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合上后停在原处没动，李思思盯着镜面里自己的脸，呼吸越来越急。她想起董卿侧脸泛红坐在椅子里喝水的样子，那点红从耳根漫到脖颈，分明不是热的。她猛地伸手，在关门键上拍了一下。电梯重新打开，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壁灯发着昏黄的光。
李思思快步折回去，经过董卿房门口时脚步没停。她在隔壁空房前站定，从包里摸出一张备用房卡。这层楼的几间长包房她跟着台里行政来过不止一次，知道哪间空着、哪间常年留作机动。她用房卡刷开隔壁的门，侧身闪进去，没开灯。
房里一片漆黑，她把包扔在地毯上，踢掉鞋，赤着脚走到靠里那面墙边。酒店隔音不算差，可这种相邻房间的连通墙总有些传声的空隙。她把耳朵贴上去，整个人屏住呼吸，几秒后，一阵极轻的、断续的声响透过墙传过来。
是董卿的声音。压得低，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水汽和颤音。李思思一下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让喘息漏出去。她闭上眼，那声音就变得更清晰，像细小的钩子，一下下剐着她的耳膜。她另一只手慢慢伸进卫衣下摆，指尖沿着小腹往下滑，隔着薄薄的打底裤按在自己腿间。
董卿那样的人，一向是清冷自持的。台里谁不说她得体，谁不说她站在镜头前像一捧新雪，干净又疏离。李思思第一次在后台见到她时就在想，这种人要是动了情，到底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还是端着的，会不会连叫都叫不出口。现在她听见了，那声音明知不该听，却像给她积了多年的念想开了道口子，怎么也堵不住。
她把额头抵在墙上，手指越动越快，脑子里全是董卿，是董卿低头改稿时露出的后颈，是录完节目靠在椅背里小憩时轻轻颤着的睫毛，是俯身跟她说话时领口里那截纤长的锁骨。她喜欢这些，喜欢那种书卷气，那股骨子里养出来的斯文与教养。越是这样的人，她越忍不住想，要是弄脏了，会是什么神情。
周涛凭什么。李思思睁开眼，牙关咬得发紧。一样的Alpha，一样的信息素能压得人抬不起头，就因为周涛家里是红色背景，是高官子弟，能正大光明地站在董卿身边。而她自己家里从爷爷那辈起就沾着黑道，钱有、人有，可就是见不得光。她爸再能耐，也只能在暗处替她铺路。她不是输给周涛，是输给那层皮。
墙那边的声音忽然高了一点，像被顶到深处，又像在推拒。李思思手下一顿，随后更重地按了下去。她想象董卿被压在那张靠窗的圆椅里，外套已经被褪到地上，衬衫扣子松了几颗，那条总是系得端端正正的窄裙掀起堆在腰上。周涛的手大概正按着她腿根，周涛的嘴兴许就贴在她后颈，咬着她藏了那么久的腺体。
李思思仰起头，后脑抵着墙，嘴微微张着喘气。她喜欢董卿太久了，久到自己也说不清从哪一天起。起初是仰慕，后来是在每一次递茶递药、每一次并肩收工的时刻里，变成了一种想把人拆吃入腹的欲念。她想亵渎这朵高岭之花，想看她崩裂、哭叫、再也维持不住那副温柔疏淡的样子。可这些事，全被周涛抢了先。
她低低“呵”了一声，像笑，又像哽住了。手指已经从裤腰里探进去，指尖陷进一片温热的潮软。她没心思去理，只觉得浑身热得厉害，后颈腺体也跟着发胀，一股冷调的金属味渐渐在漆黑的房间里漫开。她偏过脸，仍贴着墙，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就晚了一步。你知不知道，是我先看见你的。”
墙那边的动静时高时低，董卿的哭声断断续续，像裹在水里，听不真切，却撩得人心口发麻。李思思加快了动作，小腹一阵阵抽紧。她咬住下唇，把呜咽全压回喉咙里，背脊贴着墙一点点往下滑，最后坐在了地毯上。黑暗中，她闭着眼，想象着董卿此刻被人弄得乱七八糟的样子，浑身细细地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