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涛没给董卿再躲的余地。她直起身，手指勾住那根滑到臂弯的细肩带，往旁边一拨，浅杏色真丝便从董卿肩头松脱下来，软软堆在锁骨下。她低眼看着董卿，酒气从唇齿间滚出来，带着黑茶焚香的信息素，沉沉压在这片只亮着电视光的客厅里。
“自己脱。”周涛说，嗓子比平时低哑，像砂纸蹭过耳膜，“脱了跪这儿。”
董卿睫毛一颤，眼眶慢慢泛了红。她不是没在周涛面前脱过衣裳，可周涛今晚看人那眼神，跟往日不一样——更直，更混，像要把她从这身薄裙子里活活剥出来。她抬手捏住另一根肩带，指尖僵了僵，迟疑地往下褪。那真丝裙滑过她胸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从领口里弹出来，乳肉白得发亮，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立起。董卿别开脸，把裙子一直推到腰下，再顺着胯骨褪到脚踝。
“裙子放一边，人过来。”周涛没有动手，就站在沙发前看。她衬衫扣子松了两颗，领口下的皮肤被酒气蒸得泛红。董卿慢慢从沙发里下来，膝盖落在短绒地毯上，身子还半侧着，一只手虚虚遮在胸前。周涛抬起鞋尖，轻轻点了点董卿膝头：“手拿开。又不是头一回。”
这话刺得董卿浑身一抖。她偏过脸，眼底的水光更重了，可还是把两只手放下来，指尖攥着腿侧的裙料。周涛伸手，虎口卡住董卿下颌，把人转回来，拇指压着她下唇揉了揉：“眼睛红什么。我让你受委屈了？”董卿不说话，只咬着唇，鼻尖发红。周涛轻笑一声，松开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一响，董卿肩膀缩了缩，那声音在深夜客厅里格外清晰。
周涛把西裤褪下去，连内裤一并扯到腿根，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性器弹出来，直挺挺指在董卿唇前。她没再发令，只拿手背蹭了蹭董卿的脸：“张嘴。”
董卿闭上眼，像是不敢看，又像是不甘愿。几秒后，她还是慢慢凑近，嘴唇先碰到前端，烫得她整个下唇都软了。周涛倒抽一口气，手指插进董卿散乱的长发里，不轻不重地收紧：“含进去，别只亲。”
董卿这才把嘴张开，把那根粗硬的东西一寸寸吞进去。她嘴小，被撑得两腮鼓起，眼角逼出了泪。周涛垂着头看，看她清冷疏离的一张脸埋在自己腿间，鼻梁擦着那些盘错的青筋，喉头还在细细地痉挛。周涛挺了挺腰，董卿被顶得呜咽一声，手不自觉扶上周涛大腿。
“对，就这样。”周涛声音更哑了，“再深点儿。你不是最会含？”
董卿抬起眼，泪光里带着羞恼，却因为嘴被塞满，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只能更卖力地吞吐，舌头贴着柱身底下那根最敏感的青筋一下下舔，退出来时唇瓣翻着水光，再吃进去时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吞咽声。周涛仰起头，喉结上下滚了一圈，从喉咙里逸出一声极沉的喘息。
“董卿。”周涛忽然开口，带着酒后的混劲儿，“平时在台里，那些年轻编导围着你转，知道你在家给我舔鸡巴吗？”
董卿浑身一僵，牙齿差点磕下去。周涛“嘶”了一声，却把她脑袋按得更紧，往深处一顶，直插到喉咙口。董卿干呕般缩了一下，泪水簌地滚下来，全蹭在周涛腿根。周涛没松开，反而缓缓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擦着董卿的上颚，滑进又滑出。
“装什么清高。”周涛低头看她，呼吸都带火，“书香门第养出来的，不还是跪在这儿，张着嘴等我操。”她故意把“操”字咬得重，又挺进半寸。董卿发出断续的鼻音，两手抓皱了周涛的裤管，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腿心早就湿成一片，连大腿根都亮晶晶的。
周涛看得清楚，轻笑从胸膛里震出来：“骚成这样，还红眼睛。到底是谁欺负谁？”她抽出来一点，董卿的嘴唇追着含了一下，周涛不轻不重地在她脸上拍了拍：“别急。夜还长。”
董卿偏头躲开，声音带着哭腔和怒意，却软得像化开的糖：“周涛，你少说两句行不行……”
“不行。”周涛捏住她下巴，又把鸡巴顶进她嘴里，一下比一下深，“我就要说。你越听不得，我越说。董卿，你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我的，这张嘴也是我的，上面的下面的，都是。”董卿闭紧眼，心跳快得发疼，可那股从腺体里漫出来的白玉兰混着雪松的信息素，却愈发浓了，甜得发腻，把周涛的黑茶焚香都勾得翻涌起来。
周涛闷喘着，忽然拽住董卿的头发，把人往后拉开。董卿嘴上一片水光，唇被磨得红艳，像刚偷吃了什么。她大口喘着，胸口两团巨乳随之起伏，乳肉在电视冷光里白得刺眼。周涛就着这个角度，用沾满她唾液的性器去蹭她的脸，从嘴角划到鼻尖。
“求我。”周涛低低地说。
董卿睁开眼，眼底又红又潮，像被欺负到极处的小兽。她张了张嘴，最后只喊出两个字：“周涛……”那声音又轻又抖，像根小钩子，直直勾进周涛心窝。周涛闭了闭眼，觉得自己要死在这女人身上。
她没再折磨，只把董卿从地上拽起来，转身跌进沙发里。董卿跨坐在她腿上，那根硬物正好卡在她湿透的腿心，压着那道缝慢慢磨。董卿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呻吟，像哭，又像餍足。周涛扣着她的臀，帮着前后研磨，让那圆大的前端一下下压上阴蒂。董卿受不住，整个人都往下软，手撑在周涛肩头，指尖陷进衬衫里。
“想要就自己吃进去。”周涛贴着董卿耳根，一字一句往她耳朵里吹，“不是挺会骑的？上回在车里，你夹得我差点交待在里头。”
董卿耳根红了个透，挣扎着想下来，周涛却扣着不放。酒后的周涛比平日更蛮横，也更下流，每个字都往她皮肉里钻。董卿浑身发烫，腺体又胀又麻，后颈那道被反复标记的旧痕突突发跳。她咬着牙，慢慢抬腰，用手扶着那根滚烫的性器，对准穴口，一点点往下坐。那粗硬的东西撑开她，顺着湿滑的汁水捅到极深，董卿仰起脸，眼泪又掉下来。
“啊……”她叫得又短又促，像被烫着了。
周涛却没等她适应，腰往上一顶，整根没入。董卿尖叫着弓起身子，两只奶子正好甩到周涛面前，乳浪乱颤。周涛低头一口含住，吸得“啾”地响，董卿抱着周涛的脑袋，手指插进她发间，哭喘着喊她名字。
沙发被撞得吱呀作响，电视里嘉宾还在高谈阔论，声音混在皮肉拍打的脆响里，又荒唐又色情。周涛把董卿两条腿分得更开，由下往上顶得又重又急，每一下都碾着穴心最深那处软肉。董卿被操得话都碎了，只会“周涛、周涛”地叫，一声高过一声，尾音又细又颤，活像发情期的猫。
周涛掐着董卿的臀肉，那软糯棉花糖似的臀握在手里，指缝间全是陷进去的软肉。她哑着嗓子说：“夹这么紧，是嫌我说话难听，还是喜欢听？嗯？”董卿拼命摇头，可下身却绞得越来越紧，连带着小腹都在抽搐。周涛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一个翻身把董卿压进沙发，架起她一条腿挂在肩头，压着她重新捣进去。
董卿半张脸埋进沙发垫里，哭得声音都走调了：“周涛……轻、轻点……”
“轻不了。”周涛喘得发狠，却又故意凑到她耳边，“你叫什么，再叫大声点，让这台电视里的人都听见董老师怎么挨操。”一把掐住董卿的下巴扳过来，逼她看着自己，“骚货，穴里流这么多水还装什么清高？夹得老子鸡巴都快断了，你就这么欠操？嗯？”董卿羞得浑身通红，脚趾都绷起来，可嘤嘤的哭吟还是压不住，从喉咙里一点点往外漏。周涛越听越爽，那点酒后的暴戾全化成了下流的言语，一句接一句，像要把董卿那层清冷皮囊彻底撕下来。周涛越听越爽，那点酒后的暴戾全化成了下流的言语，一巴掌抽在董卿臀上，“啪”的一声脆响，嘴里骂得更凶：“叫啊，让这台电视里的人都听听，董老师这口逼有多会吸，操一下叫一声，比你主持节目好听一百倍。你就是个欠干的母狗，平时端得跟什么似的，脱了裤子还不是撅着屁股求我操。”董卿被骂得脑子发懵，眼泪掉得更凶，可穴里却绞得死紧，每一句脏话都像往她腺体上浇热油，又羞又爽，整个人都在周涛怀里簌簌发抖。周涛被她夹得头皮发麻，爽得直抽气，哑着嗓子又往她耳朵里灌：“夹这么紧，是喜欢听我骂你？行，老子天天骂，骂到你下面这张嘴只会流水不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