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涛没给她喘匀的空档，双臂一收，把董卿从办公桌上抄起来。董卿整个人还软着，两条腿下意识盘到她腰上，脸埋进她脖颈间，气音又热又潮地扑在皮肤上。周涛踢开里间休息室的门，反手把锁扣按下去，金属咔嗒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休息室里只开了盏壁灯，光线昏黄，照得董卿脸上泪痕发亮。周涛抱着她坐到靠墙那张单人沙发里，自己往后一靠，把董卿箍在腿上。董卿还跨坐在她身上，穴里仍含着半截，这个姿势一压下来，又吃进一截去。她仰起脖子，后脑抵着沙发靠背，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周涛一手扶住董卿的腰，一手去摸自己西装内袋，把手机塞进她手心：“你助理要是再打来，照接。”
董卿摇头，想把手机推开，手腕却被周涛攥住，硬是让她握稳。她刚想开口骂人，手机果然震起来，屏幕上跳着栏目统筹的名字。周涛低头看她：“接。就说你在核稿。”
董卿眼尾还红着，狠狠剜了周涛一眼，手指却听话地划开接听。她清了清嗓子，把气音往下压：“喂，小赵……嗯，我在核导语那版。”话没说完，周涛托起她的臀往上轻轻一提，再松手让她整根坐到底。董卿差点咬到舌头，忙用虎口卡住自己下巴，喉咙深处滚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电话那头浑然不觉，还在念叨片头导语几个措辞要调整。董卿一手撑在周涛肩头，指甲隔着衬衫几乎嵌进去。周涛不急着动，只用手掌包住她半边臀肉，慢慢揉，指尖陷入棉花糖似的软肉里。董卿腰眼发酸，下意识夹紧体内那根硬物，又逼出自己一声抽气。
“董老师，你嗓子有点哑，要不要我晚点再打？”电话里问。董卿连连摇头，又想起对方看不见，忙说：“不用……没事，你继续说。”话音未落，周涛忽然挺了下腰，由下往上顶进去。董卿浑身一抖，手机从耳边滑开几寸，又被她自己慌忙贴回去。她眼眶里水光直打转，嘴还强撑着应：“……对，第二段末尾那个词，换成……嗯……换成……”周涛不给她说完的机会，接连顶了十来下，每一下都撞得董卿坐在她身上颠起来。董卿终于撑不住，拇指死死按住话筒，侧过脸对周涛挤出一句：“你……你等一……啊……”声音已经碎得不成句。
周涛贴着她耳垂，气音混着笑：“等什么？你核你的稿。”说完把董卿那只按着话筒的手拉下来，手机重新贴回她脸侧。董卿闭了闭眼，把一堆话全咽回去，对着话筒继续：“小赵，我这边……临时有点急事，你按刚才说的先改，回头我过一遍。”她语速极快，生怕拖长半秒就要漏出什么不该有的声音。电话那头应下，董卿说了句“就这样”，拇指一划挂断，手机从指间滑到地毯上。
董卿整个人往后一仰，靠在沙发背上喘得像刚跑完几公里。周涛还留在她身体里，手指慢条斯理地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摸，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沾了满手湿滑，又抹回她小腹上。董卿羞得并腿，却被周涛用膝盖别开。
“别动。”周涛低声说，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不紧不慢地挺动。董卿跪坐在她身上，被顶得一下下往上窜，奶子隔着散开的衬衫来回晃，衬衫扣子早就崩得只剩最下面一颗。周涛低头用牙齿去拽那颗扣子，叼着衣襟往旁边扯，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胸口。董卿仰起脖子，手指插进周涛发间，把她盘着的头发彻底抓散。周涛松开那颗扣子，嘴唇顺着乳沟往上舔，最后停在锁骨和颈侧交界的地方，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周涛……你别……留下印子……”董卿喘着说，声音抖得厉害。周涛非但没停，反而吮得更用力，等松开时那里已经浮起一小片绯红。董卿低头看一眼，气得去推她肩膀：“明天还要上镜……”周涛就势握住她手腕反扣到她背后，这一下逼得董卿把胸脯挺了起来，乳尖几乎蹭到周涛下巴。周涛低头含住，舌尖打着圈拨弄。董卿腰一软，整个人扑进她怀里，下巴搁在周涛肩头，连叫都叫不出来，只有温热的气喷进对方领口。
周涛腾出一只手托住她后脑，按着往自己颈窝里压，下身越顶越急。董卿被她干得直往上逃，又被死死摁回来，穴里的水顺大腿根淌下来，把周涛的西裤也浸得深了一片。董卿偏过头去咬周涛衣领，牙齿把挺括的布料咬出几道褶，闷在喉咙里的呻吟一声比一声急。
“叫出来。”周涛偏过头，嘴唇贴着她鬓角，声音哑得厉害，“这屋里只有我。”董卿摇头，眼泪从眼角溢出来，偏偏不肯放声。周涛就把她两条腿分得更开，托着臀往上颠，每一次抽出来都只留个头，再整根捣进去。董卿终于受不住，仰起脸，从咬着的牙关里泄出一声拔高的哭吟，两条手臂死死搂住周涛脖子，把脸埋进她肩窝，声音全闷在里面。
周涛被她夹得额角冒汗，手从她后脑滑到后颈，按着那个肿着的标记揉了一下。董卿浑身像过电似的绷直，穴肉绞得死紧。周涛低喘一声，就着这个姿势猛干了几十下，把董卿送上一波。董卿仰着头张着嘴，喉咙里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好半天才从云端落下来，整个人瘫在周涛怀里发抖。
周涛仍硬着，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拍拍她后腰：“下来，跪地上。”
董卿抬起头，眼里雾蒙蒙的，还没从高潮里缓过神：“你……你说什么？”
周涛不重复，自己先起身，把人从腿上放下来。董卿站不稳，膝盖一软就跪坐在地毯上，正好对着周涛腿间。周涛解了皮带，西裤褪到膝弯，那根还带着董卿水光的肉棒弹出来，正对着她的脸。董卿偏过头去，耳根红得透亮：“周涛，你……你别太……”话没说完，周涛已经扣住她后脑，把她的脸转向自己腿间，腰一挺，龟头抵在她唇缝上。
“张嘴。”周涛拇指按开她的下唇。董卿紧闭着嘴摇头，却也没真躲。周涛用了点力，捏开她的牙关，把粗长的东西慢慢送进去。董卿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声，眼泪又溢出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周涛腿上。周涛没动，等她适应，手指插进她发间，轻轻摩挲她的头皮：“用舌头。”
董卿闭着眼，睫毛湿成一簇一簇，舌尖到底还是动了。她动作生疏，扫过柱身时牙齿总会磕到。周涛嘶了一声，扣着她后脑的手紧了紧。董卿听她吃痛，倒像得了什么趣味，抬眼看她，眼角还挂着泪，口齿不清地哼出一句：“……活该。”周涛被她这模样勾得火更旺，挺腰往她嘴里送，送得极深。董卿被顶得直干呕，眼泪成串往下掉，两只手撑在周涛大腿上，却没真推开她。
周涛拨通台长的电话。她声音稳当，和下身此刻的混乱判若两人，对着手机谈节目编排，聊晚间档导语定稿，语气不疾不徐。董卿听她在电话里那样正经，偏又用肉棒在自己嘴里进出，羞耻和刺激混在一起，把她逼得浑身发烫。她报复似的用了点力，舌尖狠狠刮过顶端小孔。周涛气息一滞，话在喉咙里断了一瞬，随即又接上，只有扶着她后脑的手猛地按紧，腰也更凶地往里送。
董卿被干得喘不上气，喉咙里全是破碎的呜咽，鼻息又湿又重，全扑在周涛小腹上。她眼泪鼻涕都下来了，清冷的面孔此刻狼狈得不成样子，偏偏嘴里还含着周涛，一下比一下吞得更深。周涛垂眼看她，见她鼻尖通红，嘴唇被撑得发白，水光从嘴角溢出来，一直淌到下巴。她心口像被谁狠狠揉了一把，说话的声音却平静如常：“对，八点档那个稿子明天早上再过一眼。”
电话终于挂断。周涛把手机往旁边一扔，从董卿嘴里退出来，俯身去擦她脸上的泪。董卿偏头躲开，用沙哑的嗓子骂：“周涛……你这个混账……我董卿……什么时候给人……这样过……”她说不下去，浑身都在抖。周涛蹲下身去，捏着她下巴转回来，看她这张脸——清高文人的骨气还没散，眼睛里的水光却把什么都出卖了。她低头亲了亲董卿被磨红的嘴角，又去亲她鼻尖，最后把额头抵上去：“我知道。就我，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