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董卿侧脸上，像给那截露在衬衣领口外的脖颈镀了层冷釉。
周涛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醒的。她只知道自己醒来时，人已经半撑起来，手肘支在枕边，目光正顺着董卿的呼吸起落，从她微微颤动的睫毛，滑到那两片因为熟睡而半张着的唇。董卿睡得不算沉，眉尖轻轻蹙着，像梦里也在为什么事犯难。周涛看了她好一会儿，终究没忍住，低头去亲她耳后那一小片皮肤。
董卿没醒，只含糊地哼了一声，脖子往旁边偏了偏。周涛就着这个动作，手掌从她腰侧滑下去，指尖挑开衬衣下摆，摸到董卿腿间还肿着的软肉。董卿身子一缩，喉咙里滚出半声粘腻的嘤咛，周涛立刻用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把人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别出声。”周涛贴着她耳廓说，气息又热又沉，“我慢点。”
董卿这才醒过来，眼睛还没全睁开，先被周涛那根重新硬起来的东西抵住了臀缝。她吓得想躲，可身后是周涛的胸膛，身前又被周涛一条腿卡着，根本挪不开。她想说话，嘴被周涛捂着，只剩鼻子里急促的气音。
周涛没急着进去。她把董卿一条腿捞起来搭在自己腿上，指尖从后面探进那道湿软的缝，一点点往里磨。董卿昨夜被操得狠了，里面还含着没排尽的水，周涛手指一动，便有细微的水声。董卿羞得浑身发抖，眼泪又涌出来，全蹭在周涛掌心。
“你……”董卿好不容易扭开头，喘着气说，“你说了今晚不折腾我的……”
“现在不算今晚。”周涛咬着她后颈的腺体，牙齿轻轻磨过那处还没消的齿痕，“这会儿已经是后半夜了。”
董卿被这话气得想骂，偏偏她从不会骂人，憋了半天只挤出一句：“你这个人怎么……”
后半句被周涛突然顶进来的动作撞碎了。周涛没再磨蹭，就着侧躺的姿势从后面慢慢嵌进去。董卿里面又紧又热，裹得周涛嗓子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她怕董卿叫出来，手掌始终没离开董卿的嘴，只留了鼻子给她喘气。
董卿被这一下顶得眼前发花，腰身不由自主往后弓，反倒把周涛吞得更深。周涛抽送得极慢，每一下都退到只留一个头，再沉沉地全送进去，动作绵长而深重，像要把董卿从里到外重新拓一遍。董卿的膝盖夹紧了，两条腿绞在一起，又被周涛的腿别开。
“舒服就叫出来。”周涛松开她的嘴，低声说，“我就爱听你叫。”
“不……啊……”董卿刚说一个字，便被周涛顶中了那处，声音顿时变了调，尾音扬起来，像哭又像吟。周涛被这声叫得头皮发麻，动作陡然重了几分，撞得董卿整个身子直往被子里陷。
“刚才不是还挺横，”周涛喘着气，就着月光去看董卿涨红的脸，“这会儿怎么连句整话都说不利索了？”
董卿想反驳，周涛却不让。她一手扣着董卿的胯，一手绕到前面去揉那颗肿得厉害的阴蒂，指腹又按又转。董卿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抵在周涛肩上，眼泪从眼角滑进发里。她张了张嘴，最后只叫出周涛的名字，一声比一声短，一声比一声哑。
董卿咬住自己手背，脸憋得通红，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周涛见了，更不肯放过她，挺腰深顶了几下，又缓下来，拿那根东西在董卿最深处慢慢碾。
“你叫出来。”周涛贴着她后颈说，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我捂着你，没人听见。”
“会……会有人……”董卿摇着头，声音碎得厉害。
“不会。”周涛说，“这屋就我们俩。”
她说完便撤了手，董卿再没东西可堵，那一声哭叫全从喉咙里冲出来，又尖又腻，尾音打着颤。周涛听得眼热，动作越来越快，床垫被压得嘎吱响，被角全掀到一边。董卿一条手臂向后勾住周涛的脖子，指尖抓紧了周涛肩上的衣料，像随时会被顶散架。
“周涛……周涛……”董卿一声接一声地叫她，声音湿漉漉地黏在周涛耳边，“我不行了……我真不行了……”
“你行。”周涛把她整个儿箍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窝，动作却半点没减，“你哪次不是边哭边说不行，哪次不是绞得我要死。”
董卿被她这话臊得直抽气，偏又反驳不了。周涛的性器在她身体里涨得更大，每一下都往最深那块软肉上顶，董卿的小腹一阵阵发酸，两条腿抖得几乎挂不住。周涛又去摸她前头，指尖沾着董卿自己的水，滑得不费力，几下就把董卿送上了高潮。董卿哭叫着绷直了脚背，整个人在周涛怀里抖成一团，穴里绞得死紧，周涛被她吸得后腰发麻，又狠顶了十几下，才抵在深处射了出来。
两个人都没动，董卿还在一下下地抖，周涛从后面抱着她，性器一时没退出去。月光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对面墙上，像一座起伏不定的山。董卿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这个人……根本说话不算话。”
周涛低笑，热气扑在董卿耳后，惹得她又缩了缩脖子。
“我本来就没打算说话算话。”周涛说，手掌贴着董卿的小腹慢慢揉，“从你说要跟我算账那晚起，我就没打算放过你。”
董卿没接话，只把脸埋进枕头里，露出的一截后颈又红又湿。周涛凑过去，用嘴唇蹭了蹭她腺体边缘，董卿轻轻一颤，却没躲开。
“还疼不疼？”周涛问。
“疼。”董卿闷声说。
“哪儿疼？”
董卿停了一下，像在犹豫要不要说，最后还是开了口：“腿……还有腰。”
周涛“嗯”了一声，手掌从她小腹移到后腰，一下下按揉。董卿的呼吸渐渐平下来，身子也不那么僵了。周涛这才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带出的液体把董卿腿间弄得一塌糊涂。董卿“嘶”地倒抽了口气，周涛拍拍她后腰，说：“我抱你去洗洗。”
“不要。”董卿闭着眼说，“你自己说的，后半夜了。”
周涛没再劝，只拉过被子把人裹住，自己起身去拿热毛巾。她拧了毛巾回来，单膝跪在床边，把董卿翻过来，一点点擦她腿间。董卿半睁着眼看她，眼神又湿又亮，像被折腾得狠了，又像藏着点别的东西。
“你别这么看着我。”周涛头也没抬地说，“再看我又得来一回。”
董卿立刻闭上眼，耳尖却红得滴血。周涛把毛巾丢进浴室，重新躺回她身边。董卿自动靠过来，额头抵着周涛锁骨，手指又攥住她腰间衣料。周涛由她攥着，手在她后背慢慢拍。外头不知哪家的狗远远吠了一声，又静下去，屋里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周涛。”董卿忽然叫了她一声，声音很轻。
“嗯。”
“你以前……也这样对人好过吗？”
周涛拍她后背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
“没有。”她说，“你当谁都能让我大半夜醒过来，就为多看你几眼。”
董卿没说话，但周涛感觉到她抵在自己颈侧的嘴唇动了动，像在笑。周涛低头亲她发顶，把人往怀里又揽紧了些。月光退到墙角，屋里更暗了。董卿的呼吸慢慢变长，周涛却没睡，只睁眼望着天花板，心里盘算着等天亮了，得把董卿腿间那处再上一次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