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涛还压在董卿身上，拇指正摩挲她耳后那处标记，床头柜上手机突然炸响，屏幕蓝光把半边墙映得发亮。
周涛动作一顿，偏头看了一眼，眉心拧起来。来电显示是部里办公室的专线号码，这种点打来，从来不是好事。她没动，手指还停在董卿后颈，像在犹豫要不要接。
董卿从她身下仰起脸，嘴唇红肿，呼吸还没匀。她顺着周涛视线望过去，又转回来，伸手推了推周涛肩膀：“接吧，别耽误正事。”
周涛低低骂一句，撑起身，长臂一伸捞过手机，单手划开接听，另一只手仍扣在董卿腰上，没准她退开。
“喂。”周涛应得极稳，嗓音里听不出半点情动，“说。”
电话那头声音又急又硬，隔着听筒漏出“急件”“明早部务会”几个断续词。周涛靠在床头，右腿屈起，董卿还半压在她腿间，呼吸全喷在她颈侧。
董卿盯着周涛侧脸，见她目光沉下去，嘴唇抿成一条线，便知道这通电话不是三两句能完。她没出声，身子却慢慢往下滑。暗银礼服从肩头褪得更开，她整个人缩进薄毯，鼻尖蹭过周涛小腹，隔着衬衫料子，气息热得发潮。
周涛正在对电话那头交代“先按现行口径拟个初稿”，尾音还没落，就觉下身一紧。她喉头滚了下，视线猛地往下扫。董卿的脑袋已经被薄毯盖住，只露出一个模糊的轮廓，正伏在她腿间，牙齿咬住她裤链，一点一点往下拉。
周涛呼吸变了，拿手机的手背青筋微微凸起。她想抬腿，又怕动得太大惊了电话那头，只能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平稳的“嗯，你继续说”。
董卿听见她说“嗯”，像是得了默许，动作更利落。她解开周涛裤扣，指尖勾住内裤边缘，把那层被体温蒸得潮热的布料拨到一边。周涛那里早已湿得厉害，董卿没用手，先伸舌舔上去，沿着缝隙从下往上，慢得几乎折磨人。
周涛咬住后槽牙，腰腹不自觉地绷紧。电话那头还在汇报，什么“分管司局意见不一致”“需要您明早拍板”，一句接一句往她耳朵里钻。她嗯了声，音量压得极低：“明早七点，把材料放我桌上。”
董卿含住她，舌尖抵着那处肿起的核，重重一吮。周涛猛地倒吸一口气，腿根一颤，指尖掐进董卿肩膀。她没挂电话，只是闭上眼，头颅往后仰，后脑勺磕在床头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电话那头察觉她这边不对，停了半拍：“周部长？您还在听吗？”
“在。”周涛睁眼，目光又稳又冷，只有喉音哑得藏不住，“你继续。”
董卿听见她这声“继续”，像是被激励到，嘴里的动作越来越快。她鼻尖埋进周涛腿间，舌头灵活地绕着那处打转，时不时用唇包住，重重吸一下。周涛被弄得头皮发紧，呼吸越来越重，却还要分出半副心神记电话里的要紧内容。
她伸手掀开薄毯一角，指节扣进董卿发间，说不清是想按住她，还是想把自己送得更深。董卿抬头，从她腿间露出半张脸，嘴角晶亮，眼神却清清醒醒的，像在说“你接你的，我干我的”。
周涛盯住她，眼神暗得像要把人吞了。她对着电话说：“知道了，先这样。”又补一句，“稿子今晚必须定，你守着，有变动我打给你。”
电话一挂，周涛把手机反手扣在床头柜上，整个人翻身压下来。董卿被她一把捞起，后背撞进床褥里，暗银礼服堆在腰下，胸前的布料早散到两边。周涛没给她喘气的机会，托住她腰，把人往床中央一放，自己跪在她腿间，低头就吻。
这个吻又狠又急，带着刚才电话里压着的火。董卿仰头应着，两手攀上周涛后颈，指尖陷进她发根。周涛亲到她下巴，又往下，顺着颈侧那根细筋一路啃到锁骨。董卿身体一抖，喉咙里泄出半声轻吟。
周涛一边亲，一边把手绕到她背后，摸到礼服拉链头。那件暗银礼服本就贴身，拉链从后颈一直延到尾椎。周涛手指勾住，慢慢往下拉，齿牙分开时发出细碎的轻响。董卿觉着后背一寸寸凉下去，又热起来，因为周涛的唇也跟着拉链往下。
“周涛……”董卿声音发颤，手抓着她肩头，指节泛白。
“别喊停。”周涛把拉链拉到底，礼服彻底松开，顺着董卿肋骨滑下去。她抬起脸，目光从董卿胸前扫过，喉头咽了一下，“你刚才在毯子底下撩我，现在装可怜？”
董卿别开脸，耳尖红透：“谁装可怜，我那是心疼你接电话还硬着。”
“心疼我？”周涛笑出一声，手掌复上她胸口，掌心滚烫，指尖陷进那团软肉里慢慢揉，“行，我现在用不着你心疼，你只管受着。”
她俯下身，唇贴在董卿锁骨下方，顺着乳沟往下，一路吻到小腹。董卿腰身弓起来，两条腿不自觉地盘上周涛后腰。周涛没急着进去，只在她肚脐下方舔那层薄薄的皮肤，舌尖打着圈，又把脸埋在她腿间。
董卿惊叫半声，被周涛按住胯骨，动弹不得。周涛抬眼看她，眼睫在灯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不准躲。”
“你……快一点。”董卿声音断得厉害，手指揪住床单，指节都磨红了。
周涛没应，低头一口含住，舌尖卷着那处用力一顶。董卿腿根猛地夹紧，把周涛脑袋夹在腿间，又舍不得推，反而挺腰往上送。周涛被她夹得低声笑，嘴唇贴上去更凶，舌头又重又急地在那处进出，把董卿逼得眼泪都出来了。
“周涛，你别……”董卿哭腔都出来了，手插进周涛头发里，不知是要拉她上来还是按她下去。
周涛抬头，下巴湿得发亮。她直起身，把自己裤子彻底脱了甩下床，又去扯董卿腿间早就不能看的底裤。那条薄薄的内裤从她腿根被褪下来，勾在脚踝上荡了两下，被周涛随手扔到床尾。
“别什么。”周涛复上去，胸膛压着董卿，腿挤进她两腿之间，“说清楚，是别停，还是别停。”
董卿被她抵得浑身发软，眼睛里水光直晃。她看着周涛，胸口急促起伏，嘴硬道：“我哪次说过让你停。”
“记住这句话。”周涛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手扶着自己，对准那处湿得透亮的地方，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两人同时喘出声。董卿仰起脖颈，喉咙里那声叫像被撞碎了，尾音全散在空气里。周涛俯身咬住她耳垂，热气直灌进去：“大半年没这样了，你里面一点没变。”
董卿说不出完整句子，只断续道：“你……别提大半年……”
周涛没再说话，开始动。起初又深又慢，每一下都像要把董卿从里到外劈开。床垫陷下去又弹起，暗银礼服早被踢到一边，皱成一团。董卿两条腿挂上周涛臂弯，被压得大开，身体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胸前两团软肉颠得不成样子。
“叫出来。”周涛俯身，下巴抵在她颈窝，声音低得可怕，“让我听见。”
董卿咬住下唇，摇头，眼尾红得厉害。周涛见了，突然加快，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床头都发出规律的声响。董卿终于憋不住，张嘴叫出来，声音又尖又软：“周涛……你轻……轻点……”
“轻不了。”周涛喘着气，额角汗珠滑下来，滴在董卿锁骨上，“你刚才在毯子里怎么不轻点。”
董卿被她堵得答不上来，只能抱着她的背，指甲在她肩胛处留下几道浅红。周涛越动越凶，整张床都在晃。董卿声音渐渐变了调，身体猛地绷紧，脚趾死死勾住周涛后腰，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
周涛被那阵收缩绞得头皮发麻，闷哼一声，却没停，反而更重地往里顶，把董卿从高潮里又拖出来，继续往更深处碾。
“再来。”周涛说，嘴唇贴住她的，把她的呜咽全吞进去。
董卿已经说不出话，只剩抽泣般的喘息。周涛托高她的腰，换了个角度，每一下都擦过最要命的那点。董卿整个人弓起来，手指在周涛背上抓出红痕，叫声被撞得断断续续。
“周涛……我要死了……”董卿哭腔里带着颤，眼睛闭得死紧。
“死不了。”周涛喘得又沉又急，低头吻她眼角的泪，“有我在，你只能这样活着。”
她说着，又加重力道，直到董卿第二次绷紧身子，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只剩无声的痉挛。周涛这才放缓下来，趴在她身上，两人胸口贴着胸口，心跳乱成一片。
过了好一阵，周涛撑起身，拨开董卿脸上汗湿的发丝。董卿半睁着眼，目光涣散，像还没从余韵里回来。周涛低头亲她唇角，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这大半年，我想这么干你，想得发疯。”
董卿抬手，软软地拍了下她肩膀：“你……真是个混账。”
周涛笑出来，又亲她一下，把人揽进怀里。董卿没力气，任她抱着，脸贴在她心口，听她心跳从急促一点点平缓下来。窗外夜色浓得快滴墨，台庆的喧嚣早散得干干净净，这间卧室里只剩两人纠缠后的热意和呼吸。
“周涛。”董卿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要碎。
“嗯。”
“这大半年，我忙完节目，回家路上总看手机。”董卿说，手指无意识地在她心口画圈，“等你消息，又怕你消息。”
周涛捏住她那根乱动的手指：“以后不会让你等。”
董卿没再说话，只往她怀里又缩了缩。周涛拉过被子盖住两人，手臂收紧，下巴搁在董卿发顶。手机屏幕早暗下去，房间里静得只剩空调极轻的风声和彼此渐渐合拍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