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涛站在窗前没动，等手机在掌心里震了一下。是董卿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到了。她锁了屏，把手机搁回床头柜，转身去衣柜前把衬衫扣子一颗颗系好。镜子里映出她颈侧两道浅红抓痕，周涛用指尖按了按，没遮掩，只把衣领翻好，又从抽屉里取出一只深色表盘的腕表扣在左手腕上。
她没急着出门。李东河那边的人天亮前就递了三次话，周涛一个都没接。手机调成静音，屏幕上一串未接来电像水泡一样冒上来又沉下去。她坐在沙发上，把昨晚那份材料重新摊在膝头，目光停在最后一页的落款上。半晌，她拿过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那头响了两声就接起来，声音压得低：“周部长。”周涛把材料翻到中间一页，指尖点着上面一个名字：“这条线，往上还有谁。”那人顿了一下：“还在核，但中间牵线的人已经交代了，喷雾是从南边一个私人实验室流出来的，配方里有两样东西国内根本不允许生产。”周涛没接话，只等他说完。那头又补了一句：“李东河这些年经手的不止这一批，账本拿到手了。”
“账本。”周涛重复这两个字，语气很平。她合上材料，身子往后靠了靠，“既然有账本，就按程序走到底。”电话那头应了声，又迟疑着问：“那李思思这边……”周涛抬起眼，看向窗外已经散开的晨雾：“她不是主谋，但下手的是她。别因为谁哭几声就手软。”她说完就挂了，把手机丢在一旁，起身去厨房倒水。
水还没喝到嘴里，手机又亮起来。周涛拿过来扫一眼，是部里办公室转来的简报，她点开文件，一页页往下翻。李东河被连夜突审后，不仅招出了喷雾的来路，还咬出几个长期从黑市拿货的中间人。周涛把文件里几个关键名字默念一遍，又拨回去：“把人控制住，账本原件今晚之前送我办公室。还有，李思思的审讯记录我要看全的，不能只有摘要。”
这一上午周涛几乎没离开公寓。电话一个接一个，她站在餐桌旁，一手撑在椅背上，另一手把手机夹在耳边。茶几上摊着笔记本，她偶尔俯身写几个字，字迹又重又快。有两次门铃响，都是周涛叫来拿材料的秘书和司机。她把材料袋递出去时，秘书小声问了句：“部里那边问，您今天还过去吗。”周涛把袖口往上折了一圈：“下午。”
董卿中间发过两回消息，一次说会开到中午，一次说在办公室改稿子。周涛回得简短：知道了，别乱跑。董卿没再回，只过了几分钟发来一张照片，是从办公室窗户往外拍的，天很蓝，窗台上一盆绿植叶子油亮。周涛盯了那照片两秒，唇角动了动，把手机收进兜里。
下午两点多，周涛到部里。走廊上的人见她过来，都侧身让开，有人叫“周部长”，她点点头，步子没停。办公室里已经有人等着，桌上放着两个牛皮纸档案袋。周涛坐下，先拆开第一袋。里面是李东河的完整供述，厚厚一沓，每页边角都有按过的红指印。她看得不快，翻到某页时会停下，用笔在页边画一道竖线。
第二袋薄一些，是李思思的审讯记录。周涛抽出来，纸张在灯下白得刺眼。她看到其中一行，说李思思承认对董卿用过两次喷雾，第一次在酒店里，第二次是把董卿从台里骗去会所。周涛把那一页单独抽出来放在一边，手指在上面点了点：“她嘴还挺利索。”旁边站着的秘书没敢接话。
“审判材料什么时候能备齐。”周涛把文件合上，往椅背上一靠。秘书往前走了半步，说检察院那边已经提前介入了，因为涉案信息素属于违禁类，又有公职人员被侵害，走的是快审通道。周涛“嗯”了一声，又问：“李东河的靠山，有没有人打过招呼。”秘书摇头，说目前没人敢开口。
周涛站起来，把两份档案都锁进柜子里。她走到窗边松了松领口，外头太阳已经偏西，光线从百叶窗缝里漏进来，把她半边身子照得发亮。她背对着门，声音不高：“该报的报，该判的判。李思思那边，不许任何人递东西进去，也不许探视。”秘书应下，轻手轻脚退出去。
天色擦黑时，审判意见的草拟稿送到周涛手机上。她靠在办公椅里，逐条看完，最后回了一行字：按程序报批。又过了两天，正式消息下来，李东河因组织黑市交易、危害公共安全、行贿等多项罪名被收押，李思思因非法获取违禁信息素、故意伤害公职人员及数次有预谋地侵害他人，被一并起诉。涉案的中间人和实验室负责人也全部落网。部里为此发了内部通报，周涛的名字排在第一行：牵头破获此案，立了大功。
消息传开那天，董卿正在台里录节目。中场休息时，几个同事围在茶水间小声议论，说李思思的事上头批下来了。董卿端着水杯路过，没停。她回到办公室，坐在椅子上把高领薄衫的领口往上提了提，颈后那道已经淡成浅粉的咬痕被遮得严严实实。她给周涛发了条消息：我看到通报了。周涛回得很快：晚上回家说。
但周涛没等到晚上。董卿录完最后一段，刚进办公室把门带上，身后就传来两下敲门声，不重，却清晰。她还没回头，门已经被人从外面推开。周涛走进来，反手把门锁上。她没穿外套，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西装裤把腿衬得笔直修长。董卿站在桌边没动，手里还捏着刚摘下的耳麦。
“你怎么到台里来了。”董卿先开口，声音很轻。周涛没答，目光从她脸上滑到领口，再落到她身后那扇半开的落地窗。外面是北京傍晚的天，深蓝里掺着最后一点橘红，城市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周涛走过去，把董卿手里的耳麦抽出来放到桌上，然后拉着她的手腕，把她带到窗前。
玻璃上隐约映出两人的影子。周涛从背后贴上去，下巴抵在董卿肩窝里，一只手撩起她高领薄衫的下摆，指尖沿着她腰侧的皮肤往上摸。董卿轻轻一颤，手撑在旁边的窗框上，没躲。
“李思思的审判书下来了。”周涛贴着她耳后说，热气全喷在她颈侧，“十年。”董卿闭了闭眼，胸口慢慢起伏。周涛的手指已经摸到她胸衣下沿，两根指头勾进去，把薄薄的布料往上推。董卿仰起头，后脑靠在她肩上，嘴里逸出一声很轻的喘。
“周涛……这是在台里。”董卿偏过脸，嘴唇几乎擦过周涛的下巴。周涛用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按了按，又低头去亲她耳后那一小片皮肤：“我知道。门锁了。”她说着，已经把董卿的薄衫撩到胸口以上，两团丰软的乳被胸衣勒得鼓出来，在渐暗的天光里白得晃眼。周涛低头看了一眼，喉结轻轻动了动。
董卿伸手要挡，被周涛一把抓住手腕反扣到身后。周涛用膝盖顶开她双腿，把她整个人压在落地窗上，玻璃被两人的体温烘出一小片雾气。董卿的脸侧贴着凉凉的玻璃，睫毛颤得厉害，腰却被按得往下塌。周涛把她的长裤扣子解开，拉链拉下来，手指探进她腿间，隔着内裤按在那处已经有些湿意的软肉上。
“处理了这么久，就为了今天能站在这儿亲眼看你。”周涛低声说着，指尖勾开内裤边，贴着那两片嫩肉慢慢揉，没急着进去。董卿咬着下唇，喉咙里泄出断断续续的气音，两条腿发软，只能靠周涛箍在她腰间的手臂撑着。她偏过头，眼眶已经有点泛红。
“你大功一件，就为这个。”董卿声音发颤，却带着点说不清的软。周涛轻笑了一下，两根手指拨开那层薄薄的阻碍，缓缓顶进去半截。董卿腰一弓，头往后仰，嘴巴张着，却没发出完整的声音。周涛没急着动，只用指腹压着里面那点软肉，慢慢磨。
“董卿。”周涛叫她，声音又低又稳。她低头含住董卿后颈那块高领遮不住的地方，用牙齿轻轻磕了磕。董卿猛地一抖，体内那两根手指又往深处送了送，热液顺着指根溢出来，把周涛的手背都打湿了。
窗外天彻底暗下来，玻璃上的雾气越积越厚，把两人的影子晕成模糊的两团。周涛又加了一根手指，抽动时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董卿受不了，偏过脸把嘴埋进自己臂弯里，只露出半张潮红的脸。周涛不让她躲，空着的那只手伸到前面，揉她挺立起来的乳尖，指腹来回搓，董卿整个人都绷起来，脚尖在地上碾了又碾。
“以后谁再敢往你身边凑，”周涛一边顶着手，一边贴在她耳边说，“我就把他也送进去。”董卿已经说不出整句，只断断续续挤出一个字：“你……”周涛没再说话，手腕一翻，指节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处。董卿骤然夹紧，一股热液顺着周涛的手指涌出来，把她深色长裤前头湿出一小片深印。
周涛的手却没停。她靠在董卿背后，下巴搁在她肩上，看玻璃上董卿失神的脸，慢慢把手指抽出来，又并着两指重新进到底。董卿两腿抖得像要跪下去，全靠周涛一条腿卡在她腿间撑着她。她的手往后乱抓，指尖刮过周涛的衬衫前襟，几乎要揪掉一颗扣子。
“站好了。”周涛低喝一声，手臂用力，把董卿整个人往上一提。董卿被迫踮起脚，上半身全贴在玻璃上，两团被推到胸口上方的软乳在雾气里挤出更深的沟。周涛抽出手，飞快地解了自己的皮带扣，裤链拉下时发出短促的金属声。董卿听着那声音，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周涛把董卿的长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腿弯，没全脱，就这么把她的臀往自己这边一捞。董卿的小腿被宽松的裤管绊着，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撞进周涛怀里。周涛一手扶着自己的性器，一手从前面绕过去，揉开董卿那两片湿得发亮的软肉，用顶端顶住入口，就着站姿慢慢碾进去。
董卿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湿的“啊”。周涛没给她喘匀的机会，胯骨往前一送，整根埋进去。桌边的绿植叶子被带起的气流扫得一晃。董卿的指尖在玻璃上曲起，划出几道断断续续的雾痕。周涛扣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顶，每一下都撞得董卿小腹贴住冰凉的玻璃，乳尖被压得发麻。
“周涛……太……太深了……”董卿带着哭腔，声音被撞得断成几截。周涛腾出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握住她一只乱晃的奶子，指缝夹住乳尖往外轻轻一扯。董卿“嗯呀”叫出声，头往后仰，正落在周涛颈窝里。周涛偏头亲她的额角，胯下的动作却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