。董卿仰起脖子，哭叫从喉咙里溢出来，两条腿在水下乱蹬，被周涛抓着腿根掰得更开。
“这下不装了？平时在台里清清冷冷的，谁知道你跪在这儿吃我的东西吃得那么欢。”周涛贴着她耳廓说话，气息烫得董卿直缩。她偏过头想躲，被周涛扣住下巴扭回来。周涛盯着她，眼里的黑沉像要滴出水来：“躲什么，你越这样我越要弄你。”
董卿说不出完整的话，只一个劲摇头，又点头，最后把脸埋进周涛颈窝里，带着哭腔叫：“周涛……你给我……我要……”周涛听了这句，不再磨她，扶着自己那根，在热水里对准了，慢慢推进去。水随着动作往里涌，董卿仰头叫出来，那声音在浴室四壁间撞来撞去，又湿又亮。
周涛抵着她在浴缸里动起来，水波一圈圈荡出去，扑到缸边又折回来。董卿被顶得不断往上滑，肩胛骨在瓷面上磨出细响，两条腿勾上周涛的腰，随着抽送一收一放。周涛低头咬住她耳垂，用牙齿碾着那点软肉：“你这副身子，只有我能看。”董卿被撞得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应着：“是……只给你……全给你……”
周涛就着这个姿势又要了一次，董卿被弄得连跪都跪不住，整个人软在周涛怀里，像从水里捞起来的绸缎。周涛抱着她换了个方向，自己坐回缸中，让董卿背靠在她胸前，两条腿被并拢着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极深，董卿的头无力地朝后仰，枕在周涛肩上。周涛从后面舔着她颈侧的腺体，牙齿来回磨，董卿的叫声一下子拔高，带着哭腔拔都拔不断。
周涛偏要在这时候问她：“在镜子里看到的，记住了吗？”董卿哪里还答得上话，只能拼命点头。周涛不满足，伸手去她腿间，拇指碾着那粒已经肿起来的小核，边弄边逼她：“说话。”董卿哭得直抽气，好半天才挤出断续的字：“记……记住了……我……都是你的……”
周涛咬住她后颈那块软肉，齿尖刚陷进去，董卿整个人就绷成一张弓，前头的水液喷出来，混进满缸热水里，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她流出来的东西。周涛也在她紧绞的深处交代了自己，两人抱在一起，身体还连着一处，久久没有分开。浴缸里的水已经凉下去，热气散了不少，只剩两人交叠的喘息在窄小空间里起伏。
周涛缓过劲来，才把董卿从浴缸里抱起来，拿过花洒替她冲掉腿间黏腻。董卿已经连站都站不住，两条腿像不属于自己，被周涛用浴巾裹住半扶半抱地带出浴室。水珠从她发梢滴下来，在被裹紧的浴巾上洇出深色圆点。周涛把人放到洗手台上，抽过吹风机插上电，热风扑在董卿湿发上。董卿半阖着眼，抬手想自己拿吹风机，被周涛按下去。
“我帮你吹。”周涛难得放软语气，董卿听了却更想哭，眼眶红红的，仰着脸看她。周涛一手撩起她湿发，一手拿吹风机由远及近地扫，热风把她的长卷发吹得蓬起来。董卿在风里眯起眼，像只被顺了毛的猫。她盯着周涛近在咫尺的脸，突然小声说：“你以后不能不声不响去上海。”
周涛关掉吹风机，浴室一下子安静下来。她低头看着董卿，董卿身上只裹着浴巾，露出大片被热水泡得发粉的肩颈和胸口。周涛把吹风机挂回墙上，双手撑在洗手台边，把董卿圈在中间：“还记着这事儿？”董卿偏开脸，不看她，声音又轻又倔：“你不在，我怕。”
周涛没说话，低下头去吻她。这个吻和刚才那些都不一样，轻得几乎没用力，只贴着她的唇慢慢厮磨。董卿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一颗接一颗，被周涛用拇指抹去。周涛抵着她额头，气息还不太稳：“怕什么，我还能不管你？”董卿抽噎着，像要把这些天憋着的东西全倒出来：“我就是……我就是想你。”
周涛把她从台上抱下来，一路抱回床边。浴巾在走动间滑落在地，两人光裸着重新陷进被褥里。周涛从背后把人搂住，一条手臂横在她腰间，掌心贴着她小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揉。董卿往后缩了缩，整个人嵌进周涛怀里。她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缓下来，可身体仍在微微发颤，像还没从刚才的余韵里抽离。
周涛也没睡，在黑暗里慢慢摸着她的手，把她的手指一根根分开，再扣进自己指缝里。过了好一会儿，董卿忽然说：“你到了那边要给我发消息。”周涛贴着她后颈“嗯”了一声。董卿又补一句：“下飞机就发。”周涛低低笑起来，牙齿擦过她腺体：“行，下飞机就发。”董卿这才像得了保证，身体放松下来，往她怀里又贴紧了些。夜还长，周涛没再折腾她，只抱着人，听外头风声贴着窗子过，偶尔一响，又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