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周涛就支起身子，从床头柜里摸出那管药膏。董卿睡得浅，周涛一动，她便把脸从被子里抬起来，眼睛半睁不睁地望过去，嗓音还带着半夜里哭过的沙哑。
“你干什么……”
“上药。”周涛拧开盖子，挤了点在指尖，药膏带着股凉丝丝的气味。她掀开被角，手掌按在董卿腿弯上，稍一用力就把人翻成仰躺。董卿缩了一下，两条腿并着不肯松。
“我自己来。”董卿伸手去够那管药，被周涛一把握住腕子按回枕边。周涛侧身坐在床沿，膝盖顶着董卿大腿外侧，把她两条腿别开，露出腿间还没消肿的那处。
“昨晚我弄的，自然我管。”周涛垂下眼，指尖蘸着药膏先在外圈打转。董卿整个人都绷起来，小腹一抽，偏过头去不看她。
周涛这回存了心不让她躲。手指慢慢往里面探，打着圈往里送，药膏被体温焐化，湿淋淋地裹在她指节上。董卿死死抓着身下床单，嗓子眼里挤出一声极小极细的哼。
“别夹这么紧。”周涛低声说，指尖又往里进了一小截，“药得涂到里头。”
“你涂药还是……折腾我？”董卿声音发颤，眼尾已经红了。
周涛抬眼，日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恰好落在董卿颈侧，照出那里一片没散干净的暧昧痕迹。她勾了勾嘴角，手上动作没停，反而按着某处软肉不轻不重地碾了碾。
“涂药管治外头，你里头也得松松。”周涛说得一本正经，“不然下次怎么吃得下我。”
董卿被她这话气得胸口起伏，偏又浑身发软，连句完整的话都拼不起来。她想抬腿去踢周涛，却只换来对方把手指抵得更深，董卿“啊”地叫出来，脚趾蜷起，大腿止不住地打颤。
周涛又挤了一截药膏，换了两根手指慢慢抽送，眼睛却一直盯着董卿的脸。董卿被看得受不住，抬手捂住自己眼睛，手腕又被周涛拉开。
“别挡。”周涛说，“让我看着。”
董卿咬着嘴唇，眼里浮着一层水光。周涛的手指还埋在她身体里，时轻时重地勾弄，带出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董卿羞得想并腿，无奈周涛整个身子卡在她腿间，根本合不拢。
“好了……够了……”董卿声音抖得厉害，伸手去推周涛手腕，“还要去台里……”
周涛这才慢慢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缕黏腻的透明丝线。她抽了张纸擦手，动作慢条斯理，像在品什么好茶。董卿赶紧把腿并上，扯过被子盖住下半身，耳根到脖子红成一片。
“你手机响了。”周涛突然说。
董卿一愣，果然床头柜上手机正震个不停。她伸手去够，屏幕上跳着台里制片主任的名字。董卿赶紧接了，那边声音又急又快，说台里临时召开紧急会议，涉及晚间直播特别节目的人员调整，要她务必到场。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董卿对着电话说，嗓子还有些哑，她清了清喉咙，又恢复了那副清冷沉稳的调子。
刚挂断，她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周涛从背后压回床上。周涛一条手臂横在她腰上，把人牢牢困在身下，嘴唇贴着她耳廓说：“着急走？”
“你刚没听见？台里要开会。”董卿挣了挣，没能挣动。
“听见了。”周涛也不松手，鼻尖蹭着她后颈，那里还有昨晚留下的淡淡齿痕，“可我这药还没上完，你说怎么办？”
董卿偏过头瞪她，那眼神又羞又气，落在周涛眼里却跟勾引没两样。周涛低笑一声，把董卿翻过来面对自己，屈起一条腿抵进她腿间，逼得董卿不得不攀住她肩膀。
“先让我满意。”周涛说，目光沉得发暗，“满意了，我亲自送你去台里。”
“你讲不讲理……”董卿话没说完，唇就被周涛堵住，舌尖撬开她牙关，勾着她舌头缠弄。董卿起初还推她，后来手指慢慢抓紧周涛后领，从喉咙里漏出几声呜咽，整个人软得像化在周涛怀里。
周涛松开她时，董卿的唇被亲得又红又肿，眼里水光一片。她喘着气，胸膛起起伏伏，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在被子里若隐若现。周涛视线往下扫了一眼，手指勾着她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自己来。”周涛说。
董卿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她咬住下唇，犹豫了片刻，终于慢慢往下滑去。周涛身上的衬衫早就在夜里滚得皱巴巴，下摆只堪堪遮住腿根。董卿跪在她腿间，仰起脸看了周涛一眼，那目光又软又顺从，带着点认命似的委屈。
“快些。”周涛催她，手掌按在董卿后脑，轻轻往下压。
董卿低下头，嘴唇先落在周涛小腹上，一点点亲过去，又沿着腰线往上舔，舌尖在肚脐周围打着转，再顺着肋骨的轮廓一路吻到胸口。她动作极慢，像在完成一场郑重的仪式，每一寸皮肤都用唇舌丈量过去，又热又湿。周涛的手始终没离开她后脑，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这么会伺候人……”周涛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好看的弧线，声音哑下来，“谁教的你？”
“没人教。”董卿停在她锁骨边，小声说，“我自己……想亲你。”
周涛听后眼神更暗，手指收紧，一把将董卿拉上来，嘴唇重新复上去。这一回亲得又凶又急，像要把人整个拆吃入腹。董卿被她吻得几乎喘不上气，双手抵在周涛胸前，又渐渐没了力气，变成攥住她衣襟不放。好一会儿周涛才放开她，拇指擦过她嘴角，嗓音低得发沉：“去吧，我不拦你了。”
董卿红着脸从床上下来，两条腿还有些打颤，弯腰去捡扔在地上的衣服。周涛靠坐在床头看她穿，眼神像狼瞧着猎物，又带着点说不出的餍足。董卿背过身系扣子，脖颈后面全是那些暧昧红痕，她自己瞧不见，周涛却看得一清二楚。
“台里要是问你这嗓子怎么回事，”周涛忽然开口，“你怎么说？”
董卿系扣子的手顿了一下，头也没回：“就说连夜备稿熬的。”
周涛笑了：“央视名嘴就是会哄人。”
董卿没搭理她，把裙子拉链拉好，又去浴室匆匆洗了把脸。出来时周涛已经换好衣服，正站在玄关那儿等她，手里还拎着董卿落下的外套。外头天已经大亮，小区里有晨练的老人聊着天走过，窗外的北京城正慢慢热闹起来。
周涛把外套递过去，董卿伸手要接，周涛却顺势把人拽进怀里，低头又亲了一记。董卿推她：“来不及了……”
“我送你。”周涛松开她，从鞋柜里拿出车钥匙，“顺路。”
“你部里不也忙？”董卿问。前些日子周涛连着几晚开会，两个人有时好几天都碰不上面，全靠门把手上贴的便条留话。
“再忙也不差这一趟。”周涛拉开门，让董卿先走。董卿从她身边擦过时，周涛又低声补了一句，“开完会给我消息。”
董卿“嗯”了一声，脚步匆匆进了电梯。周涛跟在后面，眼睛盯着董卿后颈，那处被衬衫领子遮了大半，只露出一小片发红的皮肤。她想起昨晚董卿在自己怀里抖着求她的模样，喉咙又干起来，面上却半点不显。
电梯里只有她们两个，数字一下下往下跳。董卿对着镜面理了理头发，指尖划过颈侧那片红痕时顿了一下，有些不自在地把领子又往上拽了拽。周涛从身后看着，忽然伸手，把董卿的领子翻好，动作细致又自然。
“都遮住了。”周涛说，“挺好看。”
董卿没回头，耳尖却悄悄红了。电梯到了地库，周涛走在前面，步子迈得又稳又大，董卿得小跑两步才跟得上。周涛放慢脚步等她，侧过头说：“急什么，天塌不下来。”
“我怕台长他们等。”董卿小声说。
周涛嗤笑，摁了车钥匙，车灯在地库里闪了两下：“台长见了我还得先问声好，你怕他等你？”
董卿被她这话堵得没脾气，拉开副驾门坐进去。周涛发动车子，慢慢驶出地库，汇入早高峰的车流。阳光透过前挡风玻璃打进来，把周涛半边脸照得通透。她今天没盘发，头发只随意别在耳后，少了平日的严肃，多了几分慵懒。
车开到半路，董卿手机又响，这回是小林。她看了一眼屏幕，明显犹豫了一下，才接起来。电话那头说着会议材料的事，董卿嗯了几声，语气又淡又冷，像换了个人。周涛单手把着方向盘，眼睛扫过她侧脸，没有说话。等董卿挂了电话，周涛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那小子还给你打电话？”周涛语气轻飘飘的，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上次那笔账还没算清，他还敢往你跟前凑。”
“他说的是台里的公事。”董卿把手机收回包里，“你别老这样。”
“哪样？”周涛把车停到电视台东门，侧过身，一手搭在董卿椅背上，把她整个人圈在座位里，“我护着你，你不乐意？”
两人离得极近，周涛身上的黑茶混着沉香气息沉沉地压过来，董卿心跳漏了半拍。她没敢看周涛的眼睛，只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好一会儿才开口：“不是不乐意。只是……在台里，你还是别太明显。”
周涛瞧着董卿那副强装镇定的模样，嘴角慢慢勾起来。她抬手，指背在董卿脸颊上轻轻擦过，像在碰一件极脆弱的瓷器。
“我心里有数。”周涛说，“进去吧，晚上我来接你。”
董卿点点头，推开车门下去。早上的风还带着点凉，吹得她裙摆扬起来。她快步往楼里走，走了几步又停下，回过头看了周涛一眼。周涛还坐在车里，车窗半降，正望着她。那眼神又深又沉，像要把这一刻烙进骨头里。
董卿心头一热，忙转过身，快步进了大楼。周涛一直等那扇玻璃门合上，才慢慢升起车窗，把车驶离。她盘算着部里今天还有两个会要主持，手边还压着三份文件要签，可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董卿刚才红着脸跪在床沿，仰头看她的样子。
周涛拧起眉，松开领口，把车拐上进长安街。路两侧的银杏已经黄了大半，风一吹，落得满街都是。她打了转向灯，心里想着，等忙完这阵子，得把董卿带出去清静两天。台里那帮年轻编导成天围着转，总得让他们知道，有些人，不是他们能惦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