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涛把董卿从腿间捞起来，翻了个身，让她面朝落地窗跪趴下去。那面玻璃映出两个人叠在一起的身影，窗外霓虹大片大片地铺开，董卿的膝盖压在冰凉的地板上，两只手撑在窗沿，那对奶子悬在胸前晃荡，汗湿的背脊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周涛跪坐在她身侧，一手摸着她的后脑，把她的脸往自己胯下带。
“趴好，继续。”周涛说，嗓音还哑着，像是刚才被舔得狠了。
董卿侧过头去，嘴唇重新含住那根硬挺的东西，从底下慢慢往上嘬。她整个人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着抖，动作全凭本能在撑，舌头软绵绵地裹上去，含得很轻，像真的没力气了。周涛一手撑在玻璃上，另一手从裤袋里摸出手机，按了个号码拨出去。电话没响两声就通了。
“周部长，您说。”那头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透着小心。
周涛低头看了一眼董卿，那女人正含着她，眼神迷迷糊糊的，嘴角有津液滑下来，把下巴和腿根都弄得湿亮。周涛喉结滚了滚，还是把手机贴到耳边，声音压得平稳：“台庆晚宴的通稿明天下午发，标题换掉，把‘圆满落幕’四个字删了。”
“是。那，配图还用之前那版吗？”那头问。
“不用。”周涛说，腰不自觉地往董卿嘴里送了送，“侧门附近的照片全部撤掉，尤其是有工作人员出入的那几张。”
董卿被顶到喉咙口，胃里一缩，差点呕出来，又怕被电话那头听见，硬是咬着牙忍住了。她不敢出声，只用鼻子急促地喘，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地板上。周涛垂眼看她，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发里，慢条斯理地拢着，像在安抚又像在逼迫。电话那头还在汇报，说宣传部那边对稿件的措辞有两处意见。
“他们什么意见？”周涛问，尾音忽地一紧。
董卿在这时用舌尖绕着那根东西的顶端打转，像小猫一下下舔着罐头里的肉，又慢又细，偏偏每一下都舔在最要命的地方。周涛小腹绷得发硬，腿根都在抖，指尖不自觉绞紧了董卿的头发。她喘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又立刻抿住唇，硬是把那声喘息压回喉咙里。
“周部长？”电话那头顿住。
“没事，你继续。”周涛说，嗓子比刚才低了几分。
她低头剜了董卿一眼，眼神暗得能滴出墨来。董卿像是没察觉，依旧含得认真，嘴里湿热的舌头贴着那根硬物来回地磨，甚至无意识地发出细小的吮吸声。那声音不大，可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楚得不像话。周涛咬紧后槽牙，抬胯往她嘴里顶了两下，动作重得董卿肩膀一缩，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呃”。
电话那头还在念着通稿的措辞：“……‘充分展示了新时代文化工作者的精神风貌’，宣传部建议把‘充分’改成‘集中’，您看……”
“集中。”周涛打断他，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就按他们说的改。其他的等我回部里再定。”
“好的周部长。那您早点休息。”那头答得规规矩矩。
“嗯。”周涛应了一声，把电话挂了，手机随手往旁边一丢。
她终于不用再忍，仰起头长长地喘了几声，又低头看董卿。那女人还趴在她腿间，嘴里含着半截，眼睛半睁半闭，睫毛湿成一绺一绺，整个人像泡在情欲里捞出来似的。周涛从她嘴里退出来，把人往自己身上一拽，董卿便软着膝盖跌进她怀里，脸贴在她小腹上，大口大口地吸气。
“真会找时候舔。”周涛捏着她的下巴把脸抬起来，拇指抹掉她唇边拉出来的银丝，“打电话都让你弄得差点没压住。”
董卿抬眼看她，眼神还是散的，半晌才小声说：“我没……没出声。”
“你是没出声。”周涛笑了一声，低头去亲她眼角，“可你那张嘴比出声还厉害。”
她说完便扶着董卿往后倒，自己先坐在地上，又拍了拍腿：“过来，坐上来。”
董卿还没缓过来，闻言愣愣地看她。周涛也不等，揽着她的腰把人抱起来，让董卿胯部悬在自己脸前，两条腿架在肩上，背抵着落地窗。那玻璃冰得董卿一激灵，可更让她发慌的是周涛扣着她腰往下压的力道，整张脸埋进她腿心里，鼻尖顶住那粒肿硬的肉珠，舌头直直探进松软湿黏的穴口。
“啊——周涛！”董卿叫出来，头往后撞在玻璃上，手指绞住周涛的头发，不知是要推开还是按紧。
周涛没应，只把舌头更深地搅进去，鼻梁在肉珠上一下下地磨。她舔得又凶又准，每一记都顶在董卿最酸软的那块肉上，把先前泄过两回的身子又勾得绷起来。董卿的腰塌下去，腿根在周涛耳边抖得不行，那对奶子随着她喘息的频率晃得厉害，乳尖在冷空气里硬成两颗小石子。
“不要……周涛……我受不住了……”董卿哭着说，声音断断续续，尾音全碎在喘息里。
周涛扣紧她的臀肉，把人更用力地按在自己脸上，舌头抽出来，改成用嘴唇整个裹住穴口吸，吸得又响又狠。董卿像被电打了一样弓起背，脚尖点在地上不住地蹭，小腹一抽一抽地跳。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张着嘴尖叫，眼泪口水一齐往下淌。
第三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董卿整个上身向后仰，后脑勺抵着玻璃，腰部悬空，腿根夹着周涛的脑袋狠狠抽搐。她叫得嗓子都劈了，最后只剩细弱的呜咽，穴口涌出的水顺着周涛的下巴和脖颈往下流，把两个人都弄得湿透。周涛这才慢慢从她腿间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晶亮着，喘着气看她。
“服不服？”周涛问，声音沉得厉害。
董卿瘫靠在那面玻璃上，眼睛半睁，胸口剧烈地起伏。过了好一阵子，她才别过头去，嗓音细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不服。”
周涛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笑得却没有多少温度。她用手背抹了把下巴，站起来，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董卿眼睛跟过去，听见一阵金属碰撞的轻响。周涛从里面取出一副手铐，银亮亮的，在她指尖晃了晃。
周涛走回董卿身边，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人往床边拖。董卿还没从地上爬起来，就被拖得膝盖在地板上蹭出”嘶“的一声。周涛把她按在床柱旁，手铐”咔“地扣上董卿一只手腕，另一端绕过硬木床柱，再铐住另一只。动作利落得没有半点犹豫。
“不服没关系。”周涛捏着董卿的下巴，迫她看向自己，声音低低地压下来，“今晚时间长得很。我会让你亲口记住，现在弄你的人到底是谁。”
董卿被铐在床柱上，两只手臂举过头顶，身子半跪半坐，胸口因为喘息而一下下起伏。她瞪着周涛，眼角还红着，嘴唇颤了颤，最后只挤出两个字：“……混蛋。”
周涛闻言挑了下眉，俯身凑近她耳边，滚烫的气息全喷在她耳廓上：“骂得再响一点，我听不清。”