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涛把董卿往怀里又拢了拢，手掌贴在她后腰上，隔着皱巴巴的衬衫慢慢摩挲。车厢里的气味还没散，两种信息素绞在一起，浓得呛人。董卿半阖着眼靠在她肩上，呼吸已经平下来，只有腿根还在不受控地抽动，把真皮座椅都蹭得发黏。
手机突然响了。周涛皱了下眉，先看了一眼董卿。董卿连头都没抬，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示意她接。周涛单手从仪表盘上摸到手机，划开，是秘书小胡打来的。
“周部长，”小胡那头压着嗓子，“下午三点党组扩大会议，东楼二会。李部长让我一定通知到您，说议程里有文艺频道改版的事。”
周涛“嗯”了一声，手指还搭在董卿后颈上轻轻揉那圈红肿的印子。董卿被按得浑身一软，差点又闷哼出来，忙咬住嘴。
“知道了。”周涛说，“议程发我手机。还有，让台里新闻中心把今晚直播的报批单先拿给我看。”
小胡应下，又补了句：“您上午没去部里，办公室电话响了好几轮，中宣那边也来过。”周涛没解释，只回了一句：“你先挡着，别让人瞎传。”挂断电话，她把手机扔回仪表盘，偏头看董卿。
董卿已经从她怀里坐起来一点，正伸手把堆到胸口的上衣往下拽。她那对尺寸过分夸张的奶子被布料一勒，轮廓更分明，乳尖还硬着，把薄薄的前襟顶出两个凸点。周涛盯着看，喉结动了动。
“别看了。”董卿横她一眼，声音哑得厉害，“三点开会，现在几点了？”
“一点二十。”周涛说，“还能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
董卿没接话，低头去理自己的牛仔裤。裤腰已经被周涛拽变了形，拉链也崩开了半边。她努力把裤子提上去，可腿间湿滑一片，内裤早就不能穿了。她索性把那条棉布内裤脱下来，揉成一团塞进包里，光着下身去够掉在脚垫上的鞋。
周涛看着她这副狼狈样子，嘴角勾着，却没有再伸手。她也一样需要收拾，衬衫下摆全是褶子，西装外套还搭在后座，肩线上沾着董卿的一小片水渍。她把外套翻了个面，抖了抖，搭在椅背上，又去调车窗。车库里的空气混进来一些，带着轮胎和灰尘的味道，把车里的甜腥冲淡了些。
“先回我家。”周涛说，“你衣服都在那儿，不用另找。”
董卿把鞋跟踩上，闻言停了一下，抬头看她。阳光下她的脸还是潮红的，额角有汗，几缕头发贴在颊边，眼神却已经慢慢冷下来，恢复了那副惯常的疏淡样子。
“好。”董卿说，声音平得听不出情绪，“但到了你家，你最好别又动手。”
周涛笑了一声，发动车子：“我不动手。”她打方向，车从车库弯道里悠出去，又补一句，“我动别的地方。”董卿没理她，只把脸转向窗外。阳光从高层楼间落下来，照得她半边脸透亮，长卷发毛茸茸地铺在肩头，像只刚打过架又迅速端起来的猫。
车到周涛家楼下时，两人身上都已经看不出太多异样。董卿把外套披上，遮住前襟的凸点和后颈的红痕；周涛重新梳了头发，低低盘在脑后，西装一穿，又是那个台上台下都让人不敢造次的周部长。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电梯镜面里映出她们并肩站着的身影，周涛高她半个头，肩背舒展，董卿站在旁边，腰细得像一折就断。
进门后谁都没说话。董卿径直进了衣帽间，挑了一套藏青色的西装裙和一件丝质白衬衫，又拿了一条新的内衣。周涛靠在衣帽间门边看她脱衣服，没上前。董卿也不避她，把脏衣服一件件剥下来，赤着身子站在全身镜前。她后颈的标记高高肿着，像朵半开的花。她背对着周涛，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
“你满意了？”她说。
周涛走进去，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抵在她没被标记的那侧肩上。两个人的身体在镜子里叠在一起，董卿白得发光，周涛的衣料擦着她光裸的背脊。
“不满意。”周涛低声说，“开会之前还想干你。”
董卿怔了一下，随即偏过头要挣。周涛没让。她一手箍着董卿的腰，一手从她腋下绕到前面，握住了一团还湿乎乎的奶子。董卿倒吸着气，后脑勺往后一仰，正靠进她颈窝里。周涛低头去寻她的嘴，舌头挤进去，搅得她呼吸又乱了。
“周涛……不行……”董卿推她的手腕，声音从唇缝里漏出来，“要迟到了……”
周涛含混地“嗯”着，手掌下移，摸过她的小腹，摸进那两条并着的腿间。那里还肿着，一碰就抖。董卿膝盖一软，半个人挂在她身上。周涛没进去，只用指腹揉着那粒还鼓着的肉珠。董卿咬着唇吸气，腰不自觉地往前送。
“真不要？”周涛贴着她耳垂说。
董卿没回答，只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又短又急的呜咽，随即一把拽过衣架上的衬衫，挣开了她的手。
“我去洗澡。”她说，声音又冷又颤。
周涛笑出来，退后一步，看着她光着脚往浴室里走。那两瓣软糯得过分的臀肉在行走间微微发颤，腰上还留着周涛捏出来的红印。周涛靠在镜子上，低头看看自己裤腰以下已经又顶起来的地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去了客卫。
十五分钟后，两人换好衣服出来。董卿把头发重新吹干，侧分到耳后，耳垂上别了一对细小的珍珠耳钉。她化了淡妆，唇色是柔和的豆沙色，整个人薄薄一层香气，站在门口换鞋时，连背影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周涛从玄关镜前看了她一眼，又看看表。
“两点一刻了。”周涛说。
两人出了门，周涛开的是部里那辆黑色轿车。一路无话，只有广播里的实时路况在响。董卿坐在副驾上，低头用手机看会议材料，眉头微微蹙着。周涛余光扫她一眼，看见她细长的脖子上还留着一圈淡红的咬痕，被衬衫领子半遮半掩。周涛没出声，只把空调调高了一点。
车停进部里地库。周涛熄了火，侧头看她。董卿已经把手机收起来，正用手背轻轻碰着后颈，把领子往上提了提。她转头看向周涛，眼神清透，语气淡得像讨论天气：“开会是开会，你别在会场上露什么马脚。”
周涛笑了：“我露过吗？”
董卿不答，推门下车。鞋跟敲在地面，咔嗒咔嗒，一步一步都很稳。周涛从另一侧下来，锁了车，两人并肩走向电梯。电梯上行时，周涛习惯性地替董卿按住门，等她先进。董卿经过她身边时，身上那股极淡的信息素味若有若无地飘过来，周涛喉头一紧，面上却分毫不显。电梯继续上行，周涛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会议通知，把会议流程和参会人员挨个默了一遍。再抬头时，她从右侧往董卿那边靠了半步。董卿察觉了，没躲，只极轻地“别闹”了一声。
电梯叮地打开，两人一前一后出了电梯。走廊里已经有人过来打招呼。周涛微微颔首，顺手从秘书手里接过一沓文件，步伐不变地朝东楼二会走去。董卿不远不近地跟着，有一个台里的编导迎上来和她说话，她侧耳听，笑得温和，眼角眉梢却隔着距离。两人一路到了会议室外，周涛推开半扇门，里面已经坐了大半的人。她往里走，董卿被安排在她的斜对面落座，中间隔着一整条深红桌布。两人目光一碰，随即各自移开，像只是两个相熟又客气的工作关系。
周涛在长桌主持位左侧坐下，把文件摊开，先扫了一圈在座的人。她的身份在这里就是规矩，还没开口，旁边两个副部已经把杯子都放正了。周涛心里还在想董卿后颈那圈印子，面上却已经用那副惯常的温沉语气开口：“先通报一下上周文艺频道那几件事，一个一个过。”
董卿坐在对面，低头翻着材料，像没听见。她那副清冷的样子，让周涛忽然就想起晨间在车里，她是怎么哭着求她进来的。周涛的膝盖在桌下动了一下，面上一点没变，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