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涛拉开驾驶座车门时，董卿已经绕过车头坐进副驾。那辆黑色轿车停在单元楼门口的临时车位里，车顶积着几片被夜风吹落的槐树叶，晨光从挡风玻璃斜照进来，把两人的轮廓都勾出毛茸茸的边。
周涛把外套扔在后座，发动引擎。车子驶出小区，汇入早高峰的车流。董卿靠在座椅上，侧脸压在头枕边缘，几缕半干的头发贴着颈侧，领口松松垮垮地露出一截锁骨。她没去调周涛车里的空调，只把十指交叠放在腿上，空气里那股若有若无的雪松与檀木混着昨晚残留的甜腥味，被密闭车厢闷住，越发清晰。
“周部长。”董卿先开口，嗓子还有点哑。周涛单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平视前路，闻言只“嗯”了一声，尾音上挑，像是早就等着她发难。董卿偏过头看她，从眉骨看到下颌，最后落在那只握方向盘的手上。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得齐整，昨晚就是这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往床上按。
“你昨晚标记我，是不是早就计划好的？”
她问得不重，尾音在车厢里落下，像往一池静水里丢了颗石子。周涛没立刻接话，打转方向拐上建国门大街，等车子在直道上稳了才侧过脸瞥她一眼。那一眼很平，带着点意料之中的了然。
“你觉得呢？”周涛把问题抛回来，声线沉冽，像含着一口冰水。董卿皱了皱眉，心里那点倔劲又冒上来。她没打算被这么轻巧地打发，索性侧过身，正对着周涛的侧脸，右手指节抵在中央扶手上，身体往驾驶座倾了倾。
“我是在问你，不是你问我。”董卿语气平缓，每个字却咬得清楚。周涛喉间滚出一声低笑，目光依旧锁着前路，右手从方向盘上移开，伸过来，掌心朝上，搁在董卿膝头。那动作自然得像做了无数遍。
“那你先回答我，”周涛说，指尖在她膝盖上轻轻一点，隔着牛仔裤布料像能烫进皮肤里，“如果昨晚不是我被别人下了药，你猜我会不会那么巧，在电话响三声之内就接？”
董卿被她这一下弄得膝头发软，呼吸乱了一拍。她没打开那只手，只低头去看。周涛的手比她大一圈，覆在膝盖上，手指收拢时刚好能捏住她整块骨头。她突然觉得这车厢太窄，窄得周涛的气味从每一个方向挤过来，像张无形的网。
“你倒是敢认。”董卿抬起眼，语气里有股说不上来的酸。周涛把车渐渐放慢，前面路口堵成一片，刹车踩得匀而稳。她转过头，这回是正正式式地看着董卿，眼神深得厉害。
“我认。”周涛说，两个字像从胸腔里压出来的，“但你也听清楚，董卿。我计划的是接近你，想的是怎么让你看我一眼。药性只是把时间提前了，不是把我变成另一个人。我标记你是因为那个人只能是你，昨晚是，现在也是。”
车前灯的光被前车尾灯映成一片模糊的红。董卿没说话，眼眶忽然有些发潮。她想移开视线，脖子却像被周涛的目光钉死在座椅上。她抬手，用指尖抵了一下鼻梁，又落下，去覆周涛搁在她膝头的那只手。掌心相贴，汗水把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
“你就是个混蛋。”董卿说，声音里有轻微的颤，骂人的话从她嘴里出来也不像骂人，倒像一句认命。周涛反手扣住她，拉到唇边，在她的指节上贴了一下，又分开，重新挂挡。车流开始松动，周涛把注意力放回路面，下颚线绷得笔直，喉结不明显地滚了滚。
“那混蛋现在要带她去台里，”周涛说，语气恢复了点人前那副四平八稳的调子，“你坐着别动，到了我叫你。”董卿没理她，反而松开安全带扣，往前探了探身子，伸手去够后座那件被周涛随手扔着的外套。动作间衣摆往上滑，露出一小截后腰，白得晃眼。
周涛余光扫过去，呼吸明显重了一下，脚底油门都不自觉松了松。董卿把外套拿过来，没穿，只叠好放在自己腿上，又把后视镜掰正，对着镜子理了理领口。她做这些的时候神情专注，像在准备上舞台。
“你昨晚在我脖子上咬的那一下，”董卿突然说，指尖在腺体位置按了按，“现在还在发热。你这人做标记都这么霸道。”周涛轻笑，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早晨未消的沙。
“你不是挺喜欢？”周涛说，直白得让董卿耳尖刷地红了。她转过脸去看窗外，一排排银杏倒退，金黄的叶子在风里翻出细小的碎光。车厢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空调出风口的轻响和周涛指节轻敲方向盘的声音。
“周涛。”董卿又喊她，没回头。周涛“嗯”了一声，等她的下文。董卿把车窗降下一道缝，晨风吹进来，把她额前的碎发撩起来又放下。她眯了眯眼，像要把心里那点缠成团的东西理直。
“你知不知道，我今早醒过来的时候，看见你躺在我旁边，我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董卿说，声音被风削去一点，仍清晰，“我是想，这个人到底什么时候进来的。不是进我家的门，是进这里。”她抬起手，指尖点了点自己心口的位置。
周涛没说话，只把车缓缓拐进总局大院前的辅路。院门口保安认出了车牌，远远地敬了个礼。车杆抬起时，董卿才转回脸来看她。周涛的侧脸被晨光切成明暗分明的两部分，眼窝深，鼻梁挺，嘴角抿着，像在极力克制什么。
“你早就进来了。”周涛终于开口，车滑进地下车库，灯光从头顶一道道掠过，把她的表情照得时明时暗，“你以为这几年我在台上看你的次数，比我批过的文件少？”董卿被她这话噎得说不出话，胸口像被什么东西重重捶了一下。
车子停进专属车位，周涛熄了火，没急着下车。她解了安全带，侧身面对董卿，右手撑在副驾椅背上，把董卿半围在座位里。车库安静得能听见管道里水流的声音，周涛的呼吸近在咫尺，带着董卿熟悉的气味。
“你再问下去，”周涛说，鼻尖几乎要碰到董卿的鬓角，“我今天什么事都不想干，就跟你耗在车里。”董卿心跳得又急又重，手心里全是汗。她没躲，反而仰起头，把下巴抬起来，像只被逼到墙角却不肯服软的小兽。
“那你倒是试试。”董卿冲着她，眼里有挑衅，也有赤裸直白的纵容。周涛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笑得整张脸都软下来，没了那股压人的气势。她抬手，用拇指抹了一下董卿的唇尾，又低头，隔着那一点点距离，把呼吸全喷在她唇缝里。
“别激我。”周涛的声音压得极低，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昨晚到现在，我忍了几次了。你别以为我不敢在车里办了你。”董卿没答话，只伸出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她的指腹。周涛浑身一僵，眼里那点克制像被浇了油的纸，腾地烧起来。
她一把扣住董卿的后脑，把人拉过来，结结实实地吻上去。这个吻没有了昨晚刚开始时的小心试探，也没有浴室里那种慢条斯理的捉弄，而是带着一股从骨头缝里窜出来的占有欲。周涛的舌头直接顶进董卿嘴里，裹着她的舌头搅，牙齿磕着她的下唇，又吮又咬。董卿被吻得喘不上气，两只手不由自主地攀上周涛的肩，指尖陷进她衬衫褶皱里。
“唔……”董卿鼻音都变了调，胸口起伏得厉害，那对过于饱满的奶子紧贴着周涛前胸，被挤压得从领口漫出来一片雪白的肉。周涛的手从她后脑滑下去，沿着后背一路摸到腰，又绕到前面，隔着衣服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一只。她揉得用力，掌心磨着布料下的乳头，董卿整个上身都跟着颤。
“周涛……车库里……”董卿偏开头，好不容易挤出半句，嘴唇被亲得嫣红发亮，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断的银线。周涛埋首在她颈间，鼻尖拱开衣领，在那片新留下的标记上重重地嗅。董卿的身子像过了电，后颈到脊椎整条麻下去。
“车库里怎么了？”周涛咬着她耳垂说话，手上的动作没停，指头隔着衣服夹住那粒已经硬起来的乳头，往上一提。董卿失声叫出来，尾音带着哭腔，又赶紧咬住手背憋回去。那声音在密闭车厢里回荡，色情得连她自己都不敢听。
周涛的另一只手已经摸到她牛仔裤的扣子，两根手指勾住裤腰，往下拽了拽。董卿并紧腿，却晚了一步。周涛的膝盖已经顶进她两腿之间，硬生生把她的腿分开了些。牛仔裤被扯到大腿中段，露出里面一条被洗得发白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
“湿成这样。”周涛用指节在那块湿痕上蹭了一下，董卿的腰猛地挺起来，几乎从座椅上弹起。她一把攥住周涛的手腕，指甲都抠进皮肉里，却没真的往外推。
“你少说一句……啊！”董卿话说到一半，周涛已经把内裤拨到一边，两根手指直直地插进那口还肿着的穴里。里面又热又紧，像泡在蜜里，指头刚进去就被嫩肉绞得死紧。周涛低喘一声，额角青筋都鼓起来，手指慢慢抽动，带出黏腻的水声。
“我偏要说。”周涛贴着她颤抖的唇，边亲边说，“你下面这张嘴比上面诚实多了，吸得我手指都拔不出来。”董卿仰着脖子，后脑勺抵着车窗，眼泪从眼尾滑下一滴，分不清是爽的还是羞的。她那对奶子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像要从领口蹦出来。
周涛埋头下去，空着的那只手把董卿的衣摆往上推，推到胸口，那两团白花花的肉弹出来，在车库里昏暗的光线里白得刺眼。她一口含住一颗，舌尖裹着乳头画圈，牙齿轻轻碾磨。董卿叫得断断续续，两条腿抖得不成样子，鞋跟在地垫上乱蹬。
“周涛……要被人看……”董卿声音碎得厉害，手却按在周涛后脑勺上，把她往自己胸前压。周涛含糊地骂了句什么，手指在穴里加了一根，三根指头把里面搅得天翻地覆。董卿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最后变成短促的呜咽，整个下身都在痉挛。
“看就让他们看。”周涛抬起头，嘴唇水光一片，眼神凶得骇人，“你是我的，谁看我都挖了他眼珠子。”她话音未落，手指猛地抽出来，拉着董卿的腿一别，把人翻了个面。董卿猝不及防，上半身趴在副驾前台上，屁股高高翘起来，内裤还挂在大腿上，穴口大敞着，往外吐着清液。
周涛从后面压上去，拉链拉开的声响在车厢里炸开。那根硬了半天的东西弹出来，打在她湿滑的臀缝上。董卿浑身一抖，回头看她，眼里又惊又欲。周涛扶着自己的东西，在她穴口上蹭了两下，龟头陷进那圈嫩肉里，又拔出来，反复磨她。
“说你要我。”周涛俯在她耳边，命令道。董卿咬着牙不肯，只把脸埋进臂弯里。周涛也不急，只挺着腰，让那玩意儿在穴口外面慢慢地碾。董卿快被这份磨人逼疯了，两团臀肉软得发颤，汁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周涛你进来……快点……”她终于哭出来，声音又哑又软。周涛得了这话，腰一沉，整根没入。两人同时叫出声，董卿的声音尖而短促，周涛的闷而深重。那口穴被撑到极致，层层嫩肉痉挛着裹上来，绞得周涛头皮发麻。
她没给董卿适应的时间，抽出大半，又狠狠撞进去。车厢随着两人的动作微微晃动，减震器发出细小的呻吟。董卿被顶得整个人往前冲，奶子压在前台上，乳尖在光洁的台面上蹭出两道水痕。周涛一下比一下深，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董卿的叫床声从指缝间漏出来，又媚又碎。
“早计划好的又怎么样？”周涛一边干她一边咬着她后颈，牙齿磨着腺体，“我他妈第一眼看见你，就想这么把你按在下面了。”董卿被这话刺激得浑身紧绷，穴里猛地一缩，竟就这么被顶上了高潮。她尖叫着，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整个人软倒下去，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承受着周涛没停的冲撞。
周涛又狠干了十几下，才抵在最深处射出来，额角抵着董卿的肩胛骨，粗喘声又重又急，像跑了场马拉松。两人叠在座椅上，谁也没动，只有身体还在细细地抖。
“现在知道答案了？”周涛喘匀了气，把她翻过来搂进怀里，手指抹掉她脸上的泪痕。董卿连眼皮都懒得抬，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衣服皱得不成样子，腿间一片狼藉。她“嗯”了一声，气若游丝，又补了句：“你等着，这账我晚上跟你算。”
周涛低低笑出声，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顺手把座椅调直。车库里依旧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慢慢平复。阳光从入口处斜射进来，在车头前投下一片长方形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