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涛的手指在文件页角上轻轻滑过，像在核对什么数字。她没看董卿，身子微微往后靠，左腿在桌下极慢地伸出去。鞋尖够到董卿脚踝时，董卿正低头翻材料，面上一丝波动也没有。周涛又往上蹭了半寸，沿着她小腿内侧划下去，羊皮鞋底贴着丝袜轻轻一勾。
董卿翻页的手没停，只在纸页翻过的那一声轻响里，把腿往回收了半寸。周涛不依，脚尖追过去，这回整个鞋面贴在她小腿肚上，慢条斯理地磨了一下。
“周部。”旁边管文艺的副部凑过来，低声问，“导语那事，是现在提还是等老张先汇报？”
周涛神色不动，把手里的文件翻到某页，用笔尖点了点：“等他先说完，你补两句就行。”她说这话时，桌下的脚尖已经挑开董卿的裙摆下沿，不轻不重地往她膝弯里一顶。
董卿终于抬起眼，朝周涛这边极快地瞥了一下。她那眼神清得没有半点热度，像看一个不相关的领导安排工作，随即又落回材料上。只是她捧着文件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点，指节绷出细白的弧度。
周涛端起茶杯，吹开浮叶，抿了一口。茶汤早凉了七八分，她面上不显，只放下杯子，将钢笔在指尖转两圈，忽然对身侧秘书说：“小胡，我手机落在车里了，你去取一下。”秘书应声出去。周涛又转向管文艺的副部：“你把上周那两期节目的播出反馈发我一份，现在就要。”
那副部点头去旁边拿材料。周涛趁这一错身，把椅子往桌边挪了半寸，鞋尖重新搭上董卿的小腿，这次直接压在她脚背上，隔着羊皮与丝袜，几乎是踩的力道。
“周部长。”董卿开口了，声音不高，正好够周涛听见，“您腿不舒服？”
周涛看过去，董卿已经抬起脸，正正地望着她。深红桌布映得她面孔多了几分暖色，耳垂上的珍珠耳钉轻轻一晃。她嘴角甚至有一点得体的弧度，像真在关心领导身体。
“没有。”周涛说，语气平常得很，“坐久了，有点麻。”
董卿点点头，重新低头看材料，声音低得只有她俩之间那点距离能听见：“那您收着点，别把脚伸这么远。”
周涛笑了一声，不回答。秘书小胡折回来，说手机还在车上没找着。周涛摆手说不用了，回头再看。这当口有人从外面进来，是新闻中心的主任，腋下夹着笔记本，跟周涛点头致意。周涛应了，目光扫过桌前一圈，又落回董卿。董卿正用指尖把材料边角压平，动作又慢又轻，仿佛这屋里的事都跟她隔着一层。
周涛把钢笔往文件上一搁，身子朝旁边倾过去，对秘书低声说了句什么。秘书点头，走到董卿身后，俯身耳语。董卿听着，面上先是没什么表情，随后眉心极轻地蹙了一下，随即站起来。她冲旁边一个台里领导欠了欠身，从长桌外侧绕过去，朝休息室方向走。
周涛在座位里又坐了片刻，等上首有人发言讲到“文艺频道导向”时，才不紧不慢地起身。她做个手势，表示有电话进来要出去接，便从另一侧离席。门外走廊静得很，阳光从西边窗子斜进来，把地面照成一块一块。周涛走到休息室门前，没敲门，直接推开。
董卿站在靠窗的位置，背对着门，手里拿着手机，却没在看。她后颈的标记从衬衫领口里露出一小段，被午后天光一照，红得格外明显。周涛反手把门锁上，咔哒一声轻响。
“周部长，约人谈事用这种法子，传出去不好听。”董卿没回头，声音像从窗边浮过来。
“哪不好听？”周涛走过去，停在她身后一步的地方，“我让人叫你，你不也来了。”
董卿侧过身，拿眼睛看她，不冷不热道：“我来了，您要说什么，可以说了。”
周涛没说话，先抬手把窗帘拉上半边。屋里一暗，董卿的身子就更加清晰，裙摆下两条腿并着，细长笔直。周涛看了她一会儿，问：“你腿麻不麻？”
董卿一怔，随即明白她问的是刚才桌下的事。她别开脸，嘴角微微一撇：“您脚挺不老实的。”
“你也没躲。”周涛说。
“会场里，我能怎么躲？”董卿把手机放进裙袋里，手也插进去，站得更直，“倒是周部长，开个党组会，心思全在桌布底下。”
周涛笑了一下，伸手去碰她后颈的印子。董卿没动，只在她指尖触到时，肩背倏地绷紧。周涛用指腹压着那处标记轻轻揉按，董卿眼里浮起一层水汽，很快又被她压下去。她偏开头，小声说：“别碰。”
“疼？”周涛问。
“不疼。”董卿说，声音有点紧。
周涛收回手，去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她没让董卿坐，只是仰头看她：“下药的人，小胡又查着一点。你那个助理，今天上午被人看见动过你化妆间的门。”
董卿的脸色冷下来：“我猜到了。”
“你不问我怎么处理？”周涛说。
“你说过连根拔起。”董卿走到沙发边坐下，理了理裙摆，“我信。”
周涛看着她：“刚才在桌上，我脚伸过去时，你心里想的不是这个。”
董卿抬起眼，静了数秒，忽然道：“周涛，你在会场上那么弄，就不怕出事？”
“出什么事？”周涛把一条胳膊搭在扶手上，“你坐得那么直，谁看得出我鞋尖在哪。”
董卿不说话了，只把鬓边碎发别到耳后。周涛发现她耳根比方才更红，那点红从领口往上一路烧过去，一直延伸到耳朵尖。周涛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她。董卿仰起脸，眼神还端着，可呼吸明显快了一拍。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董卿问。
“看你装。”周涛说，弯腰把脸凑近，“下面湿了没有？”
董卿身体明显一顿，随即抿起唇。她没回答，只把交叠的腿换了个方向。周涛瞥她一眼，忽然伸手把她的膝盖往两边一压。董卿“咝”地吸了口气，却没并腿。周涛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往上摸，裙摆被推高，露出里面丝袜的边。她隔着内裤描了一下，那里潮乎乎的，薄薄一层湿意已经透出来。
“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周涛低声问，手指不紧不慢地勾开内裤边角，探了进去。董卿猛地仰起下巴，喉咙里压出一声极轻的喘息。她伸手去抓周涛的手腕，力气却不重，像搭着又像推着。
“门锁了没有？”董卿忽然问，声音又轻又急。
“锁了。”周涛说，手下加了一根手指，慢慢没进去。董卿轻叫一声，身子往后仰进沙发靠背里，珍珠耳钉在昏光中微微发亮。她咬着唇，喉咙里断续漏出“啊……别在这里……”几个字，腿却分得更开，胯不自觉地朝她手上送去。
周涛单膝跪到沙发上，整个人罩在她上方，手指在里面搅动，逼出一阵又湿又热的声响。董卿别过脸去，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肩膀细细地抖。周涛不让她躲，低头咬住她下唇，把她闷在喉间的叫声一口一口吃进去。
“周涛……周涛……”董卿含混地叫她的名字，另一只手去解周涛西装扣子，手指发抖，解了好几下才开。周涛由着她摸进去，隔着衬衫揉她的胸。两个人越弄越急，沙发脚在大理石地上擦出断断续续的响。
忽然外面走廊里响起脚步声，由远及近，在休息室门前慢下来。董卿浑身一僵，抬头看她。周涛也停住动作，手指却还留在她身体里，轻轻弯了一下。董卿差点叫出来，伸手死死捂住嘴巴，又惊又怒地瞪她。
门外的人好像站了站，随即走远了。董卿松了口气，眼睛通红，小声道：“周涛，你这是想害死我。”
周涛没答，只把手指抽出来，送到她唇边：“你自己尝尝。”
董卿别开脸，不肯。周涛捏着她的下巴，把两根湿淋淋的手指抹在她唇上。她羞得浑身发颤，却也没再挣扎，只闭着眼，从喉咙里哼出一声。周涛贴着她耳根，压低嗓子：“还想不想？”
董卿睁开眼，眼里水光潋滟，语气却还是硬的：“人刚走过去，你……”
“走了。”周涛说，把裙子掀到她腰上，一手去解自己的裤扣。董卿看见那顶起来的形状，呼吸一乱，手却先一步伸过去，替她把拉链拉下来。周涛低低笑了声，就着她的手把裤子褪下，内裤往旁边一勾。董卿仰头看着她，胸脯起伏得厉害，两条腿已经主动缠上她的腰。
“进来。”董卿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字字清楚。
周涛压下去，顺着湿得不成样子的入口慢慢顶进去。董卿“啊”地仰起脖子，脚趾在鞋里蜷起来，西裙全堆在腰间，两条腿盘在周涛身后，软得像是随时会掉下去。周涛没给她缓的时间，进去以后几乎立刻就开始动，一下比一下深。董卿叫不出完整的声音，只随着她的节奏从喉咙里溢出短促的“啊、嗯、啊”，偶尔夹着周涛的名字，断断续续，像从水里捞上来的。
窗外天光明亮，休息室里只开着半盏射灯。深色沙发上，两个人都还半穿着衣服，董卿的衬衫被揉得散开，下身全露在空气里，那软糯得过分的臀肉随着撞击一颤一颤。周涛低喘着，额头出了一层细汗，仍是一副西装革履的模样，只有动作又狠又急，像要把人钉在沙发里。
“你说……开会是开会。”周涛一边顶，一边含住她的唇，话语全挤进她嘴里，“现在呢？开会是开你。”
董卿“唔”了一声，抖着嗓子回：“你……混账……”她尾音被周涛一记深顶撞散，整个人往上一窜，手指抓进周涛后背，西装面料被抓出几道印子。
两个人正在兴头上，门外走廊又传来一阵说笑声，似乎有人结伴路过。董卿吓得浑身绞紧，周涛闷哼一声，动作却一下没停，反而更快。董卿死命咬住唇角，把叫声吞进喉咙里，眼泪都逼了出来。周涛低头去亲她的眼角，像安慰又像逼得更凶。等那阵人声过去，董卿身子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几乎全靠周涛撑着。周涛最后往里重重一送，哑声道：“都咬得我快不行了。”
董卿说不出话，只张着嘴喘，眼睛虚虚地望着她。周涛没出来，压在她身上，把她的衬衫领子拨到一边，低头去亲那肿着的标记。董卿一抖，嗓子里又溢出几声破碎的呻吟，双腿无力地从她腰侧滑下来，脚上只剩一只鞋，另一只掉在地毯边，孤零零地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