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涛把人从怀里松开，翻身仰躺在湿透的床单上，黑发铺散开来，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她一条胳膊随意搭在枕上，另只手拍了拍自己小腹，那里还沾着董卿先前喷出来的水液，在昏黄灯光下亮得黏腻。她看着董卿，眼底有笑，又带着点不掩饰的兴味：“上来，自己动给我看。”
董卿跪坐起来，两条腿还在打颤，膝盖陷进软被里，身上只挂着一件被推到腰上的薄衫，领口大敞，一对奶子从衣摆下全露出来，乳尖挺着，药膏和汗混成亮亮的一层。她咬着下唇，又松开，手撑在周涛身侧，慢慢跨坐上去。那根硬热的东西抵在腿心，还沾着她的水，滑得厉害。董卿扶住周涛的肩膀，一点点往下坐，粗圆的东西撑开她，每一寸都又胀又烫，她仰起脖子，细长的一声从喉咙里逸出来。
周涛没催，两只手松松搭在董卿腰上，掌心贴着她细滑的皮肤，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腰窝。董卿坐到底，小腹又酸又满，她低着头，额前的卷发垂下来，半遮住湿红的眼睛。她试着动，身子往前倾，又往后摆，那东西就着她体内丰沛的水液进出得顺畅。她动得慢，每一下都像在试探，又像在贪恋，粗重的水声从她身下传出来。
“周涛……”董卿唤她，声音又软又颤，扶着她肩膀的手指收紧了。周涛只挑了下眉，懒懒地应：“嗯。”董卿又动了几下，低头看周涛，正对上她好整以暇的眼神，心口一紧，动作也快了些。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讲：“我、我早就是你的人……第一次是，以后、以后每一次都是。”周涛的笑意更浓，眼里沉着暗火，却仍不动，只把腰往上轻轻一送，顶得董卿“啊”地叫了一声。
董卿被那一下顶得身子发软，又强撑着坐稳。她一边动，一边把心里的话往外倒：“你总是不讲……可我知道、知道你从多久前就看着我……”她说着，声音带上哭腔，却不是因为委屈，是快感太烈。周涛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臀上，揉着那两团软肉，低低道：“说下去。”董卿被她揉得腿根发麻，起落得更急，那对奶子随着动作上下跳，晃得人眼晕。她断断续续讲：“我那时候在台下……就、就总想让你看见我。你一看我，我心里就发烫，像被什么点着了似的。”
周涛听得喉头发紧，却仍旧只扶着董卿的腰，不抢她的节奏。董卿自己动得越来越快，水声啪啪地响，两人的交合处又湿又亮。她忽然低下身，趴在周涛胸前，用奶子去蹭她的乳尖，声音又细又黏：“你身上的味道……黑茶混着沉香，我闻了腿都软……”周涛扣住她的后脑，把她往下压了压，贴着她嘴唇说：“那以后别躲，想要就直接过来。”
董卿摇头，又点头，骑在周涛身上起起伏伏，膝盖压得床垫一陷一陷。她说：“我不躲了……我什么都是你的，心里、身子里，全是你。”她说到最后，声音拔高，体内一阵急缩，竟先自己高潮了。她仰起头，张着嘴，腰软得坐不住，整个人往前栽。周涛这才扶稳她，没让她倒下，两条腿曲起来，把她困在怀里：“这就到了？我还没看够。”
董卿喘得说不出话，眼泪簌簌地掉，两手还撑在周涛胸口。周涛揉着她汗湿的后背，等她缓过一点，才把她从身上抱下来。董卿腿心抽着，浑身使不上力，周涛半扶半抱地把她带到梳妆台前。那台面不高，她把人放上去，两条腿从台边垂下来，脚背绷着，脚尖离地面还有段距离。周涛没开大灯，只留床头那盏，镜子里的人影半明半暗，轮廓模糊又暧昧。她绕到董卿身后，从背后贴上去，两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那对奶子，把她的腿掰开，架在台沿两侧。
“抬头，看镜子。”周涛的声音落在董卿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董卿迷迷糊糊地抬眼，镜子里映出她自己的模样：头发散乱，脸红得不正常，两条腿大敞着，腿心一片狼藉，水液顺着台面往下淌。她羞得想并拢腿，却被周涛用膝盖抵住，动弹不得。周涛一手仍揉着她的乳，另一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停在她腿间，两指分开那两片湿软的肉，露出里面还在收缩的穴口。
“自己看看，这地方在做什么。”周涛压着嗓子，逼她往镜子里看。董卿只看了一眼就偏开头，被周涛扳着下巴转回来。镜中她的腿间，穴口一缩一缩，混着白浊的水从里面慢慢流出来。董卿呜咽出声，求饶似的叫“周涛”，声音打着颤。周涛用指尖在那个口子周围打圈，不进去，只在外头磨，董卿的腰就软塌塌地往下沉，被周涛搂得更紧。
“刚才说都是我的，现在连看都不敢看？”周涛说着，指尖沾了流出的水，轻轻抹在她腿根，又滑到前面那粒又红又肿的小蒂上，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董卿浑身一弹，镜子里的她臀部猛地一抬，前头又喷出一小股清液，溅在镜面上。周涛低笑，贴着她耳朵说：“喷得真高。”董卿羞得整个人都泛红，从耳尖一路红到胸口。
周涛松开她，走到一旁，把那个深蓝色小盒拿过来。她当着董卿的面挖出一大块浅粉色药膏，不往董卿身上抹，反手抹在自己颈侧、锁骨，又撩起衣摆，抹在紧实的腰腹上。药膏化得快，在灯光下油亮亮的一层。周涛重新走到董卿面前，两腿分开站定，低头看着她，声音里带着明晃晃的恶劣：“舔干净。”
董卿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嘴巴微微张着。她看着周涛，像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周涛伸手托住她的后脑，往自己身前带了带，把颈侧送到她嘴边：“一寸寸来，别偷懒。”董卿的唇贴上她的皮肤，那药膏混着黑茶沉香的信息素直往鼻子里钻，董卿脑袋更晕，却还是乖乖地伸出舌尖，从周涛的颈窝往上舔。她的舌头温热柔软，顺着锁骨的线条滑过去，把药膏一点一点卷进自己嘴里。药味混着周涛的味道，又苦又涩，可董卿像上了瘾，舔得仔细，连边角都没放过。
周涛的手按在她后颈，指腹压着那个腺体，不轻不重地揉。董卿边舔边发抖，腿在台面上不自觉地磨蹭。她一路舔到周涛的锁骨，又往下，舔过胸前的浅沟，舌尖在乳肉边缘打转。周涛的呼吸重了几分，另一只手撩开衣摆，露出抹过药膏的腰腹：“这里。”董卿顺着她的指示，俯身去舔，舌头贴着她的腹肌慢慢往下，把油亮的药膏一点点吃掉。周涛低头看她，见她舌头在自己腰际游走，眼尾发红，一副又羞又顺从的样子。
“好吃吗？”周涛问，声音里带着笑。董卿没答，只从喉咙里挤出细细的一声，像小兽似的。周涛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起头：“说话。”董卿的舌尖还露在唇外，亮晶晶的，半晌才用哭腔答：“不好吃……可、可是你的，我都要。”周涛听了这话，眼里暗色更浓，她松开手，弯腰把董卿重新抱起来，往床边走。董卿搂住她的脖子，两条腿勾在她腰上，腿心的水蹭湿了周涛的衣摆。
周涛把人放回床上，覆身压上去。她没急着进，先低头含住董卿的乳尖，舌头绕着那点打转，董卿立刻挺起胸口，十指插进周涛发间。周涛边吸边用鼻尖拱她的乳肉，董卿叫得又细又软，像被抽了骨头。她一条腿不自觉地抬起，盘上周涛的腰，脚踝在她后腰上磨。
“周涛……进来……好不好……”董卿终于忍不住，自己抬着腰去蹭她。周涛从她胸前抬起脸，唇上还牵着一点水光，看着董卿道：“刚才不是挺会骑？怎么又求我。”董卿急得直摇头，眼泪又往外涌：“我、我坐不稳……你进来，我要你……”周涛低低笑了一声，扶着自己的东西，抵在她那处磨了磨，就着满腿的水顶了进去。董卿仰起脖子，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两条腿把周涛夹得更紧。
周涛没给她适应的时间，进去便重重地动起来。董卿被撞得往后滑，又被抓着胯扯回来，十指攥着床单，身体像浪里的小船。周涛一边顶，一边俯身去堵她的嘴，舌头伸进去搅，董卿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越叫越碎，最后连不成句，只剩“周涛、周涛”地一声接一声。
周涛把人翻成侧躺，又从背后抵进去。她一条手臂横在董卿肩前，把人锁在怀里，胯部拍得又重又急。董卿的腿被周涛用膝盖别开，那处吞得又深又满，前方的水液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洇开一大片。周涛咬着她的肩膀，齿尖磨着滑腻的皮肤，没用力，却让董卿抖得更凶。
“等会儿去洗，现在先弄完。”周涛喘着气，贴在董卿耳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