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涛扯下董卿的丝袜时，动作没有一点商量的意思。那层薄透的黑色织物从董卿大腿根一路褪到脚踝，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董卿缩在车后座角落里，后背抵着真皮椅面，两条腿被周涛一只手掌扣着，分也不是，合也不是。
“周涛，这是车上……”董卿声音压得极低，车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只有对面写字楼几盏灭不掉的灯远远漏进一点光。她偏过头，不肯看周涛，耳尖却红得发烫。周涛把扯下的丝袜随手往驾驶座后背一搭，半边身子欺过去，膝盖已经顶进董卿两腿之间。
“知道是车上，还穿成这样出来接我。”周涛的呼吸里带着酒气，眼神却清醒得骇人。她刚从中办的晚宴上撤下来，西装外套扔在前座，衬衫袖口卷到小臂。董卿身上那件藕色真丝衬衫半敞着，里面是周涛逼她穿的黑色蕾丝胸衣，此刻被车里的暖气一蒸，薄薄的衣料贴在皮肤上，胸口那两团饱满的形状几乎遮不住。
“谁接你了，我下来拿东西。”董卿还想嘴硬，周涛却已经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侧。她另一只手顺着董卿腰线往下摸，指尖勾住那件早就被推到腿根的内裤，往旁边一拨。湿热的嫩肉贴着她的手指，一碰就颤。周涛低低“嗯”了一声，额头抵着董卿的，嗓音哑得不像话：“拿东西，拿得满腿水？”
董卿咬住下唇不肯再出声。周涛也不催，只把手指在穴口慢慢磨，磨得那点水声在密闭的车厢里清晰起来。她偏头去亲董卿的脖子，舌头扫过那片雪白的皮肤，往腺体上轻轻一舔。董卿浑身一抖，肩头缩了缩，信息素不受控地散了出来——雪松混着白玉兰，冷冽里透着一丝甜，和周涛身上黑茶与焚香的味道缠在一起。
“周涛……别在车里……”董卿嘴上说着，手却已经攥住了周涛肩头的衬衫，指尖发白。她知道每回周涛喝了酒，回来就是这个德性，在路上等不及，在电梯里也敢乱来。更糟的是，她自己分明也受不了这味道，后颈的腺体又热又胀，连小腹都酸软得厉害。
周涛把她另一条腿也架上臂弯。董卿整个人被拉得往下一滑，裙摆早已堆在腰间。周涛解开自己裤链，扶着那根早已硬挺的性器，在董卿湿透的穴口一下下地戳弄，偏偏不肯整根喂给。她抬眼望着董卿，目光沉得能滴出墨来：“自己坐上来。”
董卿脸烧得厉害，别开眼：“我不要。”
“都流成这样，还说不要？”周涛用龟头抵开那两片软肉，浅浅顶了小半寸，董卿“啊”地短促叫出声，腰都软了。周涛却退出去，继续在穴口磨，磨得董卿两条腿直打颤：“周涛……你……”她想骂人，偏生从小到大的教养里没有能出口的脏字，最后只挤出一句“你无赖”。
周涛笑起来，低低的气音喷在董卿唇边：“我再无赖，也等你到现在。快点，自己动。”她说着，托住董卿的臀，把人往自己腿边带了带。董卿半跪在车后座上，双手扶住周涛肩膀，腿心悬着，被那根东西烫得心慌。她知道今晚要是不照做，这人能跟她熬到天亮。她咬着下唇，慢慢往下坐，那根粗硬的性器一寸寸撑进来，又胀又满。董卿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
“对，就这样。”周涛扣住她的腰，往上狠狠一顶，整根插到最深。董卿被他顶得“啊”地叫出来，手指在周涛后背乱抓，车里的空气又热又稠，两人的信息素浓得化不开。董卿骑在她身上，被颠得一上一下，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最软的地方。她起先还咬着牙不出声，后来实在受不住，声音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周涛……周涛……太、太深了……”
“深点才舒服。你夹这么紧，还说不深？”周涛捧着她的臀，帮她起伏，自己的胯也一下下往上顶。董卿的乳房隔着真丝衬衫在周涛眼前乱晃，乳肉把布料撑得满满当当。周涛低头用牙扯开那颗纽扣，热气扑面，她一口含住那团白花花的软肉，舌头在乳尖上打转。董卿浑身过电一般，小腹猛地收缩，穴肉绞得死紧，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周涛被她绞得闷哼，松开嘴，咬着她耳垂道：“这就到了？还早。”她没给董卿喘匀的机会，翻过身把人按在座椅上，捞起她一条腿重新捣了进来。董卿被撞得向上一窜，头抵在车窗上，眼睛湿漉漉的，泪珠要掉不掉。车外偶尔有车灯扫过，光影从两人交叠的身体上一晃而过。董卿羞得偏过头，哀求道：“周涛，会有人……”
“这个点，这后面只有野猫。”周涛不以为意，撞得更深更重，一下下打在宫口上。董卿叫得嗓子都哑了，白嫩的脚背随着冲撞一晃一晃，脚趾在空气里蜷缩着。周涛俯身亲她的鬓角，声音又沉又哑：“下回我应酬晚了，别下来。再穿成这样，我就在大厅办了你。”
董卿呜呜地摇头，话都说不连贯：“我没、没穿成……你简直……”周涛加速顶弄了一阵，最后抵着花心，把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射进去。董卿再一次被推上高潮，眼前白光乱闪，腿间久久地抽搐着，连脚尖都麻了。周涛没急着退，从上面压下来，把董卿整个搂在怀里。
“回去再算账。”周涛亲了亲董卿湿漉漉的眼角，又把她的衬衫拢了拢。董卿累得说不出话，只软软歪在周涛肩头，由她替自己把腿上的痕迹用纸巾擦掉。那团揉皱的丝袜被周涛塞进自己外套兜里，董卿看见了，刚要开口，周涛已经拉开车门，把人横抱出来。
“我自己能走……”董卿声音轻得像猫叫。
“你走得了？”周涛脚步很稳，楼道里声控灯应声亮起。她把董卿往上颠了颠，低声说：“别乱动，摔了我可不心疼。”董卿没力气跟她争，只把脸埋进她颈窝，细声骂了句：“你混账。”周涛笑，胸膛轻轻震着：“嗯，我混账。”
那一夜过得漫长。周涛把人抱进家门，没先去卧房，反而在玄关把人放下，压着董卿又在鞋柜边要了一次。董卿腿软得站不住，半跪半坐地伏在软凳上，被周涛从后面干得声音都碎成一片。直到天边泛白，周涛才把早已脱力的董卿裹进被子里。她自己只披了件晨衣，靠在床头看了一会儿，伸手替董卿把汗湿的头发别到耳后，低声说：“睡吧，明早叫你。”
——后来几个月的日子，就在这样深夜里断断续续的纠缠和白天各自奔忙的缝隙里过下去。台里的新节目进入录制备播最吃紧的阶段，董卿常驻导控室，有时凌晨三点才回来。周涛的应酬也密，有时两天都见不上一面。但门把手上永远有对方留的便条，有时候写“茶水间有蒸梨，热了再吃”，有时候写“别等我，喝了酒，回来不吵你”。
直到那晚，周涛从部里临时协调会散了，推掉后半场的饭局，回到家已经过了十二点。她进门时没开大灯，只借着玄关的小壁灯换鞋。客厅里电视还亮着，屏幕上停在董卿新节目的重播，一个财经访谈的嘉宾正说得热闹。沙发上，董卿半侧着身子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遥控器。
她身上只穿一件浅杏色的真丝吊带裙，裙摆蜷到腿根，两条修长的腿光裸裸地露在毯子外。那层薄薄的丝绸裹着她平日里包裹得严实的身体，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在衣料下顶出两个小点。细肩带一条滑到了臂弯，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连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也半遮半掩。毯子只盖到腰胯，一只脚垂在沙发边，脚尖没穿袜子，圆润的脚趾微微放松着。
周涛在玄关站了几秒，目光一点点沉下去。她反手把门锁拧上，包往矮柜上一搁，连鞋都没换，径直走到沙发前。客厅只亮着电视的光，冷白的光一明一暗地闪，把董卿那身白腻的皮肉照得晃眼。周涛俯下身，一手撑在沙发背上，另一手轻轻拨开董卿额前的碎发。
董卿睡得不沉，被那阵酒气与黑茶焚香的女人味一激，眼睫颤了颤，迷迷糊糊睁开眼。周涛正逆着光看她，那眼神像狼盯着到嘴的肉，又沉又烫。董卿半梦半醒地支起身，声音软而沙：“回来了……酒喝了多少……”
周涛没答，只用指背沿着她下巴往上摸，捏住她的脸。那目光顺着她的脸、脖颈、锁骨，一路滑进那件滑落的真丝裙里。董卿顺着周涛的视线低头，这才发觉自己半边肩带都掉着，乳肉几乎从低垂的领口里满出来。她脸一热，抬手想拉，被周涛一把扣住手腕，整个人被按回沙发里。
“你……你先去洗澡。”董卿偏过头，声音小得像在求。
周涛却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根，一字一字地说：“不洗。先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