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涛本来已经闭上眼，呼吸都放得平缓，后颈贴着枕头，半梦半醒地听着窗外极远处的车流声。怀里的董卿忽然动了动，手臂原本搭在周涛腰侧，这会儿无意识地收紧，手指抓着周涛后背的皮肉，鼻尖往周涛锁骨上蹭，像是梦里也要把人拽进身体里。周涛被这动作搅得清醒，眼皮掀开一条缝，借着窗帘缝透进来的极淡的光看董卿的脸。她睡得并不安稳，眉头微蹙，呼吸时急时缓，下身含着的部分跟着呼吸一收一放，软肉贴着柱身细细地嘬。
周涛喉结动了动，忍着没出声，腰却故意往上送了一小截。那根还埋在董卿体内的肉棒碾着湿滑的穴肉往里顶了顶，董卿在睡梦里猛地抽了口气，腿搭在周涛腰上绷了一瞬，脚背贴着周涛的后腰蹭过去。周涛垂眼看她，指腹在她腰窝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个圈，把人往自己怀里又按了按，胯部开始极慢地抽动起来。
最开始那几下轻得几乎没离开，只是小幅度地磨，龟头碾着里面最敏感的那一小片软肉来回蹭。董卿的呼吸先乱了，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哼声，眼睛还闭着，脸却往周涛颈窝里越埋越深，搭在她腰上的腿无意识地跟着晃。周涛觉得她这副样子简直要命，睡梦中被干得有了反应，身体比醒着时更诚实，每回顶进去，那些嫩肉就吸得紧一分，汁水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沿着股缝往床单上淌。
她的动作渐渐加重，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撞回去。董卿被这一下重过一下的顶弄弄醒了，眼神还迷瞪着，瞳孔里映着周涛模糊的轮廓。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又干又哑，发出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你怎么……我没……”话没说完，周涛一记深顶，把她后半句全撞成了拔高的气音。董卿仰起脖子，后脑勺陷进枕头里，手胡乱抓住周涛的肩，指甲嵌进肌肉里。
“你梦到我了。”周涛贴着她耳垂说，声音里带着刚醒来的低沉，“自己夹得这么紧，不就是想要？”她一边说，一边把董卿的一条腿从腰上拨下去，用手勾起膝弯往旁边压开，整个下身敞得更彻底。周涛跪坐起来，扣着她的胯骨往后一拽，董卿的身体在床单上滑了半寸，惊呼还没出口，就被迎面撞进来的节奏打得支离破碎。
周涛抓着她的手腕按在枕边，自上而下地干她，每一下都凿得又深又重，囊袋拍在湿淋淋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董卿被干得说不出完整句子，断断续续地叫她的名字，偶尔夹着几句骂，嗓子又软又哑，反叫周涛听了更来劲。床头板被撞得磕着墙壁，闷闷地响，混着两人交合处的水声和董卿压不住的呻吟。
“你轻……周涛……天要亮了……”董卿偏过头，手指绞着枕头一角，眼尾红得厉害。周涛俯下身咬她下巴，又顺着往下舔她颈侧，最后停在昨天标记过的腺体上，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了碾。董卿整个人像被电打了，腰身猛地弓起来，一声变了调的哭叫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下身绞得死紧，热液从两个人相连的缝隙里喷出来，把周涛的小腹浇得湿透。
周涛被这阵收缩夹得头皮发麻，扣在她胯骨上的手指几乎要陷进肉里。她没停，反而就着痉挛吸裹的穴肉继续干，动作又快又狠，把董卿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推，连呼吸都跟不上，只剩张着嘴喘的份儿。周涛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那处已经被磨得红艳艳的，粗壮的柱身上裹着一层白沫，每回抽出来都带出一点被撞成半透明的淫液，拉成丝又断掉。董卿的脚趾在床单上乱蹬，小腿肚打着颤，整个人被干得直往上耸，又被周涛掐着腰拽回来迎向自己的撞击。
天光从窗帘底下漏进来，由深蓝渐渐转成灰白。周涛最后几下撞得格外深，整根钉进去，龟头抵着最里面小口碾磨，董卿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浑身抖得厉害，嘴巴张着，眼白微微上翻，只有喉咙里逸出几丝极细的呜咽。周涛低沉地喘着，把自己埋到最深，精关一松，一股股地全灌进董卿身体里。董卿被烫得小腹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跳个不停，等周涛射完，整个人已经软得连手指都抬不动了。
周涛没急着退，慢慢伏下身，把她汗湿的刘海拨到耳后。董卿过了好半天才找回焦距，眼睛湿蒙蒙地看她，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禽兽。”周涛低笑，亲了亲她的鼻尖：“你刚才可没这么说。”董卿偏脸躲开，臊得从脖子一路红到胸口，却感觉到体内的东西还没软下去，鼓鼓地撑着自己，忍不住用膝盖顶了顶她。
“你……”董卿喘匀了气，抬眼望着天花板，沉默了好一会儿。窗外的天已经大亮，有鸟叫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落在卧室里显得格外安静。周涛以为她困了，正想说再睡会儿，董卿却忽然开口，嗓子还有点哑，语气却认真得要命。
“周涛，你昨晚上标记了我。”她顿了顿，目光慢慢移回周涛脸上，眼里有疲惫，也有清醒透顶的固执，“那我们现在，算怎么回事？”
周涛愣了一下，随即整张脸都柔和下来。她低下头，鼻尖抵着董卿的鬓角，呼吸喷在对方耳廓上：“你问这个，是怕我提上裤子不认人？”董卿没说话，只抬手推了一下她的肩，力气小得可以忽略，但意思很明白。周涛没再笑，撑起一点身子，直直地看进她眼睛里。
“董卿，”周涛叫了声她的全名，声音低而清楚，“我关注你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要听实话，我早就好奇你——开会时候你坐在那儿低头改稿子，头发掉下来你也不管，旁边人说话你根本不听，就盯着那几行字。我那时候就想，这人怎么这么犟，又这么好看。”她说着，伸手描了描董卿的眉骨，指腹停在太阳穴上轻轻揉了一下，“不是今晚才有，也不是药性上来了才选你。我信任你，是因为我早就把你放在眼里了。”
董卿的呼吸停了一拍，眼圈倏地泛红。她偏过头去，喉头滚了滚，像要把什么情绪压下去，好半晌才哑着嗓子说：“你这个人，平时端得跟什么似的，开个会从头到尾连个多余眼神都不给人。谁知道你那些心思……”她说不下去了，抬手捂住眼睛，指缝里却漏出一点笑。周涛去拉她的手，董卿没挣，由着她握着自己手腕拉下来，眼尾红红地睨她。
“那你现在知道了。”周涛亲了亲她湿润的眼角，“跑不跑？”董卿吸了吸鼻子，忽然抬腿勾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身上一带，仰起下巴就亲了上去。这个吻又深又慢，两个人嘴里都是对方的气味，舌面蹭着舌面，鼻息交错，亲着亲着董卿就喘不上气了，却还是不肯放，手指插进周涛后脑的头发里，把人按着往自己这边压。
周涛顺着她的力又重新沉进她身体里。那根东西根本没软透，被这么一勾一亲，又硬邦邦地涨起来，撑得董卿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周涛捧着她的臀肉，揉了两把，那团软糯的肉从指缝间鼓出来，手感好得让她舍不得松手。她慢慢挺动起来，这次不比刚才的凶狠，反倒又深又缓，每一下都碾着最里头的软肉慢慢磨。
“那你呢？”周涛哑着嗓子问，垂眼盯住董卿迷蒙的脸，“你还没说，你是什么时候？”董卿被顶得断断续续，眼睫扑簌簌地颤，偏还咬着唇不吭声。周涛坏心眼地往那处软肉上重重一撞，董卿整个人弹起来，指甲掐着周涛的背，带着哭腔喊：“你……你是狗吗……问就问，顶什么……”
“什么时候？”周涛不放过她，继续问，身下的动作却不停，又重又稳地往里凿。董卿终于受不住了，攀着她的肩膀，声音被撞得稀碎：“就……上次……彩排完你递水给我……手指碰了一下……”周涛听了，胸膛里那股热意几乎要漫出来，低头就含住她的嘴唇，又凶又急地亲她，下身也顶得更用力了。两人在床上滚成一团，被子早被踢到地上，床单皱得不成样子，阳光已经爬到了床脚，照在两人交缠的小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