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涛把董卿从床上半扶半抱弄下地，又蹲下替她把长裤套上。董卿两条腿抖得厉害，站着时重心歪向周涛，半边身子的重量全卸在她肩上。周涛一手揽着她后腰，一手拎起自己的包，把人往门口带。车在楼下，早高峰的阳光白花花地铺进楼道，董卿被刺得眯起眼，把脸往周涛颈边躲了躲。
从住处到台里这半小时，董卿在副驾上闭着眼假寐，呼吸很浅，衬衫领口遮不住后颈那圈被反复啃噬的痕。周涛在红灯前偏头看她，见她一只手下意识按着腿心，眉心蹙着，便没出声。车停在广电大厦东门时，董卿已经坐直了，正对着遮阳板上的小镜子理头发。
周涛拔了钥匙绕到副驾拉开门，掌心抵着董卿后背送她下车。等电梯时董卿把衬衫下摆往裤腰里扎了扎，又将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扣严。周涛站在她右后侧，目光扫过她小腿肚，那上面还留着自己昨晚掐出来的指印。电梯门开，董卿先走进去，按了楼层，又回头看了周涛一眼，眼神里有倦意，也有点不肯服软的劲儿。
周涛陪董卿进了办公室，反手把门关上，锁舌咔嗒一声弹进锁扣。董卿刚走到办公桌前，被这声弄得心口一跳，转过身时周涛已经逼到跟前。她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上桌沿，那杯凉透的茶在桌面晃出细纹。
「你锁门做什么。」董卿嗓子哑得厉害，像砂纸磨在气音上。
周涛两只手撑在她腰两侧的桌沿上，把人圈在中间，低头看她，鼻尖离她眉心不过两指宽。黑茶的醇厚混着焚香的苦，丝丝缕缕往董卿鼻腔里钻，搅得她后颈那处一跳一跳地发胀。
「给你消肿。」周涛说，声音压得低而平，像在台里安排流程单。
董卿还没琢磨透这四个字的意思，周涛已经蹲了下去。她惊得伸手去按周涛的肩，手指刚抓到那层衬衫布料，就被人捏住手腕压回腰侧。周涛仰起脸，从下往上看她，眼神浓得化不开：「五小时后你要站台，这地方肿着，能撑多久？」
董卿的耳根轰一下烧透了，背脊抵着办公桌，退无可退。她别开脸，喉间滚出一句又哑又软的呢喃：「这是台里……周涛，你疯了。」
「反锁了。」周涛就回了三个字，低头去解董卿的长裤扣子。董卿慌忙去拦，手刚伸下去就被周涛用肩头顶开。她两条腿本就酸软，被这么一弄更站不住，整个人半坐在桌沿上，又被周涛掰着膝盖分开。
董卿的裤腰连同内里那层薄料被褪到膝弯，凉气陡然裹上腿心，激得她小腹一缩，从喉咙深处迸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周涛没给董卿合拢腿的机会，两手各扣着她一边腿根，拇指就按在昨晚涂过药的肿处边上。那处还泛着不正常的红，轻轻一碰，董卿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肿成什么样了，你自己看。」周涛说。
董卿哪敢低头，拿手臂横在眼前，胸脯起起伏伏，那对巨乳把黑衬衫前襟撑出深深的褶。周涛也不逼她看，反而凑得更近，鼻尖快要抵上那两瓣红肿的软肉。董卿察觉她要做什么，慌忙去推周涛额头，手指插进她发间，推拒的力气却软得像棉花。
「别……周涛，你起来……」
周涛没理会，呼吸已经喷在董卿腿间。她伸舌，从会阴往上一路舔到那颗肿得发亮的肉珠，又热又软的舌面碾过去。董卿的腰猛地拱起，一声拔尖的泣音从唇间泄出，那只推着周涛的手反过来抓紧了她头顶的发。另一只手反撑着办公桌，指节泛白，桌上的签字笔被带得骨碌碌滚了几下。
「啊……周涛！你……嗯啊……别舔那里……」董卿语不成句，嗓子又哑，尾音拖得又细又抖，像是痛里混着说不清的麻。她并腿的力气早就散了，膝盖反而朝外分得更开，脚后跟一下下蹭着周涛的后背。
周涛把住她的臀，嘴唇复上去，又吸又吮，舌头往肿处最热的那道缝里钻。董卿被逼得仰起脖子，后脑勺抵着堆在桌上的几本合同，黑衬衫的前襟被汗洇湿，两团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颠动。她满脑子都是白玉兰炸开似的香气，混着雪松的冷，全在这间不通风的办公室里发酵成一团稠黏的雾。
「周涛……你、你不能在……啊……这里……」董卿嘴上还在推拒，腿却把周涛夹得更紧。周涛用鼻尖顶开那两片软肉，舌根使力往里一探，董卿的呻吟立刻碎成几截，抓在周涛发间的手指绞得死紧。
「别夹。」周涛闷声说，热气全喷在湿淋淋的唇肉上。董卿哪里还控制得了，腰眼酸得像泡在热水里，小腹一阵阵抽紧，有什么正从深处翻涌上来。周涛又舔又揉，掌心包着她那团软糯的臀肉，把董卿往自己脸上按。
董卿眼前发白，后脑勺在合同上碾来碾去，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哭腔：「不要了……周涛，你放……放过我……啊……要到了，要到了……」
周涛忽然停了舌，从她腿间抬起脸，下巴上沾着亮晶晶的水渍。董卿仰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里，腿还大敞着，怎么看都是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周涛站起来，用拇指揩过嘴角，又按住董卿颤抖的腰，嗓音沉得像含着砂：「就到这。再弄深了，你等会儿站不住。」
董卿偏过头，拿手背擦泪，喉咙里挤出几个音，又娇又气：「你管我站不站得住。」
周涛低低笑，从桌上抽出几张纸巾，蹲回董卿腿间替她擦干净，动作比刚才收敛得多。董卿由着她擦，半阖着眼，睫毛被泪打湿成一簇一簇。等周涛替她把长裤重新拉上扣好，董卿才撑着桌沿站直，两腿并了并，那处被舔过之后倒真没先前胀得那么疼了，只是酥麻未褪，像有火苗在腿心一明一灭地跳。
周涛绕到桌后，把滚乱的笔和合同替她归位，又把那杯凉茶端去倒了。董卿走到窗前，推开半扇玻璃，晨风灌进来，吹得她额发乱了几根。她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再转身时，神色已经收敛成台前那副温婉得体的模样，只耳尖还红得厉害。
「你先坐一下，我让人送杯温水。」周涛说。
董卿摇头，走到自己的化妆镜前，把头发重新理了理，又拿气垫压了压眼下的红。周涛抱臂靠在门边看她，目光跟着她动作游走。董卿从镜中与周涛对视，抿了抿唇：「你该走了，部里不是还有会。」
周涛没动，只从镜子里把她从头看到脚，最后落在她领口。董卿被她看得不自在，伸手又摸了摸后颈，确定衬衫领子遮严了那块标记，才转过半个身子：「周涛，你能不能别在台里这样。」
「哪样？」周涛问。
董卿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翻着桌上那沓直播流程单，声音轻得像是呢喃：「就是……刚才那样。我再有五个小时就要上直播，腿都是软的。」
周涛走过去，从身后贴住她，把董卿困在化妆镜和桌沿之间。她低下头，嘴唇虚虚扫过董卿后颈那处，没亲实。「我看你刚才夹得挺紧。」董卿从镜子里瞪她，那点气急败坏配着红透的脸，倒更像撒娇。周涛这才退开半步，从自己包里拿出盒含片拆了递过去：「嗓子都哑了，先含一片。」
董卿接过来，含进嘴里，薄荷味在舌尖漫开，刺得她喉咙一阵清凉。周涛替她把垂在肩前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低声说：「五小时后我来接你。」说罢她不再多留，转身走到门边，开了锁，回望一眼。董卿已经坐进椅子里翻流程单，只从鼻腔里轻轻应了一声。
周涛走后，董卿把直播稿从头到尾又顺了一遍，几次起身走动，腿心始终发麻，后颈的标记也一直突突地跳。她走到洗手间用冷水拍脸，对着镜子把衣领又往上提了提。再出来时，脸上已经换上那副大众熟悉的知性笑容，眼底的血丝被遮得七七八八，步子虽慢，却一步一步都踩得稳。
直播特别节目如期切进演播厅。董卿站到台前，灯光一亮，她整个人像被什么托住了似的，肩背舒展，语速不疾不徐，临场抛出的几处串词让台下导播连竖拇指。她穿的是台里备好的暗银套装，领口很高，正好把那圈痕迹全压在布料下面。镜头扫过她时，眉梢眼角都是从容，笑意温和又笃定，哪里还看得出早晨在办公室里被舔到腿软的模样。
周涛没走远。她站在二楼导播间外的玻璃隔断后，一手插在裤袋里，把董卿每一个侧身、每一次抬手都收进眼底。那件暗银套装把董卿的腰掐得极细，胸前饱满的弧度被剪裁托得挺翘，她往嘉宾席一坐，那对巨乳便压在桌沿上方，随着说话的动作微微起伏。周涛喉头动了动，目光暗沉，像隔着玻璃都能闻见白玉兰混雪松的气味。
台长从旁经过，见她在，忙递了杯热茶。周涛接过拿在手里没喝，仍旧看着演播厅。董卿正起身走到大屏幕前，侧脸被灯光映得透亮，口齿清晰，逻辑严密，现场一阵安静，只有她温和却有力的语声落下来。周涛看了一会儿，唇角不动声色地勾了勾，把茶杯搁在窗台，转身朝楼梯口走。
下到一楼，周涛没去东门，而是从南侧便门出了楼。外面日头已经升得老高，照得台阶发白。她坐进车里，没立刻发动，先给部里回了两通电话，又给董卿发了条消息，只有短短几个字：像样。发完她把手机往副驾座上一丢，拧了钥匙，车沿着主路往部里开。后视镜里，广电大厦一点点变小，那间灯火通明的演播厅最终缩成高楼上一个模糊的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