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涛没给她躲开的机会，扣在董卿后颈的那只手往下一压，唇便覆了上去。董卿呜咽半声，手指攥着周涛衬衫前襟，想把脸别开，却被追着加深。周涛亲得极有耐心，先是含着她下唇慢慢碾，等董卿喘不过气来张了嘴，才把舌尖探进去，不紧不慢地刮她上颚。董卿浑身止不住地发抖，膝盖在沙发皮面上滑了一下，整个人更往周涛怀里栽。
“够、够了……”董卿偏开头，气音断断续续，嘴唇被亲得又红又亮。周涛却扣着她的胯往自己这边按了按，西裤下那处硬热的东西不轻不重地顶着她，激得董卿“啊”一声叫出来。周涛低头去寻她藏在衬衫领口下的腺体，鼻尖刚蹭上去，董卿就仰起脖子，眼眶里盈着一层将落未落的水光。
“开会前不是还跟我说，要公私分明么。”周涛低笑，热息全扑在董卿耳后。董卿羞得拿手肘去顶她，嗓子却软成了水：“你、你现在哪还有公事的样子……”周涛一把捏住她手腕，反剪到她腰后，逼得她胸口挺起来，那对丰满圆润的乳把素色衬衫顶出极深的轮廓。周涛的目光从她脸上一路滑下去，喉头微动，另一只手已经解开她前襟剩余的那排扣子。
“有，怎么没有。”周涛用牙齿叼着她肩带往下一扯，柔软的布料应声滑落，半边胸乳弹出来。董卿低呼一声，肩膀缩起来，却被周涛扣着后颈不许她藏。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别……这是在外面……”周涛掐住她一边乳肉，掌心揉得毫不客气，指尖夹着那粒挺立的乳尖慢慢拉扯，看着董卿皱着眉咬紧嘴巴，才道：“二十七楼，谁能看见。”
落地窗没拉帘，杭州城西的灯火像碎金一样铺在下方。董卿被周涛抱起来时还挣了两下，两条小腿在周涛腰侧乱踢，脚上的拖鞋早甩到茶几底下，赤着的足尖在半空一晃一晃。周涛把她抵在冰凉的玻璃面上，前胸贴上去，膝盖分开她双腿。董卿被玻璃一激，整个人条件反射地往前躲，正好撞进周涛怀里。
“冷……”董卿小声抽气，背脊弓起来，那对丰满的胸脯压在玻璃上，乳肉被压得向两侧溢开。周涛不心疼，从后面贴得更紧，一手绕到前面把她长裤扣子解开，拉链拉下来，布料便松松堆在胯骨上。她没给董卿再挣扎的空隙，扯下那层薄薄的内裤，指尖探进去，触到一片湿滑。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周涛贴着她耳廓，手指曲起来，往那处软热的穴口慢慢压了进去。董卿“嗯”地叫了出来，双手撑在玻璃上，指尖一下一下刮着，整个人几乎站不稳。周涛加了第二根手指，指腹在里面搅弄，带出黏腻的水声，贴着董卿后颈道：“抬头，看看外面。”
董卿不肯，把脸埋进自己臂弯里。周涛也不逼，抽出手指，褪下自己西裤拉链，扶着那根勃硬的性器抵在她臀缝里，滚烫的前端擦过那张湿透了的小口。董卿一抖，声音里带着哭腔：“周涛、周涛……别站这儿……”周涛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捏着她下巴，缓慢地把脸从她耳后转过来，逼她看向落地窗上两人交叠的身影。
“站这儿才看得清。”周涛说完，腰一沉，整根没入。董卿猛地仰起头，张大了嘴，却没发出完整的声音，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压抑的喘。那东西太粗太烫，把她从里到外都撑开了，小腹涨得发酸。周涛没等，退出来一点又狠狠撞进去，把董卿整个人顶得贴在玻璃上。乳肉随着冲撞在镜面上一蹭一蹭，留下淡淡的湿痕。
“你轻、轻点……”董卿的声音被顶得支离破碎，手在玻璃上乱抓，却什么也抓不住。周涛低低喘着，扣着她胯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臀肉啪啪作响。她拉着董卿散在肩后的头发，露出那截雪白的后颈，看着自己留下的标记，眸色更暗：“轻不了。你夹得这么紧。”
董卿羞得浑身泛红，偏头想逃，又被周涛顶到最深处，那处软肉被反复碾着，过电一样。她两条腿抖得厉害，膝盖弯了又直，最后被周涛一条手臂从腰间捞起来，脚尖都离了地。整个人像被钉在那根性器上，除了承受，再没别的力气。她断断续续地求：“别、别在窗边……啊……周涛……”周涛低笑着咬她耳垂：“求我也没有用。套间钱都花了，总得看回本。”
周涛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重得发沉，每一下都恨不得把董卿撞进玻璃里。她伸手从前面去揉董卿那粒红肿的小核，拇指用力碾过去。董卿“啊——”地叫出来，小腹一阵剧烈抽搐，穴肉疯了一样绞紧，整个上身都软了下去，只有被周涛揽着的那截腰还勉强架着，高潮兜头砸下来，她连求饶的话都说不连贯。
“周涛……不行……我、我站不住……”董卿眼泪一颗颗往下掉，声音又软又碎。周涛把她翻过来，背部重新抵上玻璃，两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从正面深深捣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比方才还深，董卿吓得搂住她脖子，脸埋进她颈窝，被撞得呜咽不止。周涛低头亲她汗湿的额角，声音温柔下来，动作却一点没收：“又高潮了？今晚才刚开始。”
窗外月色清亮，满城灯光在她们脚底铺成一片流动的金河。董卿被撞得眼前发白，手指胡乱扯着周涛后脑的发，带着哭腔小声喊她：“周涛……周涛你慢一点……我真的要……”周涛堵住她的嘴，把她的哭叫全含进去，舌头顶开她的齿关，下身仍是一刻不停地干。董卿的身子像被从里到外点着了，除了周涛谁也不记得，只剩那根火热的东西在身体里反反复复地抽插，满胀又酥麻。
周涛最后闷哼一声，抵着董卿最深处射了出来，浓热的白液一股股打在腔肉上。董卿被烫得直打颤，眼角又滚下几颗泪。周涛没抽出来，抱着她慢慢坐到地毯上，两人下身还连在一起。董卿软软伏在她肩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一下下喘。周涛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她发颤的后背，偏头亲她睫毛：“明天坐我旁边，听见没有。”
董卿把脸往她颈窝里藏，声音轻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你、你王八蛋……”周涛听了也不恼，低低笑出声，手掌扣在她后臀上，把那副软糯的臀肉往自己胯间又压了压。窗外灯火渐稀，两人的气息在漫长的夜色里慢慢缠成一处。
此后几个月，两个人都忙得脚不沾地。周涛的应酬比从前翻了几番，部里大小会议连轴转，有时深夜才回来，身上还沾着酒气和烟味。董卿这边也不轻松，台里新节目上档，录播连排，她常加班到凌晨。两人明明同住一个屋檐下，有时整周都碰不上几面，只在清晨或深夜彼此留一杯温水、一张便条。周涛偶尔抽空去台里接她，车停在楼后，不发消息，只靠在车门旁等。董卿出来远远看见，脚步总会快上几分，嘴却硬：“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闲。”周涛也不戳穿她，拉开车门把人塞进去，俯身亲一口：“我来接人，不是来听你顶嘴。”
部里的消息渐渐多了起来，说周涛这届考察通过，往前再进一步只是时间问题。董卿嘴上不说，却把她每天要换的衬衫都熨得更挺括，皮鞋擦得锃亮。夜里周涛应酬回来，带着薄醉往床上一躺，董卿就侧过身替她解领带，轻声道：“少喝一点，别拿命拼。”周涛闭着眼，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嗓音懒懒的：“不拼不行。以后接你，总得有更好的车。”董卿轻推她一下，耳根却悄悄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