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涛没急着睡。她侧躺着，一条手臂从董卿腋下穿过去，掌心贴住那两团绵软之间的心口，指腹慢慢摩挲。下身仍埋在里面，硬热的物事撑得董卿穴口发麻。周涛曲起膝盖，把董卿一条腿架到自己腿弯上，这个姿势让交接处贴得更紧。她慢慢挺腰，动作又缓又沉，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缓缓抽到只剩前端卡在里面。
董卿困得睁不开眼，浑身上下像从水里捞出来，后颈腺体突突地跳着疼。她被周涛顶得一下下往前蹭，嗓子干得冒火，却仍从鼻腔里漏出细碎的哼声。周涛唇贴着董卿耳廓，低声说：“就着这个劲儿，再含一会儿。”董卿没力气回话，只把手向后摸到周涛胯骨，指尖软软搭着，像要推又像要留。
周涛把脸埋进董卿湿透的发里，闻着她的白玉兰混雪松味。那味道被药性搅得乱糟糟，又被周涛的信息素压着，透出一股熟透了的甜。周涛挺动的幅度逐渐加大，床垫跟着两人的动作发出闷响。董卿的臀肉一下下撞在周涛胯上，软得陷进去又弹回来。她张着嘴，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呜咽，混着黏腻的水声，在昏暗中格外清楚。
“周涛……还不出来么……”董卿的声音像破了的丝绒，低得几乎听不见。
周涛没应，只把手臂收得更紧，像要把人嵌进肋骨里。她咬着董卿后颈那片已被啃噬得又红又肿的皮肉，齿尖轻轻刮过腺体。董卿浑身一激灵，穴里绞得更凶。周涛闷哼从喉咙深处滚出来，胯下狠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董卿最受不住的那块软肉上。董卿的哭叫已经没声了，只剩身体不停发颤，两条腿在周涛臂弯里乱蹬。周涛最后一次深顶，精液一股股射进最深处，烫得董卿小腹直抽。周涛又慢慢磨了几下，才从董卿身体里退出来。带出的白浊混着清液，顺着董卿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一片。
董卿已经半昏过去，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浅又乱。周涛撑起身，把董卿翻过来，让她枕着枕头躺好，又拉过薄被搭在她腰间。借着窗帘缝漏进的天光，周涛看见董卿腿心又红又肿，两片软肉外翻着，蕊珠还硬硬地挺着。她身上到处是印子，乳尖被吸得发亮，腰侧几道指痕已经泛青。周涛俯身在她眉心亲了一下，低声说了句“睡吧”，才挨着她躺下，把董卿圈进怀里。
两人真正睡熟时，天已经大亮。
再睁眼已经是第二天中午。阳光从没拉严的窗帘边斜切进来，落在床尾地板上，白得刺眼。周涛先醒，手臂还压在董卿腰上，半边身子被董卿的体温焐得发烫。她动了动，感觉两人身上都又潮又黏，尤其腿间和交叠的肚腹处，皮肉贴着皮肉，一扯就黏着。董卿被这点动静弄醒，眉心蹙起来，眼睛还没睁先“嘶”了一声。
“……几点了。”董卿嗓子哑得几乎只剩气音。
周涛偏头看了眼床头柜上的表，声音也带着刚醒的懒劲：“过十二点了。”她慢慢坐起身，掌心在董卿汗湿的后背上顺了顺。董卿撑着想起来，手肘刚支了半寸就软下去，整个人跌回枕里。她低头看了眼被子下自己的腿，腿根处白浊已经干成一片碎屑，和皮肤黏在一起。董卿耳根红起来，把脸别到一边。
周涛掀开被子下床，去浴室放了热水，又返回来把董卿从床上捞起来。董卿被周涛打横抱着，两条腿软软垂着，脚趾都使不上力。周涛低头看她：“昨天门边那通折腾，加后来几回，你现在站得稳才怪。”董卿把脸埋进周涛肩窝，没说话。
浴室里热气蒸腾。周涛让董卿坐在浴缸边上，先用温水浸湿毛巾，把她腿间那些干结的痕迹一点点擦净。董卿两腿微微分开，任周涛摆弄，偶尔被碰到肿处就抖一下。周涛动作放轻，擦到穴口时皱了皱眉：“肿得比昨晚还厉害。”董卿别开眼，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还不都怪你。”
周涛没反驳，只换了几盆水，把董卿前胸后背也擦了一遍。洗到后颈时，她看见腺体上的齿痕已经结痂，周围一圈红晕。周涛用指腹轻轻碰了碰，董卿缩起肩膀，嘴里“嗯”了一声。周涛低头在伤处旁亲了一下：“赵医生留的药，待会再涂一次。”
把董卿收拾干净，周涛用大浴巾裹住她，又把人抱回床上靠坐着。董卿脸上被热气熏出一点血色，眼神还蒙着雾。周涛套上家居裤和衬衫，走到厨房去做饭。冰箱里有鸡蛋、青菜，还有半盒米饭。周涛打了火，把蛋液倒进热油里，锅铲在锅底刮出清脆的响。
她利落地炒了份蛋炒饭，又煮了碗紫菜汤，分装好端到餐桌上。回卧室叫董卿时，周涛脚步在门口顿了一下。董卿没穿衣服，正靠在床头，毛巾滑下一半。她低着头，手指按在后颈那处咬痕上，眼神有些怔。周涛刚要开口，忽然发现董卿腿间那些昨晚还红肿外翻的地方，已经消下去不少，颜色从深红褪成浅红。破了皮的地方收了口，只剩一圈淡淡的印子。周涛走近两步，盯着董卿后颈的腺体，那处齿痕也比昨晚浅了许多。
“你碰了药？”周涛问。
董卿回神似地抬起头，手指从后颈拿下，抿了抿嘴：“没有……我自己能这样。”她见周涛仍盯着自己，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到胸口：“别这么看着，我又不是头一回自己长好。”
周涛走到床边，俯身捏住董卿下巴，左右转了转她的脸，又拨开她后颈的湿发细看。那伤口确实在愈合，速度比普通Omega快出太多。周涛松了手，眼神沉下来：“S级连这个都比别人快。”董卿把脸侧开，声音还哑着：“我饿了。”
周涛看了她几秒，没再追问，只说：“能下床就出来吃，不行我端进来。”董卿试着挪了挪腿，虽然酸软，但比刚醒时好不少。她裹着浴巾下床，走到周涛身前时，伸出两根指头勾住周涛衬衫下摆，声音很轻：“我要坐你旁边吃。”周涛挑了下眉，伸手揽住董卿的腰，带她往餐厅去。
两人在餐桌旁坐下。董卿小口喝汤，喉咙又干又涩，热汤下去才舒服些。周涛把蛋炒饭往她面前推了推，董卿却只挖了点蛋，筷子尖慢慢拨着。周涛吃得快，半碗下去才开口：“今天哪也别去，在屋里待着。”董卿抬眼看她：“台里也没人找我么。”周涛拿过汤碗喝了口：“手机给你关了。你这样子去台里，走不出电梯。”董卿耳尖发红，低下头扒了一口饭，没接话。
餐厅里只剩碗筷轻碰声。日头已经偏西一点，从厨房窗户斜照进来，把两人半边身子都笼在暖光里。董卿吃完饭，靠在椅背上，拿手指去绕自己发梢，眼睫垂着。周涛把碗收进洗碗池，冲了手，又走到董卿身后，掌心贴着她光裸的肩膀。那上面的指痕还在，青青紫紫，被光照得格外清楚。周涛拇指沿着其中一道慢慢摸过去，董卿缩了缩脖子，仰起脸看她：“你又要做什么。”
周涛没说话，低头在董卿肩头轻咬了一口，又用唇把那块皮肉含住。董卿呼吸顿了一拍，手往后抓住周涛的腕子。周涛松口，贴着董卿耳廓说：“你自愈快，那我更不用忍了。”董卿身子明显僵了一下，还没接话，门边对讲机忽然响起来。周涛直起身，眉峰一敛，朝玄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