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卿还蜷在高潮的余韵里抽气，胸腔起伏得像被人从水底捞起来似的。周涛却没有马上继续动作，她慢慢停住，把自己从董卿紧咬的穴里退出来半截，又浅浅地顶回去一次，节奏放得极缓。她的呼吸也乱着，俯下身去，用鼻尖蹭开董卿黏在脸颊上的发丝，嗓子还是哑的：
「换个姿势？你刚才那样，腿都要折了。」
董卿像是没反应过来，过了两秒才睁开眼，眼神散得厉害。她抬起手背挡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还带着被操开的沙：
「你让我缓一下……我腿软得很。」
周涛笑了一声，伸手去捞她那条还架在自己肩上的腿，慢慢放下来，又替她揉了揉膝盖。她的手掌覆在董卿的腿弯上，指腹轻轻打着圈，动作和刚才那股把人往死里顶的架势完全是两个人。董卿被她弄得有些恍惚，偏过头来看她，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闷闷地说：
「你别这么看我，我脸上肯定很乱。」
「是挺乱。」周涛替她把糊在嘴角的发丝拨开，眼睛里还压着没泄干净的火，语气却稳下来了，「但好看。」
董卿没说话，喉头滚了一下。她伸手勾住周涛的脖子，把人往自己这边带，脸埋进周涛的颈窝里，鼻尖正对着那处滚烫的腺体。周涛身上的信息素压下来，像密网一样罩着她，让她原本就散乱的脑子更转不动。她吸了一口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周涛，我其实……早就对你有感觉了。」
周涛撑在她身上的手臂明显僵了一下。她没动，等董卿继续说。
「不是今晚才有的。」董卿把脸又往她颈侧贴了贴，像是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的表情，「之前几次开会，你讲话的时候，我总忍不住看你。你说完一段，停下来的那一下，会先看左边的人，再看右边，最后才低头翻稿子。我那时候就想，这个人真稳，稳得让人有点……想靠近她。」
周涛低头看她，喉结不明显地动了一下。董卿的头发散在浅色枕头上，像一匹铺开的绸，衬得那张脸又小又白。她的语气明明很轻，落到周涛耳朵里却像砖头一块接一块砸下来。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周涛问。
「知道。」董卿这才把脸露出来，眼睛红得厉害，像刚哭过又硬忍住了，「我要是不知道，就不会把你带回家。你以为我随便往家里领人的吗？」
周涛没接话，只是盯着她看，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她低头去吻董卿的唇，这次吻得用力，带着一股要确认什么的狠劲。董卿回吻她，手指插进周涛的后颈，指腹按在那块凸起的腺体上，轻轻一揉。周涛闷哼了一声，下身又往她身体里挺了挺。
「你这句话，会害死我的。」周涛贴着她唇说，声音低得不像她平时说话的样子。
董卿笑了一下，笑得有点狡黠，眼尾那颗不明显的痣在灯下泛着光。她的腿主动抬起来，缠上周涛的腰，脚踝交叠着扣在她尾骨处，用了点力把人往自己身上压。
「那你就别忍了。」
周涛的理智像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直接栽下去。她直起身，把董卿翻了个面，让她侧躺着，自己从身后贴上去。她的掌心扣着董卿的腰，那截腰细得几乎能折断，皮肤又滑又烫。她扶着那根还裹着湿液的东西，顺着董卿臀缝滑下去，重新顶进那张已经被操开的穴口。这个姿势进得不算深，但角度刁，才插进去董卿就整个人往前一缩，嘴里漏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哼叫：
「啊……」她的手指攥紧了枕头，指节像要从皮肉里顶出来，「等、等一下……这样太……太奇怪了……」
周涛没停。她侧躺着，一条胳膊从董卿腋下穿过去，环住她的肩膀，把人牢牢固定在怀里。她的胯贴着董卿那两团软得陷手的臀肉，一下接一下地往里顶，每一下都撞得整个床跟着响。董卿被撞得身子一直往前窜，可又被周涛的手臂箍回来，臀肉撞上小腹的声音啪啪地响，混着交合处那咕啾咕啾的水声，听得两人都红了眼。
「哪里奇怪？」周涛咬着她的耳垂问，热气全喷在她耳后。
「你……你别问了——啊！」董卿刚想回嘴，周涛就重重地来了这么一下，她直接叫出声，尾音扬得又高又碎。
周涛的吻从她耳后一路碾到后颈，最后停在那处甜得发腻的腺体上。她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啃着那一小片皮肤，舌尖时不时扫过去。董卿像被电了一下，浑身都绷起来，穴里疯了似的绞着那根硬物，连脚趾都蜷起来。她的声音开始变得黏连，带着哭腔的哼叫间断断续续掺着周涛的名字：
「周涛……周涛你轻点……我、我要不行了……」
周涛感觉到她已经到了边缘，反倒放缓了胯下的节奏，改成又深又慢的研磨。她的手从董卿肩膀滑下去，握住她胸前那对因为侧躺而堆挤在一起的奶子，指腹搓着奶头，一下又一下，力道不轻不重。董卿的声音已经不像话了，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泥，全靠着周涛从身后圈着她的那条手臂才没滑下去。
「你刚才那番话，我还没消化完。」周涛在她耳后说，呼吸粗重，动作却依旧稳得很，「你倒好，哪来的力气勾我？」
董卿偏过头想瞪她，可眼角全是氤氲的水光，一点气势都没有。她的唇被自己咬得发肿，开口时声音抖得像风中树叶：
「我什么时候……勾你了……明明是你……啊！」话讲到一半，周涛又挺腰一顶，逼得她颈子后仰，把后面的话全叫碎了。
周涛看着她这副被自己操得神志不清的样子，心里那团火不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她的手指滑到董卿小腹下面，精准地找到那颗还肿着的肉粒，指腹压上去就开始揉。董卿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梁一样剧烈地抖起来，腰不受控制地往后拱，穴里涌出一股又一股热液，把周涛的小腹和大腿根都淋湿了。
「别……周涛，别弄那里……」董卿带着哭腔哀求，可话里没有半分要挣脱的意思。她的指甲死死抠着床单，把那片浅色布料抓得一团皱，脚踝在周涛的腿弯处来回磨蹭。
周涛不但没停手，反而加快了手指的速度，胯下也重新顶弄起来，每一次都对准最里面那块软肉狠撞。董卿的叫声骤然拔高，像被撕开的绸缎那样尖锐，然后突然断掉，整个人僵成一条绷紧的弦。她的穴里剧烈收缩，像是要把周涛从里到外都绞出来。周涛低喘一声，把脸埋进董卿的后颈，牙尖抵着那处腺体，却没有咬下去。
「我要标记你。」她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又哑又重。
董卿连话都说不完整，只是拼命地点头，喉咙里溢出一串含混的哭吟。周涛没再犹豫，牙尖刺进她的腺体，把自己的信息素灌了进去。
咬破那一瞬间，周涛尝到了董卿腺体上咸涩的汗味和皮肤下涌出的甜腥，那味道像一记闷拳打在她后脑，爽得她眼前发白，太阳穴突突地跳。她的牙齿不受控制地又往里陷了几分，信息素从齿缝间挤进去，像滚水浇在雪地上，烫得董卿整个人都弹起来。周涛自己的后颈也像被什么东西反噬似的发麻，那股快感从牙根一路窜上头皮，再沿着脊椎砸进小腹，她甚至觉得自己埋在董卿体内的那根东西又硬涨了一圈，被痉挛的穴肉绞得发疼。
董卿的腰猛地弹起来，整个身子都像过电一般痉挛着。那种感觉比高潮还要凶猛，从后颈炸开，顺着脊柱一路冲下去，把她的灵魂都撞出了壳。她的嘴张开着，却叫不出声，眼泪无声地滑下来，从脸颊滴到枕头上。周涛抱着她，下身还在她体内缓缓挺动，把余韵一点一点延长。
她的穴里像发了疯一样地绞，里面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地吸裹着周涛，像要把她的人、她的信息素、她给的一切全都吞进去。腺体被灌满的感觉太可怕了，又太舒服了，董卿觉得自己像被从里到外翻开，每一根神经都在空气里裸着，被周涛的气息反复舔舐。她的手指绞紧床单，指节泛白，脚趾蜷到发痛，连小腹都一抽一抽地跳。周涛的信息素涌进她血液里，烫得她浑身发红，连乳尖都硬成两颗小石子，磨在床单上一阵尖锐的爽。
周涛也不好受，标记带来的快感是双向的，董卿体内涌出的热液像要把她淹了，那阵湿滑紧致的绞裹逼得她额角青筋直跳。她咬着腺体不放，喉咙里滚出低哑的闷哼，下身的挺动从缓慢的研磨变成控制不住的深顶，每一下都撞在董卿最深处。她的手指扣在董卿小腹上，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顶进去时那处微微隆起的弧度。董卿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像被巨浪反复拍打的舢板，连哭都哭不出完整的调子，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像是小动物哀鸣一般的气音。
标记的过程还在持续，董卿觉得自己像被周涛从后颈钉穿，整个人都被她的气息填满，连脑子里最后一点空白都被挤走了。那种快感是毁灭性的，从腺体一波一波地炸开，和下身被反复贯穿的快感撞在一起，在她身体里汇成一股洪流。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高潮了，还是被标记本身逼疯了，只觉得自己一直在喷，一直在绞，一直在哭。周涛终于松开口，舌头轻轻舔过那处刚被标记的伤口，口腔里全是董卿的味道，她低喘着，下身又重重顶了两下，才把那股几乎要射出来的冲动压回去一点。她感到自己大腿根全是湿的，凉的，那是董卿的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一路淌下来，把床单浸得透湿。
「好了……没事了。」她终于松开口，舌头轻轻舔过那处刚被标记的伤口，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我在呢。」
董卿这才找回自己的呼吸，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还在往下掉，脸上却浮起一个虚弱又满足的笑。她偏过头来看周涛，眼神里有种被彻底占有的安妥，也有一丝藏不住的羞。
「你这个人……」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说好温柔一点的。」
周涛笑了，亲了亲她湿漉漉的鬓角：
「我已经很克制了。」
董卿轻哼了一声，没力气再跟她斗嘴。她把自己往周涛怀里缩了缩，像只终于找到窝的猫。周涛手臂收紧，把人圈在怀里，下身仍埋在她身体深处，偶尔无意识地顶一下，惹得董卿又软软地哼一声。外面夜色正深，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
外面夜色正深，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周涛才慢慢退出来，那一下牵扯让董卿整个人都缩了缩，喉咙里逸出一声黏腻的呜咽。周涛低头亲了亲她的肩，声音低哑：“去洗一下。”说着便半扶半抱地把人弄起来。董卿腿软得站不住，几乎是挂在周涛身上被拖进浴室的，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打了个激灵，体内的热意却一点没退，反而因为走动时那点若有若无的摩擦又烧起来。
周涛让她坐在浴缸边沿，自己拧开热水，试了试温度，才拿花洒细细地冲她。水流顺着董卿的小腹往下淌，经过那处被折腾得红肿的地方时，她腰猛地一颤，手攥住周涛的胳膊，指头都掐进肉里。“别……别冲那儿。”声音又哑又颤，带着哭腔。周涛关了花洒，蹲下来，拿毛巾给她擦，擦到腿根时动作放得极慢，毛巾的绒毛蹭过那片薄薄的皮肤，董卿的呼吸立刻乱了，膝盖不自觉地并拢，又被人轻轻掰开。“我自己来……”她伸手去够毛巾，周涛没让，只抬眼看她，那眼神里的东西让董卿后面的话全咽了回去。
可药效确实还没过。那股燥热从骨头缝里往外拱，越擦越明显，董卿咬着下唇不吭声，大腿却不由自主地轻轻蹭了一下。周涛的手停住了，掌心还贴在她腿侧，沉默了两秒，忽然把毛巾丢到一边，凑过去吻她。这个吻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急，董卿几乎是立刻就软了，手臂攀上她的脖子，舌尖缠着舌尖，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周涛把她按在浴缸壁上，瓷砖凉得她一激灵，可身后的人贴得紧，胸口抵着后背，热度隔着湿透的皮肤往她身体里钻。
“不是要清理吗……”董卿喘着气，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周涛没答，手指先探了进去，里面又热又滑，刚被灌满过的地方还软着，轻轻一搅就发出黏腻的水声。董卿整个人往上一弹，后脑勺抵着墙，脖颈拉出一道绷紧的弧线。周涛的手指退出来，换上别的，抵在入口磨了两下才慢慢往里送，董卿的指甲抠着浴缸边沿，指节泛白，喉咙里滚出的声音又像哭又像叹。
浴室里水汽还没散，镜子蒙了一层白雾，花洒没关严，隔一会儿滴下一滴水，砸在瓷砖上啪的一声。周涛的动作从慢到快，浴缸里的水被带得晃出来，沿着缸壁往下流，在地砖上积了一小片。董卿的一条腿被捞起来架在浴缸边上，膝盖弯折着，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脚背绷得笔直。她觉得自己又被推到了那个边缘，脑子里嗡嗡的，什么清理什么浴室全顾不上了，只知道身后的人每一次顶进来都又深又准，碾过那处的时候眼前一阵发白。
“周涛……”她喊了一声，尾音被撞碎了。周涛俯身贴着她的耳朵，呼吸又沉又烫：“嗯，我在。”手绕到前面，指腹按着那点轻轻揉，董卿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绞得又紧又急，水声混着喘息在狭小的浴室里荡开。周涛被绞得闷哼一声，动作反而更重了，每一下都把她往浴缸壁上顶，董卿的背在瓷砖上蹭来蹭去，凉热交替，整个人像被拆开了又拼起来。
最后那阵浪潮卷上来的时候，董卿连声音都发不出了，张着嘴只剩气音，脚趾死死蜷着，小腿肚绷得发硬。周涛也到了极限，重重顶了几下才停住，埋在里面没动，两个人叠在浴缸边沿，胸口剧烈地起伏，水汽裹着她们，镜子上凝的水珠一道道往下滑。过了好一阵，董卿才哑着嗓子开口，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你这叫帮我清理？”周涛把脸埋在她颈窝里笑，热气喷在皮肤上：“清理完了，再洗一遍。”
周涛缓过那阵劲儿，不舍得退出来，就着还埋在里面的姿势把人捞起来。董卿浑身软得像抽了骨头，连胳膊都抬不起来，迷迷糊糊地靠在周涛肩上，眼皮沉得睁不开。周涛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揽着腰，每走一步那根还硬着的肉棒就在里面跟着晃，浅浅地顶一下又退一点，董卿被颠得哼了两声，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脸往她颈窝里埋得更深，却没力气管。
从浴室到卧室这段路，周涛走得又慢又稳，每迈一步都故意把胯往前送一点，感受着那里面又湿又热地裹着自己，刚才灌进去的东西被堵在里面，随着走动咕啾咕啾地响。董卿的腿盘在她腰上，脚踝交叉着，脚趾时不时无意识地蜷一下，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呼吸均匀又绵长，竟然就这么半睡过去了。周涛低头看她，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眼睑上，嘴唇被亲得红肿，微微张着，嘴角还残留着没擦干的津液痕迹。
把人放到床上的时候，周涛顺势压下去，那根东西因为姿势变化又往里进了一截，董卿在睡梦里轻轻嗯了一声，眉头皱了皱又松开，腿本能地往两边滑开一点，把人接纳得更深。周涛撑着手肘悬在她上方，感受着被紧紧含住的温热，心里涌上一股隐秘的得意——她就这么睡着了，身体还含着自己，毫无防备，软得任她摆布。她试着轻轻动了一下腰，董卿没醒，只是呼吸乱了一拍，里面却诚实地绞了一下，湿滑的嫩肉密密地吸着柱身，像在无声地挽留。
周涛暗爽得不行，干脆不再动了，就这样埋在里面，侧身把人搂进怀里。董卿迷迷糊糊地往她怀里拱，腿搭在她腰上，两个人下身还连在一起，黏腻的液体从交合的地方慢慢渗出来，洇湿了一小片床单。周涛把手搭在她腰窝上，指腹慢慢摩挲着那一小片凹陷的软肉，感受着体内的脉动被另一具身体轻轻含着，舒服得叹了口气。董卿在梦里又往她身上贴了贴，含含糊糊地说了句听不清的梦话，下面却无意识地又夹了一下，周涛咬着牙才没笑出声，把脸埋进她发顶，闭上眼的时候嘴角还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