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涛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没松开，额头还抵在董卿额前，鼻息全喷在她脸上。董卿偏头想躲，周涛却顺势把她整个人往后按倒。董卿后背撞上地毯，闷闷地弹了一下，散开的衬衫堆在胸口，乳肉从衣襟两边挤出来。周涛压上去，一膝盖顶进她腿间，把那条裙子往上掀到腰际，手指勾住丝袜边缘一扯，裂帛似的声响在休息室里格外刺耳。
“周涛你——”董卿话没说完，周涛已经扶着那根肉棒抵住她穴口，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董卿倒吸一口气，手胡乱抓上周涛肩头，指甲隔着衬衫扣进她皮肉里。“你疯了……你他妈……刚才还不够……”她声音发着颤，尾音被周涛第一下顶撞撞得零碎。
周涛把头埋进她颈窝，舌尖卷住那处红肿的标记，一边吮一边挺腰，力道重得把董卿的身体往地毯上推。董卿两条腿被架到周涛臂弯里，小腿悬在半空，随着抽插一晃一晃，高跟鞋早不知道甩到哪去。她咬住下唇，喉咙里憋着不肯叫，周涛却故意停下来，停在最深处磨着不动。
“叫。”周涛撑起上身，俯视她，头发散下来挡住了半边脸。
董卿把脸别到一边，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周涛，你少在这里……耍狠。”
周涛笑了一声，把她的手从肩上扯下来按在头顶，腰退到只留前端，又狠狠撞进去。董卿整个人被顶得往上滑了一截，后脑差点磕到茶几腿，周涛伸手垫了一把，动作却没停。董卿这一下没忍住，拔出一声短促的哭腔，又急急咬住手腕，眼睛都湿了。
“躲什么。”周涛拽开她的手，十指扣进指缝里，压在地毯上，“你里面咬我咬得这么紧，嘴还不肯认。”她越说越凶，每说一句就顶一下，把董卿的呜咽全撞碎在喉咙里。董卿眼泪从眼角滑下去，洇进鬓发里，她睁开眼看周涛，眼尾泛红，清冷的脸被情欲烧得不像样，嘴唇动了动，最终只骂出一句：“混账……”
周涛低头亲她，舌头直接顶开齿关，把她的骂全吞进嘴里。董卿被她吻得喘不过气，只能偏过头躲，周涛就追过去咬她下唇，咬得董卿“嘶”了一声。她手在周涛背上乱抓，把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指尖顺着脊沟往上走，最后抓住她散下的长发，用力一扯。周涛闷声一哼，腰却更沉，把董卿两条腿压得几乎贴到胸口。
“别扯。”周涛哑着嗓子说。
“就扯。”董卿喘着顶回去，眼睛直直看着她，“你把我按地上、扒我裙子，还管我怎么抓你？”她话没说完，周涛狠狠一记顶进最深处，董卿的嘴半张着，好一会儿没合上，只有气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周涛就着这个深度磨她，看她那张脸一点点失神，才俯下身去，贴着她耳骨说：“管不了，也不想管。”
董卿闭紧眼，胸口剧烈起伏着，奶子被周涛压得变了形，乳尖在衬衣布料上磨得发硬。周涛用牙解开她胸前挂着的最后一颗扣子，那两块白肉彻底弹出来，随着顶撞上下颠。周涛低头含住一边，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另一边用手指夹住轻轻扯。董卿声音全变了调，带着哭腔直摇头：“别……别一起……周涛……”周涛不听，反而咬住乳尖轻轻一拉，董卿整个人绷起来，穴里一阵死绞，把周涛绞得额角青筋直跳。
“松一点。”周涛拍了她臀侧一下。
“你自己……出去……”董卿声音抖得不成句，眼角全是泪。
周涛哪肯，掐着她腰往上一送，反而进得更深。董卿被她撞得直往上缩，周涛又把人拽回来，肉体重重撞在一起，发出湿黏的响声。董卿连哭带叫，声音在休息室里压着回响，她自己也分不清是求还是骂，手指在地毯上乱抠，把毛绒抓出一道道痕。
周涛做到兴头，把人翻了过去。董卿被摆成跪趴的姿势，脸埋进臂弯里，臀部被周涛托高。她回头瞪了一眼，眼神又凶又湿，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你敢再进来……”
周涛没等她说完，扶着她的臀就顶了进去。董卿整个上半身塌下去，额头抵住手背，闷闷地哭了一声。周涛从后面撞她，一下比一下深，耻骨打在那片软糯的臀肉上，激起一层层肉浪。董卿的呜咽全埋在手肘里，只露出半张侧脸，几缕发丝黏在脸上，被泪泡得发亮。
“董卿。”周涛俯下去，贴着她后背，嘴唇印在她后颈的标记上，“你里面在吸我。”董卿浑身一抖，偏过头想骂，周涛却在这时加快了速度，把她的话全撞散了。她只能张着嘴喘，连呼吸都跟不上，最后在周涛一次深顶中叫出一声破碎的“周涛”，浑身痉挛着绞紧。周涛被夹得呼吸粗重，扣着她的胯又狠狠撞了十几下，才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董卿瘫在地毯上一动不动，半天才缓过一口气。她慢慢撑起上身，坐在地上把衬衫拢起来，手指抖得对不齐扣眼。周涛蹲下去要帮她，董卿一把拍开她的手，低头自己扣，半天没扣上一颗。
“滚开。”董卿说。
周涛没走，把散在旁边的手机捡起来递给她。董卿没接，自己摸到手机，扶着茶几站起来，腿还在抖。她走到休息室门口，弯腰把那只掉在门边的鞋捡起来穿上，另一只找了半天才从沙发底下摸到。周涛就靠墙站着看她，裤子还松垮地挂在腰上，衬衫下摆露在外面，整个人懒散得很。
董卿穿好鞋，回身看一眼周涛：“这账，还你。”她声音冷下来，像突然换回台上那副姿态，只有红肿的嘴唇和颈侧吻痕藏不住。她理了理头发，把散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从那天起，董卿真没再理周涛。
她照常上班，照常开会，照常录节目。晨间导语的事被周涛挡下来后，台里表面上风平浪静，董卿却比谁都清楚哪双眼睛在背后盯着。她开始自己重新梳一遍所有稿子，每一个字都拿红笔标出来，坐在办公室里一改就是一下午。助理敲门进来送水，她头也不抬，只说了句“放桌上”，那人站了会儿，没敢多话。
周涛来找过她几次，董卿不是推说在忙，就是干脆不接电话。有一回两人在台里走廊迎面撞上，董卿抱着一摞文件，脚步都没顿一下，只淡淡点了句“周部长”，就侧身过去。周涛站在原地，看着她背影拐进演播厅，没追。
何止是台里，连部里的抽调通知都下来了。周涛一个月后便得回原单位。消息传开，谁都知道周副部长在央视这头待不长。于是董卿身边愈发热闹起来。她人本来就招眼，那阵子更是被围得水泄不通。节目组的年轻编导追着她叫“卿姐”，录音棚的实习生抢着给她递水，连化妆间门口都有新来的小主持等她签名。董卿对谁都客气，唇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笑，话不多，却总能让那帮孩子脸红半天。
周涛有次从会议室出来，正好看见四五个年轻人围着董卿说笑。有男孩也有女孩，眼睛全黏在董卿身上，那眼神她太熟了。董卿站在中间，正低头给其中一个签台本，笑得温温柔柔。周涛就站在玻璃隔断后头，没过去，手里的烟没点着，捏在指间转了几圈。
小胡凑过来，低声说：“周部长，您看董老师那边——”
“看见了。”周涛把烟往垃圾桶里一扔，转身往电梯走，“台里这些小孩，倒挺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