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思靠在浴室门外的墙边，指间那瓶空掉的喷雾被她无意识地转来转去。门内已经响起水声，淅淅沥沥打在瓷砖上，像一场下不干净的雨。董卿把水量开得很大，想借水声把外头一切都遮过去。可李思思不用耳朵听，空气里那股白玉兰混着雪松的味道已经顺着门缝漫出来，凉得像初冬清晨，偏又裹着一点热腾腾的潮气。她后颈的腺体跟着一跳，整条脊背都绷紧了。
“董老师，”她没动地方，只把脸偏向门板，声音不大，刚好够穿过水声，“您把水温调凉了吧？没用的。这药见了凉水，只往腺体里缩。等您出来，一遇热，全反上来。”
门内没有回应。只有水声依旧，偶尔几声皮肉蹭过瓷砖的轻响。李思思把空瓶收进口袋，站直了，慢慢放出信息素。那股属于年轻Alpha的雪松味浓烈而燥，带着点金属似的冷，从墙边向门内压去。她放得不多，可对发情边缘的S级来讲，一丝都像投进油锅里的火星。
董卿蹲在淋浴下方，头顶的水浇得她浑身发颤。她原本穿着衬衫西裤进来，本想冲一冲便走。可热水一蒸，全身毛孔都张开了，那股熨帖全没有，反倒像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热气。她只来得及把衬衫扣子扯开几颗，西裤还黏在腿上，整个人便软得撑不住，后腰抵着冰凉的瓷砖直往下滑。花洒的水打在她后颈，那块被周涛咬过的皮肉又烫又麻，像有根烧红的针一下一下扎进去。
“别进来了……”她低低呢喃，声音散在水声里，连她都不确定是不是说给了门外的听。
门外李思思却听得清楚。她嗤地笑了一下，后脑勺抵在墙上，黑发压着冰冷的墙面，眼里像结了层寒霜。她又松开些信息素，那雪松味变得沉了，像雪后折断的松枝，混着一丁点腥甜的草汁气。她贴着门板，手指曲起，不轻不重地叩了三下。
“董老师，您再冲下去，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她的声音不高，却像从四面八方裹过来，“您闻见了？我的信息素。您心跳快了吧？后颈发胀了吧？大腿都并不紧了吧？”
董卿果然并紧了腿。她缩在淋浴墙角，湿掉的长发贴在颊边、颈侧，水珠顺着下巴滴进半敞的领口。她想捂住鼻子，手却抬不起来，只能把额头抵在膝上，一张脸埋进臂弯里，后颈的腺体像被什么东西顺着皮肤一下一下舔过去。她难受。这难受和在周涛身边的难挨不同，周涛的信息素是黑茶混着沉香的暖，靠近了像被裹进一炉刚压了灰的火，哪怕烫，也烫得心甘情愿。李思思的雪松是冷的、尖的，刺得她浑身汗毛直竖，偏又勾得小腹发紧，像有人拿冰棱去撩她最软的地方。
“你……放……收起来……”董卿断断续续挤出一句，声音被水冲得破碎。她咬酸了腮帮，才没让那声呜咽全漏出来。
“您说放还是收？”李思思轻笑，像逗弄一只被雨淋透的猫，“您身体比嘴老实多了。您闻闻，这屋里全是您白玉兰的味儿。又湿又透，一闻就让人想摁着您后颈咬下去。”
董卿浑身一抖，手指扣在湿滑的瓷砖上，指节泛白。她想反驳，可一张口，气就散个干净。那药力一波接着一波，刚才还能压住的燥热这下全从后颈往下蹿，蹿过胸口，蹿进小腹，再沿两条腿内侧一路烧到脚心。她整个人像被人从热水里拎出来又丢进火堆里，脑子昏沉，呼吸都带着不受控的颤音。花洒还在头顶浇，她却像被蒸干了一样渴。
李思思把脸靠在门边，深深吸了口气。空气里的白玉兰味浓得发黏，混着董卿眼泪和潮气，像被碾碎了的花瓣涂抹在喉咙里。她的瞳孔微微缩了缩，下腹也热起来。一个S级被逼到这份上，信息素像化开的蜜，满屋子淌。她忍不了，也不想忍。
“董老师，我数三下，您不开门，我就拿钥匙开。”她说着，当真从口袋里摸出那串钥匙，金属碰撞发出细碎的响，“一。”
门内的水声停了。花洒被董卿碰翻，在地上一圈圈转，水柱斜打在浴帘上，发出噼啪的响。董卿想站起来，腿软得没有骨似的，才撑起半寸又跌坐回去。湿透的衬衫紧贴在身上，胸口的曲线全被勾出来，乳肉随呼吸起伏，把扣子间撑开的小缝绷成一条条圆弧。她后颈的腺体像个小活物，突突地跳。
“二。”
“李思思！”董卿难得喊了她的全名，声音从喉咙里挣出来，又尖又碎，“你今晚要做的，是畜生做的事。你心里就不怕往后……往后我……”
“三。”李思思打断她，钥匙已经插进锁孔，轻轻一转。锁舌缩回去的响动在夜里格外清晰。
门被从外推开。潮热的水汽裹着花香扑面而来，李思思站在门口，逆着暖光，眼尾挑得锋利。她看见董卿半跪在淋浴间外，一手撑着玻璃门，一手攥着湿透的领口，裤腰半褪到胯骨，两条腿并死，仍挡不住唇间溢出的轻喘。水珠从她发梢滚下来，沿着脖颈流过腺体，最后没进衣领里。那双眼睛红了一圈，眼角全是激出来的水汽，也不知是泪还是汗。
“您看，我说了，您撑不住。”李思思走进去，反手把门关上。浴室不大，她一靠近，那股雪松味就劈头盖脸压下来。董卿被冲得往后退，脊背撞上身后的洗手台，后腰磕在硬邦邦的台沿，发出一声闷响。她疼得仰起头，喉管绷成一条细线。
李思思蹲下身，没急着碰她，只把脸凑近，高挺的鼻尖几近贴上董卿的颈侧。她深深嗅了一下，像闻着什么珍馐。董卿浑身筛糠似的颤，偏过头去躲，却被她伸手捏住下巴，轻轻扳了回来。四目相对，李思思眼里全是压抑已久的暗火，烧得又沉又亮。
“您现在想让谁进来？”李思思低声问，“周涛在上海。您发情发成这样，打电话给她，她也赶不及。您先让我帮您缓一缓，好不好？”
“不好。”董卿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可那声音软得厉害，像刚哭过。
李思思也不逼她，只站起来，抓住她一条胳膊，把人从地上提起来。董卿站不住，整个人往她怀里扑，胸口撞在她肩头，乳肉挤出一片软浪。李思思一手环紧她的腰，一手伸到后面去拨开她黏在颈侧的湿发，露出后颈红肿的腺体。周涛的齿痕还新鲜地浮在上头，被水泡得发白。李思思低头，伸出舌尖，在那块肿起的皮肉上轻轻舔了一下。
董卿像被电打了，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的呜咽。她双手推着李思思的肩，那点力气连只猫都推不开，反倒像主动往她身上贴。李思思得了趣，又舔第二下，这次重了些，舌尖压着齿痕来回碾。董卿的指甲掐进她肩头衣料里，脑袋不受控地向后仰，小腹剧烈地抽了两下。
“别……别舔……”她哭腔都出来了，两条腿抖得快站不住。
李思思半抱着她转了个向，把人抵在洗手台前。董卿的背贴着她的胸，后颈正送到她唇边。冰凉的台面硌着她的腰腹，前面是大面镜子，水汽蒙了几层，只映出两团模糊的人影。李思思没急着脱她衣服，只把董卿的西裤往下褪，指尖勾住裤腰，慢慢剥。西裤湿透了，黏在腿上，褪得艰难，每剥下一寸，董卿就抖一下。最后裤料堆在膝弯以下，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腿根上的水光和汗混在一起，黏腻得发亮。
“李思思，你敢……”董卿咬着声，手肘撑在台面上，腰却因为后颈的舔弄不自觉地塌下去。那条窄窄的底裤湿得透明，包裹着肥软的臀肉，她一塌腰，臀就翘起来，像熟透了的果子，颤巍巍地正对着身后的人。
“我敢。”李思思哑着嗓子，手掌复住那两团软肉，指尖陷进去，像按进一团刚蒸开的糯米里，又软又韧。她揉了一下，董卿就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喘，脸埋进镜面里，呵出的热气把玻璃蒙得更糊了。
李思思从背后贴上来，嘴唇依旧落在董卿后颈，舔得又重又缓。她的牙齿轻轻叼住那一小块皮肉，不咬，只用齿尖磨。董卿整个人都在她怀里抖成一团，后腰塌得更深，屁股无意识地向后翘，像在找什么似的。她恨自己这副身子，恨得眼底都酸了，可药力最猛的那波已经来了，她连并腿的力气都散了。
“董老师，您下面已经湿透了。”李思思咬着她的耳廓说，手从臀肉滑到前头，隔着底裤一摸，果然潮热一片，棉料早没形状。她并起两指，就着那处软肉慢慢揉，董卿立刻短促地叫出来，腰猛地弹起，又被她另一手按着后颈压回去。
“拿开……你把手拿开……”董卿哭着说，声音尖而碎。镜子里，她的脸已经红得不正常，嘴微微张着，舌尖在唇边若隐若现。那不是羞出来的，是从骨子里熬出来的欲。
李思思没听。她勾开那层湿透的底裤边缘，指尖直接陷进两片软肉中间。那里烫得惊人，又湿又滑，像一汪被捂热了的蜜，她一碰，董卿就抽搐似的缩紧。她缓慢地探进去，指节被软热的内壁绞得发麻，连手掌都因为对方的颤而微微发酸。
“您夹得真紧。”李思思喘着粗气，鼻息喷在董卿颈后。她抽动手指，一次比一次深，大拇指抵着前头的小核慢慢打圈。董卿的呜咽全变作断断续续的哭腔，腿软得快要跪下去，又被李思思用膝盖顶开她一条腿，逼她张得更开。
“周涛……周涛……”董卿已经不知道在叫谁了，那名字从她滚烫的唇间滚出来，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李思思的眼神一冷，手指没停，反而更重更快地捣进去。她偏过头，想从后面咬住董卿后颈的腺体，董卿却猛地挣了一下，上身从洗手台上撑起来，肩膀狠狠撞开她的下巴。
“别咬……”董卿喘着说，声音又尖又碎，手肘反撑在台面上，拼命把脖子偏开。李思思的唇擦过她后颈的皮肤，没咬实，齿尖只蹭出一道浅浅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