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思没把手指抽出来，半抱着董卿从洗手台前挪开。董卿两条腿软得直打摆子，整个人往下滑，李思思索性弯下腰，一条胳膊穿过她膝弯，另一条揽住后背，把人整个抱起来。董卿被迫攀住李思思的肩，湿衬衫贴在身上，乳肉随着动作晃了晃，从解开的领口挤出大片白腻。她偏着脸，嘴里断断续续骂着什么，声音又哑又碎，像哭狠了的小兽。
“您别乱动，摔了可不止膝盖磕破这么简单。”李思思贴着她耳畔说，气息稳得很，只有眼底烧得发红。
董卿在她怀里挣了一下，那点力气连水花都溅不起来。李思思把人抱出浴室，穿过半湿的走廊，一路踩进卧室。窗帘没拉严，街灯从缝里漏进来，把床照得半明半暗。李思思把董卿放在床沿，弯腰去脱她脚上还挂着的半截西裤。裤料湿冷地堆在脚踝处，像一圈挣不开的束缚。李思思一手托起她小腿，慢慢把裤管褪下来，随手丢到地毯上。
“李思思，你现在收手，我当今晚没发生过。”董卿撑着床面，声音抖得不成调。她并着腿往后缩，脊背抵上床板，湿发黏在颊边，眼睛水光潋滟，像在求又像在骂。
李思思单膝跪上床，没接话，只抓住董卿一只脚踝，把她的腿拉直。那只脚白生生的，脚趾因为情动微微蜷着，脚背上还沾着没干的水珠。李思思低头，嘴唇落在她脚踝内侧，轻轻一碰，像在试一块玉的温度。
董卿猛地抽了口气，脚趾绷得更紧。李思思没停，舌尖从踝骨一路往上滑，经过小腿肚，在小腿内侧最软的那块肉上慢慢舔。董卿想缩回腿，被李思思扣住脚踝，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着那处凸起的骨头。
“您知道吗，我第一次见您，脑子里就剩一个念头。”李思思的唇贴着她腿弯，呵出的热气把那一小片皮肤烘得发烫，“总有一天，您会这样躺在我跟前，哪儿也去不了。”
“你疯了。”董卿声音发飘，腰已经不受控制地往下塌，底裤湿得能拧出水，紧紧勒着肥软的臀肉。她咬着下唇，又觉得这动作太示弱，松开来，指甲抓着身下的被单。
李思思轻笑了一声，那笑从喉咙里滚出来，又低又磁，像雪松混着夜风往人骨头缝里钻。她继续往上舔，膝盖内侧、大腿中段，每过一寸，董卿就抖一下。最后李思思把脸埋进她腿根，高挺的鼻梁隔着湿透的底裤一顶，董卿失声叫出来，腰猛地拱起，又重重落回床上。
“别……别这样……”她哭腔浓重，双手去推李思思的脑袋，可手指插进她发间，倒像把人往自己腿心按。
李思思用牙咬住底裤边，慢慢往下扯。那层薄布离开身体时，拉出一道细亮的丝。她没急着埋进去，只把董卿两条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从脚踝到腿根，那条路她又用唇舌走了一遍，最后停在腿心上方，鼻尖蹭过那粒肿胀的小核。
董卿连叫都叫不出了，嘴巴张着，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她后脑勺抵着床板，眼睛半阖，泪水从眼尾滑进鬓角。腺体被注入信息素后，全身的敏感度像被放大了一倍，李思思每碰一下，她都觉得自己要从中间化开。可她仍在挣扎，两条腿胡乱蹬着，膝盖撞在李思思肩胛骨上，双手反撑着床面拼命往上缩，湿发甩过来黏在嘴角，声音又哑又碎地往外挤：“放开……你放开我……”
李思思一把扣住她的胯骨，把她拖回来摁在身下，嘴唇重新压上腿心。董卿浑身痉挛了一下，哭着偏过头，手掌徒劳地推打着李思思的头顶，指甲在她后颈划出几道红痕。她咬着下唇摇头，泪水和汗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嘴里翻来覆去只剩一句：“不要……我不要……”
“周涛……会杀了你……”董卿哑着嗓子说，那名字像最后一点清醒，从她滚烫的唇间挤出来，带着求救的意味。
李思思眼神一沉，嘴唇用力含住那处软核，舌尖来回收割。董卿的腿猛地夹紧，把李思思的脑袋牢牢箍在腿间，臀肉颤得像被风扫过的一树熟桃。李思思非但没躲，反而更重地吸吮，两根手指在下面磨着那一片湿滑，随时要进去。
“那就让她来。”李思思含糊地说，声音埋在她腿心里，震得董卿小腹直抽，“我巴不得她看见，您怎么张着腿让我舔。”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沉而重，像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疾走。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门被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弹了弹，锁舌崩飞出去，木屑簌簌落了一地。走廊的灯漏进卧室，一道挺拔的身影跨过门槛，风衣下摆因动作太猛猎猎扬起。周涛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目光先落在董卿身上——她满脸是泪，两条腿还被人架着，浑身抖得不成样子——再移到李思思半跪在床边的姿势上，脸色冷得像从冰里凿出来的。
“李思思，把你那双手从她身上拿开。”周涛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刀贴着耳膜擦过去。
李思思没起身，只偏过头，嘴角还沾着水光。她看着周涛，慢慢笑了一下，眼里没有半点惧意：“您来得真快。上海到北京，赶了几小时？”
周涛没理她，抬脚走进来，风衣下摆扫过门框。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思思，又看了一眼董卿。董卿整个人抖着，朝周涛伸出手，指尖在空中颤，像溺水者终于看见岸。周涛弯下腰，把风衣脱下来裹住她发凉的身子，手臂一抄，将人从李思思面前带进自己怀里。
李思思还跪在原地，膝盖压着半湿的床单，脸色慢慢冷下去。周涛把董卿抱稳，抬眼再看她时，眼里的东西已经不能叫怒意了，是比那更沉、更黑的东西。
“我问你，药哪来的。”周涛一字一句地说，手掌按在董卿后脑，把人护得严严实实。
李思思慢慢站起来，舔了舔下唇，像在回味什么。她直视周涛，声音轻飘飘的：“您不是查得到吗？还用问我。”
周涛上前一步，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李思思个子不矮，可在周涛跟前，气势仍矮了一截。周涛没碰她，只冷冷盯着她，像在看一件已经出了差错的东西。
“你是想让你爸知道你在台里干的事，还是想让我直接送你去该去的地方？”周涛的声音压在极低处，每个字都带着审讯室里的寒气。
李思思脸色微变，喉头动了一下，却没说话。周涛不再看她，转身把董卿往怀里拢得更紧。董卿埋在她肩窝里，浑身仍在发颤，手指紧紧攥住周涛的衣襟，像怕她再消失。周涛低头，嘴唇贴着她发顶，声音低得只有怀里的女人听得见。
“我来了。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