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卿跪在床边的地毯上，膝盖压着周涛刚脱下的风衣下摆。周涛的裤子已经被她牙齿叼着褪到胯骨下，露出窄窄一圈黑色内裤边缘。董卿抬眼看她，那双眼睛在昏暗里水润得惊人，嘴唇半张，舌尖扫过自己下唇，才慢慢凑过去。
她用鼻尖先碰了碰那层被体温烘出热度的棉质内裤，沉香混黑茶的味道比方才更浓，浓得她眉心都蹙起来。她没躲，反而伸出舌头，隔着布料从根部往上舔了一下。周涛的腰腹猛地绷紧，手落在董卿后脑，没按，只把指头插进她发丝里，揪住一小把。
“你确定要这样？”周涛嗓子像被砂纸磨过，低头死死盯着她发顶。
董卿没回话，牙齿咬住内裤边往下拽。那根硬得发烫的性器弹出来，差点打在她脸上。她明显僵了一下，呼吸顿住，像被那尺寸和温度吓到。但她只停了片刻，就张开嘴，舌尖先抵上顶端，只舔了一小口就被那股冲头的腥膻混着信息素顶得咳了一声，眼角一下红了，睫毛颤个不住。
“别勉强。”周涛说，手指收紧了些，却还是没用力。
董卿摇摇头，哑着嗓子：“我不会。”
她重新含住，这次进得很浅，只把前端裹进湿热的口腔里，双唇收得极紧，像怕磕着又像不知道怎么继续。舌头垫在下面，一下下有一下没一下地舔过那道沟，生涩得让周涛后腰发麻。她鼻音溢出一声，周涛便再也按不住，揪着她后脑的头发往自己胯下送，挺腰往里顶了半寸。
董卿“唔”了一声，眼眶里蓄着的泪滚下来一滴，顺着鼻梁滑进两人交合处。她没吐，反倒试着放松喉咙，吸气时鼻翼翕动，手也握上去，圈着含不进去的那截，指头和唇舌配合着又舔又套。周涛仰起脖子，另一只手撑在床沿，指节攥得发白。
“董卿……”她叫出这名字时，尾音断在喉咙里，腿根都在抖。
董卿得了这声似的，嘴张得更开，一点点往里吞，吞到再也吞不下，才慢慢往后退出来，唇边牵出细丝。她抬眼，眼眶红透了，嘴唇被撑得发亮，喘出来的气都带着周涛的味道。她没擦脸，只哑声说：“你动。”
周涛从嗓子里挤出一声笑，混着沉重的喘息，眼底暗得发烫。她拽着董卿的头发，退出来一点又整根送进去，慢且深，每一下都顶到她喉咙口。董卿的指甲掐进她大腿外侧，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不像哭也不像咽，湿软又粘腻。她眼泪越流越多，却没躲一下。
周涛挺腰的频率渐渐快起来，另一只手也扶上董卿的脸，拇指揩掉她颊边的泪，指尖碰着她被撑得鼓起的腮帮，喘着说：“我早该知道……你在这儿等着我。”
董卿只能“嗯”了一声，那声被她顶得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