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涛没急着接话，只从抽屉里又翻出一副黑色眼罩，边缘是软革的，带子松紧刚好。她在董卿眼前晃了晃：“眼睛也闭上，省得你瞪我。”
董卿偏头要躲，手铐在床柱上磨出细响。周涛不等她答，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另一只手把眼罩复上去，带子绕到脑后系紧。董卿的视线一下子全黑了，身子本能地绷起来，跪坐的腿膝往里并了并。
“周涛，你把我当什么了……”她嗓子还是哑的，话音里夹着喘。
周涛没答，只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董卿的耳垂。那一碰轻得几乎没有，可董卿整个肩都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似的。周涛顺着耳垂往下，鼻尖蹭过她颈侧的汗，停在后颈腺体上，不咬，只呵一口气。董卿的腰立刻软下半截，手铐一扯，手腕被金属边勒出浅浅的印。
“你自己说，这身子现在敏成什么样了。”周涛的指尖从她锁骨中间划下去，不轻不重，像在写什么字。董卿的呼吸一下比一下急，胸口那两团肉被手臂吊着，绷出一道深深的沟，乳尖早挺得发亮。
“别……别摸了。”董卿咬着下唇，脸偏到一边，膝头却不受控地往前送了送。
周涛低笑，手指绕到她胸前，拇食两指夹住一颗乳尖慢慢碾。董卿哼出一截哭腔，被铐住的手想挣，腕子只晃得手铐哗哗响。周涛另一只手摸进她腿间，掌根贴住穴口，那里又湿又烫，稍一按就往外冒水。她的指腹抵着肉珠打了一个圈，董卿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句破碎的“啊”。
“这才哪到哪，就湿成这样。”周涛把手指抽出来，举到董卿脸前，也不管她看不看得见，只把指节上的水抹在她唇上，“张嘴，尝尝自己的味。”
董卿咬着牙不肯，周涛用两根手指撬开她的唇，探进去压住她的舌。董卿“唔”地一声，舌尖被迫尝到那股咸腥的甜，脸涨得更红，眼罩下缘很快洇出一小片湿。周涛的手指在她嘴里搅了两下才退出来，拉出一道银丝，断在她下巴上。
“乖多了。”周涛拍了拍她的脸，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羞辱。她站起来，把长裤和底裤脱了扔在一边，光着下身跨到董卿身上，手掌撑住床柱，膝弯夹在董卿脸侧。周涛的腿间早就湿得发亮，那些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在膝盖弯成一道细线。
“抬头。”周涛命令。
董卿在黑暗里仰起脸，嘴唇还没合上，就被周涛按着后脑压进自己腿间。她看不见，只能凭气味和热意去找，鼻尖先撞上周涛的肉珠，周涛的腰晃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喘。董卿张了嘴，舌头舔上去，从下往上，又笨又慢，像刚会吃奶的幼兽。周涛被她舔得尾椎发麻，忍不住自己往下坐，贴着她整张嘴磨。
“用点劲，舌头伸进来。”周涛揪着她后脑的头发，胯压得更低，几乎把董卿整张脸都坐湿了。董卿两条被铐住的手臂绷得笔直，肩胛骨在背上一耸一耸，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她一边舔，一边有泪从眼罩下往外渗，混着周涛流出来的水，把下巴和脖颈弄得亮晶晶一片。
周涛在她嘴上骑了许久，腰越晃越快，喘得越来越重，忽然一手扣着董卿的后脑一手撑着床柱，下身往她舌根深处一顶，整个人僵住。热液一股股涌出来，全喂进董卿嘴里。董卿来不及咽，被呛得直咳，一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脖子流到奶子上。周涛从她脸上下来，半跪在她面前，喘着笑了一声：“咽下去。”
董卿偏过头，喉头滚了滚，到底还是吞了。嘴角还挂着没擦净的白。
周涛捏回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正：“下面该你了。”她伸手把眼罩往上一推，露出一双湿红充血的眼睛。董卿被光刺得直眯眼，半天才对上焦点。周涛往后退了退，坐在床沿上，抬脚用脚背碰了碰董卿的膝：“腿张开，自己弄给我看。”
董卿愣住：“你……你让我……”
“没听清？”周涛的脚沿她大腿内侧往上滑，在腿根停住，轻轻一勾，“把腿张开，自己揉。我要看看周部长不在的时候，董老师是怎么想的。”
董卿脸涨得快要滴血，身子往床柱后缩，可手被铐着，哪也去不了。周涛也不逼，只把脚趾在她穴口点了点：“不弄也行。那我叫几个人来，看看董老师现在这个样子。”
“周涛你敢！”董卿嗓子都尖了。
“你试试我敢不敢。”周涛盯着她，眼睛黑沉沉的，没有半分玩笑。
董卿的胸脯剧烈起伏几下，终于把脸别向一边，膝头缓缓往两边打开。她的手腕吊得发白，指尖徒劳地蜷起来。周涛看着她抖着手指摸到自己腿间，中指拨开湿黏的肉唇，抵在肉珠上慢慢揉。那具身子还残着先前的余韵，没揉几下腰就软了，背弓起来，奶子跟着往上挺。
“自己揉都这么会叫。”周涛说。
董卿这才发现自己漏出了声，细得跟哭一样，断断续续从牙关里往外溢。她咬住下唇，可周涛用脚尖勾开她的手：“别停。”董卿的手又复上去，这次揉得更快，中指滑进穴口，浅浅地抽。她的腿根开始打颤，脚趾在地上蹭着，身子一下下往床柱上撞。手铐和木柱敲出规律的响，像给她的喘息打拍子。
“说，现在最想谁来碰你。”周涛俯身过去，嘴唇贴在她耳边。
董卿哭出了声，语不成句：“周涛……周涛……我想你……想要你进来……”
周涛骂了一句脏话，拉开董卿的手，把人往床上一压。董卿背抵着冰凉的地板，两条腿被周涛架到肩上，穴口红肿湿亮地对着她。周涛扶着自己的性器抵上去，前端在肉珠上磨了两下。董卿的腰猛地弓起来，哭得整个身子都在抖。
“姐姐，你下面这张嘴可诚实多了。”周涛叫她，声音低得发浑。她没再等，腰一沉，整根顶了进去。
董卿发出一声拔高的哀叫，手铐在床柱上发出刺耳的刮响。她的腿在周涛肩上绷成两条直线，脚趾痉挛似地勾着，后脑在地板上不住地蹭。周涛压着她就是一阵狠顶，每一下都撞到最深，逼得董卿的叫声碎得不成句。她叫了几声周涛，又哭，又骂，最后只剩一叠叠的呜咽。
周涛把她翻过去，让她被铐住的手吊在床柱上，跪都跪不住，全凭周涛掐着她的腰。她跪趴在地上，脸贴在交叠的小臂上，奶子垂下来晃得又重又淫。周涛从后面又插进去，一边撞一边俯下身，咬着她后颈腺体外的皮肉磨。
“姐姐，你喜欢的对不对？被这样弄着，你高兴得下面一直在绞我。”周涛哑着嗓子叫她，“主人弄得你爽不爽？”
“爽……啊……爽……”董卿已经不会说别的话，眼泪糊了一脸，嘴张着，偶尔有口水滴下来。周涛伸手去捞她的奶子，满把揉不够，又拈着乳尖往外扯。董卿浑身乱颤，手铐把腕子磨得更红，却连疼都顾不上。
周涛就着这个姿势弄了她很久，久到董卿的膝盖在地上磨破了皮，久到她嗓子彻底哑掉。周涛把性器抽离时，董卿整个人软塌塌地倒下去，只剩被铐住的手还吊着。周涛跪在她身侧，拨开她汗湿的头发，亲了亲她发烫的眼皮。
“还能记着是谁在弄你吗？”她问。
董卿喘了半晌，才从嗓子里挤出一句：“……周涛。”
周涛笑了，把她的腿分开，又覆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