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壁灯，光线昏昧地铺在靠窗那张圆椅上。董卿被按进椅面，膝盖抵着软垫，上半身被迫伏低，后颈从散乱的发丝间露出来。周涛一只手扣在她肩头，掌心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叫她挣不动。她鼻尖萦绕的全是黑茶混着焚香的气息，沉得发苦，又勾得人后腰一阵阵发软。
“别动。”周涛贴在她耳后开口，热气全喷进她耳廓里。
董卿偏过脸，眼尾早红了，喉咙里挤出一点抖着的抗拒：“周涛……你轻些。”
周涛没应，低头咬住她后颈那块软肉。Omega的腺体已经在发烫，隔着薄薄一层皮肤突突地跳。她齿关碾下去，董卿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膝盖在椅垫上一滑，腰塌得更深。周涛腾出另一只手揽住她小腹，把人固定回来，舌尖抵着齿痕慢慢磨。
“轻不得。”周涛含着她后颈，吐字又低又哑，“忍忍。”
董卿咬住下唇，眼眶里蓄起水光，没让喉咙里的叫喊冲出来。那股雪松混白玉兰的甜香从她腺体里漫出来，和黑茶焚香绞在一起，稠得几乎能滴下水。周涛松开齿关，又复上去吮了一下，董卿终于没忍住，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黏腻的哭音。
“你就是成心。”董卿喘着说，手指攥住圆椅的绒面，指节泛白。
周涛直起身，把她被扯乱的衬衫领口往旁边拨开，视线落在那个新咬出的齿痕上。她低头用指腹按了一下，董卿立即缩起肩，又被她扣着锁骨拉回来。周涛俯身，鼻尖蹭过她耳垂：“这账还没算完，你急什么。”
董卿偏过头不看她，耳尖到颈侧全染上薄红。周涛顺势把她从椅子里捞起来，翻了个身让人仰面陷进软垫里。董卿的窄裙早堆到腰上，两条腿挂在椅沿，一只软底鞋还挂在脚上，另一只不知甩去了哪里。周涛单膝抵进她腿间，西装裤料磨着她腿根，她浑身一颤，伸手去推周涛肩膀。
“这是在酒店……”董卿嗓子发紧，“你非要闹到天亮吗。”
“天亮怕什么。”周涛捉住她手腕，按在椅背上方，“谁还敢来敲这扇门。”
董卿胸口起伏得厉害，衬衫扣子已松了三四颗，乳沟从歪斜的领口里深刻露出来。周涛低头看了一眼，眼底沉得发暗。她没再给董卿说话的机会，重新埋下脸去，叼住她颈侧细嫩的皮肤，用力一嘬。董卿仰起头，短促地叫了一声，又立刻咬死下唇。
“叫出来。”周涛掐着她腰侧，声音带着压迫，“这层楼没人听得见。”
“周涛……”董卿声音碎得不成句，“你混蛋……”
周涛低低笑出来，那笑贴在她颈窝里，震得董卿心口发麻。她手指插进周涛发间，本是要推，却无意识地收紧了。周涛顺势把脸往她胸口压去，隔着衬衫张嘴含住她乳尖，舌尖顶着薄薄一层布料打转。董卿后脊一弓，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再也压不住。
“哈……”她仰着脸，眼睫湿成小簇，“别含……啊……”
周涛吸得啧啧作响，另一只手从她腰后摸下去，掌心包住她软糯的臀肉，指节一收，五指全陷进那片棉花糖似的软肉里。她边揉边把董卿往自己怀里带，让两人腰腹贴得更紧。董卿两条腿不自觉地环上周涛腰侧，裙摆全翻到小腹上方，腿根间湿得把深色底裤浸出更深的印子。
“想要就说。”周涛从她胸前抬起脸，唇上还带着水光，“我不逼你。”
董卿别开脸，脸热得几乎要烧起来。她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几个字：“你会停吗。”
周涛没回答，手指勾住她底裤边缘，慢慢往下拽。董卿呼吸一窒，身体却更软了。圆椅随着两人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皮革发出细微的吱呀。周涛把扯下的底裤随手丢在地毯上，俯身下去，舌尖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舔。董卿整个人弹了一下，被周涛按着腰钉在椅子里。
“周涛……别这样……”她声音里全是哭意，腿根不停打颤。
周涛掰开她一条腿搭在扶手上，将脸埋进她腿间。董卿仰在椅背上，视线被天花板上晃动的光晕搅得发昏。她能清楚感觉到周涛的舌头，又热又软，不紧不慢地舔进她最敏感的那处。她张着嘴，气音抖成一片，自己都不知道在喊些什么。
“太深了……啊……”董卿伸手去抓周涛后脑的发，指节失控地绞紧。
周涛没停，唇舌越弄越凶，啧啧的水声混着董卿压不住的哭叫，把整间房都染得淫靡不堪。董卿小腹一阵痉挛，手从周涛发间滑落到她肩头，指尖掐进她西装料子里。周涛这才慢慢抬起头，下颏湿得发亮。她直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西装扣子，眼神始终锁在董卿迷乱失焦的脸上。
“现在愿意说了？”周涛问。
董卿胸膛剧烈起伏，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她嘴唇翕动半晌，终于带着哭腔开口：“我……要你。”
周涛俯身重新复上去，亲了亲她湿润的嘴角：“早这样多好。”
她手指勾住自己裤腰，拉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董卿偏过脸，又忍不住从眼尾偷看。周涛拉过她一条腿架在臂弯里，沉下腰抵上她。董卿浑身绷紧，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准备，就被一寸寸撑开。她仰起脖颈，后脑抵着椅背，整个人被钉在圆椅里，叫都叫不出完整的一句。
“太涨了……”她边哭边说，手指在周涛背上乱抓。
周涛一手撑在她脸侧，一手搂着她腿根，缓缓往里顶到最深。她低喘着，额角浮起薄汗，声音哑得厉害：“你里面吸得真紧。”
“别说了……”董卿羞得直哭，偏偏身体却绞得周涛更紧。
周涛慢抽几下，忽然整根退到只剩头部，又狠狠撞回去。董卿被顶得整个人往上窜，又被周涛扣着胯骨拉回来。圆椅在两人的动作里不断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轻响。周涛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胯骨拍在董卿腿根上，发出清脆的肉声。
“啊……周涛……慢、慢点……”董卿哭喊着，小腿在周涛肩头乱晃，脚背绷得几乎抽筋。她全身泛起一层细汗，雪松与白玉兰的甜香像是从每一个毛孔里蒸出来，浓得让人头昏。
周涛俯下去含住她喘个不停的下唇，舌尖顶进口腔，一边亲一边更凶地往里凿。董卿的哭声全被她吞进嘴里，只有鼻音和交合处的水声在房里响，又密又急。
“你这副样子，只有我能看。”周涛松开她的嘴，贴着她唇角说话，额前碎发垂下来扫着董卿眉眼，“在台里再这么招人，回来看我怎么办你。”
董卿被顶得说不出话，眼泪流得更凶，却还是摇头。她伸手环住周涛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她肩头，呜咽着重复：“只给你……只给你看……”
周涛听了，眼底暗潮翻涌，抽插得更深更重。董卿小腹抽搐着缩紧，嗓子里忽然拔出一声尖细的哭叫，整个人抖着软在椅子里。周涛没停，仍旧一下一下钉进去，直到董卿抖得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才又把自己埋到最深处，闷哼着泄了出来。
董卿瘫在圆椅里，腿根不住地颤，衣襟全散了，两颗浑圆的乳房从歪开的领口挤出来，乳尖还肿着。周涛俯身用拇指擦她脸上的泪，董卿偏脸躲开，又被捏着下巴转回来。
“回去以后，离李思思远点。”周涛沉着嗓子说。
董卿眼波还散着，闻言怔了怔：“她……才来多久，你连她的醋也吃。”
“不是吃醋。”周涛又压近几分，“她看你的眼神，和看领导不一样。”
董卿没说话，只把脸埋进周涛肩上，像是累极了。周涛抱了她一会儿，才把人裹进自己西装外套里，抱去浴室清理。董卿连手指都软得抬不起来，由着周涛替她擦洗，半阖着眼靠在她怀里。热水冲下来，两人信息素味混成一片，分不清谁更依赖谁。
回央视台后的几个月，董卿身边渐渐多出一个人。李思思不再像初来时那样总隔着距离，她会在董卿录节目前递上备好的润喉茶，会把台本里所有改过的页码提前折好，会在散会后顺手把董卿落在椅子上的羊绒围巾收进包里。她说得不多，做得比谁都细。董卿起初只当这孩子心细肯学，慢慢也习惯了她跟进跟出，偶尔还会把一些不急的稿子交给她先看一遍。李思思就在这种日复一日的靠近里，把距离缩得越来越短。她从不越雷池一步，目光也总是干净温顺，只在董卿转身后才变得幽沉。她开始记得董卿不吃太烫的东西，记得她每次录完节目都要喝半杯温水，记得她习惯在改稿时把头发别到耳后，露出半截细白的后颈。
李思思查到周涛背景的事，是在一个深夜。她爸的人传回来厚厚一叠资料，她坐在家里翻了好久。周涛的履历明亮得刺眼，父母的职务、家族的根系，一层层全摆在台面上，像一堵推不动的墙。李思思盯着纸页上周涛的证件照，眼底却没有一点退意。她把资料丢进碎纸机，给李父回了条消息：知道了，不用再跟。她走到窗前，看着楼下车流，心里盘算的是另一件事。明处比不过，那就比耐心，比谁更近。她能天天站在董卿身边，周涛不能。这一点，足够。
董卿和周涛的恋爱谈得不算隐秘，台里老人多少都看出了风声。台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年轻编导和实习生更不敢多嚼舌根。董卿偶尔在周涛接她下班的车上睡着，手里还攥着台本；周涛会把车停进地库，不急着叫醒她，只把空调调低一点，再解开自己外套披在她身上。两人早就是同居的样态，周涛家里多出董卿的拖鞋、她的护手霜、她的浅色发圈。晚饭常是周涛做，董卿坐在餐桌旁看稿，偶尔抬头问一句“今晚吃什么”，语气自然得像已经过了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