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涛把董卿从沙发里抱起来，两条胳膊托住她光裸的腿根，转身就往会议桌那边走。董卿惊得伸手搂住她脖子，软底鞋早就蹬掉了，只穿丝袜的脚跟在她臂弯外头晃。周涛步子又稳又急，几步到了长桌旁，把怀里人往桌沿一放。深红桌布被董卿臀肉压得往下一滑，桌面冰凉的触感贴上她光裸的后腰，她“嗯”地一颤，抬头看周涛。
“你发什么疯，这里是会议室。”董卿喘着说，两手撑在桌沿，衬衫全敞开，裙摆翻在腰上，两条腿还盘在周涛腰侧没放下来。
周涛没答话，抽手把桌上一份摊开的材料拖到两人中间，纸页哗啦响了两声。她抓起董卿后颈，把人往文件前按低几分，董卿被迫弓起背，额头差点磕到纸面。周涛从后面贴上来，指尖点在文件第一行，声音压得又低又沉：“念完这段再动。”
董卿扭过头瞪她，耳根红得几乎发紫，嘴唇抿成一条线。周涛另一只手按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软肉从指缝间挤出来。董卿身子一抖，膝头在桌侧磕了一下，咬出半声气音。
“念。”周涛说，热息喷在她后颈标记上。
董卿胸膛起伏几下，眼睛扫着纸面，嗓子抖着开口：“……关于……进一步规范重大文化项目……报批流程的……”她说到一半，周涛从后头把腰贴上来，已经硬热的性器抵在她股缝间来回磨。董卿指甲刮在桌布上，声音断了半截，又强撑着往下念：“……初步、意见稿——”
最后一个字还没落地，周涛就着那湿滑的入口整根顶了进去。董卿“啊”地叫出声，腰塌下去，手肘撑不住，整张脸几乎埋进文件里。周涛撞得又重又实，桌腿在木地板上擦出钝响。董卿断断续续还念了半句，后来只剩气声和压不住的呻吟混在一起，纸面上的黑字全在眼前晃成一片。
“怎么不念了？”周涛俯下身，从后面咬她肩头，动作没停。董卿偏过脸，眼尾通红，恨声道：“周……周涛……你混账——啊……”
周涛伸手绕到前面，把散开的胸衣往上一推，两团沉甸甸的奶子荡出来，在桌布上压出软烂的形状。她一手包不住，指缝间全是滑腻的乳肉。董卿被顶得整个人往桌子里撞，文件掉下去几张，飘飘悠悠落到地上。周涛不管，只扣住她的胯往自己这边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湿液从交合处淌下来，把深红桌布洇出一小片深色。
“周涛……够、够了……”董卿抖着嗓子求，声音里带着哭腔，腰却往后迎，把周涛吃得更深。周涛被她这副清冷姿态和身下放浪反应勾得发狠，一手扯住她后脑的头发，逼她仰起脖子，露出肿着的标记。她低头吮上去，牙齿轻轻一碰，董卿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绷起来，穴肉死死绞住她，喉咙里溢出一串不成调的声音。
周涛低喘着退出来，把人翻了个面。董卿仰躺在会议桌上，长发散在红布上，脸上全是汗和泪，嘴唇半张着喘。周涛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重新顶入，董卿小腹一抽，叫都叫不出声，只从嗓子里挤出极细的呜咽。周涛压得更低，胸膛贴着她摇晃的胸脯，气音全喷在她唇边：“你坐在那里念材料的样子，我就是想听你叫。”
董卿伸手去挡她的脸，周涛偏头避开，抓住那只手腕按在桌面上。董卿挣了一下，没挣动，干脆用另一只手去掰她肩膀。周涛全不理，下身撞得更急，董卿的手从她肩头滑下来，指甲无意识在桌布上抓出一道道褶。
“你……轻一点……啊……”董卿的声音被顶得稀碎，两条腿架在周涛肩头，脚趾蜷得发白。周涛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像被什么一下下攥紧——那清冷的面皮底下，全是她一个人逼出来的滚烫。她低头去亲董卿的眼角，把咸涩的泪卷进嘴里，下身却不见半点迟缓，反而越干越狠。
就在这时，董卿搁在桌角的手机震了起来，屏幕贴着桌面嗡嗡响。周涛瞥了一眼，没停，反而把董卿的腿从肩上放下来，圈在自己腰上，手还按着她的小腹往下压。董卿被那震动惊得清醒一瞬，偏头去看，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电……电话……”
“接。”周涛喘着说，语气不容置喙。她伸手把手机拿过来，看了一眼屏幕，直接递到董卿脸侧。董卿看清来电，瞳孔一缩，惊得连穴里都绞紧几分：“是台里……”
“接。”周涛又说一遍，下身狠狠一送。董卿“啊”地仰起脸，手指抖着去够手机，划了好几下才接起来。她咬着牙把气音往下咽，胸口剧烈起伏，对着话筒强装平静：“喂……”
电话那头是台里节目组的人，问导语的事。董卿尽力平稳呼吸，可周涛偏不让她好过，从后面把速度放慢了，一下一下碾着磨，每一记都顶在她最要命的那块软肉上。董卿手指死死抓住桌沿，嘴里还在说：“……嗯，我知道，那个……导语的部分……我晚点……再、再核一遍……”她说到一半，周涛突然加重一记，董卿差点叫出来，连忙用手背抵住自己的嘴，话筒里只传出一声极轻的抽气。
“董老师？你那边听着有点……”电话那头迟疑了一下。董卿眼眶通红，拼命稳着嗓子：“没……没事，有点……累，你说……”周涛在她身后闷声笑，热气扑在标记上，下身又顶得深了几分。董卿几乎把手机捏碎，眼里的水光终于蓄不住，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间。
“我、我这边……还在忙，晚点……回你电话……”董卿用尽全部力气把话说完，手指胡乱一按，挂了。手机从她手里滑到桌面，她整个人瘫在桌上，像被抽去骨头。周涛把她从桌上捞起来，就着相连的姿势把人拉到近前，董卿软着腿跪坐在会议桌上，脸埋进周涛肩窝里，喘得断断续续。
“周涛……你疯了……真的疯了……”董卿哭得发颤，两只手抓扯周涛西装前襟，嘴巴一张一合，“台里会听出来……啊……”
“听出来又怎么样。”周涛一手托着她湿滑的臀，往上一颠，董卿叫了声，胳膊死死搂住她脖子。周涛抱着她挪到旁边那张略矮的办公桌上，把散乱的文件全扫到一边。董卿背抵着冰凉的桌面，周涛从正面压上去，捞起她一条腿挂在臂弯，重新撞了进去。这姿势进得极深，董卿几乎从桌上升起来，又重重落回周涛怀里，奶子晃得不成样子。
“说，”周涛一边干一边贴着她的嘴问，“这账，现在算，还是晚上算？”
董卿喘得说不出完整话，只断断续续骂她：“你这……这混账……啊……”周涛听她骂，反而更来劲，低头去亲她下巴，顺着脖颈一路舔到锁骨，留下几道红痕。董卿仰起脖子，手指插进周涛发间，把她盘得整齐的头发抓散几缕。周涛爱极了她这副模样——清冷至极，却在自己身下被欺负得眼尾通红、声音破碎，连骂人都像带着钩子。她扣着董卿的腰，越干越深，桌上那盏铜质台灯被震得轻微晃，光影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一明一灭。
“董卿……”周涛突然哑声叫她的名字。董卿睁开眼，眼眶里水光打转，里面的专注却全落在周涛脸上。她没说话，只轻轻“嗯”了一声，尾音还带着喘。周涛被她这一声勾得太阳穴突突跳，低头咬住她的唇，下身又往里撞了十几下，每一下都逼出董卿喉咙里短促的气音。她的腿从周涛臂弯滑下来，又被人捞住，架得更高。董卿受不住，想并腿，被周涛用膝盖顶开。
“还并？”周涛哑声道，“都吃这么深了。”董卿羞得偏开头，耳垂红得像要滴血，声音又轻又抖：“你……别说……”周涛偏要说，贴着她耳根，把一句句下流话全喂进去。董卿听不得，伸手去捂她的嘴，被周涛扣住手腕按在桌面上，十指硬扣进去。两个人手指绞在一起，桌面上全是汗湿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