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卿嘴被撑得发酸，两颊的肌肉一跳一跳地发麻，喉咙口被顶得又胀又烫。她没再硬扛，抬手抵住周涛胯骨，使了劲往后一推。周涛没防备，膝弯撞上床沿，整个人仰着坐倒在床边，手还在董卿发间滑脱。董卿顺势站起来，膝盖从风衣下摆上移开，腿软得晃了晃，却咬着牙没倒。她低头看周涛，眼底雾蒙蒙一片，嘴唇被撑得合不拢，下唇挂着一线亮晶晶的涎液。
“你今晚……”周涛哑着嗓子刚开口，董卿已经跨上去，两条腿分跪在她腰侧，膝盖陷进床垫里。她没给周涛把话说完的余地，一只手搭在周涛肩上，另一只手探下去，指尖圈住那根还裹着她口水的性器，慢慢往下坐。
顶端刚抵上来，董卿就抖了，腰塌下去一截，额头差点撞上周涛的下巴。她没停，只是把唇抿住了，一点一点吞进去。周涛仰起脸，喉结都绷出来，两只手掐上董卿的腰，指头陷进她侧腰软肉里。她没往上顶，只死死掐着，像在忍，又像在等董卿自己找那个深度。
“太深了……”董卿喘出这句时，尾音碎得只剩气音。她坐到一半便再也下不去，里面绞得死紧，又湿又热，每一寸都被撑开。她眼角红得厉害，泪水兜不住地往下掉，却还在往下坐，直到臀肉贴上周涛的大腿根。两个人都没动，只听见董卿喉咙里咽了一声，身子抖得像片被风卷住的叶子。
周涛先没说话。她看着董卿——妆早花了，眼圈红透，脸上泪痕乱七八糟，头发被汗黏在颊侧。可她的后背还是绷得笔直，下巴微微抬着，那点清冷端正像刻在骨子里，越是狼狈越显出来。周涛喉咙发干，心里那点快意胀得几乎要炸开。她知道自己爱看这个，董卿这副被酒泡软了骨头、却还端着一身斯文的模样，比任何场面都让她挪不开眼。
“你喝了酒。”周涛开口，嗓子像被炭火烘过，“不然哪来的胆子。”
董卿没否认。她慢慢撑起身，又往下坐了一点，自己找着角度碾过去，那根东西顶到极深的地方，她“嗯”了一声，眼皮半阖，眼睫湿成小簇。她不是不知道周涛说得对。要不是酒劲还在骨头里烧，她不会跪下去用嘴，不会把人推倒，更不会这样骑上去自己吞。那些书香门第教出来的清高、斯文、自持，此刻全被酒气和她自己的情潮泡软了，还没散，却已经撑不住她。
“我知道。”董卿说，嗓音又轻又抖，带着点鼻音，“我喝多了……可我知道你是谁。”
周涛听这话，脑子里“嗡”地一下。她掐着董卿腰的手收紧，把人往下一按，自己往上撞了一记。董卿仰起脖子，嘴巴张开，先是一声短促的抽气，紧接着那截呻吟卡在喉咙里，像被顶碎了一样散出来。她的端庄还挂在脸上，眉眼却全乱了，眉心蹙着，泪和汗一起沿着下巴滴下来。
“喝多了就成这样？”周涛低声，凑到她耳边，每说一个字就往里顶一下，“平时在台里，多看一眼都不肯，现在倒会自己坐了。”
董卿被顶得说不出整话，只能摇头，又点头。她的手指从周涛肩膀滑进她后颈，指尖陷进发根，把周涛拉得更近。她整个人软得往下溜，胸前的衬衫已经贴住周涛的，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被挤压得变了形，乳尖隔着衣料都硬鼓鼓地蹭着。她喜欢周涛这样说话，喜欢她明明也喘得厉害，却还要用这种又凶又沉的口吻一句句往下压。她不是要脸面，这晚她什么都不要了。
“周涛……”董卿叫了一声，声音黏得像从喉咙深处扯出来，“你动一动……”
周涛没再磨她。两手滑下去，掌住董卿的臀肉，那两团软得不行的棉花糖一样，指头一按就陷进去，松开时白花花的肉从指缝间满出来。她托着人往上颠了一下，再重重按下来，撞进最深处。董卿“啊”地叫起来，那声不像她平日里的声线，又亮又软，尾音断在半空。她整个人弹起来，又被按回去，来来回回骑得越来越快，像被周涛的手掌和那根东西串在一起，逃不掉，也不想逃。
周涛抬头看她，目光从她汗湿的鬓角一路滑到脖颈，再到那截半露的肩膀。董卿的衬衫领口早散开了，锁骨上全是细密的汗，整个人从里到外透出雪松混白玉兰的味道，清冽里裹着情欲，干净又勾人。周涛从喉咙里喘出一声，把脸埋进她颈侧，鼻尖抵住她腺体的位置，深吸着那股熟悉得让她发疯的气息。
“早该这样。”周涛咬着牙，嗓子压得极低，“你喝多了才肯露出来，平时端得比谁都正。可我就是爱看你这样，又懵又依赖，偏偏还清高得不行。”
董卿被这话烫得一阵阵发紧，仰着脸，泪水从眼角滑进发鬓。她张了张嘴，想说自己没有，可周涛又撞进来，把她的话统统撞散了。她只能把周涛抱得更紧，脸埋进她肩窝，像溺水的人抱住唯一一块浮木。她的身体又软又烫，脱力一般往下坠，全交给周涛托着、按着、一下接一下地顶开。
“你坏……”董卿闷声挤出两个字，尾音带着哭腔，可那哭腔里没有半点抗拒。
周涛低笑，从她颈窝里抬起头，就着这个姿势把人放倒在床垫上，自己复上去。董卿的腿还缠在她腰侧，两人贴得严丝合缝。周涛没退出去，只压着她，窄腰沉沉地往里碾，每一下都磨得董卿腰眼发麻，脚趾蜷起来。
“我坏？”周涛俯在她脸侧，低声说，热烘烘的气喷在她耳廓，“是谁在停车场就咬我皮带，是谁自己把我推倒坐上来，现在倒怪我。”
董卿被说得脸更红，偏过头去，眼睫抖得厉害，可身体却迎上去，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拱。她的清高在这一刻碎得彻底，只剩被酒意放大到极致的渴。她想要周涛，想要她这样压着自己、说这些下流又烫人的话，想让她再用点力，把自己弄得什么都想不了。
“我不要脸。”董卿轻声说，转过脸来看她，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神情却认真得不像在说胡话，“我读书时最讲体面……可今晚我只想这样。”
周涛看着她，胸口像被什么攥住了，又热又胀。她低头亲了亲董卿的眉心，然后挺腰，把速度拉起来，撞得床垫都在响。董卿的叫声断断续续，带着哭，带着喘，还混着周涛的名字，在昏暗的卧室里起起伏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