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警方的人送审问结果。周涛走到玄关，先看了眼可视屏，门外站着两名穿着制服的男人，手里各提一只黑色公文包，肩章在午后光线里反出冷光。她没急着开门，偏头朝餐厅方向瞥一眼，董卿裹着浴巾靠在椅背上，正用一种半是好奇半是警惕的眼神望过来。周涛朝她做了个“别动”的手势，然后拧开锁。
门被拉开半扇，外头年长些的那个先敬礼，声音压得低：“周部长，您要的东西，连夜审出来了。”他说着递上一只牛皮纸袋，封口处盖着红戳。周涛接过来掂了掂，没让开身位，只把门又拉开一点，淡声问：“李东河开口了？”
“该说的都说了。”年轻些的警员接话，目光不敢乱飘，笔直落在周涛肩后那点门框上，“从南边进来的货，走了三家夜场，供货的人已经控制住。李思思那份喷雾，是有人专门按S级信息素配的。”他说完这句，喉结滚了滚，似乎还想补充，被年长的用胳膊肘碰停。
周涛拆开封口，抽出几页纸扫过，指节在纸边慢慢捻动。她的神情没多大变化，只在下颌线处绷出一条极淡的棱。半晌，周涛把材料塞回纸袋，抬起眼看着两人：“李东河现在人在哪。”
“还在部里指定的地方扣着。”年长的说，“他反复求，说要见您一面。”
周涛没应这句，只说了句“按程序办”，便要关门。年轻警员忽然又小声补一句：“周部长，李思思那边一直哭，说想见董老师。”周涛动作顿住，眼神从他脸上一掠而过，那目光不重，却让年轻人后颈一凉。她没发作，只淡声道：“她想见谁，轮不到她挑。”门在两人面前合上，锁舌咔哒弹回。
周涛站在玄关没立刻转身，纸袋在手里握得发响。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餐厅里已经没了董卿的影子。周涛心头一紧，几步折回餐厅，却见董卿正扶着洗手池边沿站着，浴巾滑到臂弯，露出整片后背。她洗了把脸，水珠从下巴滴进锁骨凹处，前襟被溅湿一小块，贴着皮肤透出肉色。
“怎么不坐着。”周涛把纸袋放到餐桌上，朝董卿走过去。
董卿没抬头，拿手背擦了下嘴角，声音还带着点砂：“听见了。李思思想见我。”她慢慢直起身，从镜子里看周涛，眼睛被水洗过，亮得有些逼人，“你打算让我见吗。”
周涛站到她身后，手从董卿腰侧环过去，指尖按在洗手台冰凉的石面上，把董卿半困在怀里。她的呼吸拂在董卿耳后，带着黑茶混沉香的气息，沉甸甸地压下来。“你想见？”她反问，唇似有若无地擦过董卿耳廓。
董卿没躲，反倒把身子往周涛怀里靠了靠，仰起脖颈，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喘息：“不想。她给我下药那回，我就当她没这个人了。”她说着，手往后摸，沿着周涛腿侧滑上去，抓皱了家居裤的面料。周涛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扣在石面上的手指收拢，指甲泛白。
下一秒，董卿被周涛猛地扳过身来。周涛一手托住董卿后腰，一手扯下她松松垮垮的浴巾，将人半提半拽地带到餐桌边。董卿踉跄着往前扑，整个上身被按在冰凉的桌面上，奶子被桌沿挤得变形，软肉从臂弯旁鼓出来。她半点准备都没有，只觉身后一凉，臀瓣已经被周涛掰开，那处还带着洗澡后的潮气，正一缩一缩地露在空气里。
“周涛……”董卿才叫出半声，尾音就断在喉咙里。周涛从背后压上来，一手扣住董卿乱抓的手腕按在桌上，一手扶着自己的硬物，抵住那两片还红肿未消的软唇，就着站姿猛地挺进去。整根没入，水声“咕啾”一响，连带着桌腿都在地面蹭出短促的刺耳声。
董卿整个人弹了一下，脚尖点地，两条腿直打颤。她张着嘴，好半天才“啊”出一声，尾音又湿又抖。周涛不等她适应，胯骨往后一撤又撞回去，一下比一下重，撞得董卿胸脯在桌面上来回碾，奶尖被压得生疼，又被桌面磨得发麻。她偏过头想喘气，脸颊贴着凉桌面，嘴里断续漏出破碎的音。
“刚才不是说不想见。”周涛俯下身，胸膛贴住董卿汗湿的背，一边顶一边咬她耳垂，“那想见谁，嗯？”董卿被顶得说不成整句，手指在桌上乱抓，最后攥住纸袋一角，指节绷得发白。周涛见了，腾出一只手把纸袋抽走，扔到一旁，指尖顺着董卿手腕摸上去，插进她指缝里，牢牢扣住。
“你……周涛……太深了……”董卿哭腔混着抽气，腰却被周涛按得死紧，逃不开半寸。周涛非但没停，反而把董卿一条腿捞起来架在桌沿，让那处打得更开，每一下都顶到最里。董卿小腿悬空乱晃，脚趾蜷了又蜷，腿心那点软肉被撞得汁水四溅，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去，在脚踝处汇成亮痕。
周涛的气息全乱了，额发被汗打湿，几缕贴在眉骨上。她盯着董卿塌下的后腰和浑圆的臀，那两团软肉被撞得一浪一浪地颤，就忍不住伸手兜了一把，指头陷进肉里，揉得董卿“嗯呀”直叫。周涛低笑一声，压着嗓子说：“肿了还这么会咬。”董卿耳根红透，偏过脸把嘴埋进臂弯，只露出半截潮红的脖颈。
周涛把董卿整个人捞起来一点，让她上半身离开桌面，背靠进自己怀里。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董卿站不住，全靠周涛一条胳膊横在她腰间撑着。她仰起头，长发散在周涛肩上，视线都是糊的，只觉体内那根东西又胀又烫，磨过每一寸软肉都带起一阵酥麻。
“周涛……我站不住……”董卿带着哭腔喊出来，手往后乱抓，揪住周涛半敞的衬衫领子。周涛低低“嗯”了声，反倒把她抱得更紧，嘴唇贴在董卿颈侧，那里被顶得一下下震颤，她沿着跳动的血脉一路亲到后颈，在那道还没褪净的咬痕旁边，又用犬齿轻轻刮过去。董卿猛地一抖，腿心骤然绞紧，热液一股股喷在周涛还深埋着的性器上，连大腿都湿得发亮。
周涛被这阵绞得头皮发麻，闷声喘了几下，握着董卿腰侧的手青筋浮起。她绷着下颚又狠顶了十来下，才抵在最深处射出来。董卿被烫得小腹一抽，整个人脱力般往周涛怀里软倒，两条腿抖得几乎跪下去。周涛圈着她慢慢退出来，带出一股黏稠的浊液，顺着董卿腿根滴滴答答落在餐厅地砖上。
董卿扶着桌沿直喘，浴巾早不知被踢到哪去，身上只剩半挂着的几点水光和满身指痕。周涛把她转过来，见董卿眼角还湿着，睫毛一簇簇黏在一起，就伸手替她抹了抹，又在她唇上啄一口：“能自己走吗。”董卿摇摇头，额头抵在周涛肩窝里，声音细得快听不见：“抱我。”
周涛没多话，打横把董卿抱起来，往卧室去。她把董卿放进被子里，又去浴室拧了热毛巾，回来替她擦净腿间和腿根。董卿半阖着眼，由她摆弄，偶尔被碰得狠了就轻轻“咝”一声。周涛擦完，把被子掖好，坐在床沿看了她一会：“今天给我老实躺着。”董卿眼皮掀了掀，没应声，只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勾住周涛的无名指。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待了半个来小时。周涛去把那份纸袋重新拿进来，坐在床头一页页细看。董卿侧过身，脸贴着她腿侧，呼吸慢慢匀下来。周涛看完，把材料塞回袋里，低头摸了摸董卿的头发：“李东河那边，我不会松口。”董卿半梦半醒地“嗯”了一声，手指又紧了紧。
第二天早上，董卿起得比周涛还早。周涛从身后揽她，鼻尖贴着她后颈，声音还哑着：“再睡会，今天也别去。”董卿没停，掀被子下床，光着脚走到衣柜前翻衣裳，腰上还留着半圈青印。她挑出一件高领薄衫，遮住脖子上的痕迹，又拿了条深色长裤套上，弯腰时明显皱了皱眉，但动作没迟疑。
“台里今天有会。”董卿转头看周涛，把长发从衣领里拨出来，“我要是再不露面，那些杂音更多。”周涛坐起来，衬衫领口敞着，露出底下几道抓痕。她看着董卿，目光里有不赞同，但也知道拦不住，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到台里给我发消息。”
董卿弯起唇角，走回床边，俯身在周涛额头上亲了一下：“知道了。”她直起身时，周涛一把扣住她手腕，力气不小：“五点前回来。”董卿拍拍她的手背，声音轻而稳：“得看台长几点放人。”周涛没再说话，松开手，看董卿拎包出门，高跟鞋声在玄关处响了几下，然后被关门声截断。
周涛一个人在床边坐了好一阵，才拿出手机拨出去。电话接通后，她只说了一句：“今天多留几个眼，董卿在台里，有事直接给我电话。”那头连声应下。周涛挂了电话，走到窗前，外头天光已经大亮，楼下车流像一条银灰的河慢慢蠕动着。她站在光里，眼神却比夜色还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